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第三者
求法者的戰爭，常人在其間起不到太大作用，就像是誤入其間的瓷人，一碰就碎。
是故，很和諧地，雙方的爭鬥之間並不牽涉進常人。
在戰虎部落出動軍隊，只留下常人留守其間，倒是一點也不擔心大本營會被毀。不過事實也是如此，毀滅大本營並不能為求法者部落製造毀滅傷害，因為隨時都能再搭起來。
一處異常寬廣的平原區。
秦明放眼望去，只見這所謂的平原充斥著轟炸過的痕跡，分明就是一處人造平原。
這裡便是戰虎與金烏兩大部落的戰場，據說以前其實是一座高山，再打下去怕是要變成盆地。
根據雙方的歷史，這兩者之間大小進行過的戰爭也有數十場了，在兩個首領幾乎是一前一後突破大神通後也戰過幾場。
就結果而言，這更像是在定期控制求法者數量。可以感覺到，其中存在的對低段位求法者濃濃的惡意。
兩個首領倒是一直沒事，也許因為害怕身後族群滅亡所以沒有放開來打，不過這回也許打出真火來吧。無論是從後來的歷史來看，抑或是秦明偏偏進入這個時間段，這裡都不應該太過平靜。
不過……
秦明探查著這個區域，周圍並沒有水流經過。
後世，這兩族的人是埋葬在同一個地下湖中。這一點就有些古怪，要說地形變遷的話，水還好說，這些人是怎麼進入到溶洞中的，被水流沖刷過去的。
萬業也確實能讓這種低機率事件發生。
還是說……有第三方干預？
任何一方留下的勢力都不可能將敵人與自己人埋在一起。
在已知的探索區域內，秦明並未見到其他的大型建築群，這裡也沒有溶洞存在。
那就很有可能是界壁外的勢力在干預了，秦明無法突破界壁，但界壁外的世界也並非虛假，鳥能飛出來，那麼人自然也能出來。
戰鬥雙方，兩波人分立左右，由於數量實在不多，看上去沒有多麼氣勢磅礴，反倒像是村戰一般，但就是這麼些人戰鬥所能製造的破壞遠不是國戰所能比擬的。
事實上，大神通如果不受約束，比如世上只有一個大神通，那他發起瘋來把地球變成半球也不是沒可能，前提是因果律不劈死他。
「金烏！」戰虎身長几乎是一般人的兩倍，一聲吼出，聲勢浩大。
金烏與戰虎，這兩個名號不只是部落名，也是歷任部落首領繼承的名號。
這一任的金烏首領是個禿頭，不只頭是禿的，眉毛也是光的，臉上身上繪滿了塗彩，仿造圖騰金烏繪製。
戰虎這邊也是同樣，由於戰虎面部寬大，骨骼結構本就與虎相似，上了色彩之後看上去就更像了，乍一看讓人產生恐怖谷效應。
秦明在高空之中觀戰，並不打算參與進去。
雙方首領罵戰幾句後，一群人一擁而上，像是兩團螞蟻撲到了一起。
兩個首領則是在空中作戰，非常有武德的沒有去炮轟更低等的求法者。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真有意思。」
秦明於高處隱匿身形觀看著這場戰鬥，戰虎使用法天相地，一個三十米高的巨人拔地而起，就這樣顯露出來。
戰虎的本命神通，與意素門掃地大爺相似的神通，不過有些不同。
法天相地是個相當不錯的神通，可以將自身各方面的屬性都放大，不過因為體型過大，運轉有些不靈活，更適合在混戰場合，一對一的話，雙方的體型差異過大未必是件好事。
金烏則是渾身浴火，似乎是出於模仿神鳥的目的，雙臂展開，延展的火焰在臂後就像羽翼一般，熾熱到可以熔化金石的高溫掀起熱浪，流焱如流彈一般向金烏激射而去，本體也向著戰虎撞擊而去。
一般來說，戰虎在這種情況下應該是個活靶子，只能被動挨打。
但這其中的特殊之處就在於，戰虎的法天相地虛化了，雖然依舊看得見影子，但本身不具備實體特徵，也不會被實體干涉。
神通的能量被灌注進了戰虎自身。
以這兩人對彼此的了解程度，加上之前也不知道交手過多少次，這場戰鬥可以預見地會花費許多時間。
秦明並沒有過多留意這邊，而是分裂出許多球體，散射出去，這些球體停留在各種地方，裂開眼睛觀察區域內的異動。
天賦神通——他眼通。
一個功能性天賦神通，對戰力沒有加成，不過在特定情況下還蠻實用的。
未來會有監控取代這個神通。
在與高皓光談及這一事情的時候，他們有一個共識是，科技就是普通人的神通手段，並且這神通可以傳承下去，一代代升級。
也許在某一天，常人的科技可以壓倒求法者也說不定。
不過他眼通比監控要更為靈活，秦明可以操控這些眼球移動，需要的情況下還能分裂，要想清除他眼通並不容易。
眼球的體積就是人眼的大小，分散在各處，觀察著下方的異動。
如果不是特別去看天，一般不會有人注意到這麼個小東西。
但總有些意外，人也不是一直盯著大地的。
「你說，那是個什麼玩意？」
一個蹲在樹上的人指著一個位置問身邊的同伴。
「哪？」同伴順著方向望去，只看見一個小黑點，那個黑點很小，但非常地不正常，像螢幕上的沾的灰，讓人忍不住想把它給擦了。
「那……是個啥，鳥嗎？」
「什麼鳥這麼圓，而且怎麼一動不動的。」
兩人疑惑地看著天上那個靜止的點，給人一種極度的不和諧感，不是河而上漂著一塊堅冰，而是冰牆上突兀地有一塊水面。
「奇怪，是求法者嗎？得去報告大人。」
另一邊，秦明如同一台中央處理器一般處理著來自各隻眼球傳遞來的影像，在紛雜的影像中鎖定一些異常的區域。
這些區域連線起來是一個圈，一個包圍平原戰場的大圈。
「有意思，果然有第三方嗎。」
已經得到資訊，那就沒有必要再維持他眼通徒增懷疑。
所有的眼球像被戳破的泡泡一樣化作了虛無，被叫來的一位高位求法者盯著瞧了半天一無所獲，於是報告者成功地被批了一頓，指責他們大驚小怪。
其中一個還想說些什麼，但是被另一個拉住了。
高位求法者走後，那人瞪向另一人問道，「你攔著我做什麼，你不是也看見了嗎，我們沒有撒謊啊。」
「得了吧，你有證據嗎。上頭不信你還能怎樣，說得多罰得重。再說真有事我們報告過了……」
平原戰場上。
地上倒著一地的傷員，還有一些已然是不動了。
盯著這邊的眼睛看向高空，戰虎與金烏的戰鬥似乎也快要結束了，法相虛影變得暗淡下來，金烏身上的流火衣變得薄了起來，一些明滅不定的區域看著像是只掉毛的鳳凰。
戰虎眼見著打下去沒有益處，果斷撤退，抓向地上的部民就要後撤，稍占優勢的金烏則是緊追不捨，翅膀一甩，密集的流炎彈濺射過去。
監視這裡的眼睛眼見著戰鬥將要結束，握碎了手中一顆紅色晶瑩的晶球，伴隨著咔嚓脆響，一股淡淡的波動連鎖擴散開來。
更遠處的群山中，一個在河邊釣魚的悠閒老頭視線落在側方碎開的晶球。
「啊，這麼快就結束了，魚還沒上鉤呢。」
老頭站起身來，握著魚竿，猛地一甩，釣線像鞭子一般急速甩出，魚鉤硬生生扎進一尾遊動的大青魚吻中。
「哼哼。」
老頭滿意地笑笑，隨手將魚甩在岸上，任其胡亂撲騰。
…………
「什麼人！」
牙天感覺著四面散發出的法之氣息，心下驚疑不定，這些人從哪冒出來的。
其他部落？
「這是要去哪兒啊？」一個乾枯老頭懸在半空，擋住了戰虎要離去的道路，從其能馭空飛行來看，這也是一位大求法者。
而且感覺，實力不弱。
老者形體乾瘦，皮膚之下似乎直接連著骨頭，皮膚像揉皺染污的草紙一樣布滿紋路，臉上更是印著一個骷髏頭圖案。
這老者正是之前在河邊釣魚的老頭。
此刻，他臉上咧開一個笑容，因為骷髏圖案的存在顯得異常陰森。
「你是哪個部落的？」戰虎質問道，「從來沒聽說過，來這裡想做什麼？」
戰虎面上顯出凝重，除了這個老頭，另外兩個方向還有兩個大求法者，臉上同樣有著骷髏圖案，如果說一個部落有三個大求法者，那這個部落未免太過於強了。
這麼強的部落出現在這裡有什麼陰謀？
老頭張開雙臂，向上括起一個弧形弧度，「老夫名叫骨一，這兩位分別是骨二和骨三。」
什麼玩意？
這麼隨便的名字，誰信啊。
戰虎掃過側方的兩位大求法者，這兩人一男一女，身上的氣息略弱於眼前的老頭。
「我管你什麼骨三骨四，」卻是脾氣更暴的金烏喝道，「攔住我們是想開戰嗎？」
場上安靜了一瞬，風輕輕地吹過，拂動人們的衣擺。
骨一笑了笑，陰惻惻開口道：「別誤會，我們只想殺死各位，或者被各位殺死。」
戰虎眉頭猛地一擰，這哪來的神經病，瘋狗嘛這是，見人就咬？
「狂妄！」
金烏大喝一聲，身上火焰驟然熾熱起來，向著骨一疾射而去。
骨一眉頭一皺，身形化作霧氣閃避過這一擊，盯著金烏看了一陣，疑惑道：「你實力沒有下降？」
「你們剛才，莫非在演戲不成。」
骨一看向下方，只見這些所謂的傷員也活動起來，退避進出林中，與潛藏在其間的監視者展開戰鬥。
「現在發現，晚了！」戰虎氣勢如虹，炮彈一般向著另一邊衝撞過去。
骨一面色不愉，雖然不知道資訊是怎麼泄露的，但事已至此，也只能迎面相對了，左右不過兩個部落而已。
造成這一局面的秦明正在隱蔽處觀察著這邊的戰況。
情報是他泄露給兩邊的，說是情報也不對，只不過是猜想而已。
不過秦明也不需要提供證據，只要展示一下懸殊的力量，對方自然就信了。
畢竟，實力差距如此之大，根本就沒有必要逗弄他們。換句話說，就算逗弄了又能怎樣呢。
所以，先前的戰鬥雖然看上去蠻激烈的，但其實都未鬥起真火，不過是場表演罷了，為的就是將這些人引出來。
也是這些領頭的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又沒有親自來監視這邊的情況變化，以這些低位的求法者水平當然看不出來問題。
不過，這是對戰虎與金烏的戰鬥而言的。
其他的人嘛……
「我說，不是演戲嗎？我看你完全沒有留手啊！」牙天忍不住質問道。
青鳥呵呵一笑，「演戲？就你那腦子還能演得像不成，反正只是些皮肉傷，這麼嬌氣做什麼？」
牙天：「……你往那邊去。」
「切。」
牙天選定一個方向，追蹤著一個求法者殺去。
這都從哪冒出來的一個部落，這麼多人不會是傾巢而出吧，神經病啊，來這麼多人做什麼，需要嗎？
明明按照原定的發展，兩敗俱傷後，這個部落就是漁翁得利吧。
得利？
似乎也不是，能得到什麼？
屍體嗎？
牙天搖了搖頭，繼續往前追去，同時往天上看了一眼，因為數量劣勢，金烏與戰虎不處於優勢。
骷髏部落的一位落單大求法者在兩個戰團之間來回支援，偏偏有著遠端攻擊效果的本命神通，於是劣勢就更明顯了。
戰虎咬著牙，硬扛著攻擊以傷換傷，同時眼睛有時在四下睃巡著。
他是在找秦明的蹤跡。
戰虎不知道秦明是從哪來的，只知道秦明的實力空前強大，是他平生僅見，如果他願意幫忙的話……
當然，也只是想想而已，戰虎知道對方沒有幫他們的理由，提前告知訊息讓他們對戰時不至於過於弱勢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秦明確實沒有出手的打算，看著下方的動靜，若有所思。
「這些人，身上怎麼有著相連的氣息……」
表面上看，確實是相互獨立的個體，這幾個大求法者還有各自的本命神通。
但確實給人一種古怪的感覺。
是故，很和諧地，雙方的爭鬥之間並不牽涉進常人。
在戰虎部落出動軍隊，只留下常人留守其間，倒是一點也不擔心大本營會被毀。不過事實也是如此，毀滅大本營並不能為求法者部落製造毀滅傷害，因為隨時都能再搭起來。
一處異常寬廣的平原區。
秦明放眼望去，只見這所謂的平原充斥著轟炸過的痕跡，分明就是一處人造平原。
這裡便是戰虎與金烏兩大部落的戰場，據說以前其實是一座高山，再打下去怕是要變成盆地。
根據雙方的歷史，這兩者之間大小進行過的戰爭也有數十場了，在兩個首領幾乎是一前一後突破大神通後也戰過幾場。
就結果而言，這更像是在定期控制求法者數量。可以感覺到，其中存在的對低段位求法者濃濃的惡意。
兩個首領倒是一直沒事，也許因為害怕身後族群滅亡所以沒有放開來打，不過這回也許打出真火來吧。無論是從後來的歷史來看，抑或是秦明偏偏進入這個時間段，這裡都不應該太過平靜。
不過……
秦明探查著這個區域，周圍並沒有水流經過。
後世，這兩族的人是埋葬在同一個地下湖中。這一點就有些古怪，要說地形變遷的話，水還好說，這些人是怎麼進入到溶洞中的，被水流沖刷過去的。
萬業也確實能讓這種低機率事件發生。
還是說……有第三方干預？
任何一方留下的勢力都不可能將敵人與自己人埋在一起。
在已知的探索區域內，秦明並未見到其他的大型建築群，這裡也沒有溶洞存在。
那就很有可能是界壁外的勢力在干預了，秦明無法突破界壁，但界壁外的世界也並非虛假，鳥能飛出來，那麼人自然也能出來。
戰鬥雙方，兩波人分立左右，由於數量實在不多，看上去沒有多麼氣勢磅礴，反倒像是村戰一般，但就是這麼些人戰鬥所能製造的破壞遠不是國戰所能比擬的。
事實上，大神通如果不受約束，比如世上只有一個大神通，那他發起瘋來把地球變成半球也不是沒可能，前提是因果律不劈死他。
「金烏！」戰虎身長几乎是一般人的兩倍，一聲吼出，聲勢浩大。
金烏與戰虎，這兩個名號不只是部落名，也是歷任部落首領繼承的名號。
這一任的金烏首領是個禿頭，不只頭是禿的，眉毛也是光的，臉上身上繪滿了塗彩，仿造圖騰金烏繪製。
戰虎這邊也是同樣，由於戰虎面部寬大，骨骼結構本就與虎相似，上了色彩之後看上去就更像了，乍一看讓人產生恐怖谷效應。
秦明在高空之中觀戰，並不打算參與進去。
雙方首領罵戰幾句後，一群人一擁而上，像是兩團螞蟻撲到了一起。
兩個首領則是在空中作戰，非常有武德的沒有去炮轟更低等的求法者。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真有意思。」
秦明於高處隱匿身形觀看著這場戰鬥，戰虎使用法天相地，一個三十米高的巨人拔地而起，就這樣顯露出來。
戰虎的本命神通，與意素門掃地大爺相似的神通，不過有些不同。
法天相地是個相當不錯的神通，可以將自身各方面的屬性都放大，不過因為體型過大，運轉有些不靈活，更適合在混戰場合，一對一的話，雙方的體型差異過大未必是件好事。
金烏則是渾身浴火，似乎是出於模仿神鳥的目的，雙臂展開，延展的火焰在臂後就像羽翼一般，熾熱到可以熔化金石的高溫掀起熱浪，流焱如流彈一般向金烏激射而去，本體也向著戰虎撞擊而去。
一般來說，戰虎在這種情況下應該是個活靶子，只能被動挨打。
但這其中的特殊之處就在於，戰虎的法天相地虛化了，雖然依舊看得見影子，但本身不具備實體特徵，也不會被實體干涉。
神通的能量被灌注進了戰虎自身。
以這兩人對彼此的了解程度，加上之前也不知道交手過多少次，這場戰鬥可以預見地會花費許多時間。
秦明並沒有過多留意這邊，而是分裂出許多球體，散射出去，這些球體停留在各種地方，裂開眼睛觀察區域內的異動。
天賦神通——他眼通。
一個功能性天賦神通，對戰力沒有加成，不過在特定情況下還蠻實用的。
未來會有監控取代這個神通。
在與高皓光談及這一事情的時候，他們有一個共識是，科技就是普通人的神通手段，並且這神通可以傳承下去，一代代升級。
也許在某一天，常人的科技可以壓倒求法者也說不定。
不過他眼通比監控要更為靈活，秦明可以操控這些眼球移動，需要的情況下還能分裂，要想清除他眼通並不容易。
眼球的體積就是人眼的大小，分散在各處，觀察著下方的異動。
如果不是特別去看天，一般不會有人注意到這麼個小東西。
但總有些意外，人也不是一直盯著大地的。
「你說，那是個什麼玩意？」
一個蹲在樹上的人指著一個位置問身邊的同伴。
「哪？」同伴順著方向望去，只看見一個小黑點，那個黑點很小，但非常地不正常，像螢幕上的沾的灰，讓人忍不住想把它給擦了。
「那……是個啥，鳥嗎？」
「什麼鳥這麼圓，而且怎麼一動不動的。」
兩人疑惑地看著天上那個靜止的點，給人一種極度的不和諧感，不是河而上漂著一塊堅冰，而是冰牆上突兀地有一塊水面。
「奇怪，是求法者嗎？得去報告大人。」
另一邊，秦明如同一台中央處理器一般處理著來自各隻眼球傳遞來的影像，在紛雜的影像中鎖定一些異常的區域。
這些區域連線起來是一個圈，一個包圍平原戰場的大圈。
「有意思，果然有第三方嗎。」
已經得到資訊，那就沒有必要再維持他眼通徒增懷疑。
所有的眼球像被戳破的泡泡一樣化作了虛無，被叫來的一位高位求法者盯著瞧了半天一無所獲，於是報告者成功地被批了一頓，指責他們大驚小怪。
其中一個還想說些什麼，但是被另一個拉住了。
高位求法者走後，那人瞪向另一人問道，「你攔著我做什麼，你不是也看見了嗎，我們沒有撒謊啊。」
「得了吧，你有證據嗎。上頭不信你還能怎樣，說得多罰得重。再說真有事我們報告過了……」
平原戰場上。
地上倒著一地的傷員，還有一些已然是不動了。
盯著這邊的眼睛看向高空，戰虎與金烏的戰鬥似乎也快要結束了，法相虛影變得暗淡下來，金烏身上的流火衣變得薄了起來，一些明滅不定的區域看著像是只掉毛的鳳凰。
戰虎眼見著打下去沒有益處，果斷撤退，抓向地上的部民就要後撤，稍占優勢的金烏則是緊追不捨，翅膀一甩，密集的流炎彈濺射過去。
監視這裡的眼睛眼見著戰鬥將要結束，握碎了手中一顆紅色晶瑩的晶球，伴隨著咔嚓脆響，一股淡淡的波動連鎖擴散開來。
更遠處的群山中，一個在河邊釣魚的悠閒老頭視線落在側方碎開的晶球。
「啊，這麼快就結束了，魚還沒上鉤呢。」
老頭站起身來，握著魚竿，猛地一甩，釣線像鞭子一般急速甩出，魚鉤硬生生扎進一尾遊動的大青魚吻中。
「哼哼。」
老頭滿意地笑笑，隨手將魚甩在岸上，任其胡亂撲騰。
…………
「什麼人！」
牙天感覺著四面散發出的法之氣息，心下驚疑不定，這些人從哪冒出來的。
其他部落？
「這是要去哪兒啊？」一個乾枯老頭懸在半空，擋住了戰虎要離去的道路，從其能馭空飛行來看，這也是一位大求法者。
而且感覺，實力不弱。
老者形體乾瘦，皮膚之下似乎直接連著骨頭，皮膚像揉皺染污的草紙一樣布滿紋路，臉上更是印著一個骷髏頭圖案。
這老者正是之前在河邊釣魚的老頭。
此刻，他臉上咧開一個笑容，因為骷髏圖案的存在顯得異常陰森。
「你是哪個部落的？」戰虎質問道，「從來沒聽說過，來這裡想做什麼？」
戰虎面上顯出凝重，除了這個老頭，另外兩個方向還有兩個大求法者，臉上同樣有著骷髏圖案，如果說一個部落有三個大求法者，那這個部落未免太過於強了。
這麼強的部落出現在這裡有什麼陰謀？
老頭張開雙臂，向上括起一個弧形弧度，「老夫名叫骨一，這兩位分別是骨二和骨三。」
什麼玩意？
這麼隨便的名字，誰信啊。
戰虎掃過側方的兩位大求法者，這兩人一男一女，身上的氣息略弱於眼前的老頭。
「我管你什麼骨三骨四，」卻是脾氣更暴的金烏喝道，「攔住我們是想開戰嗎？」
場上安靜了一瞬，風輕輕地吹過，拂動人們的衣擺。
骨一笑了笑，陰惻惻開口道：「別誤會，我們只想殺死各位，或者被各位殺死。」
戰虎眉頭猛地一擰，這哪來的神經病，瘋狗嘛這是，見人就咬？
「狂妄！」
金烏大喝一聲，身上火焰驟然熾熱起來，向著骨一疾射而去。
骨一眉頭一皺，身形化作霧氣閃避過這一擊，盯著金烏看了一陣，疑惑道：「你實力沒有下降？」
「你們剛才，莫非在演戲不成。」
骨一看向下方，只見這些所謂的傷員也活動起來，退避進出林中，與潛藏在其間的監視者展開戰鬥。
「現在發現，晚了！」戰虎氣勢如虹，炮彈一般向著另一邊衝撞過去。
骨一面色不愉，雖然不知道資訊是怎麼泄露的，但事已至此，也只能迎面相對了，左右不過兩個部落而已。
造成這一局面的秦明正在隱蔽處觀察著這邊的戰況。
情報是他泄露給兩邊的，說是情報也不對，只不過是猜想而已。
不過秦明也不需要提供證據，只要展示一下懸殊的力量，對方自然就信了。
畢竟，實力差距如此之大，根本就沒有必要逗弄他們。換句話說，就算逗弄了又能怎樣呢。
所以，先前的戰鬥雖然看上去蠻激烈的，但其實都未鬥起真火，不過是場表演罷了，為的就是將這些人引出來。
也是這些領頭的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又沒有親自來監視這邊的情況變化，以這些低位的求法者水平當然看不出來問題。
不過，這是對戰虎與金烏的戰鬥而言的。
其他的人嘛……
「我說，不是演戲嗎？我看你完全沒有留手啊！」牙天忍不住質問道。
青鳥呵呵一笑，「演戲？就你那腦子還能演得像不成，反正只是些皮肉傷，這麼嬌氣做什麼？」
牙天：「……你往那邊去。」
「切。」
牙天選定一個方向，追蹤著一個求法者殺去。
這都從哪冒出來的一個部落，這麼多人不會是傾巢而出吧，神經病啊，來這麼多人做什麼，需要嗎？
明明按照原定的發展，兩敗俱傷後，這個部落就是漁翁得利吧。
得利？
似乎也不是，能得到什麼？
屍體嗎？
牙天搖了搖頭，繼續往前追去，同時往天上看了一眼，因為數量劣勢，金烏與戰虎不處於優勢。
骷髏部落的一位落單大求法者在兩個戰團之間來回支援，偏偏有著遠端攻擊效果的本命神通，於是劣勢就更明顯了。
戰虎咬著牙，硬扛著攻擊以傷換傷，同時眼睛有時在四下睃巡著。
他是在找秦明的蹤跡。
戰虎不知道秦明是從哪來的，只知道秦明的實力空前強大，是他平生僅見，如果他願意幫忙的話……
當然，也只是想想而已，戰虎知道對方沒有幫他們的理由，提前告知訊息讓他們對戰時不至於過於弱勢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秦明確實沒有出手的打算，看著下方的動靜，若有所思。
「這些人，身上怎麼有著相連的氣息……」
表面上看，確實是相互獨立的個體，這幾個大求法者還有各自的本命神通。
但確實給人一種古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