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科學催產！
第二天一大早，傑森就帶著一堆昨日準備的藥品和醫療器械，坐上最早的一班公共馬車趕到了東區。
斯嘉麗破天荒地站在白星號的碼頭等他，身邊還站著亞瑟這傢伙，看他一頭霧水的模樣……多半也是突然被娜迦少女拉過來的。
看來是這兩姐妹害怕我出賣她們，特地找了個實力強橫的幫手過來，避免發生意外……
傑森心中明了，但也覺得對方的做法實屬正常。
睡眼惺忪的亞瑟打了個哈欠，嘀咕道：「你姐姐太謹慎了，這傢伙不會出賣朋友的……他腦子是很聰明，但絕不是那種喜歡背棄承諾的人。」
他頓了頓，咂著嘴不滿道：「斯嘉麗你也真是，這麼大的事情竟然偷偷瞞著我和艾琳嬤嬤，難道在倫敦城裡……只有傑森這傢伙才是你的朋友嗎？我們可是真正的同類！」
娜迦少女有些羞愧地低下頭，攥著裙角不發一語。
傑森走近聽到亞瑟的抱怨，沉聲道：「她是為了保護她姐姐才逃到倫敦的，不告訴你們也是害怕走漏了消息，萬一被族人追索過來怎麼辦？」
亞瑟嘖了一聲，「說得好像你和她認識更久一樣……」
……
三人趁著清晨船上的人都在睡大覺，悄悄溜進了底層防水艙。
找到奧菲娜之後，傑森將昨日自己請教來的知識挑重點解釋給了眾人聽。
「我目前懷疑預產期延遲的問題，主要出在環境上……泰晤士河的水質太差，根本不適合娜迦生存繁衍，船艙空間又密閉狹窄不利於活動，自然就會導致……呃……產卵期紊亂。」
奧菲娜見他信守承諾沒有出賣自己，態度也比昨夜緩和了許多，皺眉道：「我和斯嘉麗除了這裡，也沒有別的落腳地方。」
東區和碼頭一帶環境雖然惡劣，但勝在人口繁雜容易掩藏身份，倫敦城裡的絕大部分異種都選擇在這片生活，能很大程度上避免教會和異種獵人的追捕。
亞瑟嘆了口氣，主動提議道：「你們不如跟我去狗島，那裡雖然被燒成一片廢墟，但至少空氣還不錯，沒有城裡工廠排放的刺鼻濃煙。」
傑森點點頭，「不錯，倫敦城無論是水源還是空氣都太差勁了，並不適合常年生活在海中的你們，不過……狗島也臨近泰晤士河，還處在污染更嚴重的下游，倒是沒辦法解決清潔水源的問題。」
奧菲娜作為已經成年分化的娜迦，是沒辦法長時間在陸地活動的，必須要生活在臨近水源的河岸或者碼頭附近，這也是她們姐妹最初選擇待在這艘船上的主要原因。
斯嘉麗猶豫道：「那也比待在白星號上要好……姐姐，我們搬去狗島吧！」
奧菲娜點點頭，勉強同意了這個提議。
傑森見狀，連忙掏出昨日準備好的藥品，溫聲道：「我需要先給你注射一些鈣劑和催產素，之後你每天也需要定時服用一些鈣丸，請放心……這些藥品都是從學院和附屬醫院拿來的，不會有任何問題。」
他雖然獸藥和人用藥品各取了部分，但考慮到異種情況特殊，耐藥性也比普通人要強很多，先少量嘗試之後再視情況逐步加重劑量，應該能起到不錯的效果。
奧菲娜盯著傑森手中的針劑，飛快將目光轉向一旁的亞瑟。
長發青年聳了一下鼻子，摸著下巴道：「傑森帶來的藥沒問題……」
得到允許之後，傑森拿出皮箱裡的消毒碘酒和注射器，將鈣劑和催產素依次注射給奧菲娜。
四人又等了一陣，發現她沒出現什麼耐藥過敏的情況，這才飛快收拾好東西，坐著斯嘉麗平日往返狗島的那艘小船，往泰晤士河下游划去。
……
提前收到了消息，從濟貧院中迎出來的艾琳嬤嬤目光複雜地看著娜迦姐妹，嘆了口氣道：「斯嘉麗，我就知道你這孩子一直有事情瞞著我，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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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進來吧，那些孩子們才剛剛起床，這會兒正鬧著要吃飯呢！」
一大群混血孩子涌了出來，將把奧菲娜背在背上的斯嘉麗團團圍住，好奇地打量前者下半身那條華美異常的青藍色魚尾。
傑森和亞瑟並排落在最後面，站在院子裡小聲交流起來。
「我問過龐巴頓男爵，那些阻斷劑並不是從他的人脈圈子裡流出來的，他和斯嘉麗拿到的那些，也是經過很多人轉手倒賣……無法追溯到來源。」
亞瑟一皺眉，沉聲道：「東區的地下黑市？」
傑森搖搖頭，「不確定，但阻斷劑對普通人類來說又沒用，照理來說不會在黑市里流通。」
他這段時間抽空拆解了一枚從救世會裡領到的超凡子彈，成功從裡面提取出了那些抑制血清，和亞瑟提供的阻斷劑樣本做了對比，初步判斷成分極為接近。
但子彈是救世會內部製造的，配方有沒有泄露出去並不清楚，傑森也不敢斷言市面上的阻斷劑同樣來自他們的手筆。
「你有把握仿製嗎？」亞瑟的語氣中隱隱包含著期待，「哪怕藥效稍微差點也沒關係，我們手裡的藥沒剩多少了，最近越來越難搞到這些玩意兒了。」
「目前還不行，我需要完整的配方……再給我一些時間想想辦法。」
他側頭看了一眼那兩個叫迪倫和伊恩的混血孩子，發現他們暴露在身體外的皮膚上，粗硬的毛髮似乎又茂密了不少……長著尖耳朵的那個，鼻樑和頜部開始微微外凸，尖銳的犬齒也從嘴角露了出來。
才不到半個月的時間，這些孩子因為斷斷續續停藥的緣故，就已經開始出現獸化返祖的跡象了。
情況很不樂觀啊……
傑森站在原地沉默思索對策的時候，屋內突然傳來陶罐砸落地面的碎裂動靜。
娜迦少女提著裙擺奔出來，一把扯住傑森的手臂，表情異常焦急地道：「不好了！傑森，姐姐她……她開始出現臨盆的徵兆了！你快進去看看！」
這麼快？自己明明一個多小時前才給她注射的催產素啊！
傑森嚇了一大跳，連忙和亞瑟快步走進濟貧院，來到暫時安置兩姐妹的二層房間。
奧菲娜平躺在床上，巨大的魚尾蜷縮在身體下方，雙手捂著腹部表情十分痛苦。
艾琳嬤嬤守在床邊，拿著沾了溫水的棉布不斷給她擦拭身體，儘量保持皮膚濕潤。
斯嘉麗急得都要哭出來了，淚眼婆娑地望著傑森，企圖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傑森不慌不忙地取出聽診器，貼到奧菲娜的腹部檢查了一番，情緒鎮定地道：「的確是催產素起了效果，再加上我們一路顛簸，奧菲娜即將臨產了……」
艾琳嬤嬤有些手足無措，「我們該怎麼給她接生？我從未照料過海生異種，根本沒有經驗。」
傑森果斷安排道：「浴盆……越大越好，立刻搬到房間裡來！」
亞瑟點點頭沒說話，轉頭便走出房間。
「斯嘉麗，你和嬤嬤馬上去燒水，讓所有孩子們都來幫忙，我們需要把熱水灌滿一整個浴盆！」
斯嘉麗破天荒地站在白星號的碼頭等他，身邊還站著亞瑟這傢伙，看他一頭霧水的模樣……多半也是突然被娜迦少女拉過來的。
看來是這兩姐妹害怕我出賣她們，特地找了個實力強橫的幫手過來，避免發生意外……
傑森心中明了，但也覺得對方的做法實屬正常。
睡眼惺忪的亞瑟打了個哈欠，嘀咕道：「你姐姐太謹慎了，這傢伙不會出賣朋友的……他腦子是很聰明，但絕不是那種喜歡背棄承諾的人。」
他頓了頓，咂著嘴不滿道：「斯嘉麗你也真是，這麼大的事情竟然偷偷瞞著我和艾琳嬤嬤，難道在倫敦城裡……只有傑森這傢伙才是你的朋友嗎？我們可是真正的同類！」
娜迦少女有些羞愧地低下頭，攥著裙角不發一語。
傑森走近聽到亞瑟的抱怨，沉聲道：「她是為了保護她姐姐才逃到倫敦的，不告訴你們也是害怕走漏了消息，萬一被族人追索過來怎麼辦？」
亞瑟嘖了一聲，「說得好像你和她認識更久一樣……」
……
三人趁著清晨船上的人都在睡大覺，悄悄溜進了底層防水艙。
找到奧菲娜之後，傑森將昨日自己請教來的知識挑重點解釋給了眾人聽。
「我目前懷疑預產期延遲的問題，主要出在環境上……泰晤士河的水質太差，根本不適合娜迦生存繁衍，船艙空間又密閉狹窄不利於活動，自然就會導致……呃……產卵期紊亂。」
奧菲娜見他信守承諾沒有出賣自己，態度也比昨夜緩和了許多，皺眉道：「我和斯嘉麗除了這裡，也沒有別的落腳地方。」
東區和碼頭一帶環境雖然惡劣，但勝在人口繁雜容易掩藏身份，倫敦城裡的絕大部分異種都選擇在這片生活，能很大程度上避免教會和異種獵人的追捕。
亞瑟嘆了口氣，主動提議道：「你們不如跟我去狗島，那裡雖然被燒成一片廢墟，但至少空氣還不錯，沒有城裡工廠排放的刺鼻濃煙。」
傑森點點頭，「不錯，倫敦城無論是水源還是空氣都太差勁了，並不適合常年生活在海中的你們，不過……狗島也臨近泰晤士河，還處在污染更嚴重的下游，倒是沒辦法解決清潔水源的問題。」
奧菲娜作為已經成年分化的娜迦，是沒辦法長時間在陸地活動的，必須要生活在臨近水源的河岸或者碼頭附近，這也是她們姐妹最初選擇待在這艘船上的主要原因。
斯嘉麗猶豫道：「那也比待在白星號上要好……姐姐，我們搬去狗島吧！」
奧菲娜點點頭，勉強同意了這個提議。
傑森見狀，連忙掏出昨日準備好的藥品，溫聲道：「我需要先給你注射一些鈣劑和催產素，之後你每天也需要定時服用一些鈣丸，請放心……這些藥品都是從學院和附屬醫院拿來的，不會有任何問題。」
他雖然獸藥和人用藥品各取了部分，但考慮到異種情況特殊，耐藥性也比普通人要強很多，先少量嘗試之後再視情況逐步加重劑量，應該能起到不錯的效果。
奧菲娜盯著傑森手中的針劑，飛快將目光轉向一旁的亞瑟。
長發青年聳了一下鼻子，摸著下巴道：「傑森帶來的藥沒問題……」
得到允許之後，傑森拿出皮箱裡的消毒碘酒和注射器，將鈣劑和催產素依次注射給奧菲娜。
四人又等了一陣，發現她沒出現什麼耐藥過敏的情況，這才飛快收拾好東西，坐著斯嘉麗平日往返狗島的那艘小船，往泰晤士河下游划去。
……
提前收到了消息，從濟貧院中迎出來的艾琳嬤嬤目光複雜地看著娜迦姐妹，嘆了口氣道：「斯嘉麗，我就知道你這孩子一直有事情瞞著我，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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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進來吧，那些孩子們才剛剛起床，這會兒正鬧著要吃飯呢！」
一大群混血孩子涌了出來，將把奧菲娜背在背上的斯嘉麗團團圍住，好奇地打量前者下半身那條華美異常的青藍色魚尾。
傑森和亞瑟並排落在最後面，站在院子裡小聲交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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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一皺眉，沉聲道：「東區的地下黑市？」
傑森搖搖頭，「不確定，但阻斷劑對普通人類來說又沒用，照理來說不會在黑市里流通。」
他這段時間抽空拆解了一枚從救世會裡領到的超凡子彈，成功從裡面提取出了那些抑制血清，和亞瑟提供的阻斷劑樣本做了對比，初步判斷成分極為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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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還不行，我需要完整的配方……再給我一些時間想想辦法。」
他側頭看了一眼那兩個叫迪倫和伊恩的混血孩子，發現他們暴露在身體外的皮膚上，粗硬的毛髮似乎又茂密了不少……長著尖耳朵的那個，鼻樑和頜部開始微微外凸，尖銳的犬齒也從嘴角露了出來。
才不到半個月的時間，這些孩子因為斷斷續續停藥的緣故，就已經開始出現獸化返祖的跡象了。
情況很不樂觀啊……
傑森站在原地沉默思索對策的時候，屋內突然傳來陶罐砸落地面的碎裂動靜。
娜迦少女提著裙擺奔出來，一把扯住傑森的手臂，表情異常焦急地道：「不好了！傑森，姐姐她……她開始出現臨盆的徵兆了！你快進去看看！」
這麼快？自己明明一個多小時前才給她注射的催產素啊！
傑森嚇了一大跳，連忙和亞瑟快步走進濟貧院，來到暫時安置兩姐妹的二層房間。
奧菲娜平躺在床上，巨大的魚尾蜷縮在身體下方，雙手捂著腹部表情十分痛苦。
艾琳嬤嬤守在床邊，拿著沾了溫水的棉布不斷給她擦拭身體，儘量保持皮膚濕潤。
斯嘉麗急得都要哭出來了，淚眼婆娑地望著傑森，企圖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傑森不慌不忙地取出聽診器，貼到奧菲娜的腹部檢查了一番，情緒鎮定地道：「的確是催產素起了效果，再加上我們一路顛簸，奧菲娜即將臨產了……」
艾琳嬤嬤有些手足無措，「我們該怎麼給她接生？我從未照料過海生異種，根本沒有經驗。」
傑森果斷安排道：「浴盆……越大越好，立刻搬到房間裡來！」
亞瑟點點頭沒說話，轉頭便走出房間。
「斯嘉麗，你和嬤嬤馬上去燒水，讓所有孩子們都來幫忙，我們需要把熱水灌滿一整個浴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