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聘書
「所以，我決定正式給你發一份聘書。」
林白挑了挑眉：「我說了，我不加班。」
「不。」
雷克明從抽屜里拿出一份已經蓋好紅公章的文件，遞到林白面前。
「這是江城市公安局特聘『民間顧問』的聘書。沒有固定工位，不用每天打卡。我們只會針對一些常規手段無法解決的疑難雜症向你求助。」
「每接一單，費用另算。而且，我們還會給你一個『合法身份遮掩』。不管你以後去幹什麼奇葩的兼職，只要不違法，警方都會為你提供必要的背書和保護。」
雷克明看著林白，繼續補充道：
「最重要的一點。這個崗位……完全遵循你的『不加班』原則。只要你覺得累，或者覺得沒興趣，你可以隨時拒絕我們的請求。怎麼樣？考慮一下？」
辦公室內，菸草的味道混合著略顯陳舊的紙質檔案氣味。
中央空調的扇葉微微轉動，發出細小且持續的嗡嗡聲。
林白看著雷克明推過來的那份文件，喝了一口水。
「合法身份遮掩。」林白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平淡。
「這意思是不是說，以後我再在大馬路上騎兩百碼的自行車，或者在銀行門口拿鐵絲捅門，你們的民警路過，不會第一時間把我按在地上，而是先給我遞根煙，問我忙不忙？」
坐在一旁的趙剛眼角跳了跳。
他這輩子就沒見過提要求提得這麼理直氣壯的，可一想到這小子身上那些沒法用常理推斷的本事，他又只能把到嘴邊的訓斥咽回去。
聞言，雷克明笑了笑。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但前提是你的行為沒有主觀犯罪意圖，且確實是在履行你的……某種特殊職能。」雷克明指了指聘書。
「我們會給你錄入一個省廳級別的特殊人員編號。以後基層民警查你的身份證，後台彈出的只有『絕密』和『不建議干預』兩個字。這能省掉你很多做筆錄的時間，不是嗎？」
林白放下杯子，手指在辦公桌上有節奏地敲了兩下。
這幾天的兼職，雖然錢賺得快，但麻煩確實不少。
每次快到下班點或者剛下班，總會被卷進警局的審訊室，這嚴重影響了他逛菜市場回家吃頓好的計劃。
如果簽了這份合同，確實能過濾掉百分之九十的無效社交。
「薪資呢？」林白問。
「底薪每年二十萬，掛在市局的專項經費里，按月發放。每出一次任務，視難度和貢獻度，單獨發放諮詢費，起步價五千，上不封頂。」
「所有的錢，走的是正規特聘專家通道，不用擔心稅務問題，也不用你親自去走報銷流程。」
雷克明拋出了最後的籌碼，「怎麼樣，林顧問？」
林白伸手拿過那份文件，一頁一頁地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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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得很仔細，甚至連後面關於保密協議的細則都逐字逐句地讀了一遍。
辦公室里一時間只剩下翻動紙張的沙沙聲。
她現在心裡很亂，還沒完全從剛才那種極度驚恐的情感起伏中緩過神來。
她看著林白在那裡談價格、聊待遇，總覺得這男人身上有一種剝離現實的冷感，但他偏偏又那麼在乎幾百塊錢的底薪。
「有一點。」林白抬起頭，手指著合同上的第七條，「『在必要時刻，顧問應積極響應警方召喚。』這一條太模糊了。」
林白看著雷克明，眼神很認真：「什麼是必要時刻？如果你凌晨三點給我打電話，說有個保險柜打不開了，而我當時正在睡覺。我拒絕，算不算違約？」
「不算。」雷克明回答得極其果斷，「只要你拒絕，我們就當今天沒有打過這個電話。」
「所謂的『必要時刻』，是指我們實在走投無路，而你又剛好有空的時候。我們之間，沒有上下級關係，只有協作關係。」
辦公室內，菸草味和窗外透進來的涼意交織在一起。
林白盯著雷克明那張寫滿誠意的臉，指尖在紅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他在心裡飛快地盤算著這筆帳。
年薪二十萬的底薪，外加每單至少五千的勞務費，最關鍵的是身份背書和「不加班」的特權。
這對自己那個隨時會刷出離譜工作的系統來說，簡直是完美的掩護。
以後無論自己的兼職再怎麼離譜，到時候只要亮出這份顧問證明，就能省掉無數口舌。
這不僅是外快，更是給自己買了一份「打工平安險」。
人生在世，吃喝二字。
既然對方把台階鋪到了這份上，錢還給得這麼痛快，再拒絕就顯得有點矯情了。
「行。」
林白終於停下了敲擊桌面的手指，抬頭看向雷克明，語氣依舊平淡。
「只要您說話算話，這顧問我接了。但我提前聲明，我的手機在下班時間經常會沒信號，到時候找不著人，您可別說我消極怠工。」
雷克明哈哈一笑，緊繃的肩膀徹底鬆了下來，他親自起身走到旁邊的印表機旁，取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保密協議，又拿了一支筆，遞給林白。
「簽字吧，林顧問。只要你人在江城，別把咱們市局的房頂掀了，其他都好說。」
林白接過筆，在落款處刷刷簽下了名字。
簽完字，他把筆帽一扣，揣進褲兜里。
「那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
站在一旁的楚寧一直沒說話，只是目光複雜地看著林白。
直到雷克明揮揮手示意放人，她才帶著林白走出了局長辦公室。
兩人穿過悠長的走廊，回到了刑偵大隊的一號辦案區。
此時已經是傍晚，大廳里的光線有些昏暗，白熾燈發出輕微的嗡鳴。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濃郁的速溶咖啡味和陳舊卷宗的塵土味。
幾名警員正對著電腦鍵盤敲得飛快，印表機的出紙聲在安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刺耳。
楚寧走在前面，脊背挺得筆直，但腳步顯得有些沉重。
林白看著她的背影，想起下午在密室里，這女人抱著自己哭得稀里嘩啦的模樣。
雖然那技能當時不受自己控制，但看著這霸王花現在一副被霜打了的蔫巴樣，他心裡多少升起了一絲名為「不好意思」的情緒。
「那個……」
林白挑了挑眉：「我說了，我不加班。」
「不。」
雷克明從抽屜里拿出一份已經蓋好紅公章的文件，遞到林白面前。
「這是江城市公安局特聘『民間顧問』的聘書。沒有固定工位，不用每天打卡。我們只會針對一些常規手段無法解決的疑難雜症向你求助。」
「每接一單，費用另算。而且，我們還會給你一個『合法身份遮掩』。不管你以後去幹什麼奇葩的兼職，只要不違法，警方都會為你提供必要的背書和保護。」
雷克明看著林白，繼續補充道：
「最重要的一點。這個崗位……完全遵循你的『不加班』原則。只要你覺得累，或者覺得沒興趣，你可以隨時拒絕我們的請求。怎麼樣？考慮一下？」
辦公室內，菸草的味道混合著略顯陳舊的紙質檔案氣味。
中央空調的扇葉微微轉動，發出細小且持續的嗡嗡聲。
林白看著雷克明推過來的那份文件，喝了一口水。
「合法身份遮掩。」林白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平淡。
「這意思是不是說，以後我再在大馬路上騎兩百碼的自行車，或者在銀行門口拿鐵絲捅門，你們的民警路過，不會第一時間把我按在地上，而是先給我遞根煙，問我忙不忙？」
坐在一旁的趙剛眼角跳了跳。
他這輩子就沒見過提要求提得這麼理直氣壯的，可一想到這小子身上那些沒法用常理推斷的本事，他又只能把到嘴邊的訓斥咽回去。
聞言，雷克明笑了笑。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但前提是你的行為沒有主觀犯罪意圖，且確實是在履行你的……某種特殊職能。」雷克明指了指聘書。
「我們會給你錄入一個省廳級別的特殊人員編號。以後基層民警查你的身份證，後台彈出的只有『絕密』和『不建議干預』兩個字。這能省掉你很多做筆錄的時間，不是嗎？」
林白放下杯子，手指在辦公桌上有節奏地敲了兩下。
這幾天的兼職，雖然錢賺得快，但麻煩確實不少。
每次快到下班點或者剛下班，總會被卷進警局的審訊室，這嚴重影響了他逛菜市場回家吃頓好的計劃。
如果簽了這份合同，確實能過濾掉百分之九十的無效社交。
「薪資呢？」林白問。
「底薪每年二十萬，掛在市局的專項經費里，按月發放。每出一次任務，視難度和貢獻度，單獨發放諮詢費，起步價五千，上不封頂。」
「所有的錢，走的是正規特聘專家通道，不用擔心稅務問題，也不用你親自去走報銷流程。」
雷克明拋出了最後的籌碼，「怎麼樣，林顧問？」
林白伸手拿過那份文件，一頁一頁地翻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書荒，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看得很仔細，甚至連後面關於保密協議的細則都逐字逐句地讀了一遍。
辦公室里一時間只剩下翻動紙張的沙沙聲。
她現在心裡很亂，還沒完全從剛才那種極度驚恐的情感起伏中緩過神來。
她看著林白在那裡談價格、聊待遇，總覺得這男人身上有一種剝離現實的冷感，但他偏偏又那麼在乎幾百塊錢的底薪。
「有一點。」林白抬起頭，手指著合同上的第七條，「『在必要時刻，顧問應積極響應警方召喚。』這一條太模糊了。」
林白看著雷克明，眼神很認真：「什麼是必要時刻？如果你凌晨三點給我打電話，說有個保險柜打不開了，而我當時正在睡覺。我拒絕，算不算違約？」
「不算。」雷克明回答得極其果斷，「只要你拒絕，我們就當今天沒有打過這個電話。」
「所謂的『必要時刻』，是指我們實在走投無路，而你又剛好有空的時候。我們之間，沒有上下級關係，只有協作關係。」
辦公室內，菸草味和窗外透進來的涼意交織在一起。
林白盯著雷克明那張寫滿誠意的臉，指尖在紅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他在心裡飛快地盤算著這筆帳。
年薪二十萬的底薪，外加每單至少五千的勞務費，最關鍵的是身份背書和「不加班」的特權。
這對自己那個隨時會刷出離譜工作的系統來說，簡直是完美的掩護。
以後無論自己的兼職再怎麼離譜，到時候只要亮出這份顧問證明，就能省掉無數口舌。
這不僅是外快，更是給自己買了一份「打工平安險」。
人生在世，吃喝二字。
既然對方把台階鋪到了這份上，錢還給得這麼痛快，再拒絕就顯得有點矯情了。
「行。」
林白終於停下了敲擊桌面的手指，抬頭看向雷克明，語氣依舊平淡。
「只要您說話算話，這顧問我接了。但我提前聲明，我的手機在下班時間經常會沒信號，到時候找不著人，您可別說我消極怠工。」
雷克明哈哈一笑，緊繃的肩膀徹底鬆了下來，他親自起身走到旁邊的印表機旁，取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保密協議，又拿了一支筆，遞給林白。
「簽字吧，林顧問。只要你人在江城，別把咱們市局的房頂掀了，其他都好說。」
林白接過筆，在落款處刷刷簽下了名字。
簽完字，他把筆帽一扣，揣進褲兜里。
「那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
站在一旁的楚寧一直沒說話，只是目光複雜地看著林白。
直到雷克明揮揮手示意放人，她才帶著林白走出了局長辦公室。
兩人穿過悠長的走廊，回到了刑偵大隊的一號辦案區。
此時已經是傍晚，大廳里的光線有些昏暗，白熾燈發出輕微的嗡鳴。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濃郁的速溶咖啡味和陳舊卷宗的塵土味。
幾名警員正對著電腦鍵盤敲得飛快，印表機的出紙聲在安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刺耳。
楚寧走在前面，脊背挺得筆直，但腳步顯得有些沉重。
林白看著她的背影，想起下午在密室里，這女人抱著自己哭得稀里嘩啦的模樣。
雖然那技能當時不受自己控制，但看著這霸王花現在一副被霜打了的蔫巴樣，他心裡多少升起了一絲名為「不好意思」的情緒。
「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