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餵櫻桃！心機奶狗的直球誘惑
六點江敘準時到了，手裡提著一袋櫻桃。
門開的時候他就往裡擠。
「姐姐你聞聞，特甜的，水果攤老闆說的頭茬。」
沈念往後退了半步讓他進來，低頭看了眼那袋櫻桃，顏色確實漂亮，暗紅暗紅的，水珠還掛著。
「多少錢？」
「你別管多少錢，我買給姐姐吃的。」
他蹬掉鞋跑進廚房，洗好了放進果盤端出來，往沙發上一坐，挑了半天，挑出最大最紅那顆，舉到她跟前。
「姐姐張嘴。」
沈念看了他一眼，沒張。
「姐姐，我餵你嘛。」
湊得更近了，指尖捏著櫻桃的梗，嘴角彎著。
沈念低頭咬走那顆櫻桃，牙齒擦過他指尖的時候他縮了一下，捏著空梗的手縮回去，擱在膝蓋上攥了攥。
「姐姐，是不是很甜？」
「還行。」
「姐姐開心就好。」
他說這話時整個人窩進沙發里，腦袋歪著看她，T恤領口松松的，露出一截鎖骨。
身上穿的是她上個月在商場給他買的那件深藍色T恤。
他手邊擱著新換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是上個月舊手機摔碎了屏，她帶他去專櫃換的，最新款，店員報價的時候江敘往後退了一步。
她刷了卡。
他當時站在櫃檯邊上，嘴唇抿著，眼圈泛紅，小聲說了句姐姐你對我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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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他在兄弟群里發了張新手機的照片，配文是：換新機。
她看到的是他捧著手機笑出虎牙的那張臉，和十七樓窗外的燈一起，填進那些冰箱嗡嗡響的夜晚空隙里。
「姐姐，我跟你說個事。」
膝蓋貼著她的大腿，腦袋往她肩膀上一靠。
「說。」
「我上周跟室友去吃飯，他們都穿的AJ，就我一個人穿帆布鞋。」
沈念端著杯子沒喝，拇指在杯壁上蹭了一下。
二十歲的皮膚乾淨得沒一個毛孔，睫毛濃密，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巧，像在講一件跟自己沒什麼關係的小事。
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手機，衣服。
他從不直接開口要，一次都沒有，話說一半就停了，剩下那截留給你自己心軟。
沈念放下杯子，伸手揉了下他的頭髮。
「周末帶你去看看。」
江敘把臉埋進她頸窩裡蹭了蹭。
「姐姐最好了。」
悶在她脖子邊上說話，聲音震在皮膚上，癢得她偏了下頭。
晚飯是沈念做的，一葷兩素一個湯。
江敘坐在餐桌對面吃得很香，腮幫子鼓鼓地嚼著。
吃完飯他去洗碗，沈念靠在廚房門口看他的背影，衛衣下擺隨著刷碗的動作一晃一晃的，水龍頭開得大，水花濺在他手背上。
「姐姐，我跟你說哦，我下學期選了門新媒體運營的課，要做視頻作業，我那個電腦估計扛不住。」
沈念沒接話。
「機房又要排隊，每次只能用兩小時。」
他低下頭，腳尖在地磚上蹭了蹭。
「算了，回頭我去機房早點排隊就是了。」
水龍頭關了，他甩了甩手上的水，轉過身來。
沈念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沒出聲。
安靜了很久。
久到江敘的笑有點掛不住了，手指頭搭在水池邊上一下一下地敲。
「周末一起去看看吧。」
她聽見自己說。
江敘的手指在水池邊停了。
「不用的姐姐，我就隨便說說。」
「我說去看看就去看看。」
他咬著下唇，過了幾秒鐘，笑了。
眼角彎下去，鼻樑上泛了一層紅，低頭那一瞬，睫毛掩去了眼底的神色。
「謝謝姐姐。」
腳步湊過來，手還是濕的，從背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
熱氣噴在她耳朵後面那一小片皮膚上，又濕又燙。
「等我畢業了賺錢，全部都給姐姐用。」
聲音含含糊糊的，嘴唇擦著她耳垂。
身子往前傾了一點，他就跟著收緊。
廚房的燈照著兩個人疊在一起的影子，水龍頭沒關嚴，水滴一顆一顆砸在不鏽鋼水池裡，悶悶地響。
那天晚上他沒走。
洗完澡沈念坐在床邊擦頭髮，浴室門開著，蒸汽往臥室里涌。
江敘裹著浴巾從裡面出來，頭髮滴著水，鎖骨上掛著幾顆水珠。
「姐姐，我用了你那個洗髮水，所以我現在跟你一個味道了。」
走到床邊坐下來，離她很近。
「你頭髮沒擦乾。」
沈念把毛巾放下，拿了條乾的遞給他。
他不接，往她這邊歪過來，腦袋湊到她手邊。
「姐姐幫我擦嘛。」
沈念把毛巾蓋在他頭上，手指隔著毛巾揉了幾下。
他就著這個姿勢閉眼，呼吸打在她手腕內側，一下一下的，燙。
「姐姐。」
「嗯？」
「你心跳好快。」
沈念的手停了。
他從毛巾底下鑽出來，濕頭髮貼在額前，仰著臉看她。
手指摸上她手腕，搭在脈搏跳的那個位置。
「這裡，跳得好快哦。」
沈念把手腕擰了回來，毛巾丟他臉上。
「擦乾了再上床。」
「這不是已經在床上了嗎？」
他扯掉毛巾，笑著往枕頭那邊倒。
沈念關了燈。
黑暗裡他的手摸過來，手指插進她指縫裡，十指交扣。
整個人貼過來，胸口抵著她後背，腿彎進她腿彎里，呼吸盡數落在她後頸上。
「姐姐身上好香，我好喜歡哦。」
他收緊了手臂。
「和姐姐在一起的時候，什麼都不想了。」
這句話含在他嘴裡，軟的，甜的，跟他說過的每一句好聽話一樣。
沈念睜著眼，看著窗簾縫裡那條光，沒動。
身後那個人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手臂箍著她的腰，攥得很緊。
二十歲的人，睡著了也要抱著東西才踏實。
冰箱裡放著她媽塞的那盒雞蛋，檯面上擺著兩罐醬菜。
下午那頓糖醋排骨的甜味還留在牙根上。
沈念把他的手指鬆了松，沒鬆開，翻了個身面對著他，黑暗裡只看得見一個輪廓。
很年輕的輪廓。
年輕到讓她分不清，身後這隻手箍著她的力道，和下午父親搭在她肩上的那隻手，哪個更實在一些。
門開的時候他就往裡擠。
「姐姐你聞聞，特甜的，水果攤老闆說的頭茬。」
沈念往後退了半步讓他進來，低頭看了眼那袋櫻桃，顏色確實漂亮，暗紅暗紅的，水珠還掛著。
「多少錢？」
「你別管多少錢，我買給姐姐吃的。」
他蹬掉鞋跑進廚房，洗好了放進果盤端出來，往沙發上一坐，挑了半天，挑出最大最紅那顆，舉到她跟前。
「姐姐張嘴。」
沈念看了他一眼，沒張。
「姐姐，我餵你嘛。」
湊得更近了，指尖捏著櫻桃的梗，嘴角彎著。
沈念低頭咬走那顆櫻桃，牙齒擦過他指尖的時候他縮了一下，捏著空梗的手縮回去，擱在膝蓋上攥了攥。
「姐姐，是不是很甜？」
「還行。」
「姐姐開心就好。」
他說這話時整個人窩進沙發里，腦袋歪著看她，T恤領口松松的，露出一截鎖骨。
身上穿的是她上個月在商場給他買的那件深藍色T恤。
他手邊擱著新換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是上個月舊手機摔碎了屏，她帶他去專櫃換的，最新款，店員報價的時候江敘往後退了一步。
她刷了卡。
他當時站在櫃檯邊上，嘴唇抿著，眼圈泛紅，小聲說了句姐姐你對我太好了。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 TW 看書網，🅢🅗🅤.🅣🅦超方便 】
晚上他在兄弟群里發了張新手機的照片，配文是：換新機。
她看到的是他捧著手機笑出虎牙的那張臉，和十七樓窗外的燈一起，填進那些冰箱嗡嗡響的夜晚空隙里。
「姐姐，我跟你說個事。」
膝蓋貼著她的大腿，腦袋往她肩膀上一靠。
「說。」
「我上周跟室友去吃飯，他們都穿的AJ，就我一個人穿帆布鞋。」
沈念端著杯子沒喝，拇指在杯壁上蹭了一下。
二十歲的皮膚乾淨得沒一個毛孔，睫毛濃密，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巧，像在講一件跟自己沒什麼關係的小事。
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手機，衣服。
他從不直接開口要，一次都沒有，話說一半就停了，剩下那截留給你自己心軟。
沈念放下杯子，伸手揉了下他的頭髮。
「周末帶你去看看。」
江敘把臉埋進她頸窩裡蹭了蹭。
「姐姐最好了。」
悶在她脖子邊上說話，聲音震在皮膚上，癢得她偏了下頭。
晚飯是沈念做的，一葷兩素一個湯。
江敘坐在餐桌對面吃得很香，腮幫子鼓鼓地嚼著。
吃完飯他去洗碗，沈念靠在廚房門口看他的背影，衛衣下擺隨著刷碗的動作一晃一晃的，水龍頭開得大，水花濺在他手背上。
「姐姐，我跟你說哦，我下學期選了門新媒體運營的課，要做視頻作業，我那個電腦估計扛不住。」
沈念沒接話。
「機房又要排隊，每次只能用兩小時。」
他低下頭，腳尖在地磚上蹭了蹭。
「算了，回頭我去機房早點排隊就是了。」
水龍頭關了，他甩了甩手上的水，轉過身來。
沈念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沒出聲。
安靜了很久。
久到江敘的笑有點掛不住了，手指頭搭在水池邊上一下一下地敲。
「周末一起去看看吧。」
她聽見自己說。
江敘的手指在水池邊停了。
「不用的姐姐，我就隨便說說。」
「我說去看看就去看看。」
他咬著下唇，過了幾秒鐘，笑了。
眼角彎下去，鼻樑上泛了一層紅，低頭那一瞬，睫毛掩去了眼底的神色。
「謝謝姐姐。」
腳步湊過來，手還是濕的，從背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
熱氣噴在她耳朵後面那一小片皮膚上，又濕又燙。
「等我畢業了賺錢，全部都給姐姐用。」
聲音含含糊糊的，嘴唇擦著她耳垂。
身子往前傾了一點，他就跟著收緊。
廚房的燈照著兩個人疊在一起的影子，水龍頭沒關嚴，水滴一顆一顆砸在不鏽鋼水池裡，悶悶地響。
那天晚上他沒走。
洗完澡沈念坐在床邊擦頭髮，浴室門開著，蒸汽往臥室里涌。
江敘裹著浴巾從裡面出來，頭髮滴著水，鎖骨上掛著幾顆水珠。
「姐姐，我用了你那個洗髮水，所以我現在跟你一個味道了。」
走到床邊坐下來，離她很近。
「你頭髮沒擦乾。」
沈念把毛巾放下，拿了條乾的遞給他。
他不接，往她這邊歪過來，腦袋湊到她手邊。
「姐姐幫我擦嘛。」
沈念把毛巾蓋在他頭上，手指隔著毛巾揉了幾下。
他就著這個姿勢閉眼，呼吸打在她手腕內側，一下一下的，燙。
「姐姐。」
「嗯？」
「你心跳好快。」
沈念的手停了。
他從毛巾底下鑽出來，濕頭髮貼在額前，仰著臉看她。
手指摸上她手腕，搭在脈搏跳的那個位置。
「這裡，跳得好快哦。」
沈念把手腕擰了回來，毛巾丟他臉上。
「擦乾了再上床。」
「這不是已經在床上了嗎？」
他扯掉毛巾，笑著往枕頭那邊倒。
沈念關了燈。
黑暗裡他的手摸過來，手指插進她指縫裡，十指交扣。
整個人貼過來，胸口抵著她後背，腿彎進她腿彎里，呼吸盡數落在她後頸上。
「姐姐身上好香，我好喜歡哦。」
他收緊了手臂。
「和姐姐在一起的時候，什麼都不想了。」
這句話含在他嘴裡，軟的，甜的，跟他說過的每一句好聽話一樣。
沈念睜著眼，看著窗簾縫裡那條光，沒動。
身後那個人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手臂箍著她的腰，攥得很緊。
二十歲的人，睡著了也要抱著東西才踏實。
冰箱裡放著她媽塞的那盒雞蛋，檯面上擺著兩罐醬菜。
下午那頓糖醋排骨的甜味還留在牙根上。
沈念把他的手指鬆了松，沒鬆開，翻了個身面對著他，黑暗裡只看得見一個輪廓。
很年輕的輪廓。
年輕到讓她分不清，身後這隻手箍著她的力道，和下午父親搭在她肩上的那隻手，哪個更實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