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合奏開場
劉阿姨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行了，別站著礙事，坐下吧。」
小姑娘這才乖乖坐到旁邊的椅子上，兩隻手規規矩矩地放著。
不過眼睛還是忍不住往林殊那邊瞟。
這五官，這大長腿，這氣質...那些嬌滴滴的流量明星拿什麼比？
「師傅你好帥啊！比直播里看的還要帥...」小姑娘瞥了幾眼後，還是沒忍住嘴。
「悟空也好可愛，我們班上好多同學都把悟空做成了表情包...」
悟空見小姑娘又盯上了自己，連忙從劉阿姨懷裡跳下來，跑到葡萄架的柱子旁蹲著。
陳淼淼看到悟空跑了，小聲問道：「師傅，我可以摸摸悟空嗎？」
林殊笑了笑：「可以啊，不過它有點怕生，你慢點。」
陳淼淼眼睛一亮，立馬蹲下來，朝悟空伸出手：「悟空，過來呀，我不凶的…」
悟空歪著腦袋看了她一會兒，沒有動彈。
陳淼淼手指輕輕勾了勾：「過來嘛，我給你帶了零食…」
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包貓條，撕開一角。
悟空鼻子動了動，猶豫了不到三秒就放棄了抵抗，慢慢走了過去。
陳淼淼樂壞了，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趁機摸了摸悟空的腦袋，傻小子專心的舔著貓條。
小姑娘滿臉都是笑，轉頭沖林殊說道：「師傅，它好乖啊！」
林殊靠在椅背上，笑著搖了搖頭：「傻小子，一根貓條就擺平了！」
陳老擺了擺手，朝著小姑娘說道：「好了淼淼，你就在邊上玩著...」
伸手拿起放在桌上的洞簫：「小林，咱們繼續吧！時間緊迫，樂器還好說，再順幾遍就沒啥問題了，就是這歌...不多磨合幾遍我心裡沒譜。」
孫老也把琵琶扶好，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對，多練練，真要出問題了白瞎你這麼好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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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又有點不好意思的看向林殊：「小林啊！要不這歌...你一個人唱好了！我這破鑼嗓子...要麼你讓老陳多加幾句也行，我來伴奏。」
「你這說的什麼屁話！」陳老頓時不樂意了，「你怎麼不說把我的詞分給你？我來給你們伴奏？」
「我這不是怕跑調嘛？」
「要跑一起跑，反正你別想躲！」
林殊抿著嘴用力憋住笑，趕緊攔住兩人...
「陳老、孫老，我跟你們說，這歌一點都不難！」
「而且要的就是隨性，主打一個灑脫、狂放，想怎麼唱就怎麼唱，扯著嗓子喊都沒問題...」
「嗓子、音色、技巧，統統不需要。」
「咱們剛剛練的不是挺好的嘛！效果非常好...真要字正腔圓地唱，反而沒那味兒了。」
兩位老教授半信半疑地對視一眼。
陳老拿起洞簫：「行，那就按你說的來，再走一遍。」
陳淼淼拖著椅子挪遠了一點，雙手托著下巴，一邊逗著悟空，一邊津津有味地盯著三人。
陳淼淼聽話的將椅子挪遠了一點，一邊逗著悟空，一邊津津有味的看著合練的三人。
等到聽到自己爺爺張嘴開唱的時候，陳淼淼的嘴巴就沒合攏過。
這聲音粗糲、滄桑，甚至還帶著點破音的撕裂感。
但偏偏配上樂器的旋律，讓人頭皮發麻，渾身起雞皮疙瘩。
真神了！
......
中午吃完飯後，三人又抓緊時間排練了一遍。
兩位老爺子對各自的樂器都是幾十年的功夫打底，適應了五音的曲譜之後，對曲子的把控愈發純熟。
院子門被推開，老張頭領著七八個街坊鄰居涌了進來。
人手一把小板凳、蒲扇，熟門熟路地在葡萄架旁邊找空地坐下。
「老陳，你看我們都到齊咧！我跟大夥說下午有大場面，牌攤子都推了，沒來耍。」老張頭搖著蒲扇催促。
劉阿姨和陳輝趕緊端著茶壺、瓜子花生上前招呼，院子裡一下子就熱鬧了起來。
閒聊了幾句之後，林殊看了看時間，掏出手機。
看了看旁邊一臉好奇的小姑娘，林殊把手機遞給她：「淼淼，交給你一個任務！」
「幫我盯一下直播間的彈幕，要是有什麼特別的情況，或者房管發消息，隨時提醒我。」
陳淼淼雙手接過手機，興奮的點點頭。
搬了一個小凳子坐在旁邊，仰頭看了一眼懸浮在半空、極具科技感的無人機，又迅速收回視線，盯著手機屏幕，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屏幕光芒一閃。
直播開啟。
陳淼淼盯著屏幕左上角的在線人數，眼睛越瞪越大。
50000
150000
300000
直播間在線人數直接跳到了五十萬，並且還在以每幾秒數萬的速度瘋狂飆升。
今天本來就是周末，林殊自己的粉絲，還有被昨晚熱搜吸引過來民樂愛好者、路人，收到開播提醒後，都直接擠進了直播間。
很多音樂學院的老師都直接把手機畫面投屏到了階梯教室的大屏幕上。
西北師大的會議室里，幾位校領導和老師也湊在一個平板前，等著看自家退休老教授的壓軸大戲。
還有各大民樂研究會的交流群里，早已經全員禁言，只剩下一個直播連結掛在置頂位置。
更不用提早上被陳老和孫老挨個打電話轟炸過的那些老熟人。
這群平時連智慧型手機都玩不溜的老頭老太太，硬是讓孫子孫女幫忙下載了軟體，戴著老花鏡守在屏幕前。
彈幕瞬間糊滿了整個屏幕，連字都看不清。
「救命！周末被導師連環奪命call，說是來直播間朝聖…」
「前面的你不是一個人，我們整個民樂系都被趕到階梯教室集中觀看了，還要寫五千字觀後感！[大哭]」
「央音打卡！老師發話了，這直播不看完期末專業課直接掛科。」
「純路人，不懂就問，這是什麼國家級大項目嗎？怎麼熱搜上都在說蹲這個直播？」
「前排兜售瓜子礦泉水，我就是來看看昨晚屠榜的到底是何方神聖。」
「完全不懂民樂，但是莫名覺得好燃是怎麼回事，這排面比明星開演唱會還大吧？」
「師傅搞快點！我已經把家裡音響搬到陽台上了，準備讓全小區的人一起感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藝術！」
「西北師大全體師生前來給老教授撐場子！陳教授威武！孫教授威武！」
「老陳，老孫，我進來了，是點這個屏幕中間吧？（爺爺非逼著我打的字，大家好，我是無情的打字機器）」
「打字機器+1，我奶奶剛剛一直讓我打字，說要找她曾經的樂團老姐妹...」
「彈幕慢點！慢點啊！我連個人影都沒看見，屏幕全被字擋住了！」
......
陳淼淼看著後台的數據，眼睛都感覺不夠用了。
這才多久？在線人數已經破500萬了，還沒停下來的跡象。
轉頭看了看坐在離自己不遠的林殊，又看了看手機屏幕...
這就是頂流的數據嗎？太誇張了吧？
我去...真不愧是自己偶像！
無人機的鏡頭穩穩對準葡萄架下的中央區域。
林殊坐在左側，腿上架著二胡，手裡捏著琴弓，姿態隨意。
中間是站著的陳老，脊背挺直，手裡握著一根紫竹洞簫，精神矍鑠。
右邊是孫老，懷裡斜抱著一把紅木琵琶，手指搭在琴弦上。
「朋友們下午好！」
溫和的聲音順著麥克風傳進屏幕。
「昨天答應過大家，今天給你們安排個合奏...說到做到。」
林殊微微側身，指了指身邊的兩位老人。
「我身邊這兩位，大家應該都認識了...陳老，孫老。」
兩位老爺子也不是第一次面對鏡頭，樂呵呵地揮手打招呼。
老夥計們這會兒肯定都在看直播，兩個老頭暗自較勁，誰也不想在氣勢上輸給對方。
小姑娘這才乖乖坐到旁邊的椅子上，兩隻手規規矩矩地放著。
不過眼睛還是忍不住往林殊那邊瞟。
這五官，這大長腿，這氣質...那些嬌滴滴的流量明星拿什麼比？
「師傅你好帥啊！比直播里看的還要帥...」小姑娘瞥了幾眼後，還是沒忍住嘴。
「悟空也好可愛，我們班上好多同學都把悟空做成了表情包...」
悟空見小姑娘又盯上了自己，連忙從劉阿姨懷裡跳下來，跑到葡萄架的柱子旁蹲著。
陳淼淼看到悟空跑了，小聲問道：「師傅，我可以摸摸悟空嗎？」
林殊笑了笑：「可以啊，不過它有點怕生，你慢點。」
陳淼淼眼睛一亮，立馬蹲下來，朝悟空伸出手：「悟空，過來呀，我不凶的…」
悟空歪著腦袋看了她一會兒，沒有動彈。
陳淼淼手指輕輕勾了勾：「過來嘛，我給你帶了零食…」
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包貓條，撕開一角。
悟空鼻子動了動，猶豫了不到三秒就放棄了抵抗，慢慢走了過去。
陳淼淼樂壞了，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趁機摸了摸悟空的腦袋，傻小子專心的舔著貓條。
小姑娘滿臉都是笑，轉頭沖林殊說道：「師傅，它好乖啊！」
林殊靠在椅背上，笑著搖了搖頭：「傻小子，一根貓條就擺平了！」
陳老擺了擺手，朝著小姑娘說道：「好了淼淼，你就在邊上玩著...」
伸手拿起放在桌上的洞簫：「小林，咱們繼續吧！時間緊迫，樂器還好說，再順幾遍就沒啥問題了，就是這歌...不多磨合幾遍我心裡沒譜。」
孫老也把琵琶扶好，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對，多練練，真要出問題了白瞎你這麼好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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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又有點不好意思的看向林殊：「小林啊！要不這歌...你一個人唱好了！我這破鑼嗓子...要麼你讓老陳多加幾句也行，我來伴奏。」
「你這說的什麼屁話！」陳老頓時不樂意了，「你怎麼不說把我的詞分給你？我來給你們伴奏？」
「我這不是怕跑調嘛？」
「要跑一起跑，反正你別想躲！」
林殊抿著嘴用力憋住笑，趕緊攔住兩人...
「陳老、孫老，我跟你們說，這歌一點都不難！」
「而且要的就是隨性，主打一個灑脫、狂放，想怎麼唱就怎麼唱，扯著嗓子喊都沒問題...」
「嗓子、音色、技巧，統統不需要。」
「咱們剛剛練的不是挺好的嘛！效果非常好...真要字正腔圓地唱，反而沒那味兒了。」
兩位老教授半信半疑地對視一眼。
陳老拿起洞簫：「行，那就按你說的來，再走一遍。」
陳淼淼拖著椅子挪遠了一點，雙手托著下巴，一邊逗著悟空，一邊津津有味地盯著三人。
陳淼淼聽話的將椅子挪遠了一點，一邊逗著悟空，一邊津津有味的看著合練的三人。
等到聽到自己爺爺張嘴開唱的時候，陳淼淼的嘴巴就沒合攏過。
這聲音粗糲、滄桑，甚至還帶著點破音的撕裂感。
但偏偏配上樂器的旋律，讓人頭皮發麻，渾身起雞皮疙瘩。
真神了！
......
中午吃完飯後，三人又抓緊時間排練了一遍。
兩位老爺子對各自的樂器都是幾十年的功夫打底，適應了五音的曲譜之後，對曲子的把控愈發純熟。
院子門被推開，老張頭領著七八個街坊鄰居涌了進來。
人手一把小板凳、蒲扇，熟門熟路地在葡萄架旁邊找空地坐下。
「老陳，你看我們都到齊咧！我跟大夥說下午有大場面，牌攤子都推了，沒來耍。」老張頭搖著蒲扇催促。
劉阿姨和陳輝趕緊端著茶壺、瓜子花生上前招呼，院子裡一下子就熱鬧了起來。
閒聊了幾句之後，林殊看了看時間，掏出手機。
看了看旁邊一臉好奇的小姑娘，林殊把手機遞給她：「淼淼，交給你一個任務！」
「幫我盯一下直播間的彈幕，要是有什麼特別的情況，或者房管發消息，隨時提醒我。」
陳淼淼雙手接過手機，興奮的點點頭。
搬了一個小凳子坐在旁邊，仰頭看了一眼懸浮在半空、極具科技感的無人機，又迅速收回視線，盯著手機屏幕，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屏幕光芒一閃。
直播開啟。
陳淼淼盯著屏幕左上角的在線人數，眼睛越瞪越大。
50000
150000
300000
直播間在線人數直接跳到了五十萬，並且還在以每幾秒數萬的速度瘋狂飆升。
今天本來就是周末，林殊自己的粉絲，還有被昨晚熱搜吸引過來民樂愛好者、路人，收到開播提醒後，都直接擠進了直播間。
很多音樂學院的老師都直接把手機畫面投屏到了階梯教室的大屏幕上。
西北師大的會議室里，幾位校領導和老師也湊在一個平板前，等著看自家退休老教授的壓軸大戲。
還有各大民樂研究會的交流群里，早已經全員禁言，只剩下一個直播連結掛在置頂位置。
更不用提早上被陳老和孫老挨個打電話轟炸過的那些老熟人。
這群平時連智慧型手機都玩不溜的老頭老太太，硬是讓孫子孫女幫忙下載了軟體，戴著老花鏡守在屏幕前。
彈幕瞬間糊滿了整個屏幕，連字都看不清。
「救命！周末被導師連環奪命call，說是來直播間朝聖…」
「前面的你不是一個人，我們整個民樂系都被趕到階梯教室集中觀看了，還要寫五千字觀後感！[大哭]」
「央音打卡！老師發話了，這直播不看完期末專業課直接掛科。」
「純路人，不懂就問，這是什麼國家級大項目嗎？怎麼熱搜上都在說蹲這個直播？」
「前排兜售瓜子礦泉水，我就是來看看昨晚屠榜的到底是何方神聖。」
「完全不懂民樂，但是莫名覺得好燃是怎麼回事，這排面比明星開演唱會還大吧？」
「師傅搞快點！我已經把家裡音響搬到陽台上了，準備讓全小區的人一起感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藝術！」
「西北師大全體師生前來給老教授撐場子！陳教授威武！孫教授威武！」
「老陳，老孫，我進來了，是點這個屏幕中間吧？（爺爺非逼著我打的字，大家好，我是無情的打字機器）」
「打字機器+1，我奶奶剛剛一直讓我打字，說要找她曾經的樂團老姐妹...」
「彈幕慢點！慢點啊！我連個人影都沒看見，屏幕全被字擋住了！」
......
陳淼淼看著後台的數據，眼睛都感覺不夠用了。
這才多久？在線人數已經破500萬了，還沒停下來的跡象。
轉頭看了看坐在離自己不遠的林殊，又看了看手機屏幕...
這就是頂流的數據嗎？太誇張了吧？
我去...真不愧是自己偶像！
無人機的鏡頭穩穩對準葡萄架下的中央區域。
林殊坐在左側，腿上架著二胡，手裡捏著琴弓，姿態隨意。
中間是站著的陳老，脊背挺直，手裡握著一根紫竹洞簫，精神矍鑠。
右邊是孫老，懷裡斜抱著一把紅木琵琶，手指搭在琴弦上。
「朋友們下午好！」
溫和的聲音順著麥克風傳進屏幕。
「昨天答應過大家，今天給你們安排個合奏...說到做到。」
林殊微微側身，指了指身邊的兩位老人。
「我身邊這兩位，大家應該都認識了...陳老，孫老。」
兩位老爺子也不是第一次面對鏡頭，樂呵呵地揮手打招呼。
老夥計們這會兒肯定都在看直播，兩個老頭暗自較勁，誰也不想在氣勢上輸給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