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產檢
入夜後的白星號生意興隆，整條船上前來消遣找樂子的客人絡繹不絕。
斯嘉麗裝模作樣地挽著傑森的手，假借兩人要躲到僻靜之處玩一些特殊的情趣，悄悄避開了老鴇的監視，一路摸進了下三層的底艙。
這艘由廢棄遠洋貨輪改裝的妓船，上下一共有足足五層船艙，最底層一般不設置艙房，堆放著一些不懼潮濕發霉的雜亂貨物，平時幾乎無人涉足。
十二個分體的密閉防水艙中，有兩三個因為年久失修缺乏維護，已經有些滲水的跡象……但白星號並不再需要長途航行，因此也無人在意這些問題。
傑森站在斯嘉麗身後，看著她從口袋裡掏出鑰匙，打開一間防水艙門口懸掛的鏽蝕鎖頭，微微皺眉道：「底艙環境太差了，你不應該讓一個即將臨產的孕婦長期呆在這裡。」
斯嘉麗沒說話，吱呀一聲推開艙門，和傑森兩人飛快閃身進去，然後將門重新合攏關閉。
潮濕陰暗的防水艙中，只能聽到潺潺河水拍打艙壁發出的聲響，傑森往裡走了兩步……感覺腳下的水位逐漸變高，即將浸沒他的鞋背。
娜迦少女將帶來的煤油燈點亮，拎在手中高高舉起，小聲呼喊道：「姐姐……姐姐？」
黑洞洞的艙室中一片靜謐，只有斯嘉麗的呼喊隱隱迴蕩。
「她會不會順著船艙破口游出去了？」
傑森指著煤油燈光芒覆蓋的邊緣，那裡的水位幾乎沒到膝蓋位置，鏽蝕不堪的船艙內壁上，有一個差不多能供兒童勉強鑽過的狹窄破口。
「不可能，姐姐不會離開這裡的，她的身體已經……」
她話音未落，傑森耳邊突然聽到一陣風聲，黑暗中一道激射而來的水流，如利劍一般直直朝著他胸口而來。
襯衣內袋裡的千子水晶瞬間變得灼熱，隔著薄薄的衣服也能感覺到滾燙。
是預言之石的危險預警！
他下意識猛推了斯嘉麗一把，兩人的身體瞬間朝原本站立位置的兩側倒去，讓那道來勢洶洶的水箭從他們中間划過，嘭地一聲撞在身後的艙壁上，發出劇烈的響動。
傑森慌忙中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剛剛被這水柱擊中的船艙壁上，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凹坑。
好強勁的力道！
這水柱要是真的擊中自己的身體，怕是能把胸腔肋骨都砸得凹陷下去！
斯嘉麗身體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卻立刻認出了襲擊者的身份，急聲道：「姐姐住手！傑森是我的朋友！他不是敵人，是我找來幫忙的人！」
船艙深處的黑暗中，仍舊沒有任何回應……傑森皺了皺眉，從肋間拔出左輪握在手中，槍口微微朝下手指虛掛在扳機上，保證隨時都能舉槍瞄準。
又過了十幾秒，黑暗中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動靜，似乎是某種大型爬行動物身體的鱗片，在緩慢摩擦金屬艙板的聲響。
斯嘉麗手中煤油燈光亮照耀的邊緣，一個上身是人類形態，容貌秀麗和斯嘉麗模樣極為相似，下身卻突兀長著一條巨大青藍色魚尾的女人，緩緩順著積水游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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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斯嘉麗的姐姐……一個真正成年後擁有完整娜迦形態的異種！
女人的說話聲調很輕柔，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魅惑感，「你的朋友？斯嘉麗，從來沒跟我說過你還有個人類朋友。」
斯嘉麗尷尬地揪著裙邊，訥訥道：「剛……剛認識不久的朋友，還沒來得及告訴你。」
傑森眯眼在一旁悄悄打量，發現這位女性娜迦上身穿著緊貼皮膚的服飾，材質似乎是某種鯊魚皮，襯得上半截身材曲線曼妙……但腰腹部位僅微微隆起，看上去根本不像一個即將臨盆的孕婦。
她的肚子看上去並不十分鼓脹，莫非娜迦的新生兒並不像人類嬰兒一樣，不需要在母體子宮裡發育接近成熟才出生？
他頓時想起前世看過的某些國寶繁殖紀錄片，那些剛出生的幼崽及不上成體的千分之一重量，是典型的「早產兒」。
女性娜迦見傑森沉默著來回打量自己，冷哼一聲道：「你的這位朋友，腦子裡恐怕想的是怎麼把我們賣了，取走我們身上寶貴的超凡材料，滿足他們人類貪婪的欲望吧？」
斯嘉麗連連擺手，飛快解釋道：「不，傑森不是這樣的人，他幫過我……姐姐，他是一個貨真價實的醫生，是真的來幫忙的！」
傑森輕咳一聲，緩緩將手槍收回槍袋，抬起雙手淡淡道：「不錯，雖然我本人並不擅長婦產科，但至少可以幫你簡單做個檢查，看看肚子裡的孩子是否還發育正常。」
他平日需要抽空去地下診所坐診，聽診器之類的小器械向來都是隨身攜帶的，聽聽胎兒的胎心還是沒什麼問題。
斯嘉麗湊到傑森耳邊，小聲道：「我姐姐叫奧菲娜……」
被叫做奧菲娜的女性娜迦皺了皺眉，見傑森收起武器高舉雙手態度誠懇，緊繃的表情也微微放鬆下來。
她猶豫了片刻，才從水中緩緩游曳靠近，下身魚尾青藍色的鱗片在煤氣燈光照下閃耀著奇異絢爛的光澤，接觸到離水的底艙板後卻顯得動作遲滯了不少。
成年體的娜迦果然無法在陸地靈活行動，至少移動起來異常艱難。
奧菲娜身體靠在艙壁，蜷縮起巨大的魚尾，雙手微微托住隆起的腹部，緊盯著傑森道：「就算你真是醫生……難道還替異種治療過傷勢病症？」
替你妹妹檢查過口腔健康問題算不算？
傑森心中默默吐槽，卻根本不敢隨口造次，生怕這女人又是幾道水箭給他來個貼臉射擊。
眯眼靜靜默數了一會兒，傑森微微皺眉……又將聽診頭換了個方位，來到娜迦小腹側面……幾秒鐘後又換了個位置……
嘶……
這……這是怎麼回事？
他完全沒聽到任何胎心！即便是異種……照理來說胎兒也不可能沒有絲毫心跳啊！
難道是死胎？不可能……死胎要是一直呆在奧菲娜肚子裡，早就影響到產婦自身的健康狀況了，不會還像現在這樣能自如行動，還冷不丁出手偷襲自己。
「怎麼樣？你發現什麼問題了嗎？為什麼過了臨產期這麼久，姐姐的肚子還是沒有動靜？」
斯嘉麗在一旁表情焦急，一連串地催促傑森。
傑森取下聽診器，望著奧菲娜遲疑道：「正常情況下，你們娜迦一族的女性，需要懷胎多久才誕下新生兒？」
奧菲娜抿了抿嘴，淡淡道：「十個月……懷孕初期和你們人類差不多，但這枚卵被產下之後，還需要至少四周的時間，才會真正破殼而出。」
等等！
什麼？什麼卵？
你們娜迦……怎麼是卵生的！！！
斯嘉麗裝模作樣地挽著傑森的手，假借兩人要躲到僻靜之處玩一些特殊的情趣，悄悄避開了老鴇的監視，一路摸進了下三層的底艙。
這艘由廢棄遠洋貨輪改裝的妓船，上下一共有足足五層船艙，最底層一般不設置艙房，堆放著一些不懼潮濕發霉的雜亂貨物，平時幾乎無人涉足。
十二個分體的密閉防水艙中，有兩三個因為年久失修缺乏維護，已經有些滲水的跡象……但白星號並不再需要長途航行，因此也無人在意這些問題。
傑森站在斯嘉麗身後，看著她從口袋裡掏出鑰匙，打開一間防水艙門口懸掛的鏽蝕鎖頭，微微皺眉道：「底艙環境太差了，你不應該讓一個即將臨產的孕婦長期呆在這裡。」
斯嘉麗沒說話，吱呀一聲推開艙門，和傑森兩人飛快閃身進去，然後將門重新合攏關閉。
潮濕陰暗的防水艙中，只能聽到潺潺河水拍打艙壁發出的聲響，傑森往裡走了兩步……感覺腳下的水位逐漸變高，即將浸沒他的鞋背。
娜迦少女將帶來的煤油燈點亮，拎在手中高高舉起，小聲呼喊道：「姐姐……姐姐？」
黑洞洞的艙室中一片靜謐，只有斯嘉麗的呼喊隱隱迴蕩。
「她會不會順著船艙破口游出去了？」
傑森指著煤油燈光芒覆蓋的邊緣，那裡的水位幾乎沒到膝蓋位置，鏽蝕不堪的船艙內壁上，有一個差不多能供兒童勉強鑽過的狹窄破口。
「不可能，姐姐不會離開這裡的，她的身體已經……」
她話音未落，傑森耳邊突然聽到一陣風聲，黑暗中一道激射而來的水流，如利劍一般直直朝著他胸口而來。
襯衣內袋裡的千子水晶瞬間變得灼熱，隔著薄薄的衣服也能感覺到滾燙。
是預言之石的危險預警！
他下意識猛推了斯嘉麗一把，兩人的身體瞬間朝原本站立位置的兩側倒去，讓那道來勢洶洶的水箭從他們中間划過，嘭地一聲撞在身後的艙壁上，發出劇烈的響動。
傑森慌忙中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剛剛被這水柱擊中的船艙壁上，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凹坑。
好強勁的力道！
這水柱要是真的擊中自己的身體，怕是能把胸腔肋骨都砸得凹陷下去！
斯嘉麗身體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卻立刻認出了襲擊者的身份，急聲道：「姐姐住手！傑森是我的朋友！他不是敵人，是我找來幫忙的人！」
船艙深處的黑暗中，仍舊沒有任何回應……傑森皺了皺眉，從肋間拔出左輪握在手中，槍口微微朝下手指虛掛在扳機上，保證隨時都能舉槍瞄準。
又過了十幾秒，黑暗中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動靜，似乎是某種大型爬行動物身體的鱗片，在緩慢摩擦金屬艙板的聲響。
斯嘉麗手中煤油燈光亮照耀的邊緣，一個上身是人類形態，容貌秀麗和斯嘉麗模樣極為相似，下身卻突兀長著一條巨大青藍色魚尾的女人，緩緩順著積水游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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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斯嘉麗的姐姐……一個真正成年後擁有完整娜迦形態的異種！
女人的說話聲調很輕柔，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魅惑感，「你的朋友？斯嘉麗，從來沒跟我說過你還有個人類朋友。」
斯嘉麗尷尬地揪著裙邊，訥訥道：「剛……剛認識不久的朋友，還沒來得及告訴你。」
傑森眯眼在一旁悄悄打量，發現這位女性娜迦上身穿著緊貼皮膚的服飾，材質似乎是某種鯊魚皮，襯得上半截身材曲線曼妙……但腰腹部位僅微微隆起，看上去根本不像一個即將臨盆的孕婦。
她的肚子看上去並不十分鼓脹，莫非娜迦的新生兒並不像人類嬰兒一樣，不需要在母體子宮裡發育接近成熟才出生？
他頓時想起前世看過的某些國寶繁殖紀錄片，那些剛出生的幼崽及不上成體的千分之一重量，是典型的「早產兒」。
女性娜迦見傑森沉默著來回打量自己，冷哼一聲道：「你的這位朋友，腦子裡恐怕想的是怎麼把我們賣了，取走我們身上寶貴的超凡材料，滿足他們人類貪婪的欲望吧？」
斯嘉麗連連擺手，飛快解釋道：「不，傑森不是這樣的人，他幫過我……姐姐，他是一個貨真價實的醫生，是真的來幫忙的！」
傑森輕咳一聲，緩緩將手槍收回槍袋，抬起雙手淡淡道：「不錯，雖然我本人並不擅長婦產科，但至少可以幫你簡單做個檢查，看看肚子裡的孩子是否還發育正常。」
他平日需要抽空去地下診所坐診，聽診器之類的小器械向來都是隨身攜帶的，聽聽胎兒的胎心還是沒什麼問題。
斯嘉麗湊到傑森耳邊，小聲道：「我姐姐叫奧菲娜……」
被叫做奧菲娜的女性娜迦皺了皺眉，見傑森收起武器高舉雙手態度誠懇，緊繃的表情也微微放鬆下來。
她猶豫了片刻，才從水中緩緩游曳靠近，下身魚尾青藍色的鱗片在煤氣燈光照下閃耀著奇異絢爛的光澤，接觸到離水的底艙板後卻顯得動作遲滯了不少。
成年體的娜迦果然無法在陸地靈活行動，至少移動起來異常艱難。
奧菲娜身體靠在艙壁，蜷縮起巨大的魚尾，雙手微微托住隆起的腹部，緊盯著傑森道：「就算你真是醫生……難道還替異種治療過傷勢病症？」
替你妹妹檢查過口腔健康問題算不算？
傑森心中默默吐槽，卻根本不敢隨口造次，生怕這女人又是幾道水箭給他來個貼臉射擊。
眯眼靜靜默數了一會兒，傑森微微皺眉……又將聽診頭換了個方位，來到娜迦小腹側面……幾秒鐘後又換了個位置……
嘶……
這……這是怎麼回事？
他完全沒聽到任何胎心！即便是異種……照理來說胎兒也不可能沒有絲毫心跳啊！
難道是死胎？不可能……死胎要是一直呆在奧菲娜肚子裡，早就影響到產婦自身的健康狀況了，不會還像現在這樣能自如行動，還冷不丁出手偷襲自己。
「怎麼樣？你發現什麼問題了嗎？為什麼過了臨產期這麼久，姐姐的肚子還是沒有動靜？」
斯嘉麗在一旁表情焦急，一連串地催促傑森。
傑森取下聽診器，望著奧菲娜遲疑道：「正常情況下，你們娜迦一族的女性，需要懷胎多久才誕下新生兒？」
奧菲娜抿了抿嘴，淡淡道：「十個月……懷孕初期和你們人類差不多，但這枚卵被產下之後，還需要至少四周的時間，才會真正破殼而出。」
等等！
什麼？什麼卵？
你們娜迦……怎麼是卵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