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糜家來訪，送出兩根棒棒糖
「你……你你你……你！」
陶謙被氣得差點原地升天：「你個狗娘養的，怎麼跟你父親說話的？。」
「咳咳，咳咳……」
陶商見狀，趕緊說道：「孩兒只是想讓你明白你與曹操彼此之間的差距，你三方面都不如曹操，如果正面應戰我們毫無勝算，只會敗得很慘很慘，要想打敗曹操根本不可能，不宜力敵，只能智取！」
「智取？」
「是的！」
「如何智取？」
「圍魏救趙啊！」
「如何做，要多少兵力？」
陶謙最關心的，還是兵力問題。
「敵可往，我亦可往」的道理陶謙自然懂。奈何兵力不及曹操三分之一，而且，就算是兵力相當，徐州兵的戰力也比不上有名將于禁訓練出來的兗州兵。
固守尚且不足，哪裡還有兵力去玩圍魏救趙？
「不要兵力！」
陶商低聲對陶謙道：「孩兒想去找一下張邈和呂布……」
……
父子倆在一起商議良久。
起初，陶謙堅決不同意由陶商親自去找張邈和呂布，覺得風險太大。但經不住陶商軟磨硬泡，最後，陶謙還是接受了陶商的方案。
陶商只問陶謙要了50名親兵。
除此之外，還問陶謙額外要了1000兩黃金。
時間緊迫，又需要保密，所以，出發的時間就定在晚上。
陶謙叮囑陶商千萬小心。
陶商叮囑陶謙保重身體。
陶謙一再叮囑陶商，若事不可為，則儘快跑回郯城。
陶商則一再叮囑陶謙，自己外出之事，要嚴格保密，不可以讓任何人知道。
尤其是陶謙身邊新納的，
那個……才14歲的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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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眼到了日暮時分，
夕陽悄悄沉入了西邊地平線下，天邊只餘一抹暗紅，像將熄的炭火。庭院裡的老槐樹在暮色中只剩一團模糊的輪廓，偶爾有晚歸的鴉雀撲稜稜飛過，在寂靜里添了幾分活氣。
陶商剛吃完晚飯，便有親隨來報：「糜家兄妹三人，前來拜訪。」
糜家兄妹三人，就是糜竺、糜芳、糜貞。
陶商心想：這個時候來訪，應該是來道歉的。
畢竟，自己只是對糜貞動手動嘴動腳，她卻一腳丫子將自己踢入海中，差點就要了自己的老命。
這件事總得有個說法。
否則又怎麼對得起自己「徐州霸子」之名！
「帶他們進來吧！」
陶商冷冷地說道。
待親隨走了之後，又去壁櫃邊，從壁櫃內的背包里拿了點東西放在懷裡，然後，便在客堂上候著。
……
沒多久，糜家三兄妹就在親隨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老大糜竺。
這人30餘歲，中等身材，身穿儒服，胖胖墩墩，滿臉堆笑，眼神靈動，一看就是那種非常精明，深諳投機之道的商人。
其崇拜的偶像，是呂不韋。
跟在糜竺後面的，是老二糜芳。
糜芳年約20歲，長得身材高大壯實，神情相貌與糜竺迥異，兩人看上去完全不像兄弟。
其中一人。
八成是隔壁老王所為。
糜芳與陶商年齡相仿，兩人是很好的玩伴。前一次，陶商去海上乘船遊玩時，那些玩伴之中就有糜芳，並且糜芳還帶上了他的小妹糜貞。若非如此，陶商也不至於被糜貞踢一腳丫子。
跟在最後的是糜貞。
這人年約十五六歲，長得身材窈窕，曲線玲瓏，膚若凝脂，明眸皓齒，螓首蛾眉，甚是嬌媚。
舉手投足間，儘是嬌艷欲滴之態。
不過，此刻的糜貞卻縮在兩位兄長的後面，低著頭，紅著臉，那一雙勾人心魂的眼眸中，還有些許淚痕。
這委屈巴巴的樣子，更是惹人憐愛。
顯然，糜貞是被糜竺逼著來向陶商道歉的，此時心中仍有不服。
陶商本來想作作姿態，展現一下自己徐州小霸王的威風和囂張氣焰。但是，看到糜貞的這個樣子，心也不由得軟了下來。
「拜見大公子！」
糜竺進來之後，就給陶商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然後滿臉堆笑，對陶商道：「前次春遊，小妹對大公子多有得罪。今日得知大公子已經醒來，故而帶著小妹，過來向大公子賠個不是。那個……帶了些小小禮物，略表歉意。」
說罷，便朝外面揮了揮手。
身後四名隨從趕緊抬了兩個箱子過來。打開其中的一個箱蓋，裡面裝的全是金光燦燦的黃金。再打開另外一個箱蓋，裡面全是鴿子蛋大的珍珠。
「世兄這是說哪裡話！」
陶商趕緊上前道：「前幾天的事，貞妹並沒有做錯什麼，倒是小弟喝多了酒，一時色迷心竅，唐突了佳人。因此，應該道歉的是我，而不是貞妹。」
糜竺有些詫異。
感覺這遠近聞名的徐州霸子，今天好像換了個人似的，先是在議事堂上高談闊論，幾乎主導了整場會議。
而現在，又顯得如此坦蕩而有禮。不僅沒有仗著州牧長子的身份頤指氣使，還主動承認自己有錯，並向糜貞道歉。這還是自己熟悉的那個蠢笨無才，又眼高於頂，囂張跋扈的陶商嗎？
糜竺的心中有些不解。
嘴上卻說道：「大公子客氣了，大公子只是在小妹身上蹭了蹭，那個……終究是小妹踢了大公子一腳，才導致大公子落水。」
「言重了，言重了。」
陶商笑道：「貞妹雖然踢我一腳，那也不能怪貞妹，是我當時只顧著蹭，沒有閃……」
「你……你還說！」
跟在糜竺後面的糜貞一跺腳，嘴巴一扁，差點就要哭出聲來。
「不哭，不哭……」
陶商趕緊說道：「我錯了還不行嘛，我向你道歉！」
一邊說，一邊在懷裡掏來掏去。
掏出一根……棒棒糖。
陶商將糖紙剝去丟在地上，拿著棒棒糖在糜貞面前晃了晃：「這個給你，很好吃的，你嘗嘗。」
一股濃郁的香氣傳出。
糜貞聞到香味，臉色就稍好了一點。
「這是什麼？」
「好吃的。」
糜貞將信將疑，試探著將棒棒糖放到嘴裡，頓時眼睛眯成了一條線。
漢代的糖，還只有蜂蜜。
哪有後世的那種「科技與狠活」。加了香精和多種調味品製成的棒棒糖，強烈地刺激著糜貞的味蕾，令糜貞口舌生津，感覺自己斷奶以來，似乎從未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而糜竺，則撿起陶商丟在地上的糖紙，看著上面的圖案，雙手發抖，聲音發顫：「真是……真是……暴殄天物啊！」
一張糖紙而已。
但是，這糖紙的材質，卻是這個時代所沒有的，糖紙上的彩色圖畫，更是讓糜竺目瞪口呆。
在他看來，那些圖畫。
都是傳世之作！
而更讓他驚訝的，是陶商居然用這種「傳世之作」，來包裹什麼……棒棒糖，將如此佳作弄得皺巴巴，還像丟垃圾一樣，隨手丟在地上！
「此畫何人所作？」
「我哪知道。」
「能否將此佳作借給糜某鑑賞？」
「你喜歡，就送你了。」
「多謝大公子，多謝大公子。」
糜竺覺得，他這次賺了大便宜。雖然送出了一箱金子和一盒珠寶，但這張糖紙，其價值還要高出幾倍都不止。
沒多久，糜貞就將那根棒棒糖吃完了。
連棍子都舔得乾乾淨淨。
又伸出手，可憐巴巴地問道：「還有嗎？」
「棒棒糖不是這樣吃的！」
陶商有些哭笑不得：「不是用牙齒咬碎了吃，是放在嘴裡慢慢融化的。」
一邊說，一邊又掏出一根棒棒糖放在她手上。
糜貞接過棒棒糖。
高興得眉開眼笑：「好吧，我原諒你了！」
……
（備註：多年之後，有人在陶商的日記里發現這麼一段話：對於這個時代的美女來說，沒有什麼是一根棒棒糖不能搞定的。如果一根不行，就給她兩根。）
……
陶謙被氣得差點原地升天：「你個狗娘養的，怎麼跟你父親說話的？。」
「咳咳，咳咳……」
陶商見狀，趕緊說道：「孩兒只是想讓你明白你與曹操彼此之間的差距，你三方面都不如曹操，如果正面應戰我們毫無勝算，只會敗得很慘很慘，要想打敗曹操根本不可能，不宜力敵，只能智取！」
「智取？」
「是的！」
「如何智取？」
「圍魏救趙啊！」
「如何做，要多少兵力？」
陶謙最關心的，還是兵力問題。
「敵可往，我亦可往」的道理陶謙自然懂。奈何兵力不及曹操三分之一，而且，就算是兵力相當，徐州兵的戰力也比不上有名將于禁訓練出來的兗州兵。
固守尚且不足，哪裡還有兵力去玩圍魏救趙？
「不要兵力！」
陶商低聲對陶謙道：「孩兒想去找一下張邈和呂布……」
……
父子倆在一起商議良久。
起初，陶謙堅決不同意由陶商親自去找張邈和呂布，覺得風險太大。但經不住陶商軟磨硬泡，最後，陶謙還是接受了陶商的方案。
陶商只問陶謙要了50名親兵。
除此之外，還問陶謙額外要了1000兩黃金。
時間緊迫，又需要保密，所以，出發的時間就定在晚上。
陶謙叮囑陶商千萬小心。
陶商叮囑陶謙保重身體。
陶謙一再叮囑陶商，若事不可為，則儘快跑回郯城。
陶商則一再叮囑陶謙，自己外出之事，要嚴格保密，不可以讓任何人知道。
尤其是陶謙身邊新納的，
那個……才14歲的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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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眼到了日暮時分，
夕陽悄悄沉入了西邊地平線下，天邊只餘一抹暗紅，像將熄的炭火。庭院裡的老槐樹在暮色中只剩一團模糊的輪廓，偶爾有晚歸的鴉雀撲稜稜飛過，在寂靜里添了幾分活氣。
陶商剛吃完晚飯，便有親隨來報：「糜家兄妹三人，前來拜訪。」
糜家兄妹三人，就是糜竺、糜芳、糜貞。
陶商心想：這個時候來訪，應該是來道歉的。
畢竟，自己只是對糜貞動手動嘴動腳，她卻一腳丫子將自己踢入海中，差點就要了自己的老命。
這件事總得有個說法。
否則又怎麼對得起自己「徐州霸子」之名！
「帶他們進來吧！」
陶商冷冷地說道。
待親隨走了之後，又去壁櫃邊，從壁櫃內的背包里拿了點東西放在懷裡，然後，便在客堂上候著。
……
沒多久，糜家三兄妹就在親隨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老大糜竺。
這人30餘歲，中等身材，身穿儒服，胖胖墩墩，滿臉堆笑，眼神靈動，一看就是那種非常精明，深諳投機之道的商人。
其崇拜的偶像，是呂不韋。
跟在糜竺後面的，是老二糜芳。
糜芳年約20歲，長得身材高大壯實，神情相貌與糜竺迥異，兩人看上去完全不像兄弟。
其中一人。
八成是隔壁老王所為。
糜芳與陶商年齡相仿，兩人是很好的玩伴。前一次，陶商去海上乘船遊玩時，那些玩伴之中就有糜芳，並且糜芳還帶上了他的小妹糜貞。若非如此，陶商也不至於被糜貞踢一腳丫子。
跟在最後的是糜貞。
這人年約十五六歲，長得身材窈窕，曲線玲瓏，膚若凝脂，明眸皓齒，螓首蛾眉，甚是嬌媚。
舉手投足間，儘是嬌艷欲滴之態。
不過，此刻的糜貞卻縮在兩位兄長的後面，低著頭，紅著臉，那一雙勾人心魂的眼眸中，還有些許淚痕。
這委屈巴巴的樣子，更是惹人憐愛。
顯然，糜貞是被糜竺逼著來向陶商道歉的，此時心中仍有不服。
陶商本來想作作姿態，展現一下自己徐州小霸王的威風和囂張氣焰。但是，看到糜貞的這個樣子，心也不由得軟了下來。
「拜見大公子！」
糜竺進來之後，就給陶商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然後滿臉堆笑，對陶商道：「前次春遊，小妹對大公子多有得罪。今日得知大公子已經醒來，故而帶著小妹，過來向大公子賠個不是。那個……帶了些小小禮物，略表歉意。」
說罷，便朝外面揮了揮手。
身後四名隨從趕緊抬了兩個箱子過來。打開其中的一個箱蓋，裡面裝的全是金光燦燦的黃金。再打開另外一個箱蓋，裡面全是鴿子蛋大的珍珠。
「世兄這是說哪裡話！」
陶商趕緊上前道：「前幾天的事，貞妹並沒有做錯什麼，倒是小弟喝多了酒，一時色迷心竅，唐突了佳人。因此，應該道歉的是我，而不是貞妹。」
糜竺有些詫異。
感覺這遠近聞名的徐州霸子，今天好像換了個人似的，先是在議事堂上高談闊論，幾乎主導了整場會議。
而現在，又顯得如此坦蕩而有禮。不僅沒有仗著州牧長子的身份頤指氣使，還主動承認自己有錯，並向糜貞道歉。這還是自己熟悉的那個蠢笨無才，又眼高於頂，囂張跋扈的陶商嗎？
糜竺的心中有些不解。
嘴上卻說道：「大公子客氣了，大公子只是在小妹身上蹭了蹭，那個……終究是小妹踢了大公子一腳，才導致大公子落水。」
「言重了，言重了。」
陶商笑道：「貞妹雖然踢我一腳，那也不能怪貞妹，是我當時只顧著蹭，沒有閃……」
「你……你還說！」
跟在糜竺後面的糜貞一跺腳，嘴巴一扁，差點就要哭出聲來。
「不哭，不哭……」
陶商趕緊說道：「我錯了還不行嘛，我向你道歉！」
一邊說，一邊在懷裡掏來掏去。
掏出一根……棒棒糖。
陶商將糖紙剝去丟在地上，拿著棒棒糖在糜貞面前晃了晃：「這個給你，很好吃的，你嘗嘗。」
一股濃郁的香氣傳出。
糜貞聞到香味，臉色就稍好了一點。
「這是什麼？」
「好吃的。」
糜貞將信將疑，試探著將棒棒糖放到嘴裡，頓時眼睛眯成了一條線。
漢代的糖，還只有蜂蜜。
哪有後世的那種「科技與狠活」。加了香精和多種調味品製成的棒棒糖，強烈地刺激著糜貞的味蕾，令糜貞口舌生津，感覺自己斷奶以來，似乎從未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而糜竺，則撿起陶商丟在地上的糖紙，看著上面的圖案，雙手發抖，聲音發顫：「真是……真是……暴殄天物啊！」
一張糖紙而已。
但是，這糖紙的材質，卻是這個時代所沒有的，糖紙上的彩色圖畫，更是讓糜竺目瞪口呆。
在他看來，那些圖畫。
都是傳世之作！
而更讓他驚訝的，是陶商居然用這種「傳世之作」，來包裹什麼……棒棒糖，將如此佳作弄得皺巴巴，還像丟垃圾一樣，隨手丟在地上！
「此畫何人所作？」
「我哪知道。」
「能否將此佳作借給糜某鑑賞？」
「你喜歡，就送你了。」
「多謝大公子，多謝大公子。」
糜竺覺得，他這次賺了大便宜。雖然送出了一箱金子和一盒珠寶，但這張糖紙，其價值還要高出幾倍都不止。
沒多久，糜貞就將那根棒棒糖吃完了。
連棍子都舔得乾乾淨淨。
又伸出手，可憐巴巴地問道：「還有嗎？」
「棒棒糖不是這樣吃的！」
陶商有些哭笑不得：「不是用牙齒咬碎了吃，是放在嘴裡慢慢融化的。」
一邊說，一邊又掏出一根棒棒糖放在她手上。
糜貞接過棒棒糖。
高興得眉開眼笑：「好吧，我原諒你了！」
……
（備註：多年之後，有人在陶商的日記里發現這麼一段話：對於這個時代的美女來說，沒有什麼是一根棒棒糖不能搞定的。如果一根不行，就給她兩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