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蘇寒慢慢地拉開麻袋口的繩子，一股子塵土和霉味混雜的氣息撲了出來，嗆得他咳了一聲。
袋子裡，密密麻麻地躺著泛黃的羽毛球。
陸星野第一個湊了過來，他瞪大了眼睛，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碰了碰一個球的羽毛。
「老師……這……」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敢相信的顫抖。
沈念、林小魚、唐糖，甚至連趙鐵柱和姜大山，都圍了上來。六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個破麻袋，像是看到了什麼稀世珍寶。
但它們是完整的。
它們是能打的球。
趙鐵柱伸手從裡面抓了一把，感受著手裡沉甸甸的分量，咧開的嘴半天都合不攏。
「能打！俺們有球打了！」
他興奮地喊了一聲，打破了操場上的安靜。
這一聲，像是點燃了引線。
孩子們爆發出了一陣歡呼，那聲音里壓抑了太久的渴望和委屈，在這一刻全都釋放了出來。
蘇寒看著他們，心裡那塊被現實壓得喘不過氣的石頭，好像也鬆動了一分。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站起身。
「都別傻樂了，天快黑了，今天就到這兒，回家！」
他嘴上說著催促的話，目光卻落在了村委會的方向。那個佝僂的背影早就消失在了暮色里，仿佛從沒出現過。
……
夜裡，桐嶺村靜得只能聽見蟲鳴。
蘇寒的宿舍里，煤油燈的火苗輕輕跳動著。
他把今天孩子們訓練時用壞的那半截球拍拿在手裡，鐵質的拍框斷口鋒利，纏在上面的電工膠帶也斷了。
他嘆了口氣，打開了系統面板。
【系統倉庫】
【S級碳纖維速度型戰拍：追風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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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級碳纖維力量型戰拍：破軍×1】
看著那兩行金光閃閃的字，蘇寒的心思活絡了起來。
既然自己買不起，能不能直接把系統返還的裝備拿給孩子們用？
他的意念剛一觸碰到那把「追風者」，一行紅色的警告提示就彈了出來。
【警告：S級以上裝備蘊含特殊能量反饋，需弟子身體素質及技術等級達到對應標準方可解鎖使用。】
【強行裝備，可能導致弟子肌肉纖維撕裂、骨骼發育受損等不可逆傷害。】
蘇行心裡那點僥倖的火苗，瞬間被這盆冷水澆滅了。
他關掉系統面板，煩躁地向後躺倒在床上，盯著屋頂那條三指寬的瓦縫出神。
說到底，還是這幫孩子的底子太薄了。就像一個瘦弱的孩童，根本揮舞不起成年人的戰錘。
看來，沒有捷徑可走。
他閉上眼，正準備睡覺，門外忽然傳來一聲非常輕微的「叩」響。
那不是敲門聲，更像是有什麼東西被輕輕放在了門口的地上。
蘇寒立刻睜開了眼。
他沒有馬上起身，而是側耳聽著外面的動靜。
除了風聲，什麼都沒有。
他等了足足有半分鐘，才悄無聲息地爬起來，走到門邊，猛地拉開了門。
門口空無一人。
只有一個月光下的紙箱，安安靜靜地擺在門檻外。
蘇寒愣了一下，蹲下身子。
這是一個裝罐頭的紙箱，上面還印著「紅星食品廠」的字樣。
他伸手打開紙箱的蓋子。
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一箱舊羽毛球，粗略一數，大概有四五十個。
這些球比下午麻袋裡的那些品相要好一些，雖然同樣泛黃，但羽毛毛片大多還算整齊。
在紙箱的角落裡，壓著一張從作業本上撕下來的紙條。
蘇寒拿起紙條，上面是幾行用鉛筆寫的字，歪歪扭扭，力道很大，幾乎要劃破紙背。
「別說是我給的。」
蘇寒捏著那張薄薄的紙條，站在門口，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抬起頭，又一次望向村委會的方向。
那裡一片漆黑，早就沒了燈火。
這個村里，除了那位嘴比石頭還硬的村長，還會有誰，能一次性拿出這麼多羽毛球？
蘇寒把紙條小心地折好，塞進了自己上衣的口袋裡，然後俯身，將那箱沉甸甸的羽毛球搬進了宿舍。
煤油燈下，他把麻袋和紙箱裡的球全都倒了出來，堆在地上，像一座小山。
他蹲在地上，開始一個一個地檢查、分揀。
能直接用於高強度對抗的，三十二個。
羽毛有些卷，球速會不穩，但還能勉強練習用的，十一個。
球頭開裂或者羽毛嚴重缺損，徹底報廢的，七個。
他把能用的球小心地分成六份，每份五個，最後剩下兩個，自己留作備用。
做完這一切，窗外的天已經開始泛起魚肚白。
第二天清晨，黃土操場上。
當蘇寒把分好的羽毛球發到六個孩子手裡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趙鐵柱拿著那五個球，翻來覆去地看，激動地臉都紅了：「老師，又有球了？」
陸星野接過球，用手指摩挲著球頭上細微的瑕疵，抬頭問道：「老師，這球……是哪兒來的？」
沈念只是默默地接過球，緊緊攥在手裡，沒有問。
蘇寒的目光從他們臉上掃過，語氣平淡地說：「別管哪兒來的，有的練就不錯了。一人五個，誰打壞了誰自己想辦法。」
他說話時，手下意識地在口袋裡，輕輕捏了捏那張疊好的紙條。
就在這時，他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前所未有地密集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以訓練物資形式，向弟子陸星野分發裝備（舊羽毛球×5）！】
【叮！檢測到宿主以訓練物資形式，向弟子沈念分發裝備（舊羽毛球×5）！】
【叮！檢測到宿主以訓練物資形式，向弟子趙鐵柱分發裝備（舊羽毛球×5）！】
……
一連六聲提示音之後，一道全新的提示框彈了出來。
【觸發「團隊教學」整體返還！】
【弟子陸星野獲得：基礎耐力強化×1！】
【弟子沈念獲得：基礎反應速度強化×1！】
【弟子趙鐵柱獲得：初級護腕（D級）×1！】
【弟子林小魚獲得：基礎動態視力強化×1！】
【弟子唐糖獲得：初級吸汗帶（D級）×1！】
【弟子姜大山獲得：基礎抗擊打能力強化×1！】
一連串的返還信息，在蘇寒的視網膜上一一刷過。
一次分發，六人同享！
看著面板上跳出來的六行不同的返還結果，蘇寒緊繃了幾天的嘴角，終於向上翹了一下。
袋子裡，密密麻麻地躺著泛黃的羽毛球。
陸星野第一個湊了過來，他瞪大了眼睛，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碰了碰一個球的羽毛。
「老師……這……」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敢相信的顫抖。
沈念、林小魚、唐糖，甚至連趙鐵柱和姜大山，都圍了上來。六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個破麻袋，像是看到了什麼稀世珍寶。
但它們是完整的。
它們是能打的球。
趙鐵柱伸手從裡面抓了一把，感受著手裡沉甸甸的分量，咧開的嘴半天都合不攏。
「能打！俺們有球打了！」
他興奮地喊了一聲，打破了操場上的安靜。
這一聲，像是點燃了引線。
孩子們爆發出了一陣歡呼，那聲音里壓抑了太久的渴望和委屈，在這一刻全都釋放了出來。
蘇寒看著他們，心裡那塊被現實壓得喘不過氣的石頭，好像也鬆動了一分。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站起身。
「都別傻樂了，天快黑了，今天就到這兒，回家！」
他嘴上說著催促的話，目光卻落在了村委會的方向。那個佝僂的背影早就消失在了暮色里，仿佛從沒出現過。
……
夜裡，桐嶺村靜得只能聽見蟲鳴。
蘇寒的宿舍里，煤油燈的火苗輕輕跳動著。
他把今天孩子們訓練時用壞的那半截球拍拿在手裡，鐵質的拍框斷口鋒利，纏在上面的電工膠帶也斷了。
他嘆了口氣，打開了系統面板。
【系統倉庫】
【S級碳纖維速度型戰拍：追風者×1】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便捷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S級碳纖維力量型戰拍：破軍×1】
看著那兩行金光閃閃的字，蘇寒的心思活絡了起來。
既然自己買不起，能不能直接把系統返還的裝備拿給孩子們用？
他的意念剛一觸碰到那把「追風者」，一行紅色的警告提示就彈了出來。
【警告：S級以上裝備蘊含特殊能量反饋，需弟子身體素質及技術等級達到對應標準方可解鎖使用。】
【強行裝備，可能導致弟子肌肉纖維撕裂、骨骼發育受損等不可逆傷害。】
蘇行心裡那點僥倖的火苗，瞬間被這盆冷水澆滅了。
他關掉系統面板，煩躁地向後躺倒在床上，盯著屋頂那條三指寬的瓦縫出神。
說到底，還是這幫孩子的底子太薄了。就像一個瘦弱的孩童，根本揮舞不起成年人的戰錘。
看來，沒有捷徑可走。
他閉上眼，正準備睡覺，門外忽然傳來一聲非常輕微的「叩」響。
那不是敲門聲，更像是有什麼東西被輕輕放在了門口的地上。
蘇寒立刻睜開了眼。
他沒有馬上起身，而是側耳聽著外面的動靜。
除了風聲，什麼都沒有。
他等了足足有半分鐘，才悄無聲息地爬起來，走到門邊，猛地拉開了門。
門口空無一人。
只有一個月光下的紙箱，安安靜靜地擺在門檻外。
蘇寒愣了一下，蹲下身子。
這是一個裝罐頭的紙箱，上面還印著「紅星食品廠」的字樣。
他伸手打開紙箱的蓋子。
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一箱舊羽毛球，粗略一數，大概有四五十個。
這些球比下午麻袋裡的那些品相要好一些，雖然同樣泛黃，但羽毛毛片大多還算整齊。
在紙箱的角落裡，壓著一張從作業本上撕下來的紙條。
蘇寒拿起紙條，上面是幾行用鉛筆寫的字，歪歪扭扭，力道很大，幾乎要劃破紙背。
「別說是我給的。」
蘇寒捏著那張薄薄的紙條，站在門口，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抬起頭，又一次望向村委會的方向。
那裡一片漆黑，早就沒了燈火。
這個村里，除了那位嘴比石頭還硬的村長，還會有誰，能一次性拿出這麼多羽毛球？
蘇寒把紙條小心地折好，塞進了自己上衣的口袋裡，然後俯身，將那箱沉甸甸的羽毛球搬進了宿舍。
煤油燈下，他把麻袋和紙箱裡的球全都倒了出來，堆在地上，像一座小山。
他蹲在地上，開始一個一個地檢查、分揀。
能直接用於高強度對抗的，三十二個。
羽毛有些卷，球速會不穩，但還能勉強練習用的，十一個。
球頭開裂或者羽毛嚴重缺損，徹底報廢的，七個。
他把能用的球小心地分成六份，每份五個，最後剩下兩個，自己留作備用。
做完這一切，窗外的天已經開始泛起魚肚白。
第二天清晨，黃土操場上。
當蘇寒把分好的羽毛球發到六個孩子手裡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趙鐵柱拿著那五個球，翻來覆去地看，激動地臉都紅了：「老師，又有球了？」
陸星野接過球，用手指摩挲著球頭上細微的瑕疵，抬頭問道：「老師，這球……是哪兒來的？」
沈念只是默默地接過球，緊緊攥在手裡，沒有問。
蘇寒的目光從他們臉上掃過，語氣平淡地說：「別管哪兒來的，有的練就不錯了。一人五個，誰打壞了誰自己想辦法。」
他說話時，手下意識地在口袋裡，輕輕捏了捏那張疊好的紙條。
就在這時，他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前所未有地密集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以訓練物資形式，向弟子陸星野分發裝備（舊羽毛球×5）！】
【叮！檢測到宿主以訓練物資形式，向弟子沈念分發裝備（舊羽毛球×5）！】
【叮！檢測到宿主以訓練物資形式，向弟子趙鐵柱分發裝備（舊羽毛球×5）！】
……
一連六聲提示音之後，一道全新的提示框彈了出來。
【觸發「團隊教學」整體返還！】
【弟子陸星野獲得：基礎耐力強化×1！】
【弟子沈念獲得：基礎反應速度強化×1！】
【弟子趙鐵柱獲得：初級護腕（D級）×1！】
【弟子林小魚獲得：基礎動態視力強化×1！】
【弟子唐糖獲得：初級吸汗帶（D級）×1！】
【弟子姜大山獲得：基礎抗擊打能力強化×1！】
一連串的返還信息，在蘇寒的視網膜上一一刷過。
一次分發，六人同享！
看著面板上跳出來的六行不同的返還結果，蘇寒緊繃了幾天的嘴角，終於向上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