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脫身
平頭往前走了一步：「兄弟，晚上在人民廣場出盡了風頭啊？」
林白聽到人民廣場四個字，心裡明白了。這幫人是衝著王虎來的。
「我就是個擺攤畫素描的。」林白語氣平靜，「畫了幾張圖，人是警察抓的。到點我就下班了。你們找錯人了，讓一下，我要回家做飯。」
平頭冷笑一聲：「擺攤畫畫的？能一馬扎把王虎給絆倒，你當我是三歲小孩？」
「我真的是十塊錢一張畫素描的，要不你看看？」林白說著，手伸進口袋，準備把手機里的收款記錄掏出來。
平頭收起笑容，臉色沉了下來：「我沒空聽你扯淡。王虎被抓了，化工廠那五十根金條我們也不要了。但他身上帶著一個黑色的U盤帳本。把東西交出來，今天這事就算完了。」
林白覺得這幫人腦子有問題。
「我沒拿什麼U盤。」林白把裝排骨的紅色塑膠袋換到左手，右手甩了甩，「嫌犯是被警察按住的，我只收了一百一十塊錢的畫畫錢。微信轉帳記錄我都有，你們要看嗎？」
平頭盯著林白的眼睛，視線死死鎖住他的瞳孔，想從裡面看出撒謊的痕跡，但他什麼都沒看出來。
旁邊一個染著黃毛的年輕人不耐煩了，轉身從身後的麵包車裡抽出一根空心鋼管，指著林白的鼻子：
「跟他廢什麼話。敢一個人下黑腳絆倒王虎，還不要警察那十萬塊懸賞，肯定是為了私吞那個U盤。把東西交出來，不然今天廢了你。」
林白看了黃毛一眼，又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電子表。
「你們這樣堵著我，排骨的血水流幹了，燉出來肉就柴了。」林白指了指手裡的袋子，「讓開。」
巷子裡安靜了幾秒。
幾個黑衣人都覺得林白是個瘋子。七八個人堵在這裡，手裡拿著傢伙，他滿腦子想的居然是排骨？
平頭徹底沒了耐心。他往後退了一步，一揮手：「搜。把他身上和這輛破捷達全給我翻一遍。」
幾個黑衣人立刻圍了上來。
黃毛離林白最近，他跨前一步，直接伸手去抓林白左手裡的紅色塑膠袋：
「我看看你這袋子裡裝的什麼東西！」
林白眉頭微皺，左邊肩膀向後一縮，腳步後撤半寸，避開了黃毛的手。
黃毛一抓落空，覺得在老大面前丟了面子，雙手握住鋼管，舉過頭頂，照著林白的肩膀狠狠砸下來。
林白現在的身體素質只是個普通人，沒有經過系統性的格鬥訓練。
但他反應很快，雙腿發力，直接往後退了兩大步。鋼管帶著風聲，擦著他的白T恤下擺落空，重重砸在柏油路面上，發出一聲刺耳的悶響。地面被砸出一道白印。
林白不想打架。他現在的目標只有回家燉排骨睡覺。
這群人手裡有武器，不是什麼善茬，得趕快脫身。
他後退的同時，目光快速掃過四周的巷子環境。
巷子一側的牆角，停著一輛黃色的美團外賣電動車。
送外賣的小哥估計是跑上樓送餐去了，嫌麻煩沒拔車鑰匙，車頭的液晶儀錶盤還亮著螢光。
就在這時，林白腦海中響起了毫無波瀾的系統機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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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測到宿主面臨多名持械人員的人身威脅，觸發緊急避險機制。】
【恭喜宿主獲得專屬獎勵——永久神技：【車神附體】！】
【神技解析：只要是有輪子的交通工具，無論是自行車、五菱宏光還是拖拉機，在宿主手中都能爆發出F1方程式賽車的極致性能！宿主將自動精通世界上所有的漂移技巧、極限走線、盲開操作，並且在駕駛過程中，車輛絕對不會翻車！】
隨著提示音落下，海量的駕駛技術、車輛結構知識、輪胎抓地力感知以及肌肉記憶，瞬間灌入林白的大腦。
原本在他眼裡只是一輛普通兩輪代步工具的電動車，此刻在視線中被拆解成了無數個受力點和路線數據。
林白沒有任何猶豫，轉身快步走到電動車旁邊。
他把裝排骨的紅色塑膠袋往電動車前面的踏板上一放，左腳踩住腳踏，右腿跨過座椅，直接騎了上去。
黃毛看到林白的動作，愣了一下，隨即大罵一聲：「草，他要跑！」
黃毛提著鋼管衝過去，另外幾個黑衣人也反應過來，放棄了去搜那輛二手捷達，紛紛朝電動車撲過去。
林白雙手握住車把。左手一把捏死後輪剎車，右手大拇指按在車把上的喇叭按鈕上。
「滴——！」
刺耳的電動車喇叭聲在狹窄的巷子裡突兀地炸響，聲音在兩側磚牆間迴蕩。沖在最前面的黃毛被這高分貝的噪音刺激，下意識地閉了一下眼睛，腳步停頓了一秒。
就這一秒的空隙。
林白鬆開左手剎車，右手手腕猛地往下擰到底。
這輛外賣小哥私自剪了限速線的電動車發出一聲輕微的電機嗡鳴，「嗖」的一下竄了出去。車頭甚至因為起步扭矩過大而微微抬起。
電動車擦著黃毛的身體衝過。黃毛回過神，手裡的鋼管用力揮出，砸在電動車后座的黃色保溫箱上。
「砰」的一聲悶響，塑料保溫箱被砸得癟進去一塊，碎片飛濺。
但林白連頭都沒回，雙手穩住車把，電動車靈活地繞過堵在路口的一輛五菱宏光麵包車，後輪擦著麵包車的保險槓，直接衝出了巷子。
平頭氣急敗壞地站在原地大喊：「還愣著幹什麼！上車追！絕對不能讓他跑了！」
七八個黑衣人手忙腳亂地拉開麵包車的車門鑽進去。
發動機轟鳴聲接連響起，排氣管噴出黑煙。三輛麵包車打著刺眼的遠光燈，輪胎在水泥地上摩擦出一陣刺耳的聲音，急轉彎衝出巷口，朝著林白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
老城區的街道並不寬敞，兩邊停滿了私家車，讓本就擁擠的路面只剩下勉強能容納兩輛車並排通過的空間。
林白騎著那輛黃色的外賣電動車，行駛在街道的最右側。
夜風吹在臉上，帶來一絲涼意。
他低頭看了一眼踏板上的塑膠袋，排骨安穩地待在裡面，蔥段也沒有掉出來。
身後傳來急促的汽車喇叭聲。
林白通過電動車的後視鏡看了一眼。三輛沒有懸掛牌照的銀色五菱宏光麵包車，正打著遠光燈，在車流中橫衝直撞地朝他逼近。
麵包車的發動機發出沉悶的嘶吼聲，顯然是把油門踩到底了。
「這群人是不是有病。」林白微微皺眉。他不明白為什麼這些人非要認定他拿了什麼帳本。
麵包車距離林白只剩下不到二十米。帶頭的平頭男人坐在副駕駛，降下車窗，衝著林白大喊：「前面那個，立刻停下！再跑直接撞死你！」
眼看第一輛麵包車就要撞上電動車的後輪。
前方出現了一個十字路口。直行是通往新城區的寬闊大道，右轉是一條狹窄的街道，街道入口立著一個牌坊，上面寫著「東門夜市」。
此時正是夜市最熱鬧的時候，街道兩邊擺滿了小吃攤、燒烤大排檔和賣衣服雜物的小推車。
塑料凳子和摺疊桌一直擺到了馬路牙子下面，空氣中瀰漫著孜然和羊肉串的煙火氣，人聲鼎沸，摩肩接踵。
林白在路口沒有減速，而是直接捏緊後剎，同時身體向右傾斜。
電動車的後輪在柏油路面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車身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極限從一輛準備右轉的計程車車頭前繞了過去，一頭扎進了擁擠的夜市街道。
後面追趕的第一輛麵包車因為車速太快，根本來不及轉彎，輪胎在地上拉出兩條長長的黑線，直接衝過了十字路口。
林白聽到人民廣場四個字，心裡明白了。這幫人是衝著王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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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頭收起笑容，臉色沉了下來：「我沒空聽你扯淡。王虎被抓了，化工廠那五十根金條我們也不要了。但他身上帶著一個黑色的U盤帳本。把東西交出來，今天這事就算完了。」
林白覺得這幫人腦子有問題。
「我沒拿什麼U盤。」林白把裝排骨的紅色塑膠袋換到左手，右手甩了甩，「嫌犯是被警察按住的，我只收了一百一十塊錢的畫畫錢。微信轉帳記錄我都有，你們要看嗎？」
平頭盯著林白的眼睛，視線死死鎖住他的瞳孔，想從裡面看出撒謊的痕跡，但他什麼都沒看出來。
旁邊一個染著黃毛的年輕人不耐煩了，轉身從身後的麵包車裡抽出一根空心鋼管，指著林白的鼻子：
「跟他廢什麼話。敢一個人下黑腳絆倒王虎，還不要警察那十萬塊懸賞，肯定是為了私吞那個U盤。把東西交出來，不然今天廢了你。」
林白看了黃毛一眼，又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電子表。
「你們這樣堵著我，排骨的血水流幹了，燉出來肉就柴了。」林白指了指手裡的袋子，「讓開。」
巷子裡安靜了幾秒。
幾個黑衣人都覺得林白是個瘋子。七八個人堵在這裡，手裡拿著傢伙，他滿腦子想的居然是排骨？
平頭徹底沒了耐心。他往後退了一步，一揮手：「搜。把他身上和這輛破捷達全給我翻一遍。」
幾個黑衣人立刻圍了上來。
黃毛離林白最近，他跨前一步，直接伸手去抓林白左手裡的紅色塑膠袋：
「我看看你這袋子裡裝的什麼東西！」
林白眉頭微皺，左邊肩膀向後一縮，腳步後撤半寸，避開了黃毛的手。
黃毛一抓落空，覺得在老大面前丟了面子，雙手握住鋼管，舉過頭頂，照著林白的肩膀狠狠砸下來。
林白現在的身體素質只是個普通人，沒有經過系統性的格鬥訓練。
但他反應很快，雙腿發力，直接往後退了兩大步。鋼管帶著風聲，擦著他的白T恤下擺落空，重重砸在柏油路面上，發出一聲刺耳的悶響。地面被砸出一道白印。
林白不想打架。他現在的目標只有回家燉排骨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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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毛看到林白的動作，愣了一下，隨即大罵一聲：「草，他要跑！」
黃毛提著鋼管衝過去，另外幾個黑衣人也反應過來，放棄了去搜那輛二手捷達，紛紛朝電動車撲過去。
林白雙手握住車把。左手一把捏死後輪剎車，右手大拇指按在車把上的喇叭按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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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輛外賣小哥私自剪了限速線的電動車發出一聲輕微的電機嗡鳴，「嗖」的一下竄了出去。車頭甚至因為起步扭矩過大而微微抬起。
電動車擦著黃毛的身體衝過。黃毛回過神，手裡的鋼管用力揮出，砸在電動車后座的黃色保溫箱上。
「砰」的一聲悶響，塑料保溫箱被砸得癟進去一塊，碎片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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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城區的街道並不寬敞，兩邊停滿了私家車，讓本就擁擠的路面只剩下勉強能容納兩輛車並排通過的空間。
林白騎著那輛黃色的外賣電動車，行駛在街道的最右側。
夜風吹在臉上，帶來一絲涼意。
他低頭看了一眼踏板上的塑膠袋，排骨安穩地待在裡面，蔥段也沒有掉出來。
身後傳來急促的汽車喇叭聲。
林白通過電動車的後視鏡看了一眼。三輛沒有懸掛牌照的銀色五菱宏光麵包車，正打著遠光燈，在車流中橫衝直撞地朝他逼近。
麵包車的發動機發出沉悶的嘶吼聲，顯然是把油門踩到底了。
「這群人是不是有病。」林白微微皺眉。他不明白為什麼這些人非要認定他拿了什麼帳本。
麵包車距離林白只剩下不到二十米。帶頭的平頭男人坐在副駕駛，降下車窗，衝著林白大喊：「前面那個，立刻停下！再跑直接撞死你！」
眼看第一輛麵包車就要撞上電動車的後輪。
前方出現了一個十字路口。直行是通往新城區的寬闊大道，右轉是一條狹窄的街道，街道入口立著一個牌坊，上面寫著「東門夜市」。
此時正是夜市最熱鬧的時候，街道兩邊擺滿了小吃攤、燒烤大排檔和賣衣服雜物的小推車。
塑料凳子和摺疊桌一直擺到了馬路牙子下面，空氣中瀰漫著孜然和羊肉串的煙火氣，人聲鼎沸，摩肩接踵。
林白在路口沒有減速，而是直接捏緊後剎，同時身體向右傾斜。
電動車的後輪在柏油路面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車身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極限從一輛準備右轉的計程車車頭前繞了過去，一頭扎進了擁擠的夜市街道。
後面追趕的第一輛麵包車因為車速太快，根本來不及轉彎，輪胎在地上拉出兩條長長的黑線，直接衝過了十字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