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中藥房幫工
【今日兼職：百年老字號中藥房幫工。】
【任務要求：前往江城老城區「德壽堂國醫館」後堂中藥房報到，協助藥房主管完成藥斗巡查歸置、處方審方初校、中藥飲片手工稱取調配及戥子稱量輔助工作。】
【工作時間：08:30 - 16:30（嚴格八小時整，嚴禁早退，杜絕加班）。】
【今日底薪：300元。】
【系統已自動為宿主生成並備案：傳統中藥調劑員特級從業資格、從業健康合格證明。】
【恭喜宿主獲得當日兼職專屬獎勵——永久神技：【明察秋毫】（概念級）！】
機械音平穩闡釋：
【明察秋毫：概念級物質鑑識法則。目光所及或指尖所觸之處，一切物質的精確重量、微觀成分構成、材質雜質含量與細微物理差異，皆在宿主腦海中分毫不差清晰呈現。無視外觀偽裝，辨物知底，度量如衡。】
提示音漸漸散去。
林白坐在石凳上，抬手揉了揉下巴，對這個新技能頗感滿意。
「精確知曉成分、重量和雜質？」
這能力通用得很，完全不局限於中草藥。
往後去菜市場買肉，誰家秤頭缺斤少兩、注沒注水，一眼便知。
甚至去老街茶莊挑正山小種，哪包摻了陳年碎茶葉、哪包噴了劣質香精，根本逃不過法眼。
林白站起身，回屋換了一身乾淨利落的深色長袖工裝。
照例給不鏽鋼保溫杯灌上滾燙的熱紅茶，擰緊蓋子塞進斜挎帆布包。
八點十分，鎖好院門，林白騎上二手小電驢，順著老城區的青石板巷子慢悠悠朝南關正街駛去。
……
清晨的薄霧還沒徹底散盡，深秋的涼風拂過臉頰，帶著老城區沿街早點攤里炸油條的豆油焦香和桂花落葉的微澀。
林白單手扶著車把，不緊不慢地擰著電門。
八點二十三分，二手小電驢轉過南關十字街口，停在了一座氣派沉穩的仿古三層木樓前。
樓閣飛檐翹角，門楣上懸著一塊黑底描金的老匾額，上書三個金石古樸的大字——【德壽堂】。
整座樓散發著一股經年累月浸透入木的藥香。
深吸一口，胸口原本的早秋燥氣都仿佛被撫平了三分。
把電驢在側門車棚里支好，林白邁步跨過高高的紅漆門檻。
前堂坐堂的名老中醫還沒到點開診，但後堂的調劑抓藥區早已亮起了暖黃色的白熾燈。
一整面高達三米的紅木百子櫃頂天立地，整整齊齊排列著數百個貼著硃砂藥名的小銅環抽屜。
長條藥案後頭，正站著一位精瘦的老者。
老者六十來歲，頭髮花白修剪得極整齊，鼻樑上架著一副掛著細銅鏈的老花鏡，身上套著一件深灰色棉麻大褂，胸前別著一枚微黯的銅質徽章：齊德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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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老藥師手裡正拿著一把精巧的老式黃銅小戥子秤，細麻繩懸著小銅盤，銅砣在纖細的紅木秤桿上微微撥動，神情一絲不苟。
林白走上前，出示了手機里的勞務派遣電子信息：
「你好，我是勞務公司派來的幫工，林白。」
齊德發聞聲停下手裡的銅戥子，抬起眼皮，透過老花鏡上方嚴厲地上下打量了林白一眼：
「勞務公司派的？手掌白淨，連點草藥染色的黃繭都沒有，沒正經幹過生藥鋪子吧？」
老藥師把小戥子輕輕擱在案板的絲絨墊上，語氣生硬沉穩：
「現在的後生，總覺得抓藥跟菜市場賣蔥一樣，抓一把秤一秤完事。」
「中藥調劑，那是人命關天的生死簿！多一分附子能要命，少兩錢甘草壞君臣！」
齊師傅指了指櫃檯角落掛著的一件洗得乾乾淨淨的深灰布圍裙：
「穿上圍裙。普通學徒進門，三年認斗譜，兩年學使戥。今天你是幫工，不准私自碰前頭大夫開的重劑重方。」
老齊抽出一塊干抹布和一把雞毛撣子遞過來：
「上午頭一樁活兒，熟悉百子櫃。左邊三排是清熱解毒利濕，右邊是補益氣血溫里。」
「開診前，拿雞毛撣子把斗面上浮灰撣乾淨。」
「後庫里有兩袋剛篩好的生曬白茯苓和炒白朮，去抬過來，把底下空了的兩個大藥斗添補齊整，手腳放輕，別揚得滿屋子藥塵嗆人。」
「行。」
林白答應得極為乾脆。
他接過圍裙套在身前，紮好後腰的布帶子，又把袖口往上利落地挽了兩折。
對於這種沒有槍林彈雨、不用防備精神病掀桌子的高清閒差事，林白甚至覺得空氣都格外清爽。
走到那面宏偉的紅木百子櫃前，林白拿起雞毛撣子開始輕掃浮灰。
當右手食指無意間搭在標著「黃芪」的黃銅抽屜銅環上的那一瞬間——
概念級神技【明察秋毫】自然而然地如流水般漫過腦海。
整隻厚重的實木藥斗，在林白眼中仿佛瞬間變成了一隻透明的水晶盒子，內里堆積的生藥飲片無所遁形：
「甘肅岷縣生黃芪片，淨重一千一百二十克，水分含量9.5%，切面菊花心紋理清晰，無硫磺熏蒸，黃芪甲苷含量0.082%，上等無霉變。」
手指再挪到旁邊的「廣陳皮」抽屜：
「新會陳皮，陳化年份六年零四個月，外皮紫褐油光，含水率8.1%，揮髮油保存完好，雜質率低於0.02%。」
萬事萬物的精確克重、水分、成分與微觀純度，根本不需要任何精密儀器檢測，就像一張張烙印在紙上的數據清單，清晰分明地呈現在心底。
林白嘴角微揚。
這技能確實省心，連眼神聚焦都不用費勁，手指挨上去就一清二楚。
雞毛撣子順著紅木榫卯輕巧拂過，灰塵被精準帶走，沒有半星碎屑飛揚進藥斗縫裡。
打掃完櫃面，林白穿過布簾來到後院的生藥小庫房。
地上擺著兩口大藤條編織的藥簍，一簍是切成整齊白方塊的生曬白茯苓，另一簍是帶著焦香麥麩味的炒白朮，沉甸甸的，每簍足有四五十斤。
普通學徒往往得用小馬口鐵鏟，一鏟一鏟小心翼翼往紅木斗子裡添，生怕藥塊磕碎成粉、或者撒在案板縫隙里挨師父的罵。
林白彎腰抱起裝滿茯苓塊的沉重藥簍。
在【絕對微操】與【明察秋毫】的感知協同下，整簍藥材的重心與流動角度被他瞬間拿捏得死死的。
他雙手托著簍底，手腕微微一轉，傾斜成一個極其微妙的三十五度角。
「嘩啦啦——」
白生生如羊脂玉般的茯苓方塊順著藥斗斜口如瀑布般順滑傾瀉而入。
沒有一塊藥材蹦出斗外，沒有帶起半點白灰嗆人。
當藥料距離藥斗木沿僅差半公分時，林白手腕微微一收，流動的藥塊瞬間戛然而止，分毫不差地將整個抽屜填補到了最規整平穩的九分滿。
接著抱起另一簍炒白朮，依樣畫葫蘆，前後不到兩分鐘，兩隻巨大的藥斗子被添得齊整如刀削，地上硬是連半片藥渣碎屑都沒掉落。
站在一旁剛剛洗完戥子銅盤走出來的齊德發，看到這行雲流水、滴水不漏的一幕，腳下的布鞋一頓。
老藥師扶了扶鼻樑上的金絲老花鏡，渾濁的眼底閃過一絲驚詫。
他在德壽堂帶過幾十個中醫藥大學畢業的規培生，哪個剛上手不是毛手毛腳，添個白朮搞得跟石灰廠卸貨一樣滿天黃煙？
眼前這年輕人倒好，兩簍加起來百來斤的藥材，連鐵鏟都沒用，單憑兩隻手腕的巧勁，添得比用了三十年推板的老把式還要平整嚴實。
「這後生……下盤底子倒真紮實。」
齊德發心裡嘀咕了一句，原本緊繃著的嚴肅面孔，不自覺地微微鬆緩了半寸。
【任務要求：前往江城老城區「德壽堂國醫館」後堂中藥房報到，協助藥房主管完成藥斗巡查歸置、處方審方初校、中藥飲片手工稱取調配及戥子稱量輔助工作。】
【工作時間：08:30 - 16:30（嚴格八小時整，嚴禁早退，杜絕加班）。】
【今日底薪：300元。】
【系統已自動為宿主生成並備案：傳統中藥調劑員特級從業資格、從業健康合格證明。】
【恭喜宿主獲得當日兼職專屬獎勵——永久神技：【明察秋毫】（概念級）！】
機械音平穩闡釋：
【明察秋毫：概念級物質鑑識法則。目光所及或指尖所觸之處，一切物質的精確重量、微觀成分構成、材質雜質含量與細微物理差異，皆在宿主腦海中分毫不差清晰呈現。無視外觀偽裝，辨物知底，度量如衡。】
提示音漸漸散去。
林白坐在石凳上，抬手揉了揉下巴，對這個新技能頗感滿意。
「精確知曉成分、重量和雜質？」
這能力通用得很，完全不局限於中草藥。
往後去菜市場買肉，誰家秤頭缺斤少兩、注沒注水，一眼便知。
甚至去老街茶莊挑正山小種，哪包摻了陳年碎茶葉、哪包噴了劣質香精，根本逃不過法眼。
林白站起身，回屋換了一身乾淨利落的深色長袖工裝。
照例給不鏽鋼保溫杯灌上滾燙的熱紅茶，擰緊蓋子塞進斜挎帆布包。
八點十分，鎖好院門，林白騎上二手小電驢，順著老城區的青石板巷子慢悠悠朝南關正街駛去。
……
清晨的薄霧還沒徹底散盡，深秋的涼風拂過臉頰，帶著老城區沿街早點攤里炸油條的豆油焦香和桂花落葉的微澀。
林白單手扶著車把，不緊不慢地擰著電門。
八點二十三分，二手小電驢轉過南關十字街口，停在了一座氣派沉穩的仿古三層木樓前。
樓閣飛檐翹角，門楣上懸著一塊黑底描金的老匾額，上書三個金石古樸的大字——【德壽堂】。
整座樓散發著一股經年累月浸透入木的藥香。
深吸一口，胸口原本的早秋燥氣都仿佛被撫平了三分。
把電驢在側門車棚里支好，林白邁步跨過高高的紅漆門檻。
前堂坐堂的名老中醫還沒到點開診，但後堂的調劑抓藥區早已亮起了暖黃色的白熾燈。
一整面高達三米的紅木百子櫃頂天立地，整整齊齊排列著數百個貼著硃砂藥名的小銅環抽屜。
長條藥案後頭，正站著一位精瘦的老者。
老者六十來歲，頭髮花白修剪得極整齊，鼻樑上架著一副掛著細銅鏈的老花鏡，身上套著一件深灰色棉麻大褂，胸前別著一枚微黯的銅質徽章：齊德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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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老藥師手裡正拿著一把精巧的老式黃銅小戥子秤，細麻繩懸著小銅盤，銅砣在纖細的紅木秤桿上微微撥動，神情一絲不苟。
林白走上前，出示了手機里的勞務派遣電子信息：
「你好，我是勞務公司派來的幫工，林白。」
齊德發聞聲停下手裡的銅戥子，抬起眼皮，透過老花鏡上方嚴厲地上下打量了林白一眼：
「勞務公司派的？手掌白淨，連點草藥染色的黃繭都沒有，沒正經幹過生藥鋪子吧？」
老藥師把小戥子輕輕擱在案板的絲絨墊上，語氣生硬沉穩：
「現在的後生，總覺得抓藥跟菜市場賣蔥一樣，抓一把秤一秤完事。」
「中藥調劑，那是人命關天的生死簿！多一分附子能要命，少兩錢甘草壞君臣！」
齊師傅指了指櫃檯角落掛著的一件洗得乾乾淨淨的深灰布圍裙：
「穿上圍裙。普通學徒進門，三年認斗譜，兩年學使戥。今天你是幫工，不准私自碰前頭大夫開的重劑重方。」
老齊抽出一塊干抹布和一把雞毛撣子遞過來：
「上午頭一樁活兒，熟悉百子櫃。左邊三排是清熱解毒利濕，右邊是補益氣血溫里。」
「開診前，拿雞毛撣子把斗面上浮灰撣乾淨。」
「後庫里有兩袋剛篩好的生曬白茯苓和炒白朮，去抬過來，把底下空了的兩個大藥斗添補齊整，手腳放輕，別揚得滿屋子藥塵嗆人。」
「行。」
林白答應得極為乾脆。
他接過圍裙套在身前，紮好後腰的布帶子，又把袖口往上利落地挽了兩折。
對於這種沒有槍林彈雨、不用防備精神病掀桌子的高清閒差事，林白甚至覺得空氣都格外清爽。
走到那面宏偉的紅木百子櫃前，林白拿起雞毛撣子開始輕掃浮灰。
當右手食指無意間搭在標著「黃芪」的黃銅抽屜銅環上的那一瞬間——
概念級神技【明察秋毫】自然而然地如流水般漫過腦海。
整隻厚重的實木藥斗，在林白眼中仿佛瞬間變成了一隻透明的水晶盒子，內里堆積的生藥飲片無所遁形：
「甘肅岷縣生黃芪片，淨重一千一百二十克，水分含量9.5%，切面菊花心紋理清晰，無硫磺熏蒸，黃芪甲苷含量0.082%，上等無霉變。」
手指再挪到旁邊的「廣陳皮」抽屜：
「新會陳皮，陳化年份六年零四個月，外皮紫褐油光，含水率8.1%，揮髮油保存完好，雜質率低於0.02%。」
萬事萬物的精確克重、水分、成分與微觀純度，根本不需要任何精密儀器檢測，就像一張張烙印在紙上的數據清單，清晰分明地呈現在心底。
林白嘴角微揚。
這技能確實省心，連眼神聚焦都不用費勁，手指挨上去就一清二楚。
雞毛撣子順著紅木榫卯輕巧拂過，灰塵被精準帶走，沒有半星碎屑飛揚進藥斗縫裡。
打掃完櫃面，林白穿過布簾來到後院的生藥小庫房。
地上擺著兩口大藤條編織的藥簍，一簍是切成整齊白方塊的生曬白茯苓，另一簍是帶著焦香麥麩味的炒白朮，沉甸甸的，每簍足有四五十斤。
普通學徒往往得用小馬口鐵鏟，一鏟一鏟小心翼翼往紅木斗子裡添，生怕藥塊磕碎成粉、或者撒在案板縫隙里挨師父的罵。
林白彎腰抱起裝滿茯苓塊的沉重藥簍。
在【絕對微操】與【明察秋毫】的感知協同下，整簍藥材的重心與流動角度被他瞬間拿捏得死死的。
他雙手托著簍底，手腕微微一轉，傾斜成一個極其微妙的三十五度角。
「嘩啦啦——」
白生生如羊脂玉般的茯苓方塊順著藥斗斜口如瀑布般順滑傾瀉而入。
沒有一塊藥材蹦出斗外，沒有帶起半點白灰嗆人。
當藥料距離藥斗木沿僅差半公分時，林白手腕微微一收，流動的藥塊瞬間戛然而止，分毫不差地將整個抽屜填補到了最規整平穩的九分滿。
接著抱起另一簍炒白朮，依樣畫葫蘆，前後不到兩分鐘，兩隻巨大的藥斗子被添得齊整如刀削，地上硬是連半片藥渣碎屑都沒掉落。
站在一旁剛剛洗完戥子銅盤走出來的齊德發，看到這行雲流水、滴水不漏的一幕，腳下的布鞋一頓。
老藥師扶了扶鼻樑上的金絲老花鏡，渾濁的眼底閃過一絲驚詫。
他在德壽堂帶過幾十個中醫藥大學畢業的規培生，哪個剛上手不是毛手毛腳，添個白朮搞得跟石灰廠卸貨一樣滿天黃煙？
眼前這年輕人倒好，兩簍加起來百來斤的藥材，連鐵鏟都沒用，單憑兩隻手腕的巧勁，添得比用了三十年推板的老把式還要平整嚴實。
「這後生……下盤底子倒真紮實。」
齊德發心裡嘀咕了一句，原本緊繃著的嚴肅面孔，不自覺地微微鬆緩了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