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廚藝無雙
送走李凌風後，曹老爺子無奈嘆了口氣。
「哎，文兒，你糊塗啊。」
「是啊，弟弟，你該把兵權交給大人。」
「爹，大哥，你們這是何意啊！」曹文心裡始終放不下顧慮，感激歸感激，可把全部身家都交到李凌風手裡，他實在沒有安全感。
曹老爺子見狀，語重心長地開口：「文兒，爹問你，你覺得咱們這位恩公，如何？」
「爹，孩兒覺得他確實不錯，年輕又有本事，能把這麼一個貧瘠的村子治理得富足安穩，已經十分難得。」
「所以我才說你糊塗。我和你大哥這些日子一直暗中觀察，這位恩公的本事，若是太平年月，定是治世能臣；若是亂世，必是一方梟雄。」
這話一出，曹文瞬間大驚失色。
「您的意思是，他想要……」
「沒錯。你仔細想想，他守在這窮鄉僻壤，不求名、不貪財，一心埋頭發展，暗中積攢力量，所圖為何？必然是有一件大事，非他不可。你若是能在他勢弱時，傾力相助，日後我曹家能得到的回報是什麼？你自己好好想想。」
曹文聽得後背直冒冷汗，看著父親和大哥一臉嚴肅的模樣，心中不禁疑惑，他們竟然如此看好李凌風。
「爹，大哥，讓我再好好想想吧。」
見他態度堅決，曹武和曹老爺子也不好再多勸說。
片刻後，曹文走出屋子，隨口吩咐了幾句，原黑風寨的一眾手下立刻趕來集合，唯獨不見二當家的人馬。
「二當家，人呢？」
一名小弟支支吾吾上前回話：「報、報告大當家，二當家他……」
「說重點！」
「二當家說，他要脫離黑風寨，留在黃山村，做一名教書先生。」
「什麼？」曹文大吃一驚，他萬萬沒想到，平日裡桀驁不馴、連自己都時常不聽調遣的二當家，竟然甘願留在村子裡當一名私塾先生，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是真的。他跟黃山村的李凌風交談過後，就立刻回山寨收拾東西，明天就會過來。」
「真是邪門了。」曹文低聲暗罵，二當家向來高傲，自己都使喚不動，李凌風不過幾句話，就讓他甘願放棄二當家的位置。
他又想起父親和大哥方才的話，難道這李凌風，真有常人比不上的能耐？
眼下也來不及多想，曹文立刻按照李凌風的吩咐，安排所有弟兄分頭行動，一部分整理村里空置的房屋，一部分外出採集石灰石。他讓三當家負責帶隊收拾屋舍，又指派一名心腹統領，前去採集石灰石。
時間一點點流逝，很快便到了傍晚。
到了每日村民聚集分配物資的時候，全村人都自發聚到了黃大爺門前，曹老爺子與曹武也在其中，曹文跟在身後，倒要親眼看看，眾人口中所說的公平分配，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不多時，李小七帶領的運輸隊伍，趕著兩輛牛車陸續歸來。自從有了牛車，黃山村運回的煤炭數量一天比一天多。
緊接著，王大牛和張獵戶帶著狩獵隊伍歸來，眾人抬著一頭碩大的野豬，身後還跟著幾筐鮮魚和各類野味。
隨後，黃老爺子帶領的石灰石採集隊伍也趕了回來。黃老爺子負責的事務繁雜，隊伍早已分成數支小隊，各自由小隊長帶隊行動。
所有人全都幹勁十足，沒有一人偷懶耍滑，帶回來的物資滿滿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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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風也停下了手中的活計，帶著黃小樓一同走出屋子。方才他們一直在屋內製作無煙煤、蜂窩煤，還在分揀土豆種子。
曹文眉頭微挑，看得出來，李凌風在村民心中的威信極高。
「大家今天都辛苦了。按照往日的規矩，各家把物資集中，統一按需分配。另外，今天多虧了曹文兄弟鼎力相助，村裡的空屋已經全部收拾妥當，石灰石也運回了不少。為了感謝大家，今晚我特意做了一道紅燒土豆燉馬肉，請各位嘗嘗。」
話音剛落，村民們瞬間激動不已。曹文心頭一跳，暗自納悶，這些人到底怎麼了？不過一頓飯而已，難不成李凌風做的吃食真有那麼美味？
「你們是沒聽說，大牛都說了，李村長的廚藝，簡直天下一絕！」
「可不是嘛，小七也總說，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聽著村民們的議論，曹文越發詫異。
這時，大哥曹武一把拉住他，語氣興奮：「弟弟，你今天有口福了。李大人親自下廚，你是不知道，那土豆的味道，堪稱一絕。」
看著大哥一臉期待，再看看身旁同樣滿懷期盼的父親，曹文徹底愣住了。
直到李凌風和黃小樓，合力抬出一大鍋熱氣騰騰的紅燒土豆燉馬肉時，他心中所有的疑惑瞬間煙消雲散。
濃郁的肉香撲面而來，香氣四溢，光是聞著就讓人食慾大動。
「好了，大家回去拿碗筷，每人一碗，不多不少。」
眾人立刻紛紛回家取來碗筷，動作整齊劃一。李凌風見狀愣了一下，心想眾人怎麼提前有準備，轉頭看向黃小樓，顯然是他提前泄了底。
黃小樓尷尬地笑了笑：「李大哥，實在不好意思，我不小心說漏嘴了。」
「無妨，這樣反倒能省下不少功夫。」
接下來的流程十分順暢，村民們自覺排起長隊，井然有序，沒有一人爭搶，人人分到一碗紅燒土豆燉馬肉後，便各自回家。
人群散去後，李凌風單獨留下了曹家父子三人。
「你們父子三人今晚就留下來一起吃吧，屋裡還有精米，配上燉馬肉正好。」
不等三人反應，李凌風便將他們請進屋內。
屋內擺著一口造型獨特的鐵鍋，應該是李凌風從系統中兌換出來的。鐵鍋下方是小巧的陶爐，裡面炭火正旺，正是現代的小火鍋。
剛一進門，曹文就被濃郁的香氣包圍，肉香混著米飯的清香，讓人垂涎欲滴。屋內暖意融融，讓人渾身放鬆。
黃大爺十分熱情地招呼道：「曹老頭，快過來坐，今天咱們老哥倆一起吃馬肉。」
「多謝老哥盛情款待。」曹老爺子也不客氣，直接坐到黃大爺身旁，顯然不是第一次來這裡做客。
「你們也坐下吧。」李凌風示意曹武與曹文落座。
很快，每人面前都擺上了一大碗白花花的精米飯。
曹文滿臉震驚，竟是難得的精白米飯，還是乾飯，難不成李凌風平日裡，天天都吃這個？
「開動吧，不必拘束。」李凌風說完，自顧自端起米飯，用筷子夾起鍋里的馬肉吃了起來。
曹文也端起米飯，扒了一大口，一股難以言喻的幸福感湧上心頭。精米細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吃食，就算他曾是山寨大當家，也很難時常吃到，畢竟這樣的糧食消耗極大。
他學著李凌風的樣子，夾起一塊馬肉，配著米飯送入口中。鮮甜入味的馬肉湯汁，裹著軟糯的白米飯，鹹甜口感恰到好處，瞬間驚艷味蕾，仿佛置身於極致的美味之中。
「這……這也太好吃了！」曹文再也忍不住，失聲驚呼。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大哥口中那句「恩公廚藝天下第一」，究竟是什麼意思了。
「哎，文兒，你糊塗啊。」
「是啊，弟弟，你該把兵權交給大人。」
「爹，大哥，你們這是何意啊！」曹文心裡始終放不下顧慮，感激歸感激，可把全部身家都交到李凌風手裡，他實在沒有安全感。
曹老爺子見狀，語重心長地開口：「文兒，爹問你，你覺得咱們這位恩公，如何？」
「爹，孩兒覺得他確實不錯，年輕又有本事，能把這麼一個貧瘠的村子治理得富足安穩，已經十分難得。」
「所以我才說你糊塗。我和你大哥這些日子一直暗中觀察，這位恩公的本事，若是太平年月，定是治世能臣；若是亂世，必是一方梟雄。」
這話一出，曹文瞬間大驚失色。
「您的意思是，他想要……」
「沒錯。你仔細想想，他守在這窮鄉僻壤，不求名、不貪財，一心埋頭發展，暗中積攢力量，所圖為何？必然是有一件大事，非他不可。你若是能在他勢弱時，傾力相助，日後我曹家能得到的回報是什麼？你自己好好想想。」
曹文聽得後背直冒冷汗，看著父親和大哥一臉嚴肅的模樣，心中不禁疑惑，他們竟然如此看好李凌風。
「爹，大哥，讓我再好好想想吧。」
見他態度堅決，曹武和曹老爺子也不好再多勸說。
片刻後，曹文走出屋子，隨口吩咐了幾句，原黑風寨的一眾手下立刻趕來集合，唯獨不見二當家的人馬。
「二當家，人呢？」
一名小弟支支吾吾上前回話：「報、報告大當家，二當家他……」
「說重點！」
「二當家說，他要脫離黑風寨，留在黃山村，做一名教書先生。」
「什麼？」曹文大吃一驚，他萬萬沒想到，平日裡桀驁不馴、連自己都時常不聽調遣的二當家，竟然甘願留在村子裡當一名私塾先生，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是真的。他跟黃山村的李凌風交談過後，就立刻回山寨收拾東西，明天就會過來。」
「真是邪門了。」曹文低聲暗罵，二當家向來高傲，自己都使喚不動，李凌風不過幾句話，就讓他甘願放棄二當家的位置。
他又想起父親和大哥方才的話，難道這李凌風，真有常人比不上的能耐？
眼下也來不及多想，曹文立刻按照李凌風的吩咐，安排所有弟兄分頭行動，一部分整理村里空置的房屋，一部分外出採集石灰石。他讓三當家負責帶隊收拾屋舍，又指派一名心腹統領，前去採集石灰石。
時間一點點流逝，很快便到了傍晚。
到了每日村民聚集分配物資的時候，全村人都自發聚到了黃大爺門前，曹老爺子與曹武也在其中，曹文跟在身後，倒要親眼看看，眾人口中所說的公平分配，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不多時，李小七帶領的運輸隊伍，趕著兩輛牛車陸續歸來。自從有了牛車，黃山村運回的煤炭數量一天比一天多。
緊接著，王大牛和張獵戶帶著狩獵隊伍歸來，眾人抬著一頭碩大的野豬，身後還跟著幾筐鮮魚和各類野味。
隨後，黃老爺子帶領的石灰石採集隊伍也趕了回來。黃老爺子負責的事務繁雜，隊伍早已分成數支小隊，各自由小隊長帶隊行動。
所有人全都幹勁十足，沒有一人偷懶耍滑，帶回來的物資滿滿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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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今天都辛苦了。按照往日的規矩，各家把物資集中，統一按需分配。另外，今天多虧了曹文兄弟鼎力相助，村裡的空屋已經全部收拾妥當，石灰石也運回了不少。為了感謝大家，今晚我特意做了一道紅燒土豆燉馬肉，請各位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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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沒聽說，大牛都說了，李村長的廚藝，簡直天下一絕！」
「可不是嘛，小七也總說，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聽著村民們的議論，曹文越發詫異。
這時，大哥曹武一把拉住他，語氣興奮：「弟弟，你今天有口福了。李大人親自下廚，你是不知道，那土豆的味道，堪稱一絕。」
看著大哥一臉期待，再看看身旁同樣滿懷期盼的父親，曹文徹底愣住了。
直到李凌風和黃小樓，合力抬出一大鍋熱氣騰騰的紅燒土豆燉馬肉時，他心中所有的疑惑瞬間煙消雲散。
濃郁的肉香撲面而來，香氣四溢，光是聞著就讓人食慾大動。
「好了，大家回去拿碗筷，每人一碗，不多不少。」
眾人立刻紛紛回家取來碗筷，動作整齊劃一。李凌風見狀愣了一下，心想眾人怎麼提前有準備，轉頭看向黃小樓，顯然是他提前泄了底。
黃小樓尷尬地笑了笑：「李大哥，實在不好意思，我不小心說漏嘴了。」
「無妨，這樣反倒能省下不少功夫。」
接下來的流程十分順暢，村民們自覺排起長隊，井然有序，沒有一人爭搶，人人分到一碗紅燒土豆燉馬肉後，便各自回家。
人群散去後，李凌風單獨留下了曹家父子三人。
「你們父子三人今晚就留下來一起吃吧，屋裡還有精米，配上燉馬肉正好。」
不等三人反應，李凌風便將他們請進屋內。
屋內擺著一口造型獨特的鐵鍋，應該是李凌風從系統中兌換出來的。鐵鍋下方是小巧的陶爐，裡面炭火正旺，正是現代的小火鍋。
剛一進門，曹文就被濃郁的香氣包圍，肉香混著米飯的清香，讓人垂涎欲滴。屋內暖意融融，讓人渾身放鬆。
黃大爺十分熱情地招呼道：「曹老頭，快過來坐，今天咱們老哥倆一起吃馬肉。」
「多謝老哥盛情款待。」曹老爺子也不客氣，直接坐到黃大爺身旁，顯然不是第一次來這裡做客。
「你們也坐下吧。」李凌風示意曹武與曹文落座。
很快，每人面前都擺上了一大碗白花花的精米飯。
曹文滿臉震驚，竟是難得的精白米飯，還是乾飯，難不成李凌風平日裡，天天都吃這個？
「開動吧，不必拘束。」李凌風說完，自顧自端起米飯，用筷子夾起鍋里的馬肉吃了起來。
曹文也端起米飯，扒了一大口，一股難以言喻的幸福感湧上心頭。精米細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吃食，就算他曾是山寨大當家，也很難時常吃到，畢竟這樣的糧食消耗極大。
他學著李凌風的樣子，夾起一塊馬肉，配著米飯送入口中。鮮甜入味的馬肉湯汁，裹著軟糯的白米飯，鹹甜口感恰到好處，瞬間驚艷味蕾，仿佛置身於極致的美味之中。
「這……這也太好吃了！」曹文再也忍不住，失聲驚呼。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大哥口中那句「恩公廚藝天下第一」，究竟是什麼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