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晉級八強！
先前試探，許成沒能討得便宜，這次一照面便是拳如雨落。
拳拳不重，卻快得煩人。
趙彥連連格擋，卻還是被最後一拳擊中下巴。
台下的人一片叫好。
「許成這套繞身拳，磨也能把他磨死！」
「趙彥碰上克星了，這種人最是難纏。」
趙彥站在擂台中央，胸口起伏不大。
他已經看出許成的路數。
此人每次從右側繞身，都習慣左腳先落地，一旦左腳落實，肩膀便會跟著轉動。
「只要逼他多走幾次，便能順著他的習慣截住他。」
許成再次撲來。
趙彥故意露出右肩空隙。
許成果然上鉤，腳下一滑，拳頭閃電般朝那處破綻探去。
就在他左腳落地的那一刻，趙彥向前搶進一步。
兩人的距離一下被縮短。
許成倉促之下抬臂格擋，這次換趙彥拳出如擂鼓。
許成臉色一沉，趙彥竟然將剛才自己的打法原封不動還了回來，簡直是侮辱人！
可吃了悶虧的許成縱有萬般不敢甘，也已發力不及，趙彥的肩膀已經撞在他胸口。
他腳下失去根基，整個人被撞得向後仰去。
趙彥左手托住他的肘，右拳從下往上鑽出，停在他的喉嚨前。
「還來不來？」
趙彥問。
許成下意識咽了口唾沫。
「不了。」
許成把牙一咬，沖台下拱手：
「我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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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彥勝！」
這一次，台下人群的呼喊聲終於炸開。
什麼情況？
廢柴趙彥連勝三場？！
不少人暗罵三人不爭氣，可更多人是實打實的喝彩。
剛才那些還說他只能靠偷襲的人，此時一個個把話頭轉了方向。
「趙師弟這拳，好像真有點東西。」
「何止有點東西？許成那種滑手都能被他逮住，看來平日這傢伙都在扮豬吃虎！」
「早知道他這麼厲害，我先前就該跟他交個好。」
旁邊有人嗤了一聲。
「現在去套近乎？晚啦。人家落難時你不伸手，如今看人家要起飛，才想湊上去，哪有這等便宜事。」
那人被說得臉紅，訕訕走開。
趙彥下台時，羅猛正站在一旁。
他捂著肋下，見趙彥走來，猶豫片刻，低聲道：
「從前…是我做得不地道，今日我輸的心服口服。」
趙彥腳步未停，沒把對方的道歉當回事，這種一心向武的武痴，不過慕強心理作祟而已。
「記住便好。」
羅猛鬆了口氣，又問：
「不然？」
「那…張野可不好惹。」
「我知道。」
羅猛看著他的背影，半晌才罵了一句：
「這傢伙，真是悶聲發大財。」
天色漸沉，第三輪最後一場也落下帷幕。
教習拿著名冊，報出了晉級八強的名單。
趙彥赫然在列。
他握了握拳，虎口處仍有痛意，腦海里的提示卻再次響起。
【初級形意拳熟練度+2】
【武道境界熟練度+1.2】
【初級形意拳熟練度+2】
拳法的熟練度穩步上漲，許多原本還需刻意思量的動作，如今已經變得順手。
演武場四角的燈籠接連點起，昏黃的光落在那張名冊上。
教習把晉級八強的名字念了兩遍，免得有人聽岔。
「甲字房，張野。」
「乙字房，陸曉生。」
「丙字房，王動。」
……
「丁字房，趙彥！」
趙彥站在人群邊上，聽見自己名字的時候，表情沒什麼變化。
四周卻一下熱鬧起來。
多是說他是今年最大的黑馬，也有人說他下一場便要露怯，也有人借著燈影往張野那邊瞅，等著看這兩人什麼時候對上。
比武打到八強，便不再是尋常弟子之間的較量。
能走到這裡的，個個都有幾分真本事。
不是練了七八年的老手，便是身上有一門壓箱底的功夫。
先前那種三拳兩腳定勝負的場面，往後未必還會有。
錢管事收起名冊，朝眾人道：
「今日到此。明日辰時，八強戰開。擂台規矩不變，認輸便停手，若有人故意下死手，逐出武館。」
話音落下，人群三三兩兩散去。
可趙彥走到廊下時，仍有不少目光跟著他。
往日那些目光里有輕慢，在今夜都變了味。
有人在估量他的斤兩，還有人猶豫著要不要上來搭話。
一個圓臉弟子磨蹭了半天，終於擠到趙彥跟前。
「趙師弟，先前咱們說話不好聽，你別往心裡去。」
趙彥道：
「你說過什麼？」
圓臉弟子頓時卡住。
旁邊有人撲哧一聲笑了。
「就是些閒話，閒話當不得真。」
圓臉弟子乾笑道：
「咱們都是同門，抬頭不見低頭見…」
趙彥疑惑地看著他：
「你還有事？」
圓臉弟子臉上的笑有些掛不住。
「這…往後都是一個館裡的兄弟。」
「若沒事，我先回去練功了。」
趙彥沒想裝杯，他的功夫都是爭分奪秒換來的，況且他不記得原身在武館有什麼交好的朋友。
圓臉弟子看著趙彥站在原地，臉一陣紅一陣白，最後只得啐了一口：
「得勢便猖狂，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聲音不大，卻被身旁的人聽見。
「你若有本事，也猖狂一個給我瞧瞧。」
這一句話落下，四周便安靜許多。
趙彥已經不是那個挨了打只會忍著的鄉下窮小子了。
往後誰想再拿舊日那套作風來壓他，先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拳頭。
「趙師弟。」
陳武從後面追了上來，手裡拿著一隻粗瓷水碗。
趙彥接過水，拱手道：
「多謝師兄。」
「別急著謝。」
陳武指了指他的右腳。
「你與許成那場，搶進是對的，可落地時腳跟還是有些虛浮。」
趙彥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底。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若不是認輸得快，你下一拳便會趁機而上？」
趙彥點頭。
「腳跟一浮，腰胯之力就容易卡絆。到時候拳還沒送出去，人反倒可能先被他纏住。」
陳武說得直白，趙彥反倒聽得認真，馬上察覺到了問題所在，只是當時贏得太快，沒來得及細想。
「師兄，若是你，會怎麼處理？」
陳武放下水碗，站在廊下比了個架勢：
「無論身子是進或退，腳下可不能跟著慌亂。招數虛實之間，你得讓對手判斷不出你的真實意圖，等他露出破綻，再給他迎頭痛擊！」
趙彥依著他的動作試了一遍。
不過一次，便察覺到其中差別，腰胯像擰在一根繩上。
這樣一來，即便退步，拳也能隨時打出去。
腦海里，面板微微一動。
【形意拳發力熟練度+2】
……
拳拳不重，卻快得煩人。
趙彥連連格擋，卻還是被最後一拳擊中下巴。
台下的人一片叫好。
「許成這套繞身拳，磨也能把他磨死！」
「趙彥碰上克星了，這種人最是難纏。」
趙彥站在擂台中央，胸口起伏不大。
他已經看出許成的路數。
此人每次從右側繞身，都習慣左腳先落地，一旦左腳落實，肩膀便會跟著轉動。
「只要逼他多走幾次，便能順著他的習慣截住他。」
許成再次撲來。
趙彥故意露出右肩空隙。
許成果然上鉤，腳下一滑，拳頭閃電般朝那處破綻探去。
就在他左腳落地的那一刻，趙彥向前搶進一步。
兩人的距離一下被縮短。
許成倉促之下抬臂格擋，這次換趙彥拳出如擂鼓。
許成臉色一沉，趙彥竟然將剛才自己的打法原封不動還了回來，簡直是侮辱人！
可吃了悶虧的許成縱有萬般不敢甘，也已發力不及，趙彥的肩膀已經撞在他胸口。
他腳下失去根基，整個人被撞得向後仰去。
趙彥左手托住他的肘，右拳從下往上鑽出，停在他的喉嚨前。
「還來不來？」
趙彥問。
許成下意識咽了口唾沫。
「不了。」
許成把牙一咬，沖台下拱手：
「我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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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彥勝！」
這一次，台下人群的呼喊聲終於炸開。
什麼情況？
廢柴趙彥連勝三場？！
不少人暗罵三人不爭氣，可更多人是實打實的喝彩。
剛才那些還說他只能靠偷襲的人，此時一個個把話頭轉了方向。
「趙師弟這拳，好像真有點東西。」
「何止有點東西？許成那種滑手都能被他逮住，看來平日這傢伙都在扮豬吃虎！」
「早知道他這麼厲害，我先前就該跟他交個好。」
旁邊有人嗤了一聲。
「現在去套近乎？晚啦。人家落難時你不伸手，如今看人家要起飛，才想湊上去，哪有這等便宜事。」
那人被說得臉紅，訕訕走開。
趙彥下台時，羅猛正站在一旁。
他捂著肋下，見趙彥走來，猶豫片刻，低聲道：
「從前…是我做得不地道，今日我輸的心服口服。」
趙彥腳步未停，沒把對方的道歉當回事，這種一心向武的武痴，不過慕強心理作祟而已。
「記住便好。」
羅猛鬆了口氣，又問：
「不然？」
「那…張野可不好惹。」
「我知道。」
羅猛看著他的背影，半晌才罵了一句：
「這傢伙，真是悶聲發大財。」
天色漸沉，第三輪最後一場也落下帷幕。
教習拿著名冊，報出了晉級八強的名單。
趙彥赫然在列。
他握了握拳，虎口處仍有痛意，腦海里的提示卻再次響起。
【初級形意拳熟練度+2】
【武道境界熟練度+1.2】
【初級形意拳熟練度+2】
拳法的熟練度穩步上漲，許多原本還需刻意思量的動作，如今已經變得順手。
演武場四角的燈籠接連點起，昏黃的光落在那張名冊上。
教習把晉級八強的名字念了兩遍，免得有人聽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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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字房，陸曉生。」
「丙字房，王動。」
……
「丁字房，趙彥！」
趙彥站在人群邊上，聽見自己名字的時候，表情沒什麼變化。
四周卻一下熱鬧起來。
多是說他是今年最大的黑馬，也有人說他下一場便要露怯，也有人借著燈影往張野那邊瞅，等著看這兩人什麼時候對上。
比武打到八強，便不再是尋常弟子之間的較量。
能走到這裡的，個個都有幾分真本事。
不是練了七八年的老手，便是身上有一門壓箱底的功夫。
先前那種三拳兩腳定勝負的場面，往後未必還會有。
錢管事收起名冊，朝眾人道：
「今日到此。明日辰時，八強戰開。擂台規矩不變，認輸便停手，若有人故意下死手，逐出武館。」
話音落下，人群三三兩兩散去。
可趙彥走到廊下時，仍有不少目光跟著他。
往日那些目光里有輕慢，在今夜都變了味。
有人在估量他的斤兩，還有人猶豫著要不要上來搭話。
一個圓臉弟子磨蹭了半天，終於擠到趙彥跟前。
「趙師弟，先前咱們說話不好聽，你別往心裡去。」
趙彥道：
「你說過什麼？」
圓臉弟子頓時卡住。
旁邊有人撲哧一聲笑了。
「就是些閒話，閒話當不得真。」
圓臉弟子乾笑道：
「咱們都是同門，抬頭不見低頭見…」
趙彥疑惑地看著他：
「你還有事？」
圓臉弟子臉上的笑有些掛不住。
「這…往後都是一個館裡的兄弟。」
「若沒事，我先回去練功了。」
趙彥沒想裝杯，他的功夫都是爭分奪秒換來的，況且他不記得原身在武館有什麼交好的朋友。
圓臉弟子看著趙彥站在原地，臉一陣紅一陣白，最後只得啐了一口：
「得勢便猖狂，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聲音不大，卻被身旁的人聽見。
「你若有本事，也猖狂一個給我瞧瞧。」
這一句話落下，四周便安靜許多。
趙彥已經不是那個挨了打只會忍著的鄉下窮小子了。
往後誰想再拿舊日那套作風來壓他，先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拳頭。
「趙師弟。」
陳武從後面追了上來，手裡拿著一隻粗瓷水碗。
趙彥接過水，拱手道：
「多謝師兄。」
「別急著謝。」
陳武指了指他的右腳。
「你與許成那場，搶進是對的，可落地時腳跟還是有些虛浮。」
趙彥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底。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若不是認輸得快，你下一拳便會趁機而上？」
趙彥點頭。
「腳跟一浮，腰胯之力就容易卡絆。到時候拳還沒送出去，人反倒可能先被他纏住。」
陳武說得直白，趙彥反倒聽得認真，馬上察覺到了問題所在，只是當時贏得太快，沒來得及細想。
「師兄，若是你，會怎麼處理？」
陳武放下水碗，站在廊下比了個架勢：
「無論身子是進或退，腳下可不能跟著慌亂。招數虛實之間，你得讓對手判斷不出你的真實意圖，等他露出破綻，再給他迎頭痛擊！」
趙彥依著他的動作試了一遍。
不過一次，便察覺到其中差別，腰胯像擰在一根繩上。
這樣一來，即便退步，拳也能隨時打出去。
腦海里，面板微微一動。
【形意拳發力熟練度+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