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什麼東西過來了？！
晚上九點五十分。
城南，廢棄撞球廳後院。
二樓最裡面的豪華辦公室內。
劉老黑坐在寬大的紅木老闆椅上，手裡盤著兩串小葉紫檀，眉頭緊鎖，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辦公桌前，幾個心腹手下連大氣都不敢喘。
「砰！」
劉老黑猛地將手串拍在桌子上，怒吼道：
「廢物！全特麼是一群廢物！派了三輛麵包車去老城區堵一個人，不僅連個帳本的影子都沒摸到，還特麼在夜市里被人給堵了？我養你們是吃乾飯的嗎？！」
一個手下擦著冷汗解釋：「黑哥，那小子太邪門了。他騎著一輛破電動車，在那種人擠人的夜市里簡直跟泥鰍一樣，我們的人根本碰不到他。而且他還有意把我們引到燒烤攤那邊，利用那些喝醉酒的混混把我們的車給砸了……」
「閉嘴！」劉老黑咬牙切齒。
「阿飛帶著三十輛機車去圍堵他，我就不信三十個人還拿不下一個騎電動車的！」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一個小弟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臉色煞白，像見了鬼一樣：
「黑哥！不好了！阿飛……阿飛他們全軍覆沒了！」
「什麼？！」
劉老黑猛地站了起來，瞪大了眼睛，「三十輛機車，抓不住一個騎電動車的？你特麼在逗我？！」
「真、真的！指揮中心那邊的眼線剛傳來的消息，說阿飛他們全都在北郊的死胡同里撞車了，三十個人無一倖免，現在救護車和警車都在往那邊趕！」
小弟結結巴巴地匯報完，又咽了一口唾沫，聲音顫抖得更厲害了：
「而且……而且沿途的眼線還說，那個騎電動車的男的，從死胡同里出來後，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奔著咱們撞球廳的方向來了！」
「轟！」
劉老黑只感覺腦子裡一陣嗡鳴，雙腿一軟，竟然跌坐回了老闆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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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輛重機車，不到十分鐘被團滅。
而且對方不僅毫髮無損，居然還敢單槍匹馬地殺到他這個戒備森嚴的老巢來？！
「他……他到哪了？」劉老黑強行壓下心頭的恐懼，聲音有些發顫。
小弟趕緊打開隨身攜帶的平板電腦，調出外圍監控：
「黑哥您看，他順著104國道過來了……快到隔壁那片爛尾的施工工地了！」
劉老黑湊過去一看，果然，在夜視監控畫面中，一個穿著白T恤、騎著黃色外賣電動車的人影，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朝著他們的方向逼近。
看著那輛略顯單薄的塑料電動車，劉老黑眼底的恐懼突然轉變成了一股極致的暴怒和殘忍。
「狂妄！簡直是找死！」
劉老黑徹底被激怒了，他猛地拉開抽屜，從裡面掏出一把黑漆漆的五四式手槍，「咔噠」一聲拉上槍膛，面色猙獰。
「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他偏要闖！真以為我劉老黑在江城混了這麼多年是吃素的？！」
「傳我的話！立刻把院子裡所有的兄弟都給我叫出來！把傢伙都給我拿上！全都去前院的防爆大鐵門後面守著！」
「大門給我鎖死！只要那個不長眼的小子敢騎著那輛破電驢沖門，或者翻鐵絲網，直接給我亂棍打死，開槍也行！弄死了直接扔到後山的化糞池裡餵狗！」
隨著劉老黑的一聲令下，整個地下錢莊瞬間沸騰起來。
五六十個手持鋼管、砍刀，甚至還有幾把自製土製獵槍的亡命徒，如潮水般從各個屋子裡涌了出來。
他們殺氣騰騰地聚集在院子中央，死死地盯著那扇足足有十公分厚、重達三噸的純鋼防爆大門。
「哈哈哈！黑哥說的那小子是個傻逼吧？一個人騎個破電動車也敢來沖卡？」
幾個打手躲在大門兩側的掩體後面，發出肆無忌憚的嘲笑聲。
二樓辦公室內。
劉老黑站在窗前，死死地盯著外圍監控的屏幕。
屏幕上，林白騎著那輛電動車，已經來到了距離撞球廳不到兩百米的隔壁建築工地大門外。
「來吧，小畜生，我看你怎麼死……」劉老黑咬著牙冷笑。
然而，下一秒。
監控畫面里的林白，突然捏住了剎車。
那輛黃色的外賣電動車，就這麼穩穩噹噹地停在了工地的鐵皮圍擋外面。
他愣在原地，左看看，又看看，像是思考著什麼。
緊接著，林白拔下車鑰匙，居然悠哉悠哉地走進了那片沒有監控死角的、黑漆漆的施工工地里，消失了。
「嗯？人呢？！」
劉老黑愣住了，監控屏幕上只剩下那輛孤零零的黃色電動車。
「黑哥，那小子不會是看到咱們的高牆和純鋼大門，被嚇破膽，找個地方躲起來了吧？」
旁邊的小弟疑惑地問道。
「或者……他是想借著工地的掩護，從側面翻牆摸進來？」
劉老黑眉頭緊鎖，這種未知的感覺讓他極其煩躁。
他一把抓起對講機，衝著樓下大吼：「前院的人聽著！目標放棄了電動車，可能想潛入！全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手電筒全部打開，給我照死院牆四周！」
「收到黑哥！」
院子裡，五六十個打手立刻分散開來，十幾道強光手電在三米高的紅磚牆和鐵絲網上來回掃射，哪怕是一隻蒼蠅飛進來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一分鐘過去了。
三分鐘過去了。
五分鐘過去了。
外面死一般的寂靜，沒有任何人翻牆，也沒有任何異常的動靜。
「媽的，這小子在耍我？！」劉老黑咬著雪茄，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就在他準備派幾個小弟去隔壁工地搜查的時候。
突然。
「嗡嗡嗡——」
劉老黑辦公桌上的水杯里，水面泛起了一絲微弱的漣漪。
緊接著，整個二樓地板，甚至整棟廢棄的撞球廳小樓，都開始發出極其輕微的震顫。
「怎麼回事？地震了？」小弟驚恐地扶住桌角。
震動感越來越強烈，伴隨著一陣低沉、狂躁的重型柴油發動機轟鳴聲，從撞球廳的後方、也就是靠近隔壁工地的那堵紅磚牆外，滾滾傳來！
那轟鳴聲震耳欲聾，甚至蓋過了打手們的呼喊聲，連窗戶玻璃都被震得「嗡嗡」作響！
一個小弟指著辦公樓後方的牆壁，嚇得聲音都變了調。
劉老黑猛地回過頭。
撞球廳的防衛重心全都在前院的那扇純鋼防爆門上，而後院，因為緊挨著施工工地，平時根本沒人走，只有一堵看似堅固的三米紅磚牆。
「草！後面有什麼東西過來了？！」
城南，廢棄撞球廳後院。
二樓最裡面的豪華辦公室內。
劉老黑坐在寬大的紅木老闆椅上，手裡盤著兩串小葉紫檀，眉頭緊鎖，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辦公桌前，幾個心腹手下連大氣都不敢喘。
「砰！」
劉老黑猛地將手串拍在桌子上，怒吼道：
「廢物！全特麼是一群廢物！派了三輛麵包車去老城區堵一個人，不僅連個帳本的影子都沒摸到，還特麼在夜市里被人給堵了？我養你們是吃乾飯的嗎？！」
一個手下擦著冷汗解釋：「黑哥，那小子太邪門了。他騎著一輛破電動車，在那種人擠人的夜市里簡直跟泥鰍一樣，我們的人根本碰不到他。而且他還有意把我們引到燒烤攤那邊，利用那些喝醉酒的混混把我們的車給砸了……」
「閉嘴！」劉老黑咬牙切齒。
「阿飛帶著三十輛機車去圍堵他，我就不信三十個人還拿不下一個騎電動車的！」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一個小弟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臉色煞白，像見了鬼一樣：
「黑哥！不好了！阿飛……阿飛他們全軍覆沒了！」
「什麼？！」
劉老黑猛地站了起來，瞪大了眼睛，「三十輛機車，抓不住一個騎電動車的？你特麼在逗我？！」
「真、真的！指揮中心那邊的眼線剛傳來的消息，說阿飛他們全都在北郊的死胡同里撞車了，三十個人無一倖免，現在救護車和警車都在往那邊趕！」
小弟結結巴巴地匯報完，又咽了一口唾沫，聲音顫抖得更厲害了：
「而且……而且沿途的眼線還說，那個騎電動車的男的，從死胡同里出來後，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奔著咱們撞球廳的方向來了！」
「轟！」
劉老黑只感覺腦子裡一陣嗡鳴，雙腿一軟，竟然跌坐回了老闆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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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輛重機車，不到十分鐘被團滅。
而且對方不僅毫髮無損，居然還敢單槍匹馬地殺到他這個戒備森嚴的老巢來？！
「他……他到哪了？」劉老黑強行壓下心頭的恐懼，聲音有些發顫。
小弟趕緊打開隨身攜帶的平板電腦，調出外圍監控：
「黑哥您看，他順著104國道過來了……快到隔壁那片爛尾的施工工地了！」
劉老黑湊過去一看，果然，在夜視監控畫面中，一個穿著白T恤、騎著黃色外賣電動車的人影，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朝著他們的方向逼近。
看著那輛略顯單薄的塑料電動車，劉老黑眼底的恐懼突然轉變成了一股極致的暴怒和殘忍。
「狂妄！簡直是找死！」
劉老黑徹底被激怒了，他猛地拉開抽屜，從裡面掏出一把黑漆漆的五四式手槍，「咔噠」一聲拉上槍膛，面色猙獰。
「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他偏要闖！真以為我劉老黑在江城混了這麼多年是吃素的？！」
「傳我的話！立刻把院子裡所有的兄弟都給我叫出來！把傢伙都給我拿上！全都去前院的防爆大鐵門後面守著！」
「大門給我鎖死！只要那個不長眼的小子敢騎著那輛破電驢沖門，或者翻鐵絲網，直接給我亂棍打死，開槍也行！弄死了直接扔到後山的化糞池裡餵狗！」
隨著劉老黑的一聲令下，整個地下錢莊瞬間沸騰起來。
五六十個手持鋼管、砍刀，甚至還有幾把自製土製獵槍的亡命徒，如潮水般從各個屋子裡涌了出來。
他們殺氣騰騰地聚集在院子中央，死死地盯著那扇足足有十公分厚、重達三噸的純鋼防爆大門。
「哈哈哈！黑哥說的那小子是個傻逼吧？一個人騎個破電動車也敢來沖卡？」
幾個打手躲在大門兩側的掩體後面，發出肆無忌憚的嘲笑聲。
二樓辦公室內。
劉老黑站在窗前，死死地盯著外圍監控的屏幕。
屏幕上，林白騎著那輛電動車，已經來到了距離撞球廳不到兩百米的隔壁建築工地大門外。
「來吧，小畜生，我看你怎麼死……」劉老黑咬著牙冷笑。
然而，下一秒。
監控畫面里的林白，突然捏住了剎車。
那輛黃色的外賣電動車，就這麼穩穩噹噹地停在了工地的鐵皮圍擋外面。
他愣在原地，左看看，又看看，像是思考著什麼。
緊接著，林白拔下車鑰匙，居然悠哉悠哉地走進了那片沒有監控死角的、黑漆漆的施工工地里，消失了。
「嗯？人呢？！」
劉老黑愣住了，監控屏幕上只剩下那輛孤零零的黃色電動車。
「黑哥，那小子不會是看到咱們的高牆和純鋼大門，被嚇破膽，找個地方躲起來了吧？」
旁邊的小弟疑惑地問道。
「或者……他是想借著工地的掩護，從側面翻牆摸進來？」
劉老黑眉頭緊鎖，這種未知的感覺讓他極其煩躁。
他一把抓起對講機，衝著樓下大吼：「前院的人聽著！目標放棄了電動車，可能想潛入！全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手電筒全部打開，給我照死院牆四周！」
「收到黑哥！」
院子裡，五六十個打手立刻分散開來，十幾道強光手電在三米高的紅磚牆和鐵絲網上來回掃射，哪怕是一隻蒼蠅飛進來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一分鐘過去了。
三分鐘過去了。
五分鐘過去了。
外面死一般的寂靜，沒有任何人翻牆，也沒有任何異常的動靜。
「媽的，這小子在耍我？！」劉老黑咬著雪茄，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就在他準備派幾個小弟去隔壁工地搜查的時候。
突然。
「嗡嗡嗡——」
劉老黑辦公桌上的水杯里，水面泛起了一絲微弱的漣漪。
緊接著，整個二樓地板，甚至整棟廢棄的撞球廳小樓，都開始發出極其輕微的震顫。
「怎麼回事？地震了？」小弟驚恐地扶住桌角。
震動感越來越強烈，伴隨著一陣低沉、狂躁的重型柴油發動機轟鳴聲，從撞球廳的後方、也就是靠近隔壁工地的那堵紅磚牆外，滾滾傳來！
那轟鳴聲震耳欲聾，甚至蓋過了打手們的呼喊聲，連窗戶玻璃都被震得「嗡嗡」作響！
一個小弟指著辦公樓後方的牆壁，嚇得聲音都變了調。
劉老黑猛地回過頭。
撞球廳的防衛重心全都在前院的那扇純鋼防爆門上，而後院，因為緊挨著施工工地，平時根本沒人走，只有一堵看似堅固的三米紅磚牆。
「草！後面有什麼東西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