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家在人在，家亡人亡
經過和三當家的一戰，李凌風一行人也積攢了不少寶貴經驗，當即做出了布防調整。
「今日，那水泥雜物堆上，再多加固些尖利木刺，防止馬匪攀爬。大牛，你和張獵戶躲到小山坡上，不用射人，專射他們的戰馬；再在身前堆些石頭，等下馬來追你們，就像今日這般，在山坡上跟他們兜圈子，拖住人手。」
「好，聽恩公的！」王大牛和張獵戶當即點頭應下。
「曹武，明日黑風寨大當家，由你正面應對。」
「是，大人，交給我！」如今的曹武，已是眾人里當之無愧的戰力頂尖。
安排完所有事宜，李凌風輕嘆一聲。
「大夥相識一場是緣分，明日若是實在抵擋不住，能逃便逃，實在逃不了，就假意投降。」
這話一出，眾人瞬間情緒激動。
「大人！曹武早已立誓，絕不棄您而去！」
「哎，不是我要舍下大家，我也會一同突圍。記住，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在我心裡，你們的性命都一樣重要，都聽清楚了？」
眾人聽了，眼中皆是燃起滾燙的熱意，滿是感動。正所謂士為知己者死，所有人心裡都暗暗打定主意，即便戰局潰敗，李凌風不脫險，他們絕不後退一步。
部署就此定下，黃山村第一次陷入這般絕境。眾人心裡都清楚，黑風寨少說有兩百多號馬匪，人數、武器都遠勝他們，要說不害怕，那是假的。可心底偏偏生出一股莫名的信念，篤定李凌風一定能帶著他們渡過此劫。
那是希望的力量。不知從何時起，李凌風早已不只是他們的首領，更是全村人的精神支柱。能跟著這樣真心待他們、有能力、有胸懷、有德行的領頭人，就算拼上性命，他們也心甘情願。這份篤定，便是信仰。
一夜風雪，次日清晨便早早停了。黃大爺的小屋前，密密麻麻站滿了人，手裡攥著各式傢伙，菜刀、鋤頭等農具參差不齊，皆是準備拼命的架勢。
李凌風一出來，眉頭瞬間緊鎖。
話音剛落，就見曹武扶著老父親，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老人對著李凌風拱手一禮。
「老爺子，您這是為何？」李凌風滿臉不解。
「恩公，我和犬子承蒙您搭救，才能在這黃山村安身。雖說安穩日子沒過幾天，可在我心裡，這兒早就是我們父子的家了。大夥或許沒嘗過在外當流民的滋味，吃不飽、穿不暖，還要受盡百般歧視。那些當官的、有錢有勢的，壓根不把我們流民當人看，隨意踐踏欺辱；看上誰家閨女，就肆意糟蹋；扔給我們一個發霉的饅頭，看著我們爭搶取樂，想殺就殺，想辱就辱！」
說到這兒，曹老爺子頓了頓，深吸一口氣，老淚縱橫。
「這樣的日子，哪是人過的！可在黃山村，跟著恩公，家家戶戶有飯吃、有火烤、有衣穿，安穩度日。那些山賊偏偏要來毀了這一切，逼我們重新回去過豬狗不如的日子！我們父子一路逃難，早就受夠了，今日絕不逃走，定要拿起武器，保衛我們的家園！家在人在，家亡人亡！」
曹老爺子一番話說完，全場鴉雀無聲，陷入死寂。
就連李凌風也瞪大了雙眼，愣在原地。不知是誰率先喊了一句「家在人在，家亡人亡」，越來越多的村民跟著嘶吼起來，呼聲一浪高過一浪，每個人眼中都透著決絕的狠勁，誓要與家園共存亡。
緊接著，王大牛和李小七也齊聲開口：「恩公，下令吧！您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
李凌風眼圈微紅，看著眼前這群悍不畏死的村民，心底也被深深感染，沉聲開口：「好！既然大家要誓死保衛家園，那我們就拿起手中的武器，跟他們拼到底！也讓這群惡狼看看，我們黃山村人的骨頭，有多硬！」
話音落下，人群中再次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吶喊。
此時黃山村外，黑風寨大當家正帶著一眾馬匪，策馬疾馳而來。行至半路，便聽見黃山村方向傳來陣陣異響，他當即眉頭緊蹙，心中暗自狐疑：這動靜，沒有一兩百人根本發不出來，難道老三的情報有誤？黃山村不是只有二三十人，而是兩三百人？想到這兒，他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看來今日必有一場惡戰。
不過一刻鐘，大當家便領著人馬趕到了黃山村村口。只見村口堆著一座怪異的雜物堆，上面密密麻麻插滿尖刺，雜物後人影攢動，足足有一兩百人，雖說手中武器雜亂，並非正規人馬，可他絲毫不敢大意。這群人眼中都透著決絕的戰意，分明是要拼命的硬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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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你上去喊話，就說投降者不殺。」大當家沉聲吩咐。
一旁裹著繃帶的三當家，眼中瞬間閃過凶光，當即策馬飛奔而出。
很快，他便策馬停在村口不遠處，眼神陰狠地盯著李凌風和一旁的曹武，厲聲喝道：「小子，我今日帶齊人手來了，速速出來投降，或許我家大當家還能饒你們一命！」
李凌風一言不發，猛地舉起手中大刀，直指三當家，冷聲道：「黃山村的男兒們，告訴他，我的答案！」
身後瞬間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怒吼，群情激憤：「家在人在，家亡人亡！」
聲勢滔天，就連三當家座下的黑馬都受驚不安，嘶鳴起來。三當家臉色一沉，冷哼一聲，勒馬轉身回了陣營。
大當家聽見這震天呼聲，心頭猛地一沉，暗道今日之事棘手。他能清晰感受到村民們必死的戰意，其實他並不想死磕，手下弟兄都是他的家底，若是死傷過重，勢必會折損黑風寨的實力。可話已放出，若是就此退走，必定顏面盡失。他腦中飛速盤算，瞬間有了主意。
三當家剛回陣中，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大當家揮手打斷。
「他們的情況我看清了，你再去傳話，讓他們昨日那個高手出來與我單挑。我們若是贏了，他們乖乖交出一半糧草物資；我們若是輸了，今日便放過他們，立刻撤兵。」
三當家先是一愣，隨即冷笑起來。他最清楚大當家的武藝有多高強，分明是想以最小的代價智取，當即再次策馬而出。
「大人，那傢伙怎麼又回來了，難不成還想勸降？」曹武小聲嘀咕了一句。
「靜觀其變。」李凌風心中也滿是疑惑，猜不透這黑風寨大當家到底想耍什麼花樣。
「今日，那水泥雜物堆上，再多加固些尖利木刺，防止馬匪攀爬。大牛，你和張獵戶躲到小山坡上，不用射人，專射他們的戰馬；再在身前堆些石頭，等下馬來追你們，就像今日這般，在山坡上跟他們兜圈子，拖住人手。」
「好，聽恩公的！」王大牛和張獵戶當即點頭應下。
「曹武，明日黑風寨大當家，由你正面應對。」
「是，大人，交給我！」如今的曹武，已是眾人里當之無愧的戰力頂尖。
安排完所有事宜，李凌風輕嘆一聲。
「大夥相識一場是緣分，明日若是實在抵擋不住，能逃便逃，實在逃不了，就假意投降。」
這話一出，眾人瞬間情緒激動。
「大人！曹武早已立誓，絕不棄您而去！」
「哎，不是我要舍下大家，我也會一同突圍。記住，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在我心裡，你們的性命都一樣重要，都聽清楚了？」
眾人聽了，眼中皆是燃起滾燙的熱意，滿是感動。正所謂士為知己者死，所有人心裡都暗暗打定主意，即便戰局潰敗，李凌風不脫險，他們絕不後退一步。
部署就此定下，黃山村第一次陷入這般絕境。眾人心裡都清楚，黑風寨少說有兩百多號馬匪，人數、武器都遠勝他們，要說不害怕，那是假的。可心底偏偏生出一股莫名的信念，篤定李凌風一定能帶著他們渡過此劫。
那是希望的力量。不知從何時起，李凌風早已不只是他們的首領，更是全村人的精神支柱。能跟著這樣真心待他們、有能力、有胸懷、有德行的領頭人，就算拼上性命，他們也心甘情願。這份篤定，便是信仰。
一夜風雪，次日清晨便早早停了。黃大爺的小屋前，密密麻麻站滿了人，手裡攥著各式傢伙，菜刀、鋤頭等農具參差不齊，皆是準備拼命的架勢。
李凌風一出來，眉頭瞬間緊鎖。
話音剛落，就見曹武扶著老父親，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老人對著李凌風拱手一禮。
「老爺子，您這是為何？」李凌風滿臉不解。
「恩公，我和犬子承蒙您搭救，才能在這黃山村安身。雖說安穩日子沒過幾天，可在我心裡，這兒早就是我們父子的家了。大夥或許沒嘗過在外當流民的滋味，吃不飽、穿不暖，還要受盡百般歧視。那些當官的、有錢有勢的，壓根不把我們流民當人看，隨意踐踏欺辱；看上誰家閨女，就肆意糟蹋；扔給我們一個發霉的饅頭，看著我們爭搶取樂，想殺就殺，想辱就辱！」
說到這兒，曹老爺子頓了頓，深吸一口氣，老淚縱橫。
「這樣的日子，哪是人過的！可在黃山村，跟著恩公，家家戶戶有飯吃、有火烤、有衣穿，安穩度日。那些山賊偏偏要來毀了這一切，逼我們重新回去過豬狗不如的日子！我們父子一路逃難，早就受夠了，今日絕不逃走，定要拿起武器，保衛我們的家園！家在人在，家亡人亡！」
曹老爺子一番話說完，全場鴉雀無聲，陷入死寂。
就連李凌風也瞪大了雙眼，愣在原地。不知是誰率先喊了一句「家在人在，家亡人亡」，越來越多的村民跟著嘶吼起來，呼聲一浪高過一浪，每個人眼中都透著決絕的狠勁，誓要與家園共存亡。
緊接著，王大牛和李小七也齊聲開口：「恩公，下令吧！您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
李凌風眼圈微紅，看著眼前這群悍不畏死的村民，心底也被深深感染，沉聲開口：「好！既然大家要誓死保衛家園，那我們就拿起手中的武器，跟他們拼到底！也讓這群惡狼看看，我們黃山村人的骨頭，有多硬！」
話音落下，人群中再次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吶喊。
此時黃山村外，黑風寨大當家正帶著一眾馬匪，策馬疾馳而來。行至半路，便聽見黃山村方向傳來陣陣異響，他當即眉頭緊蹙，心中暗自狐疑：這動靜，沒有一兩百人根本發不出來，難道老三的情報有誤？黃山村不是只有二三十人，而是兩三百人？想到這兒，他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看來今日必有一場惡戰。
不過一刻鐘，大當家便領著人馬趕到了黃山村村口。只見村口堆著一座怪異的雜物堆，上面密密麻麻插滿尖刺，雜物後人影攢動，足足有一兩百人，雖說手中武器雜亂，並非正規人馬，可他絲毫不敢大意。這群人眼中都透著決絕的戰意，分明是要拼命的硬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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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裹著繃帶的三當家，眼中瞬間閃過凶光，當即策馬飛奔而出。
很快，他便策馬停在村口不遠處，眼神陰狠地盯著李凌風和一旁的曹武，厲聲喝道：「小子，我今日帶齊人手來了，速速出來投降，或許我家大當家還能饒你們一命！」
李凌風一言不發，猛地舉起手中大刀，直指三當家，冷聲道：「黃山村的男兒們，告訴他，我的答案！」
身後瞬間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怒吼，群情激憤：「家在人在，家亡人亡！」
聲勢滔天，就連三當家座下的黑馬都受驚不安，嘶鳴起來。三當家臉色一沉，冷哼一聲，勒馬轉身回了陣營。
大當家聽見這震天呼聲，心頭猛地一沉，暗道今日之事棘手。他能清晰感受到村民們必死的戰意，其實他並不想死磕，手下弟兄都是他的家底，若是死傷過重，勢必會折損黑風寨的實力。可話已放出，若是就此退走，必定顏面盡失。他腦中飛速盤算，瞬間有了主意。
三當家剛回陣中，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大當家揮手打斷。
「他們的情況我看清了，你再去傳話，讓他們昨日那個高手出來與我單挑。我們若是贏了，他們乖乖交出一半糧草物資；我們若是輸了，今日便放過他們，立刻撤兵。」
三當家先是一愣，隨即冷笑起來。他最清楚大當家的武藝有多高強，分明是想以最小的代價智取，當即再次策馬而出。
「大人，那傢伙怎麼又回來了，難不成還想勸降？」曹武小聲嘀咕了一句。
「靜觀其變。」李凌風心中也滿是疑惑，猜不透這黑風寨大當家到底想耍什麼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