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這小子絕對是瘋了！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汽油味、機油味，以及濃烈的血腥味。
但在胡同的盡頭，並沒有楚寧想像中那血腥殘忍的群毆場面。
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極其慘烈、甚至可以說是極度魔幻的「機車墳場」！
在死胡同最深處那堵三米多高的紅磚牆下。
整整三十輛重型機車，像疊羅漢一樣，死死地撞在了一起。
最前面的幾輛機車已經徹底變形，前叉斷裂，油箱癟碎，甚至有半個車輪深深地嵌進了紅磚牆裡。
後面的機車接二連三地追尾上來，猶如一堆廢銅爛鐵般堆積成了一座小山。
滿地都是散落的零件、碎裂的頭盔鏡片，以及還在「滋滋」冒著電火花的殘骸。
而在這些機車殘骸周圍，橫七豎八地躺著將近三十個穿著黑色皮夾克、紋著大花臂的暴徒。
他們有的頭破血流，有的抱著斷掉的大腿在地上瘋狂打滾，悽厲的哀嚎聲和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在這個寂靜的死胡同里顯得格外瘮人。
沒有一個人能站起來！
「這……這特麼是什麼情況？」
王海手裡拿著警棍，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幅宛如好萊塢大片爆炸現場的畫面，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是一個有著二十多年經驗的老交警，處理過無數起交通事故。
但此刻，他那引以為傲的專業知識，正在遭受著史無前例的挑戰。
「哎喲……我的肋骨……救命啊……」
就在這時，距離兩人不遠處，傳來一陣極其虛弱的呻吟聲。
楚寧循聲看去，只見一個穿著皮衣、滿臉是血的男人正癱軟在地上哀嚎。
楚寧立刻衝上前，用槍指著阿飛的腦袋，厲聲喝道：
「警察！別動！」
阿飛一聽到「警察」兩個字，不僅沒有反抗，反而像是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娘一樣，原本絕望的眼神中瞬間爆發出極其強烈的求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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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同志！嗚嗚嗚……你們可算來了！」
這位在江城黑道上也算是一號狠角色的機車頭目，此刻竟然像個受盡委屈的三歲小孩一樣嚎啕大哭起來。
「我叫阿飛！是城南劉老黑的人！求求你們快把我抓起來吧，快帶我去醫院！」
楚寧眉頭緊鎖，眼前這一幕實在是太詭異了，她本來是根據外賣電動車的定位來找林白的，怎麼會遇到三十輛重機車集體撞牆的慘劇？
「少廢話！我問你，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們為什麼會在這裡？有沒有見過一個騎黃色外賣電動車的人？！」
「他……他跑了！」
阿飛一聽到「騎黃色電動車」這幾個字，身體猛地打了個哆嗦，眼底的恐懼甚至超過了對斷骨之痛的感知。
阿飛咽了一口帶血的唾沫，說了一遍事情的來龍去脈。
胡同里除了阿飛的哭訴聲和機車漏電的滋滋聲，再也沒有任何聲音。
楚寧在聽完阿飛的哭訴後，舉著配槍的手僵在半空中，一雙漂亮的美眸瞪得溜圓，紅唇微張，完全喪失了語言能力。
王海手裡的警棍「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他甚至忘記了去撿，只是張大嘴巴看著阿飛。
站在最後面的外賣小哥，更是聽得一愣一愣的，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嚴重的侮辱。
「你……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楚寧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的三觀正在經受狂風暴雨般的洗禮。
「你說他一個人騎著個電瓶車，然後把你們三十個人團滅了？！」
「我發誓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我要是撒謊讓我現在就死在這裡！」
阿飛舉起僅存的一隻好手，對天發毒誓：
「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神經病！他說既然我們黑哥喜歡找麻煩，毀了他的晚飯，那他就要親自去問問我們黑哥，打算怎麼賠償這頭豬的在天之靈……」
「他去找我們黑哥的麻煩了！他要去砸城南的地下錢莊！」
「轟——！」
這句話，猶如一道驚天落雷，直接劈在了楚寧和王海的天靈蓋上！
如果說前面那些關於「排骨」和「豬的尊嚴」的言論，只是讓他們覺得林白的腦迴路異於常人。
那麼阿飛最後這句話，則是徹底引爆了警方兩人的神經！
劉老黑的城南地下錢莊！那是什麼地方？
那是江城市隱藏最深、防衛最嚴密的黑道窩點！
外圍有高牆鐵網，大門是防爆的純鋼大鐵門，裡面常年駐紮著五六十個帶刀帶槍的亡命之徒！
江城警方布控了整整大半年，苦於沒有掌握確鑿的核心證據，甚至連一次突擊搜查都不敢輕易發起，生怕打草驚蛇。
而現在……
一個剛剛下班因為買的排骨掉在地上而暴怒年輕社畜。
竟單槍匹馬，騎著一輛被用來送黃燜雞米飯的兩輪電動車，去沖這個龍潭虎穴了？！
「瘋了！這小子絕對是瘋了！」
王海最先反應過來，額頭上的冷汗「唰」的一下就冒了出來。
他一把拽住楚寧的胳膊往車上跑，聲音因為極度的焦急而變得嘶啞：
「快！他這簡直就是在送死！劉老黑手裡可是有真傢伙的，他就算車技再好，那也只是一輛塑料電動車，一發子彈就能要了他的命！」
楚寧也是急得心臟狂跳，林白不僅是下午抓捕劉強的功臣，更是她心目中充滿謎團的神仙人物，她絕對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去黑幫老巢送命！
「小哥！快看看定位現在到哪了？！」
楚寧衝著後排的外賣小哥焦急地大吼。
外賣小哥被這陣仗嚇壞了，趕緊雙手捧起那個屏幕碎裂的手機。
「在……在城南！」
外賣小哥看著屏幕上那個正在以極其不講理的速度狂飆的紅點，聲音劈了叉：
「紅點已經上了104國道了！而且速度一直保持在六十邁的極限，根本沒降過速！」
「距離城南郊外……只剩下不到三公里了！」
「上車！」
王海一把將車門拉開，楚寧鑽進副駕駛，一把抓起車載的重型對講機，將頻道直接切到了市局的最高緊急頻道。
「指揮中心！指揮中心！這裡是重案組楚寧！代碼049！啟動最高級別紅色預警！」
「立刻調集特警大隊、防暴大隊，全副武裝火速趕往城南郊外104國道旁的廢棄星牌撞球廳！那是劉老黑的地下錢莊老巢！」
「嫌犯極可能持有重火力武器！重複，請求特警火速增援！」
……
但在胡同的盡頭，並沒有楚寧想像中那血腥殘忍的群毆場面。
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極其慘烈、甚至可以說是極度魔幻的「機車墳場」！
在死胡同最深處那堵三米多高的紅磚牆下。
整整三十輛重型機車，像疊羅漢一樣，死死地撞在了一起。
最前面的幾輛機車已經徹底變形，前叉斷裂，油箱癟碎，甚至有半個車輪深深地嵌進了紅磚牆裡。
後面的機車接二連三地追尾上來，猶如一堆廢銅爛鐵般堆積成了一座小山。
滿地都是散落的零件、碎裂的頭盔鏡片，以及還在「滋滋」冒著電火花的殘骸。
而在這些機車殘骸周圍，橫七豎八地躺著將近三十個穿著黑色皮夾克、紋著大花臂的暴徒。
他們有的頭破血流，有的抱著斷掉的大腿在地上瘋狂打滾，悽厲的哀嚎聲和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在這個寂靜的死胡同里顯得格外瘮人。
沒有一個人能站起來！
「這……這特麼是什麼情況？」
王海手裡拿著警棍，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幅宛如好萊塢大片爆炸現場的畫面，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是一個有著二十多年經驗的老交警，處理過無數起交通事故。
但此刻，他那引以為傲的專業知識，正在遭受著史無前例的挑戰。
「哎喲……我的肋骨……救命啊……」
就在這時，距離兩人不遠處，傳來一陣極其虛弱的呻吟聲。
楚寧循聲看去，只見一個穿著皮衣、滿臉是血的男人正癱軟在地上哀嚎。
楚寧立刻衝上前，用槍指著阿飛的腦袋，厲聲喝道：
「警察！別動！」
阿飛一聽到「警察」兩個字，不僅沒有反抗，反而像是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娘一樣，原本絕望的眼神中瞬間爆發出極其強烈的求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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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同志！嗚嗚嗚……你們可算來了！」
這位在江城黑道上也算是一號狠角色的機車頭目，此刻竟然像個受盡委屈的三歲小孩一樣嚎啕大哭起來。
「我叫阿飛！是城南劉老黑的人！求求你們快把我抓起來吧，快帶我去醫院！」
楚寧眉頭緊鎖，眼前這一幕實在是太詭異了，她本來是根據外賣電動車的定位來找林白的，怎麼會遇到三十輛重機車集體撞牆的慘劇？
「少廢話！我問你，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們為什麼會在這裡？有沒有見過一個騎黃色外賣電動車的人？！」
「他……他跑了！」
阿飛一聽到「騎黃色電動車」這幾個字，身體猛地打了個哆嗦，眼底的恐懼甚至超過了對斷骨之痛的感知。
阿飛咽了一口帶血的唾沫，說了一遍事情的來龍去脈。
胡同里除了阿飛的哭訴聲和機車漏電的滋滋聲，再也沒有任何聲音。
楚寧在聽完阿飛的哭訴後，舉著配槍的手僵在半空中，一雙漂亮的美眸瞪得溜圓，紅唇微張，完全喪失了語言能力。
王海手裡的警棍「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他甚至忘記了去撿，只是張大嘴巴看著阿飛。
站在最後面的外賣小哥，更是聽得一愣一愣的，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嚴重的侮辱。
「你……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楚寧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的三觀正在經受狂風暴雨般的洗禮。
「你說他一個人騎著個電瓶車，然後把你們三十個人團滅了？！」
「我發誓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我要是撒謊讓我現在就死在這裡！」
阿飛舉起僅存的一隻好手，對天發毒誓：
「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神經病！他說既然我們黑哥喜歡找麻煩，毀了他的晚飯，那他就要親自去問問我們黑哥，打算怎麼賠償這頭豬的在天之靈……」
「他去找我們黑哥的麻煩了！他要去砸城南的地下錢莊！」
「轟——！」
這句話，猶如一道驚天落雷，直接劈在了楚寧和王海的天靈蓋上！
如果說前面那些關於「排骨」和「豬的尊嚴」的言論，只是讓他們覺得林白的腦迴路異於常人。
那麼阿飛最後這句話，則是徹底引爆了警方兩人的神經！
劉老黑的城南地下錢莊！那是什麼地方？
那是江城市隱藏最深、防衛最嚴密的黑道窩點！
外圍有高牆鐵網，大門是防爆的純鋼大鐵門，裡面常年駐紮著五六十個帶刀帶槍的亡命之徒！
江城警方布控了整整大半年，苦於沒有掌握確鑿的核心證據，甚至連一次突擊搜查都不敢輕易發起，生怕打草驚蛇。
而現在……
一個剛剛下班因為買的排骨掉在地上而暴怒年輕社畜。
竟單槍匹馬，騎著一輛被用來送黃燜雞米飯的兩輪電動車，去沖這個龍潭虎穴了？！
「瘋了！這小子絕對是瘋了！」
王海最先反應過來，額頭上的冷汗「唰」的一下就冒了出來。
他一把拽住楚寧的胳膊往車上跑，聲音因為極度的焦急而變得嘶啞：
「快！他這簡直就是在送死！劉老黑手裡可是有真傢伙的，他就算車技再好，那也只是一輛塑料電動車，一發子彈就能要了他的命！」
楚寧也是急得心臟狂跳，林白不僅是下午抓捕劉強的功臣，更是她心目中充滿謎團的神仙人物，她絕對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去黑幫老巢送命！
「小哥！快看看定位現在到哪了？！」
楚寧衝著後排的外賣小哥焦急地大吼。
外賣小哥被這陣仗嚇壞了，趕緊雙手捧起那個屏幕碎裂的手機。
「在……在城南！」
外賣小哥看著屏幕上那個正在以極其不講理的速度狂飆的紅點，聲音劈了叉：
「紅點已經上了104國道了！而且速度一直保持在六十邁的極限，根本沒降過速！」
「距離城南郊外……只剩下不到三公里了！」
「上車！」
王海一把將車門拉開，楚寧鑽進副駕駛，一把抓起車載的重型對講機，將頻道直接切到了市局的最高緊急頻道。
「指揮中心！指揮中心！這裡是重案組楚寧！代碼049！啟動最高級別紅色預警！」
「立刻調集特警大隊、防暴大隊，全副武裝火速趕往城南郊外104國道旁的廢棄星牌撞球廳！那是劉老黑的地下錢莊老巢！」
「嫌犯極可能持有重火力武器！重複，請求特警火速增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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