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革命幼兒園
看著曹文滿臉驚訝，曹武又一本正經地解釋起來。
「嗯，沒錯，我們李大人說，這叫共產，不用花一分錢，大伙兒一起幹活，換來的糧食、物資，全由他統一分配。」
曹文聽了，簡直不敢相信，忍不住疑惑開口：「難道你們就不怕他一個人把東西全吞了？」
這話一出，一旁的曹老爺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瞪了他兩眼，沒好氣地罵道：「混帳東西，你當恩公是何等人物？我這輩子，從沒見過這樣的官！那些朝廷里的狗官，哪個不是中飽私囊、貪得無厭？只有恩公一心想著咱們老百姓。他見我父子可憐，不光救了我這把老骨頭，給咱們住處、給咱們吃食，還送來藥材，誰家缺什麼，他就想方設法補上，半點不含糊！」
被自家父親一通痛罵，曹文再也沒了辯駁的底氣，只在心裡感嘆，這李凌風在他爹眼裡簡直如同聖人在世。
其餘的山匪們，也全都被黃山村的驚人變化驚得目瞪口呆。看著村里家家戶戶有吃有穿，屋內還都生著暖烘烘的爐火，眾人只覺得難以置信，心底不由得生出滿滿的嚮往。
二當家則跟在李凌風身後，一路慢慢閒逛。眼前的種種景象縱然離奇，他卻並未太過失態，直到走到一間剛建好的水泥屋前，盯著屋前的臨時牌匾怔怔出神，滿臉疑惑。
李凌風見狀，也停下腳步，看著這書生模樣的二當家，好奇問道：「兄台在看什麼？」
「啊，沒什麼，只是驚嘆李大當家的大手筆。上面寫著『革命幼兒園』，不知是何意思？」
聽到這話，李凌風當即開口解釋：「哦，本來若是你們沒過來，今天村裡的孩子們，就能在這裡念書了。」
書生聞言，大驚失色，失聲問道：「這難道是私塾？」
「哦，並非私塾。這裡不收費，是專門照看孩童的地方，也教他們識些字、懂些理，讓他們明白，我們究竟是誰。」
「我們是誰？我們是誰！」書生喃喃自語，瞬間陷入了久遠的回憶之中。
看著他這副模樣，李凌風微微一笑：「不知兄台，願不願意聽李某講一個我知曉的故事？」
「願聞其詳。」書生對李凌風，已然越發好奇。
隨即，李凌風緩緩講起了一個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故事。故事裡，有一位偉人，帶領著億萬百姓，推翻了欺壓百姓的官僚權貴，蕩滌了封建糟粕，打破了階級壓迫，掀翻了壓在人民頭上的三座大山。他越講，語氣越是激昂。
特別是那一句老百姓今天都站起來了！
一旁的書生聽得瞠目結舌，久久沒能回過神來。
「世間……真的有這樣的人嗎？」他低聲自語，緩緩閉上雙眼。腦海里瞬間浮現出妻兒的模樣，她們不就是權貴們逼死的嗎？而自己本是一介教書先生，不過是想反抗，便淪為通緝犯，流亡江湖，這不正是被殘酷的階級壓迫所害嗎？
再次睜開眼時，他眼底的迷茫盡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團灼灼燃燒的火焰，那是對改變世道的極致渴望。他緩緩開口，語氣堅定無比：
李凌風聞言，不由得一愣。自己不過是講了個故事，這人怎麼突然就要脫離山寨？莫不是魔怔了？嘴角忍不住微微抽了抽。
「啊，暫時由黃大爺代理院長，你也知道，他年紀大了，只能教些簡單的文字。咱們身為漢人，怎能不識自家文字？」
書生又是一怔，心底對李凌風越發刮目相看。如今這亂世，連溫飽都成了難事，還能這般重視孩童教育的人，實屬鳳毛麟角。他當即鄭重表態：
「在下宋可法，若李大當家不嫌棄，願在這革命幼兒園，擔任教書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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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二當家，你當真願意留下？對了，冒昧問一句，二當家從前是什麼學歷？」
「學歷？那是何物？」宋可法滿臉疑惑。
「哦，就是問你，有沒有考過科舉、得過功名。」
「原來如此。宋某不才，曾得過秀才功名。」
李凌風一聽，頓時眼冒精光。他心裡清楚，這古代的秀才，放到現代，差不多相當於重點大學本科，甚至研究生的水平。萬萬沒想到，這樣的人才，在大金王朝，竟會落草為寇。
「只是不知，宋兄對待遇有何要求？」
「李大當家若不嫌棄，管我一日三餐溫飽，粗茶淡飯便足矣，住處簡陋些也無妨。至於銀錢，分文不必。聽聞李大當家推行共產之道，我心中實在好奇，只想親身一試。」
李凌風聽了，朗聲笑道：「哈哈，那就多謝宋兄了。其實我這共產之法，只是權宜之計，為的是應對將來難以預料的變故。」
「變故？不知李兄說的，是何等變故？」
李凌風目光驟然一凝，緩緩吐出幾個字：「宋兄可信，死而復生？」
宋可法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只當李凌風是藉此暗諷朝廷腐朽，如行將就木的厲鬼，他莫非想行屠龍之道？當即淡然點頭：「我懂我懂。李大當家這般人物，定然能成為斬斷腐朽的蓋世能人。宋某先行告退，回去收拾細軟，不日便返。」
說罷，他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李凌風又是一怔。自己說的死而復生，可是喪屍。可看他的神情，分明是誤會了意思。他嘴角抽了抽，輕嘆一聲，轉身離開了。
此時曹家父子三人，正每人捧著一大碗肉糜稀飯，吃得乾乾淨淨，個個打著飽嗝，還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好吃是好吃，就是大哥，你鹽是不是放多了點？」
「沒有啊，弟弟，我就是照著李大人的樣子，捏了這麼一小撮。」曹武連忙比劃了一下李凌風放鹽的手勢。
曹文看了，又是一臉驚訝：「哎呀，恩公這麼放鹽，那他的手，豈不是很咸？」
「胡說八道什麼，我覺得味道正好，還嫌淡呢。老大，下次再多放一點。」曹老爺子也吃得心滿意足，連碗底都舔得乾乾淨淨，看得兄弟二人滿臉咋舌。
就在這時，李凌風走到了門口，看著屋裡的父子三人，開口說道：「都在啊。」
曹武見狀，連忙起身恭敬招呼：「大人，您來了，快請進！」
「我就不坐了，正吃飯呢，我是來找曹文的。」
曹文聞言，立刻站起身。他雖說曾是山寨大當家，可在父親面前，半點不敢在李凌風面前托大，連忙應道：「恩公，您說。」
「是這樣，能不能麻煩你跟山寨里的弟兄們說一聲，幫忙把黃山村里空置的屋舍全都整理出來，再順帶採集一些石灰石。」
隨後，李凌風把整理屋舍、採集石灰石的事宜，仔仔細細交代了一遍，曹文滿口答應：「恩公放心，這點小事，包在我身上！」
李凌風點了點頭，沒再多說。
一旁的曹老爺子卻眉頭一皺，突然厲聲呵斥：「混帳東西！你還不趕緊把手裡的兵權交出來，盡數送給恩公！」
曹文臉色瞬間一沉。他心裡清楚，自己雖說嘴上答應投靠李凌風，可手裡的兵權始終攥得死死的，為的就是防備日後被人卸磨殺驢。
李凌風顯然看穿了曹文的顧慮，淡淡一笑：「曹老爺子不必如此。曹文日後依舊帶著你的弟兄們，只是我有一個要求：往後你們不能再叫黑風寨，改名為黃山護衛隊，由你和你大哥曹武一同執掌，你覺得如何？」
曹文聽完，緊鎖的眉頭瞬間舒展。這個要求，他半點牴觸都沒有。曹武是自己的親大哥，兵權依舊自家人手裡，至於改個名號，根本無關緊要。
「嗯，沒錯，我們李大人說，這叫共產，不用花一分錢，大伙兒一起幹活，換來的糧食、物資，全由他統一分配。」
曹文聽了，簡直不敢相信，忍不住疑惑開口：「難道你們就不怕他一個人把東西全吞了？」
這話一出，一旁的曹老爺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瞪了他兩眼，沒好氣地罵道：「混帳東西，你當恩公是何等人物？我這輩子，從沒見過這樣的官！那些朝廷里的狗官，哪個不是中飽私囊、貪得無厭？只有恩公一心想著咱們老百姓。他見我父子可憐，不光救了我這把老骨頭，給咱們住處、給咱們吃食，還送來藥材，誰家缺什麼，他就想方設法補上，半點不含糊！」
被自家父親一通痛罵，曹文再也沒了辯駁的底氣，只在心裡感嘆，這李凌風在他爹眼裡簡直如同聖人在世。
其餘的山匪們，也全都被黃山村的驚人變化驚得目瞪口呆。看著村里家家戶戶有吃有穿，屋內還都生著暖烘烘的爐火，眾人只覺得難以置信，心底不由得生出滿滿的嚮往。
二當家則跟在李凌風身後，一路慢慢閒逛。眼前的種種景象縱然離奇，他卻並未太過失態，直到走到一間剛建好的水泥屋前，盯著屋前的臨時牌匾怔怔出神，滿臉疑惑。
李凌風見狀，也停下腳步，看著這書生模樣的二當家，好奇問道：「兄台在看什麼？」
「啊，沒什麼，只是驚嘆李大當家的大手筆。上面寫著『革命幼兒園』，不知是何意思？」
聽到這話，李凌風當即開口解釋：「哦，本來若是你們沒過來，今天村裡的孩子們，就能在這裡念書了。」
書生聞言，大驚失色，失聲問道：「這難道是私塾？」
「哦，並非私塾。這裡不收費，是專門照看孩童的地方，也教他們識些字、懂些理，讓他們明白，我們究竟是誰。」
「我們是誰？我們是誰！」書生喃喃自語，瞬間陷入了久遠的回憶之中。
看著他這副模樣，李凌風微微一笑：「不知兄台，願不願意聽李某講一個我知曉的故事？」
「願聞其詳。」書生對李凌風，已然越發好奇。
隨即，李凌風緩緩講起了一個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故事。故事裡，有一位偉人，帶領著億萬百姓，推翻了欺壓百姓的官僚權貴，蕩滌了封建糟粕，打破了階級壓迫，掀翻了壓在人民頭上的三座大山。他越講，語氣越是激昂。
特別是那一句老百姓今天都站起來了！
一旁的書生聽得瞠目結舌，久久沒能回過神來。
「世間……真的有這樣的人嗎？」他低聲自語，緩緩閉上雙眼。腦海里瞬間浮現出妻兒的模樣，她們不就是權貴們逼死的嗎？而自己本是一介教書先生，不過是想反抗，便淪為通緝犯，流亡江湖，這不正是被殘酷的階級壓迫所害嗎？
再次睜開眼時，他眼底的迷茫盡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團灼灼燃燒的火焰，那是對改變世道的極致渴望。他緩緩開口，語氣堅定無比：
李凌風聞言，不由得一愣。自己不過是講了個故事，這人怎麼突然就要脫離山寨？莫不是魔怔了？嘴角忍不住微微抽了抽。
「啊，暫時由黃大爺代理院長，你也知道，他年紀大了，只能教些簡單的文字。咱們身為漢人，怎能不識自家文字？」
書生又是一怔，心底對李凌風越發刮目相看。如今這亂世，連溫飽都成了難事，還能這般重視孩童教育的人，實屬鳳毛麟角。他當即鄭重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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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二當家，你當真願意留下？對了，冒昧問一句，二當家從前是什麼學歷？」
「學歷？那是何物？」宋可法滿臉疑惑。
「哦，就是問你，有沒有考過科舉、得過功名。」
「原來如此。宋某不才，曾得過秀才功名。」
李凌風一聽，頓時眼冒精光。他心裡清楚，這古代的秀才，放到現代，差不多相當於重點大學本科，甚至研究生的水平。萬萬沒想到，這樣的人才，在大金王朝，竟會落草為寇。
「只是不知，宋兄對待遇有何要求？」
「李大當家若不嫌棄，管我一日三餐溫飽，粗茶淡飯便足矣，住處簡陋些也無妨。至於銀錢，分文不必。聽聞李大當家推行共產之道，我心中實在好奇，只想親身一試。」
李凌風聽了，朗聲笑道：「哈哈，那就多謝宋兄了。其實我這共產之法，只是權宜之計，為的是應對將來難以預料的變故。」
「變故？不知李兄說的，是何等變故？」
李凌風目光驟然一凝，緩緩吐出幾個字：「宋兄可信，死而復生？」
宋可法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只當李凌風是藉此暗諷朝廷腐朽，如行將就木的厲鬼，他莫非想行屠龍之道？當即淡然點頭：「我懂我懂。李大當家這般人物，定然能成為斬斷腐朽的蓋世能人。宋某先行告退，回去收拾細軟，不日便返。」
說罷，他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李凌風又是一怔。自己說的死而復生，可是喪屍。可看他的神情，分明是誤會了意思。他嘴角抽了抽，輕嘆一聲，轉身離開了。
此時曹家父子三人，正每人捧著一大碗肉糜稀飯，吃得乾乾淨淨，個個打著飽嗝，還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好吃是好吃，就是大哥，你鹽是不是放多了點？」
「沒有啊，弟弟，我就是照著李大人的樣子，捏了這麼一小撮。」曹武連忙比劃了一下李凌風放鹽的手勢。
曹文看了，又是一臉驚訝：「哎呀，恩公這麼放鹽，那他的手，豈不是很咸？」
「胡說八道什麼，我覺得味道正好，還嫌淡呢。老大，下次再多放一點。」曹老爺子也吃得心滿意足，連碗底都舔得乾乾淨淨，看得兄弟二人滿臉咋舌。
就在這時，李凌風走到了門口，看著屋裡的父子三人，開口說道：「都在啊。」
曹武見狀，連忙起身恭敬招呼：「大人，您來了，快請進！」
「我就不坐了，正吃飯呢，我是來找曹文的。」
曹文聞言，立刻站起身。他雖說曾是山寨大當家，可在父親面前，半點不敢在李凌風面前托大，連忙應道：「恩公，您說。」
「是這樣，能不能麻煩你跟山寨里的弟兄們說一聲，幫忙把黃山村里空置的屋舍全都整理出來，再順帶採集一些石灰石。」
隨後，李凌風把整理屋舍、採集石灰石的事宜，仔仔細細交代了一遍，曹文滿口答應：「恩公放心，這點小事，包在我身上！」
李凌風點了點頭，沒再多說。
一旁的曹老爺子卻眉頭一皺，突然厲聲呵斥：「混帳東西！你還不趕緊把手裡的兵權交出來，盡數送給恩公！」
曹文臉色瞬間一沉。他心裡清楚，自己雖說嘴上答應投靠李凌風，可手裡的兵權始終攥得死死的，為的就是防備日後被人卸磨殺驢。
李凌風顯然看穿了曹文的顧慮，淡淡一笑：「曹老爺子不必如此。曹文日後依舊帶著你的弟兄們，只是我有一個要求：往後你們不能再叫黑風寨，改名為黃山護衛隊，由你和你大哥曹武一同執掌，你覺得如何？」
曹文聽完，緊鎖的眉頭瞬間舒展。這個要求，他半點牴觸都沒有。曹武是自己的親大哥，兵權依舊自家人手裡，至於改個名號，根本無關緊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