第174章 大航海時代，遠征高句麗（下）
丸都城建在內河沿岸的一處高地上，城牆由花崗岩和夯土混築而成，高三丈有餘，據說是高句麗歷代國王花了百年修成的堅城。
城中駐軍八萬，其中不乏修煉罡氣的武將。
高句麗王高武從海岸上連滾帶爬地跑回了王城，鎧甲上沾滿泥土和草屑，哪還有半點帝王的體面。
他衝進王宮大殿，嘶吼著下令全城戒嚴。
「關閉所有城門！徵調全部青壯上城牆！」
「調北方邊軍南下勤王！快！」
大臣們跪了一地，有人哭，有人求降，有人已經偷偷往後門溜。
高句麗王一腳踹翻了跪在最前面的那個主降派文臣。
「誰敢再說投降，誅三族！」
「朕還有八萬守軍！丸都城牆堅如磐石！」
「那些鐵船再大，也開不到城牆上來！」
他還在自欺欺人。
但現實沒有給他太多時間。
當天下午，大華皇家艦隊順利駛入內河。
內河寬度足夠三艘遠洋巨輪並行，河道深度在枯水期也有三丈以上，對於吃水不過兩丈的巨輪而言毫無阻礙。
龐統在出發前就研究過高句麗的水文資料，早就算準了這條河能走大船。
黃昏時分，九艘鋼鐵戰艦在距丸都城不足五里的河面上下錨駐泊。
華夏號、遠征號、征服號三艘遠洋巨輪依次側過船身，將左舷朝向丸都城方向。
二十四門後膛重炮的炮門同時打開，粗壯的炮管緩緩伸出，在落日餘暉中投下一排整齊的黑色陰影。
炮手們轉動手輪調整仰角，瞄具中的十字線精準地鎖定了丸都城的城牆和王宮。
秦海站在華夏號的火力指揮台上，通過傳聲筒與另外兩艘巨輪同步校準射擊諸元。
龐統走上艦橋頂層的露天觀測台，單筒望遠鏡對準了丸都城頭。
他能清楚地看到城牆上密密麻麻的守軍，看到城頭上架起的投石機和巨弩，看到幾名身披重甲、周身環繞罡氣的高句麗武將站在顯眼位置，擺出死守架勢。
其中一名身材魁梧的武將，體內爆發出濃郁的暗紅色罡氣，竟是超一流的級別。
他雙手舉起一柄巨斧，朝著河面上的艦隊嘶吼。
「中原賊子！有種上岸來和你爺爺真刀真槍打一場！縮在鐵殼子裡算什麼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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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統收起望遠鏡，嗤笑了一聲。
「英雄？」
「老子不跟死人論英雄。」
他轉頭看向秦海，抬起右手。
「全艦隊，齊射。」
秦海拉下了紅色的擊發信號旗。
二十四門後膛重炮同時怒吼。
巨大的後坐力壓得萬噸級船身微微側傾，河面掀起環形白色衝擊波，水花騰空數丈。
二十四枚重達數百斤的高爆穿甲彈，拖著肉眼可見的熾熱尾焰，跨越五里距離，砸向丸都城。
第一枚穿甲彈命中了城牆正面的中段。
百年積累的花崗岩條石在穿甲彈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彈頭穿透了三丈厚的城牆後才引爆，爆炸從城牆內部將整面牆體撐裂，數十噸重的石塊被掀飛到空中，城牆上的守軍連人帶甲被氣浪捲走。
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二十四枚穿甲彈在同一時刻命中了城牆的不同位置。
整面南牆在一輪齊射之後，垮塌了四分之三。
城頭上那名嘶吼叫罵的超一流武將，濃郁的暗紅色罡氣尚未做出防禦反應，一枚穿甲彈已直接命中他腳下的城垛。
爆炸將他連同周圍十餘名武將一起捲入火球之中。
暗紅色罡氣在高爆炸藥的摧殘下當場潰散，緊隨其後的衝擊波與鋼鐵破片蠻橫撕開他的血肉，殘肢飛出數十步遠。
「第二輪，目標轉移至王宮區域。」
龐統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吩咐廚子上菜。
「放。」
又是二十四聲震耳欲聾的炮響。
這一輪的目標不再是城牆，而是城中那座高句麗王花了三十年修建的王宮。
穿甲彈越過已經垮塌的城牆，精準地落入王宮建築群中。
宮殿的木質結構在爆炸中被點燃，石制基座被炸得四分五裂。
整座王宮在第二輪齊射後化作一片沖天的火海。
第三輪。
第四輪。
第五輪。
龐統一共下令射擊了五輪。
一百二十枚高爆穿甲彈將丸都城從外到內犁了一遍。
城牆全部垮塌，王宮化為廢墟，軍營被炸成焦土，連城中的糧倉和武器庫都被殉爆的大火吞沒。
炮聲停歇後，丸都城的方向只剩下沖天的濃煙和偶爾傳來的建築坍塌聲。
「陸戰隊，登陸。」
秦海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六艘鐵甲艦靠岸，舷側放下跳板。
五千名全副武裝的海軍陸戰隊士兵端著後膛步槍，踏上了高句麗的土地。
他們以連為單位展開戰鬥隊形，每個連配備兩挺馬克沁重機槍和四門可攜式迫擊炮，沿著廢墟中的道路向城內推進。
零星的抵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能站著的高句麗守軍已經不多了。
殘存的士兵要麼跪在廢墟中瑟瑟發抖，要麼丟掉武器拼命往城北方向逃竄。
偶爾有幾名凝聚罡氣的武將試圖組織反撲，從廢墟後面躍出，體內的氣血全力爆發，沖向陸戰隊的陣列。
迎接他們的是多管機槍的火舌。
噠噠噠噠噠！
罡氣碎裂的聲音和血肉被撕裂的聲音混在一起，短暫而沉悶。
沒有任何一名武將能靠近陸戰隊三十步以內。
一個時辰後，陸戰隊控制了丸都城全境。
高句麗王高武被找到時，正躲在王宮地下密室里。
密室的石壁被炮擊的衝擊波震出了無數裂縫，碎石不斷從頭頂落下。
他渾身是灰，雙眼布滿血絲，懷裡緊緊抱著高句麗的王印和幾卷祖宗畫像。
「不……不可能……」
「朕的城牆……朕的八萬大軍……」
他看著破門而入的大華陸戰隊士兵，看著那些黑洞洞的槍口，身體不住地發抖。
他猛地從懷中掏出瓷瓶，拔開瓶塞，將刺鼻的液體一股腦澆在自己身上。
猛火油的氣味迅速瀰漫整個密室。
「朕是高句麗的王！」
「朕寧死也不做中原人的階下囚！」
他從腰間摸出火摺子，手指顫抖著打開。
帶隊的陸戰隊百夫長向前跨了一步想要阻止，但高武已經將火摺子按在了自己胸口。
火焰在猛火油的助燃下轟然爆燃，吞沒他的全身。
他慘叫著在密室里翻滾了幾圈，很快便沒了聲息。
那捲祖宗畫像在火焰中蜷曲發黑，最終化為灰燼。
陸戰隊百夫長退出密室，面無表情地向秦海發報：高句麗王已死，王城全境肅清。
消息傳到華夏號艦橋上時，龐統正在啃一塊軍用壓縮餅乾。
他咽下嘴裡的食物，聳了聳肩。
「死了就死了，省得押回去浪費糧食。」
他轉身走進艦橋內的電報室，親自擬了一份戰報，通過艦載電台發往襄陽。
高句麗覆滅的消息通過電報網傳遍了整個大華帝國。
與此同時，戰報也不可避免地傳到了高句麗周邊的勢力耳中。
半島南部的三韓部落首領們在收到消息的當天就砸開了部族金庫，將所有值錢的東西打包，派出最快的騎手帶著降表北上，跪在大華陸戰隊的臨時營地外面哭求歸附。
東瀛列島那邊的消息傳得慢一些，但當倭國的使者從商船水手口中聽說「大華鐵船一日滅高句麗」後，整個使團集體跪倒在港口，當場撕毀了原本準備遞交的「對等邦交」國書，連夜改寫成了「臣服納貢」的降表。
大華國內的反響更為劇烈。
從襄陽到建業，從幽州到涼州，百姓們奔走相告。
「皇家海軍跨海滅國！」
「一日破城！鐵船無敵！」
茶樓酒肆里說書人編的新段子已經傳開了，叫做「龐鳳雛一炮平東夷」。
雖然細節過於誇張，但核心事實確鑿無疑，大華的重拳已然打到了大海對面。
七日後，龐統親手寫的高句麗降表和半島全境的輿圖，被快船送回了襄陽。
中華宮寢殿內，林辰將降表放在案上，目光落在那幅世界礦產分布圖上。
高句麗北部鐵礦帶、三韓半島的銅礦、東瀛的銀礦……
一個個資源點被他用硃砂圈了出來。
他起身行至世界輿圖前，指腹從高句麗一路向南划過東海與南洋群島，直抵地圖最南端標註著「未知大陸」的空白區域。
隨後指尖折返向西，橫跨天竺洋，穩穩停在標註著「貴霜」的疆域邊緣。
那片遼闊的海洋上，散布著數不清的島嶼，每一座島上都標註著密集的礦產資源點。
林辰收回手，轉身坐回王座。
諸葛亮正站在案前等候指示。
「傳龐統回襄陽述職。」
林辰端起茶杯，語氣中透出罕見的滿足。
「高句麗只是開胃菜。」
「朕接下來要讓他看的東西，會讓他瘋掉。」
他的目光越過穹頂的琉璃天窗，投向了南方那片無盡的海天交界線。
大華皇家海軍的第一次遠征，畫上了一個完美的句號。
但對於林辰而言，這不過是全球爭霸棋局上落下的第一枚棋子。
城中駐軍八萬，其中不乏修煉罡氣的武將。
高句麗王高武從海岸上連滾帶爬地跑回了王城，鎧甲上沾滿泥土和草屑，哪還有半點帝王的體面。
他衝進王宮大殿，嘶吼著下令全城戒嚴。
「關閉所有城門！徵調全部青壯上城牆！」
「調北方邊軍南下勤王！快！」
大臣們跪了一地，有人哭，有人求降，有人已經偷偷往後門溜。
高句麗王一腳踹翻了跪在最前面的那個主降派文臣。
「誰敢再說投降，誅三族！」
「朕還有八萬守軍！丸都城牆堅如磐石！」
「那些鐵船再大，也開不到城牆上來！」
他還在自欺欺人。
但現實沒有給他太多時間。
當天下午，大華皇家艦隊順利駛入內河。
內河寬度足夠三艘遠洋巨輪並行，河道深度在枯水期也有三丈以上，對於吃水不過兩丈的巨輪而言毫無阻礙。
龐統在出發前就研究過高句麗的水文資料，早就算準了這條河能走大船。
黃昏時分，九艘鋼鐵戰艦在距丸都城不足五里的河面上下錨駐泊。
華夏號、遠征號、征服號三艘遠洋巨輪依次側過船身，將左舷朝向丸都城方向。
二十四門後膛重炮的炮門同時打開，粗壯的炮管緩緩伸出，在落日餘暉中投下一排整齊的黑色陰影。
炮手們轉動手輪調整仰角，瞄具中的十字線精準地鎖定了丸都城的城牆和王宮。
秦海站在華夏號的火力指揮台上，通過傳聲筒與另外兩艘巨輪同步校準射擊諸元。
龐統走上艦橋頂層的露天觀測台，單筒望遠鏡對準了丸都城頭。
他能清楚地看到城牆上密密麻麻的守軍，看到城頭上架起的投石機和巨弩，看到幾名身披重甲、周身環繞罡氣的高句麗武將站在顯眼位置，擺出死守架勢。
其中一名身材魁梧的武將，體內爆發出濃郁的暗紅色罡氣，竟是超一流的級別。
他雙手舉起一柄巨斧，朝著河面上的艦隊嘶吼。
「中原賊子！有種上岸來和你爺爺真刀真槍打一場！縮在鐵殼子裡算什麼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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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統收起望遠鏡，嗤笑了一聲。
「英雄？」
「老子不跟死人論英雄。」
他轉頭看向秦海，抬起右手。
「全艦隊，齊射。」
秦海拉下了紅色的擊發信號旗。
二十四門後膛重炮同時怒吼。
巨大的後坐力壓得萬噸級船身微微側傾，河面掀起環形白色衝擊波，水花騰空數丈。
二十四枚重達數百斤的高爆穿甲彈，拖著肉眼可見的熾熱尾焰，跨越五里距離，砸向丸都城。
第一枚穿甲彈命中了城牆正面的中段。
百年積累的花崗岩條石在穿甲彈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彈頭穿透了三丈厚的城牆後才引爆，爆炸從城牆內部將整面牆體撐裂，數十噸重的石塊被掀飛到空中，城牆上的守軍連人帶甲被氣浪捲走。
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二十四枚穿甲彈在同一時刻命中了城牆的不同位置。
整面南牆在一輪齊射之後，垮塌了四分之三。
城頭上那名嘶吼叫罵的超一流武將，濃郁的暗紅色罡氣尚未做出防禦反應，一枚穿甲彈已直接命中他腳下的城垛。
爆炸將他連同周圍十餘名武將一起捲入火球之中。
暗紅色罡氣在高爆炸藥的摧殘下當場潰散，緊隨其後的衝擊波與鋼鐵破片蠻橫撕開他的血肉，殘肢飛出數十步遠。
「第二輪，目標轉移至王宮區域。」
龐統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吩咐廚子上菜。
「放。」
又是二十四聲震耳欲聾的炮響。
這一輪的目標不再是城牆，而是城中那座高句麗王花了三十年修建的王宮。
穿甲彈越過已經垮塌的城牆，精準地落入王宮建築群中。
宮殿的木質結構在爆炸中被點燃，石制基座被炸得四分五裂。
整座王宮在第二輪齊射後化作一片沖天的火海。
第三輪。
第四輪。
第五輪。
龐統一共下令射擊了五輪。
一百二十枚高爆穿甲彈將丸都城從外到內犁了一遍。
城牆全部垮塌，王宮化為廢墟，軍營被炸成焦土，連城中的糧倉和武器庫都被殉爆的大火吞沒。
炮聲停歇後，丸都城的方向只剩下沖天的濃煙和偶爾傳來的建築坍塌聲。
「陸戰隊，登陸。」
秦海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六艘鐵甲艦靠岸，舷側放下跳板。
五千名全副武裝的海軍陸戰隊士兵端著後膛步槍，踏上了高句麗的土地。
他們以連為單位展開戰鬥隊形，每個連配備兩挺馬克沁重機槍和四門可攜式迫擊炮，沿著廢墟中的道路向城內推進。
零星的抵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能站著的高句麗守軍已經不多了。
殘存的士兵要麼跪在廢墟中瑟瑟發抖，要麼丟掉武器拼命往城北方向逃竄。
偶爾有幾名凝聚罡氣的武將試圖組織反撲，從廢墟後面躍出，體內的氣血全力爆發，沖向陸戰隊的陣列。
迎接他們的是多管機槍的火舌。
噠噠噠噠噠！
罡氣碎裂的聲音和血肉被撕裂的聲音混在一起，短暫而沉悶。
沒有任何一名武將能靠近陸戰隊三十步以內。
一個時辰後，陸戰隊控制了丸都城全境。
高句麗王高武被找到時，正躲在王宮地下密室里。
密室的石壁被炮擊的衝擊波震出了無數裂縫，碎石不斷從頭頂落下。
他渾身是灰，雙眼布滿血絲，懷裡緊緊抱著高句麗的王印和幾卷祖宗畫像。
「不……不可能……」
「朕的城牆……朕的八萬大軍……」
他看著破門而入的大華陸戰隊士兵，看著那些黑洞洞的槍口，身體不住地發抖。
他猛地從懷中掏出瓷瓶，拔開瓶塞，將刺鼻的液體一股腦澆在自己身上。
猛火油的氣味迅速瀰漫整個密室。
「朕是高句麗的王！」
「朕寧死也不做中原人的階下囚！」
他從腰間摸出火摺子，手指顫抖著打開。
帶隊的陸戰隊百夫長向前跨了一步想要阻止，但高武已經將火摺子按在了自己胸口。
火焰在猛火油的助燃下轟然爆燃，吞沒他的全身。
他慘叫著在密室里翻滾了幾圈，很快便沒了聲息。
那捲祖宗畫像在火焰中蜷曲發黑，最終化為灰燼。
陸戰隊百夫長退出密室，面無表情地向秦海發報：高句麗王已死，王城全境肅清。
消息傳到華夏號艦橋上時，龐統正在啃一塊軍用壓縮餅乾。
他咽下嘴裡的食物，聳了聳肩。
「死了就死了，省得押回去浪費糧食。」
他轉身走進艦橋內的電報室，親自擬了一份戰報，通過艦載電台發往襄陽。
高句麗覆滅的消息通過電報網傳遍了整個大華帝國。
與此同時，戰報也不可避免地傳到了高句麗周邊的勢力耳中。
半島南部的三韓部落首領們在收到消息的當天就砸開了部族金庫，將所有值錢的東西打包，派出最快的騎手帶著降表北上，跪在大華陸戰隊的臨時營地外面哭求歸附。
東瀛列島那邊的消息傳得慢一些，但當倭國的使者從商船水手口中聽說「大華鐵船一日滅高句麗」後，整個使團集體跪倒在港口，當場撕毀了原本準備遞交的「對等邦交」國書，連夜改寫成了「臣服納貢」的降表。
大華國內的反響更為劇烈。
從襄陽到建業，從幽州到涼州，百姓們奔走相告。
「皇家海軍跨海滅國！」
「一日破城！鐵船無敵！」
茶樓酒肆里說書人編的新段子已經傳開了，叫做「龐鳳雛一炮平東夷」。
雖然細節過於誇張，但核心事實確鑿無疑，大華的重拳已然打到了大海對面。
七日後，龐統親手寫的高句麗降表和半島全境的輿圖，被快船送回了襄陽。
中華宮寢殿內，林辰將降表放在案上，目光落在那幅世界礦產分布圖上。
高句麗北部鐵礦帶、三韓半島的銅礦、東瀛的銀礦……
一個個資源點被他用硃砂圈了出來。
他起身行至世界輿圖前，指腹從高句麗一路向南划過東海與南洋群島，直抵地圖最南端標註著「未知大陸」的空白區域。
隨後指尖折返向西，橫跨天竺洋，穩穩停在標註著「貴霜」的疆域邊緣。
那片遼闊的海洋上，散布著數不清的島嶼，每一座島上都標註著密集的礦產資源點。
林辰收回手，轉身坐回王座。
諸葛亮正站在案前等候指示。
「傳龐統回襄陽述職。」
林辰端起茶杯，語氣中透出罕見的滿足。
「高句麗只是開胃菜。」
「朕接下來要讓他看的東西，會讓他瘋掉。」
他的目光越過穹頂的琉璃天窗，投向了南方那片無盡的海天交界線。
大華皇家海軍的第一次遠征，畫上了一個完美的句號。
但對於林辰而言，這不過是全球爭霸棋局上落下的第一枚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