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跳出圈外，或是破局之法
對於陶商之前的分析和三點措施，眾人均表贊同，不過，對於曹操會不會屠城的問題，眾人的表現又各有差異，有人贊同，也有人不贊同。
但是，這並不妨礙眾人對陶商刮目相看。
因為在此之前，陶商很少參與州牧府的議事，就算有時陶謙將陶商帶來議事堂，陶商也是很少發言。
或偶爾有人考究他軍政之事，他都是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如同便秘一般。
（備註：用過開塞露的朋友在這裡吱一聲。）
……
僅僅是這一點，就已經讓眾人覺得很驚艷了。
「大公子言之有理！」
最先表態的是曹豹。
與陳珪和糜竺不同，陳珪和糜竺都是徐州本地人。而曹豹是陶謙的老鄉，屬于丹陽系。曹豹跟隨陶謙征戰多年，對陶謙還是比較親近的。
這也是原本的歷史上，在陶謙死後，劉備奪了軍權，收了曹豹的丹陽兵之後，張飛還要暴打曹豹的原因。
劉備對陳珪和糜竺都很友善，獨對陶謙的老鄉和老跟班曹豹格外苛責，欲置之於死地而後快，箇中原因，不外乎是想對陶謙的勢力進行徹底清洗。
這也導致了最後曹豹以女兒為見面禮，投靠了呂布。
接下來表態的是糜竺。
「下官也覺得大公子說得在理，雖然下官並不認為曹操會屠城屠村，但並不妨礙我們這樣去宣傳。我們完全可以在戰事將要開啟之時，讓人去散布曹操將會屠城屠村的謠言。
軍隊將士聽說曹操會屠城屠村，便會為了保護他們的家人而拼死力戰。百姓們聽說曹操會屠城屠村，便會給予軍隊更多的支持。
如此一來，就能達到軍民一心，同仇敵愾，力拒強敵的目的。」
最後表態的是陳珪。
徐州陳家與豫州曹家是世交，陳珪的父輩與曹操的父輩都交情匪淺，陳珪以及陳珪的兒子陳登、陳應，都是曹操的好友。
不過，陳家在徐州利益太大，在尚未得到曹操保障陳家利益的前提下，陳珪也是不會投靠曹操的。
而且，陳珪還是一位智者。
智者所見略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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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商的這番話，立即引起了陳珪的足夠重視。陳珪遂站起身來，主動表態：「大公子真知灼見，下官深表贊同。」
三大巨頭都沒有意見。
其它小嘍囉們自然無人反對，紛紛表示贊同。
接下來，就是「代言人」陶謙說話。
「老夫也覺得天弘言之有理，既然諸位都無異議，那老夫就按天弘的想法做出安排：
其一，派別駕陳觀攜帶厚禮出使兗州，向曹操說明事情原委，誠懇道歉，並弔唁曹嵩。
此去務必身著孝服，大張旗鼓，讓全天下人都知道我們的歉意和誠意。藉此消減曹操的喪父之痛，以及其心中為父報仇的怒火。
我們首先表現出足夠的誠意，曹操就算開戰，也不敢輕易屠城，否則，難堵天下悠悠眾口。
其二，傳令給陶奮，讓他全力追捕張闓，最好是將張闓活捉，送給曹操治罪。若不能活捉，取其首級獻給曹操也可。
其三，通知臧霸將軍在琅琊郡積極備戰，以防曹軍來攻。再令笮融和徐楷率軍兩萬守彭城，蘇崑率軍一萬守下邳，趙乾率軍五千守廣陵。本將與曹豹將軍率兩萬人馬駐守郯城策應四方，章槐率軍五千守小沛。
與此同時，再令曹豹將軍儘快招募一萬新兵，抓緊時間進行訓練。」
略一停頓，又對陳珪道：
「漢瑜，散布謠言之事，就由你來負責。不過，太早散布謠言可能會引發百姓恐慌，此事須待開戰之際，才可實行。」
……
陶謙的這些安排，倒也可圈可點。
但陶商心中，還是沒有把握。
實在是人才太過匱乏！
就憑笮融、徐楷、蘇崑、陶剛、陶奮、章槐這些人，又怎麼是曹操手下的夏侯惇、樂進、李典、于禁、曹仁、曹純、史渙等人的對手？
在原本歷史上，徐楷、蘇崑、陶剛、陶奮、章槐都不曾留名，應該都是在徐州之戰中便戰死了。而笮融則逃到江東投靠了劉繇，後來好像是死在豫章郡。
謀士方面，陶謙手下只有陳珪還算個謀士，陳珪的兒子陳登也不錯，不過，陳登現在還在廣陵縣擔任郡丞，並沒有進入陶謙的核心決策層。
而現在曹操手下的謀士，卻已經有了一大堆，包括：戲志才、荀攸、荀彧、滿寵、程昱、鍾繇等人。
隨便拿出一名武將或謀士，
都不是陶謙的這些手下可以匹敵的。
……
也許，歷史還是會重演。
陶商心中暗忖：
儘管自己提前點醒了陶謙，並做了這麼多安排，但要擋住曹操的兵鋒，還是不可能的。最多也就是堅持得久一些，或被屠殺的百姓會少一些。
這樣下去，到最後，陶謙還是會像原本的歷史上一樣，戰敗後死守郯城，然後劉備前來相救，州牧之位歸於劉備。而真正讓曹操退兵的，則是張邈和陳宮聯合呂布，掏了曹操的老窩。
那麼，自己還能夠做些什麼呢？
陶商冥思苦想良久。
最後發現，以當前陶謙的實力，自己就算是穿越者，也難以在徐州破局。
自己能做的事，其實只有兩點：
其一，儘快尋找人才。
其二，設法協助張邈、陳宮和呂布，在曹操進攻徐州時，狠狠掏曹操的老窩！
舍此，別無良策。
……
當天晚上，議事完畢，眾人盡皆離去之後。
陶商再次找到陶謙。
對陶謙道：「父親，一年之前，你曾與袁術結盟，跟曹操有過交戰，父親自料論統兵之能，運籌帷幄，決勝千里，比之曹操如何？」
「誠不如也！」
陶謙嘆了口氣，有些心有餘悸地說道：「曹操極善用兵，其軍師戲志才更是狡詐如狐，多智近妖。」
又問：「論麾下將校勇猛善戰，比之曹操如何？」
「亦不如也。」
陶謙道：「曹操麾下猛將良將甚多，其麾下大將夏侯淵，更是號稱「神行將軍」。前年那一戰，就是夏侯淵率三萬人馬，繞道泰山郡襲我後路，三日五百里，六日一千里，快速繞到我軍後方，打了我軍措手不及，被迫向曹操求和。
為父與曹操議和之後，曹操又令于禁和樂進等猛將回軍突擊袁術，又將袁術三十萬大軍擊敗，追敵五百餘里而回。
論將校之勇，徐州唯臧霸一人能與夏侯淵、夏侯惇、樂進、李典、曹仁等人匹敵。」
陶商點了點頭，再問：「若論兵力多寡，訓練有素，令行禁止，又比之曹操如何？」
「實不如也。」
陶謙微微一愣：「商兒，為何如此問我？你這問話的方式，倒是與荀諶勸韓馥讓冀州給袁紹有些相似，莫非，是想勸為父將徐州讓給曹操？」
「……」
陶商徹底無語。
過了許久，才看著陶謙的腦袋，低聲問道：「父親，你這脖子上長的，是腫瘤嗎？」
……
但是，這並不妨礙眾人對陶商刮目相看。
因為在此之前，陶商很少參與州牧府的議事，就算有時陶謙將陶商帶來議事堂，陶商也是很少發言。
或偶爾有人考究他軍政之事，他都是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如同便秘一般。
（備註：用過開塞露的朋友在這裡吱一聲。）
……
僅僅是這一點，就已經讓眾人覺得很驚艷了。
「大公子言之有理！」
最先表態的是曹豹。
與陳珪和糜竺不同，陳珪和糜竺都是徐州本地人。而曹豹是陶謙的老鄉，屬于丹陽系。曹豹跟隨陶謙征戰多年，對陶謙還是比較親近的。
這也是原本的歷史上，在陶謙死後，劉備奪了軍權，收了曹豹的丹陽兵之後，張飛還要暴打曹豹的原因。
劉備對陳珪和糜竺都很友善，獨對陶謙的老鄉和老跟班曹豹格外苛責，欲置之於死地而後快，箇中原因，不外乎是想對陶謙的勢力進行徹底清洗。
這也導致了最後曹豹以女兒為見面禮，投靠了呂布。
接下來表態的是糜竺。
「下官也覺得大公子說得在理，雖然下官並不認為曹操會屠城屠村，但並不妨礙我們這樣去宣傳。我們完全可以在戰事將要開啟之時，讓人去散布曹操將會屠城屠村的謠言。
軍隊將士聽說曹操會屠城屠村，便會為了保護他們的家人而拼死力戰。百姓們聽說曹操會屠城屠村，便會給予軍隊更多的支持。
如此一來，就能達到軍民一心，同仇敵愾，力拒強敵的目的。」
最後表態的是陳珪。
徐州陳家與豫州曹家是世交，陳珪的父輩與曹操的父輩都交情匪淺，陳珪以及陳珪的兒子陳登、陳應，都是曹操的好友。
不過，陳家在徐州利益太大，在尚未得到曹操保障陳家利益的前提下，陳珪也是不會投靠曹操的。
而且，陳珪還是一位智者。
智者所見略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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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商的這番話，立即引起了陳珪的足夠重視。陳珪遂站起身來，主動表態：「大公子真知灼見，下官深表贊同。」
三大巨頭都沒有意見。
其它小嘍囉們自然無人反對，紛紛表示贊同。
接下來，就是「代言人」陶謙說話。
「老夫也覺得天弘言之有理，既然諸位都無異議，那老夫就按天弘的想法做出安排：
其一，派別駕陳觀攜帶厚禮出使兗州，向曹操說明事情原委，誠懇道歉，並弔唁曹嵩。
此去務必身著孝服，大張旗鼓，讓全天下人都知道我們的歉意和誠意。藉此消減曹操的喪父之痛，以及其心中為父報仇的怒火。
我們首先表現出足夠的誠意，曹操就算開戰，也不敢輕易屠城，否則，難堵天下悠悠眾口。
其二，傳令給陶奮，讓他全力追捕張闓，最好是將張闓活捉，送給曹操治罪。若不能活捉，取其首級獻給曹操也可。
其三，通知臧霸將軍在琅琊郡積極備戰，以防曹軍來攻。再令笮融和徐楷率軍兩萬守彭城，蘇崑率軍一萬守下邳，趙乾率軍五千守廣陵。本將與曹豹將軍率兩萬人馬駐守郯城策應四方，章槐率軍五千守小沛。
與此同時，再令曹豹將軍儘快招募一萬新兵，抓緊時間進行訓練。」
略一停頓，又對陳珪道：
「漢瑜，散布謠言之事，就由你來負責。不過，太早散布謠言可能會引發百姓恐慌，此事須待開戰之際，才可實行。」
……
陶謙的這些安排，倒也可圈可點。
但陶商心中，還是沒有把握。
實在是人才太過匱乏！
就憑笮融、徐楷、蘇崑、陶剛、陶奮、章槐這些人，又怎麼是曹操手下的夏侯惇、樂進、李典、于禁、曹仁、曹純、史渙等人的對手？
在原本歷史上，徐楷、蘇崑、陶剛、陶奮、章槐都不曾留名，應該都是在徐州之戰中便戰死了。而笮融則逃到江東投靠了劉繇，後來好像是死在豫章郡。
謀士方面，陶謙手下只有陳珪還算個謀士，陳珪的兒子陳登也不錯，不過，陳登現在還在廣陵縣擔任郡丞，並沒有進入陶謙的核心決策層。
而現在曹操手下的謀士，卻已經有了一大堆，包括：戲志才、荀攸、荀彧、滿寵、程昱、鍾繇等人。
隨便拿出一名武將或謀士，
都不是陶謙的這些手下可以匹敵的。
……
也許，歷史還是會重演。
陶商心中暗忖：
儘管自己提前點醒了陶謙，並做了這麼多安排，但要擋住曹操的兵鋒，還是不可能的。最多也就是堅持得久一些，或被屠殺的百姓會少一些。
這樣下去，到最後，陶謙還是會像原本的歷史上一樣，戰敗後死守郯城，然後劉備前來相救，州牧之位歸於劉備。而真正讓曹操退兵的，則是張邈和陳宮聯合呂布，掏了曹操的老窩。
那麼，自己還能夠做些什麼呢？
陶商冥思苦想良久。
最後發現，以當前陶謙的實力，自己就算是穿越者，也難以在徐州破局。
自己能做的事，其實只有兩點：
其一，儘快尋找人才。
其二，設法協助張邈、陳宮和呂布，在曹操進攻徐州時，狠狠掏曹操的老窩！
舍此，別無良策。
……
當天晚上，議事完畢，眾人盡皆離去之後。
陶商再次找到陶謙。
對陶謙道：「父親，一年之前，你曾與袁術結盟，跟曹操有過交戰，父親自料論統兵之能，運籌帷幄，決勝千里，比之曹操如何？」
「誠不如也！」
陶謙嘆了口氣，有些心有餘悸地說道：「曹操極善用兵，其軍師戲志才更是狡詐如狐，多智近妖。」
又問：「論麾下將校勇猛善戰，比之曹操如何？」
「亦不如也。」
陶謙道：「曹操麾下猛將良將甚多，其麾下大將夏侯淵，更是號稱「神行將軍」。前年那一戰，就是夏侯淵率三萬人馬，繞道泰山郡襲我後路，三日五百里，六日一千里，快速繞到我軍後方，打了我軍措手不及，被迫向曹操求和。
為父與曹操議和之後，曹操又令于禁和樂進等猛將回軍突擊袁術，又將袁術三十萬大軍擊敗，追敵五百餘里而回。
論將校之勇，徐州唯臧霸一人能與夏侯淵、夏侯惇、樂進、李典、曹仁等人匹敵。」
陶商點了點頭，再問：「若論兵力多寡，訓練有素，令行禁止，又比之曹操如何？」
「實不如也。」
陶謙微微一愣：「商兒，為何如此問我？你這問話的方式，倒是與荀諶勸韓馥讓冀州給袁紹有些相似，莫非，是想勸為父將徐州讓給曹操？」
「……」
陶商徹底無語。
過了許久，才看著陶謙的腦袋，低聲問道：「父親，你這脖子上長的，是腫瘤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