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胎生VS卵生
傑森絲毫不顧形象，一屁股坐在潮濕的地上，手裡捏著聽診器久久無法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斯嘉麗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咬著嘴唇小聲道：「抱歉……我忘了……忘了告訴你，我們娜迦一族都是卵生的……異種。」
傑森深吸一口氣，「沒事……我也沒想到，剛剛沒聽到孩子的胎心，我還以為……」
媽的，隔著一層肚皮加一層蛋殼，用普通的劣質聽診器能聽到胎心才有鬼了。
奧菲娜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語氣變得溫柔地道：「不會的，我的孩子不會出什麼意外的……我能明顯感覺到他的活動。」
她既然是斯嘉麗的姐姐，那必定也是混血……照理來說即便和雄性純血娜迦結合，誕下的後代也會擁有四分之一的人類血脈，這會不會就是難產的原因？
傑森眯眼思考了一陣，謹慎判斷道：「我認為目前狀況還不算危急，至少孩子的母親狀態正常……可以再觀察一段時間看看。」
他將手指輕輕搭在奧菲娜的濕滑冰涼的手腕上，默默數了一下脈搏，又和一旁的斯嘉麗對照了一番，發現一切都很正常。
卵生動物難產……應該不太可能是宮縮無力導致的。
難道是「卡蛋」了？
傑森悄悄縮了縮脖子，不敢將這個結論拋出來。
他就讀的聖巴塞洛醫學院，倒是有一個極不受待見的獸醫專業，每年招收的學生數量連兩位數都不到……想辦法找他們打聽打聽，或許能有一些收穫。
想到這裡他站起身來，朝兩位女性娜迦頷首道：「我今晚就趕回學院查找資料，看看能不能找到應對生產延遲的問題癥結，明早再去附屬醫院找些藥劑，你們先不要急……」
說完就簡單收拾了一下，急匆匆離開了白星號。
等傑森離開的腳步聲徹底消失，白星號的底艙中重新恢復了安靜，僅餘一盞煤油燈微弱的光亮搖曳。
奧菲娜巨大的魚尾輕輕拍打艙底，發出一陣沉悶的撞擊聲。
她的語氣也變得比剛才嚴肅許多。
「斯嘉麗，你誠實回答我，這個傑森和你到底是什麼關係？」
容貌俏麗的娜迦少女表情一愣，囁嚅道：「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他是我的朋友……」
「哼……朋友？真的只是朋友嗎？」奧菲娜冷笑一聲，「認識幾天的朋友，你就敢把自己和我的秘密全部告訴他？你雖然偶爾行事莽撞衝動，但絕不會這麼不謹慎！」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容易相信人類了？」
斯嘉麗臉上再次湧起一團紅暈，訥訥道：「因為……因為他值得信任，傑森是我見過的人類中，最聰明、理性……有紳士風度和同理心的人。」
除了有時候喜歡胡言亂語，偶爾冒出一點該死的冷幽默之外，幾乎沒有什麼缺點。
「那是你未經世事太天真！別忘了我們的母親遭受過的背叛……這些人類只能有限地合作，絕不能毫無保留的信任！」
奧菲娜沉吟片刻，果斷道：「他嘴上說回去查資料找藥，誰知道是不是暗中去聯絡那些異種獵人，或者將我們的情況匯報給教會……不行！我們必須立刻離開白星號，轉移到更安全的地方去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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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嘉麗氣得跺了跺腳，咬牙道：「姐姐！你就信我一次！傑森一定不會出賣我們……他肯定是回去想辦法了，就等他明天再來好不好？」
她頓了頓，「大不了……我現在就去把亞瑟找來，將你的情況告訴他，有這傢伙在旁邊守護，你總能放心了吧？」
……
傑森趁著夜色趕回學院，剛走進主教學樓，迎面就碰上了氣喘吁吁的布蘭登。
這個倒霉的傢伙臨近期末，不知道又被哪門主修課的導師教授懲罰留堂了，一直折磨到天都黑透了才放他解脫。
「傑森？你怎麼……怎麼又回學院來了？」
胖子噔噔噔走下樓梯，抬手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漬，嘖嘖道：「你這傢伙真是命好，長了個聰明的腦子……學什麼都又快又好，連期末複習也不用太用功，隨便就能應付過去。」
掏出一把牛乳糖塞進傑森掌心，他苦著臉道：「我就倒霉了，前幾天我父親來拜訪了巴斯德教授，懇請他多關注我的課業……這下好了，幾門主修課的導師輪番拷打我！」
傑森無奈搖頭，忍不住道：「藥劑學的考試，我還能幫你偷偷傳點答案……其他的只能靠你自己，不想留級就得拼一把好好複習。」
「布蘭登，你那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叫什麼來著？家裡在柴郡有一大片牧場的傢伙……」
布蘭登撓撓頭，嘀咕道：「你是說丹尼爾？嘖……那傢伙比我還倒霉，最近被分派到學院的實驗動物培育室，天天伺候那些老鼠和鴿子。」
傑森一拍腦袋，催促道：「快！帶我去找他！我有事情請教！」
實驗動物培育室修建在學院最偏僻的角落，一進去就是一股濃郁的動物糞便臭味。
整齊堆放在室內的上百個籠子中，大量小白鼠和實驗鴿來回撲騰，發出悉悉索索的動靜。
一個身材矮壯的青年拿著笤帚，神情麻木地清掃著地面堆積的污物，一副苦逼到極點的模樣。
「丹尼爾！有人想來向你請教問題！」
胖子推了一把傑森，揶揄道：「我的朋友傑森·莫頓，認識一下……」
丹尼爾杵著笤帚，皺眉道：「請教我問題？你家養的老母牛難產了？」
傑森搖頭，有些吞吞吐吐地道：「你懂水生動物的相關知識嗎？就是卵生的那些海洋動物。」
「卵生？海洋動物？」丹尼爾疑惑，「你是說魚子醬？」
呃……倒也有些類似，不過娜迦好像是單胎卵生，沒聽說生產的時候「甩籽」啊……
他想了想，指著那些咕咕叫的鴿子道：「一次只產下一枚卵的水生動物，你就當是一條海蛇好了……體型比較大的那種，該如何幫助它生產？」
丹尼爾愣了半晌，嘀咕道：「你是說一條海蛇卡蛋了？我倒是沒有見過……不過得看情況，母體精神是否萎靡、產蛋前是否拒食……以及它們的泄殖腔是不是有帶血的分泌物，可不能暴力擠壓，蛋要是破在肚子裡，會直接導致母體死亡的。」
真要讓我擠我也不敢啊！
傑森默默腹誹，「那該怎麼辦？」
「它的產卵環境如何？如果環境惡劣，就得將它轉移到潔淨的水源中，水溫還不能太低……對了，還得看母體是否脫水和缺鈣，這也是導致卡蛋的重要因素！」
環境清潔、水溫適宜、還需要補水補鈣……
傑森將這些要點統統牢記了下來，「能不能給我一些獸用的注射鈣劑？」
布蘭登在一旁聽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呆呆道：「你什麼時候養了一條水蛇，還轉行干起獸醫來了？」
「那玩意兒可是有劇毒的！」
斯嘉麗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咬著嘴唇小聲道：「抱歉……我忘了……忘了告訴你，我們娜迦一族都是卵生的……異種。」
傑森深吸一口氣，「沒事……我也沒想到，剛剛沒聽到孩子的胎心，我還以為……」
媽的，隔著一層肚皮加一層蛋殼，用普通的劣質聽診器能聽到胎心才有鬼了。
奧菲娜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語氣變得溫柔地道：「不會的，我的孩子不會出什麼意外的……我能明顯感覺到他的活動。」
她既然是斯嘉麗的姐姐，那必定也是混血……照理來說即便和雄性純血娜迦結合，誕下的後代也會擁有四分之一的人類血脈，這會不會就是難產的原因？
傑森眯眼思考了一陣，謹慎判斷道：「我認為目前狀況還不算危急，至少孩子的母親狀態正常……可以再觀察一段時間看看。」
他將手指輕輕搭在奧菲娜的濕滑冰涼的手腕上，默默數了一下脈搏，又和一旁的斯嘉麗對照了一番，發現一切都很正常。
卵生動物難產……應該不太可能是宮縮無力導致的。
難道是「卡蛋」了？
傑森悄悄縮了縮脖子，不敢將這個結論拋出來。
他就讀的聖巴塞洛醫學院，倒是有一個極不受待見的獸醫專業，每年招收的學生數量連兩位數都不到……想辦法找他們打聽打聽，或許能有一些收穫。
想到這裡他站起身來，朝兩位女性娜迦頷首道：「我今晚就趕回學院查找資料，看看能不能找到應對生產延遲的問題癥結，明早再去附屬醫院找些藥劑，你們先不要急……」
說完就簡單收拾了一下，急匆匆離開了白星號。
等傑森離開的腳步聲徹底消失，白星號的底艙中重新恢復了安靜，僅餘一盞煤油燈微弱的光亮搖曳。
奧菲娜巨大的魚尾輕輕拍打艙底，發出一陣沉悶的撞擊聲。
她的語氣也變得比剛才嚴肅許多。
「斯嘉麗，你誠實回答我，這個傑森和你到底是什麼關係？」
容貌俏麗的娜迦少女表情一愣，囁嚅道：「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他是我的朋友……」
「哼……朋友？真的只是朋友嗎？」奧菲娜冷笑一聲，「認識幾天的朋友，你就敢把自己和我的秘密全部告訴他？你雖然偶爾行事莽撞衝動，但絕不會這麼不謹慎！」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容易相信人類了？」
斯嘉麗臉上再次湧起一團紅暈，訥訥道：「因為……因為他值得信任，傑森是我見過的人類中，最聰明、理性……有紳士風度和同理心的人。」
除了有時候喜歡胡言亂語，偶爾冒出一點該死的冷幽默之外，幾乎沒有什麼缺點。
「那是你未經世事太天真！別忘了我們的母親遭受過的背叛……這些人類只能有限地合作，絕不能毫無保留的信任！」
奧菲娜沉吟片刻，果斷道：「他嘴上說回去查資料找藥，誰知道是不是暗中去聯絡那些異種獵人，或者將我們的情況匯報給教會……不行！我們必須立刻離開白星號，轉移到更安全的地方去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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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嘉麗氣得跺了跺腳，咬牙道：「姐姐！你就信我一次！傑森一定不會出賣我們……他肯定是回去想辦法了，就等他明天再來好不好？」
她頓了頓，「大不了……我現在就去把亞瑟找來，將你的情況告訴他，有這傢伙在旁邊守護，你總能放心了吧？」
……
傑森趁著夜色趕回學院，剛走進主教學樓，迎面就碰上了氣喘吁吁的布蘭登。
這個倒霉的傢伙臨近期末，不知道又被哪門主修課的導師教授懲罰留堂了，一直折磨到天都黑透了才放他解脫。
「傑森？你怎麼……怎麼又回學院來了？」
胖子噔噔噔走下樓梯，抬手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漬，嘖嘖道：「你這傢伙真是命好，長了個聰明的腦子……學什麼都又快又好，連期末複習也不用太用功，隨便就能應付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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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森無奈搖頭，忍不住道：「藥劑學的考試，我還能幫你偷偷傳點答案……其他的只能靠你自己，不想留級就得拼一把好好複習。」
「布蘭登，你那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叫什麼來著？家裡在柴郡有一大片牧場的傢伙……」
布蘭登撓撓頭，嘀咕道：「你是說丹尼爾？嘖……那傢伙比我還倒霉，最近被分派到學院的實驗動物培育室，天天伺候那些老鼠和鴿子。」
傑森一拍腦袋，催促道：「快！帶我去找他！我有事情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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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齊堆放在室內的上百個籠子中，大量小白鼠和實驗鴿來回撲騰，發出悉悉索索的動靜。
一個身材矮壯的青年拿著笤帚，神情麻木地清掃著地面堆積的污物，一副苦逼到極點的模樣。
「丹尼爾！有人想來向你請教問題！」
胖子推了一把傑森，揶揄道：「我的朋友傑森·莫頓，認識一下……」
丹尼爾杵著笤帚，皺眉道：「請教我問題？你家養的老母牛難產了？」
傑森搖頭，有些吞吞吐吐地道：「你懂水生動物的相關知識嗎？就是卵生的那些海洋動物。」
「卵生？海洋動物？」丹尼爾疑惑，「你是說魚子醬？」
呃……倒也有些類似，不過娜迦好像是單胎卵生，沒聽說生產的時候「甩籽」啊……
他想了想，指著那些咕咕叫的鴿子道：「一次只產下一枚卵的水生動物，你就當是一條海蛇好了……體型比較大的那種，該如何幫助它生產？」
丹尼爾愣了半晌，嘀咕道：「你是說一條海蛇卡蛋了？我倒是沒有見過……不過得看情況，母體精神是否萎靡、產蛋前是否拒食……以及它們的泄殖腔是不是有帶血的分泌物，可不能暴力擠壓，蛋要是破在肚子裡，會直接導致母體死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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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產卵環境如何？如果環境惡劣，就得將它轉移到潔淨的水源中，水溫還不能太低……對了，還得看母體是否脫水和缺鈣，這也是導致卡蛋的重要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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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蘭登在一旁聽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呆呆道：「你什麼時候養了一條水蛇，還轉行干起獸醫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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