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月華仙子
蘇文淵看著朱載川那魂不守舍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殿下，您覺得王小姐怎麼樣？」
朱載川被他問得老臉一紅：「挺好的啊，長得好看，又有學問。」
「何止是挺好啊！」蘇文淵一拍大腿，「王小姐可是萬里挑一的好姑娘！殿下您也看到了，王小姐對古籍最是痴迷，每次來都要在藏書閣里待上大半天。」
朱載川心裡一動，聽出了蘇文淵的言外之意，這不就是在給他創造機會嗎？
「蘇掌柜，這話是什麼意思？」他故意裝作不懂。
蘇文淵哈哈一笑：「王小姐獨自在藏書閣里，難免會遇到一些不懂的地方。殿下您學識淵博，要是能指點她一二，那豈不是美事一樁？」
「這……不太好吧？」朱載川故作猶豫。
「有什麼不好的！都是讀書人，互相交流學問嘛！」說著，蘇文淵站起身來：「走，殿下。」
兩人一前一後，朝著後院的藏書閣走去。
文淵閣的藏書閣是一座兩層的木質小樓，建在院子的最深處，收藏著蘇文淵幾十年來搜集的各種珍本孤本，從先秦諸子到唐宋詩詞，從正史野史到醫卜星相，應有盡有。
走進藏書閣，一排排高大的書架，從地面一直頂到天花板，擺滿了各種古籍。
「殿下，這裡面收藏了三萬多冊書，其中宋元時期的善本就有五百多冊。」
「蘇掌柜，你這藏書閣也太厲害了吧！」朱載川由衷道，「就算是皇宮裡的典籍庫房，恐怕也比不上你這裡啊！」
蘇文淵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了：「殿下過獎了。皇宮裡藏書雖多，但大多是官修史書和經籍，像這些民間雜記，還是我這裡比較全。」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朝著二樓走去。
王知樂正站在書架前，手裡拿著一本古籍，眉頭皺著，看起來有些苦惱。
「知樂小姐，這位是朱公子，他可是一位大學問家，我怕你一個人遇到難題，就把朱公子請過來了。」
「我還有點急事！有什麼問題儘管問朱公子，我就不陪你們了。」
說完，蘇文淵就一溜煙地跑下了樓，還順手把藏書閣的大門給帶上了。
藏書閣里瞬間就只剩下朱載川和王知樂兩個人了。
朱載川站在原地，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前世雖然也談過戀愛，但那都是在現代社會，大家都比較開放。
可在古代，面對的還是這麼一位清冷脫俗的大才女，他還真有點緊張。
王知樂也有些不自在，低下頭繼續看手裡的書，臉頰有些泛紅。
「王小姐，你這是在看《水經注》嗎？」朱載川打破了沉默。
王知樂點了點頭：「是啊。我最近在研究南北朝時期的地理變遷，需要參考《水經注》。可是有三個不同的版本，分別是宋刻本、元刻本和明抄本，裡面很多記載都不一樣，實在是不知道該相信哪一個才好。」
說著，她指著書案上的三本古籍：「這裡關於黃河支流汾水的記載，宋刻本里說汾水又南，過平陶縣東，文水從西來注之，而元刻本里卻寫的是汾水又南，過平陶縣西，文水從東來注之。這東西方向完全相反。」
朱載川低頭看了看那三本古籍，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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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以為是什麼難題呢，原來是《水經注》的版本問題啊！這可真是撞到他的槍口上了。
他前世不僅通讀了各個版本的《水經注》，還看過很多學者對《水經注》的校勘和注釋，甚至連酈道元的生平事跡都了如指掌。
穿越到這個時代之後，為了準備文華殿的課業，又特意把《水經注》重新研讀了一遍。
可以說整個大明，恐怕都沒有幾個人比他更懂《水經注》了。
「《水經注》成書於北魏時期，經過了無數次傳抄，出現訛誤很正常。關於汾水的記載，歷來就是《水經注》校勘中的一個難點。」
「那朱公子覺得，哪個版本的記載才是正確的呢？」王知樂帶著一絲期待。
朱載川拿起宋刻本：「宋刻本是最接近原著的版本。刻印精良，錯誤相對比較少。但是，宋刻本也不是完美無缺的。」
他又拿起元刻本：「元刻本是在宋刻本的基礎上翻刻的，但很多刻工為了省事，隨意修改原文，所以錯誤比宋刻本要多。不過，元刻本也有優點，保留了宋刻本中缺失的內容。」
「至於明抄本，根據元代抄本抄寫的，雖然字跡工整，但錯誤不少，還加入了很多抄寫者的主觀臆斷。」
「朱公子，那關於汾水這一段，你到底認為哪個版本是對的呢？」王知樂又問。
「宋刻本的記載是正確的。」朱載川肯定道。
「為什麼呢？可是一些其他書裡面的記載和元刻本是一致的啊。」
「王小姐，你別急。」朱載川走到窗邊，指著外面，「要判斷哪個版本正確，不能只看《水經注》本身，還要結合其他史料和地理情況。」
「平陶縣在汾河西岸。如果按照元刻本的記載，汾水是從平陶縣西邊流過，那文水從東邊注入汾水，這就意味著文水是從平陶縣東邊流過來，然後注入汾河。但是實際上，文水是發源於西北山區，然後向南流經文水縣，最後在平陶縣東邊注入汾河。」
「你想想，如果汾水是從平陶縣西邊流過，那文水從東邊注入的話，就必須要穿過平陶縣才能注入汾河。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王知樂恍然大悟：「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呢！」
「盡信書則不如無書。研究地理，不能只坐在書齋里，還要多出去走走。酈道元也是走遍了大江南北，才寫出了這部千古名著。」
「朱公子說得太對了！」王知樂一臉佩服，「是我太狹隘了。」
「還有，《漢書·地理志》里關於太原郡的記載，寫著汾水在東，入河。文水在大陵東，南至汾陽入汾。文水從大陵的東邊向南流，然後在汾陽注入汾河，這和宋刻本的記載是一致的。」
王知樂連忙翻出一本《漢書》，果然看到了朱載川說的那段話，「真的！真的是這樣！」
【叮！隱藏任務：月華仙子的欽慕，已完成！】
【任務獎勵：修為點*1！】
解決了汾水的問題之後，王知樂又提出了幾個難題，有的是關於版本校勘的，有的是關於地名考證的，還有的是關於歷史事件的，朱載川都對答如流。
不知不覺，兩個時辰過去了，兩人越聊越投機。
「朱公子，我還是第一次遇到像你這麼有學問的人，你是哪裡人呢？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你？」
朱載川心裡咯噔一下，他差點忘了自己的身份。
要是讓王知樂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恐怕兩人之間就會產生隔閡了。
「我……我是江南人。」朱載川連忙道，「前段時間才來京城投奔親戚，平時很少出門。」
王知樂點了點頭，像朱載川這麼有學問的人，肯定是出身於江南的書香門第。
「原來是這樣。那朱公子以後要是有時間，可要多來文淵閣走走。遇到什麼不懂的問題，我還想向朱公子請教呢。」
吱呀呀~
「哎呀，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啊！」大門被推開，蘇文淵走了進來。
「蘇掌柜。」王知樂說道，「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朱公子幫忙，我還不知道要在這裡糾結多久呢。」
「不用謝不用謝！」蘇文淵擺了擺手，「能幫到知樂小姐是我的榮幸。」
「時間也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王知樂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走出了藏書閣，「朱公子，下次再見。」
看著王知樂消失在門口，朱載川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殿下，你可千萬不能撒手。」蘇文淵收起玩笑神色，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太倉王氏是數一數二的書香門第，往上三代都是進士出身，門生故吏遍布兩京。王世貞二十出頭就中了進士，他弟弟王世懋是南京禮部主事，族裡還有不少做官子弟。」
「而且啊，王知樂是王世貞的獨生女，性子雖然清冷了點，但重情重義。」
朱載川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之前只覺得王知樂才貌雙全，經蘇文淵一點撥，他才反應過來這份交情背後的政治價值。
在這個講究門第出身的時代，一份外戚助力能讓他少走很多彎路。
「蘇掌柜說得有道理，不過這種事情急不得，總不能剛認識，就上門提親吧？」
「那是自然。」蘇文淵點頭，「我這裡新到古籍，就派人通知你，你再偶遇王小姐，一來二去，感情不就深了嗎？」
兩人又閒談了幾句，眼看天色漸晚，朱載川便起身告辭。
離開文淵閣，朱載川邊走邊調出面板，「將修為點加到火修為上。」
【叮！消耗可用修為點*1，火修為提升！】
【火：6，天地火焰靈氣湧入體內滋養魂魄，精神底蘊徹底掙脫凡俗束縛，心神疲憊消退極快，普通低語蠱惑、粗淺幻象無法迷惑自身心智。】
【叮！五行修為全部圓滿，鍊氣境界已達頂峰。】
【提示：突破境界需要完成特殊契機任務，請耐心等待。】
朱載川挑了挑眉，果然和他預料的一樣，突破不是簡單加點就能完成的。
不過他也不急，鍊氣頂峰的實力，在這個凡人世界已經算得上是頂尖高手了，足夠應對目前遇到的大部分情況。
他加快腳步往皇宮走去，剛走到西華門，就看到黃公公急匆匆迎了上來。
「殿下，陛下讓奴才在這裡守著，見到您就立刻帶您過去。有位終南山隱士的老道特意獻給陛下一顆長生不老仙丹，陛下說要分一半仙丹給您。」
朱載川聞言，心裡咯噔一下，「黃公公，快帶我去見父皇。」
朱載川被他問得老臉一紅：「挺好的啊，長得好看，又有學問。」
「何止是挺好啊！」蘇文淵一拍大腿，「王小姐可是萬里挑一的好姑娘！殿下您也看到了，王小姐對古籍最是痴迷，每次來都要在藏書閣里待上大半天。」
朱載川心裡一動，聽出了蘇文淵的言外之意，這不就是在給他創造機會嗎？
「蘇掌柜，這話是什麼意思？」他故意裝作不懂。
蘇文淵哈哈一笑：「王小姐獨自在藏書閣里，難免會遇到一些不懂的地方。殿下您學識淵博，要是能指點她一二，那豈不是美事一樁？」
「這……不太好吧？」朱載川故作猶豫。
「有什麼不好的！都是讀書人，互相交流學問嘛！」說著，蘇文淵站起身來：「走，殿下。」
兩人一前一後，朝著後院的藏書閣走去。
文淵閣的藏書閣是一座兩層的木質小樓，建在院子的最深處，收藏著蘇文淵幾十年來搜集的各種珍本孤本，從先秦諸子到唐宋詩詞，從正史野史到醫卜星相，應有盡有。
走進藏書閣，一排排高大的書架，從地面一直頂到天花板，擺滿了各種古籍。
「殿下，這裡面收藏了三萬多冊書，其中宋元時期的善本就有五百多冊。」
「蘇掌柜，你這藏書閣也太厲害了吧！」朱載川由衷道，「就算是皇宮裡的典籍庫房，恐怕也比不上你這裡啊！」
蘇文淵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了：「殿下過獎了。皇宮裡藏書雖多，但大多是官修史書和經籍，像這些民間雜記，還是我這裡比較全。」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朝著二樓走去。
王知樂正站在書架前，手裡拿著一本古籍，眉頭皺著，看起來有些苦惱。
「知樂小姐，這位是朱公子，他可是一位大學問家，我怕你一個人遇到難題，就把朱公子請過來了。」
「我還有點急事！有什麼問題儘管問朱公子，我就不陪你們了。」
說完，蘇文淵就一溜煙地跑下了樓，還順手把藏書閣的大門給帶上了。
藏書閣里瞬間就只剩下朱載川和王知樂兩個人了。
朱載川站在原地，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前世雖然也談過戀愛，但那都是在現代社會，大家都比較開放。
可在古代，面對的還是這麼一位清冷脫俗的大才女，他還真有點緊張。
王知樂也有些不自在，低下頭繼續看手裡的書，臉頰有些泛紅。
「王小姐，你這是在看《水經注》嗎？」朱載川打破了沉默。
王知樂點了點頭：「是啊。我最近在研究南北朝時期的地理變遷，需要參考《水經注》。可是有三個不同的版本，分別是宋刻本、元刻本和明抄本，裡面很多記載都不一樣，實在是不知道該相信哪一個才好。」
說著，她指著書案上的三本古籍：「這裡關於黃河支流汾水的記載，宋刻本里說汾水又南，過平陶縣東，文水從西來注之，而元刻本里卻寫的是汾水又南，過平陶縣西，文水從東來注之。這東西方向完全相反。」
朱載川低頭看了看那三本古籍，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
本書首發𝑇𝑊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還以為是什麼難題呢，原來是《水經注》的版本問題啊！這可真是撞到他的槍口上了。
他前世不僅通讀了各個版本的《水經注》，還看過很多學者對《水經注》的校勘和注釋，甚至連酈道元的生平事跡都了如指掌。
穿越到這個時代之後，為了準備文華殿的課業，又特意把《水經注》重新研讀了一遍。
可以說整個大明，恐怕都沒有幾個人比他更懂《水經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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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朱公子覺得，哪個版本的記載才是正確的呢？」王知樂帶著一絲期待。
朱載川拿起宋刻本：「宋刻本是最接近原著的版本。刻印精良，錯誤相對比較少。但是，宋刻本也不是完美無缺的。」
他又拿起元刻本：「元刻本是在宋刻本的基礎上翻刻的，但很多刻工為了省事，隨意修改原文，所以錯誤比宋刻本要多。不過，元刻本也有優點，保留了宋刻本中缺失的內容。」
「至於明抄本，根據元代抄本抄寫的，雖然字跡工整，但錯誤不少，還加入了很多抄寫者的主觀臆斷。」
「朱公子，那關於汾水這一段，你到底認為哪個版本是對的呢？」王知樂又問。
「宋刻本的記載是正確的。」朱載川肯定道。
「為什麼呢？可是一些其他書裡面的記載和元刻本是一致的啊。」
「王小姐，你別急。」朱載川走到窗邊，指著外面，「要判斷哪個版本正確，不能只看《水經注》本身，還要結合其他史料和地理情況。」
「平陶縣在汾河西岸。如果按照元刻本的記載，汾水是從平陶縣西邊流過，那文水從東邊注入汾水，這就意味著文水是從平陶縣東邊流過來，然後注入汾河。但是實際上，文水是發源於西北山區，然後向南流經文水縣，最後在平陶縣東邊注入汾河。」
「你想想，如果汾水是從平陶縣西邊流過，那文水從東邊注入的話，就必須要穿過平陶縣才能注入汾河。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王知樂恍然大悟：「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呢！」
「盡信書則不如無書。研究地理，不能只坐在書齋里，還要多出去走走。酈道元也是走遍了大江南北，才寫出了這部千古名著。」
「朱公子說得太對了！」王知樂一臉佩服，「是我太狹隘了。」
「還有，《漢書·地理志》里關於太原郡的記載，寫著汾水在東，入河。文水在大陵東，南至汾陽入汾。文水從大陵的東邊向南流，然後在汾陽注入汾河，這和宋刻本的記載是一致的。」
王知樂連忙翻出一本《漢書》，果然看到了朱載川說的那段話，「真的！真的是這樣！」
【叮！隱藏任務：月華仙子的欽慕，已完成！】
【任務獎勵：修為點*1！】
解決了汾水的問題之後，王知樂又提出了幾個難題，有的是關於版本校勘的，有的是關於地名考證的，還有的是關於歷史事件的，朱載川都對答如流。
不知不覺，兩個時辰過去了，兩人越聊越投機。
「朱公子，我還是第一次遇到像你這麼有學問的人，你是哪裡人呢？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你？」
朱載川心裡咯噔一下，他差點忘了自己的身份。
要是讓王知樂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恐怕兩人之間就會產生隔閡了。
「我……我是江南人。」朱載川連忙道，「前段時間才來京城投奔親戚，平時很少出門。」
王知樂點了點頭，像朱載川這麼有學問的人，肯定是出身於江南的書香門第。
「原來是這樣。那朱公子以後要是有時間，可要多來文淵閣走走。遇到什麼不懂的問題，我還想向朱公子請教呢。」
吱呀呀~
「哎呀，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啊！」大門被推開，蘇文淵走了進來。
「蘇掌柜。」王知樂說道，「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朱公子幫忙，我還不知道要在這裡糾結多久呢。」
「不用謝不用謝！」蘇文淵擺了擺手，「能幫到知樂小姐是我的榮幸。」
「時間也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王知樂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走出了藏書閣，「朱公子，下次再見。」
看著王知樂消失在門口，朱載川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殿下，你可千萬不能撒手。」蘇文淵收起玩笑神色，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太倉王氏是數一數二的書香門第，往上三代都是進士出身，門生故吏遍布兩京。王世貞二十出頭就中了進士，他弟弟王世懋是南京禮部主事，族裡還有不少做官子弟。」
「而且啊，王知樂是王世貞的獨生女，性子雖然清冷了點，但重情重義。」
朱載川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之前只覺得王知樂才貌雙全，經蘇文淵一點撥，他才反應過來這份交情背後的政治價值。
在這個講究門第出身的時代，一份外戚助力能讓他少走很多彎路。
「蘇掌柜說得有道理，不過這種事情急不得，總不能剛認識，就上門提親吧？」
「那是自然。」蘇文淵點頭，「我這裡新到古籍，就派人通知你，你再偶遇王小姐，一來二去，感情不就深了嗎？」
兩人又閒談了幾句，眼看天色漸晚，朱載川便起身告辭。
離開文淵閣，朱載川邊走邊調出面板，「將修為點加到火修為上。」
【叮！消耗可用修為點*1，火修為提升！】
【火：6，天地火焰靈氣湧入體內滋養魂魄，精神底蘊徹底掙脫凡俗束縛，心神疲憊消退極快，普通低語蠱惑、粗淺幻象無法迷惑自身心智。】
【叮！五行修為全部圓滿，鍊氣境界已達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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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載川挑了挑眉，果然和他預料的一樣，突破不是簡單加點就能完成的。
不過他也不急，鍊氣頂峰的實力，在這個凡人世界已經算得上是頂尖高手了，足夠應對目前遇到的大部分情況。
他加快腳步往皇宮走去，剛走到西華門，就看到黃公公急匆匆迎了上來。
「殿下，陛下讓奴才在這裡守著，見到您就立刻帶您過去。有位終南山隱士的老道特意獻給陛下一顆長生不老仙丹，陛下說要分一半仙丹給您。」
朱載川聞言，心裡咯噔一下，「黃公公，快帶我去見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