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今天的新技能終於不像是去救人的了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
吐魯番的太陽已經升得很高。
房車外面的溫度暫時還算舒服，真正難熬的高溫還要等中午以後才會徹底上來。
陸野剛睜開眼，腦海里熟悉的提示音已經準時響起。
【新的一天已經開始。】
【今日大師級技能抽取完成。】
【恭喜宿主獲得:大師級彈撥樂演奏與綜合樂理。】
大量陌生又熟悉的內容迅速湧進意識。
節奏、音階、和聲、聽辨、即興、各種彈撥樂器的演奏邏輯，短短片刻已經全部融入身體。
陸野靠在床頭消化了一會兒。
嘴角慢慢揚起來。
這技能挺好。
至少今天看起來不像要去救人，也不像要鑽進什麼複雜裝置裡面修東西。
純粹玩。
房門拉開。
生活區已經傳來早餐香味。
姜禾正坐在餐桌邊啃麵包，看到陸野出來，立刻抬眼看了過來。
「你今天心情挺不錯啊。」
陸野拉開椅子坐下:「昨天睡得好。」
姜禾拿著麵包，狐疑地看了他幾秒。
「就這個?」
「那還能有什麼?」
陸野端起牛奶喝了一口，神情很正常。
姜禾最近已經養成習慣。
陸野每次早上狀態特別輕鬆，她都忍不住懷疑這人今天是不是又準備展現點什麼新東西。
可看了半天。
陸野完全沒有異常。
周梔正坐在旁邊看今天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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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以後升溫會很快，我們要出去的話儘量早點。」
唐梨把相機電池裝進包里:「今天路線輕鬆，上午逛一下，中午回來休息。」
姜禾點點頭:「我支援。」
昨天吃飯的時候她還說想睡到自然醒。
結果七點十分自己就起來了。
主要吐魯番白天太熱。
真正適合慢慢逛的時間段本來就不長。
幾個人吃完早餐，很快收拾出門。
今天計劃沒有排太滿。
先去當地一處傳統文化體驗街區。
看建築、逛店、吃東西。
姜禾一路都很輕鬆。
昨天認真拍了一天照片，今天連換衣服的心思都少了，簡單白色短袖、淺色長褲，頭上戴著一頂遮陽帽。
唐梨依舊揹著相機。
周梔拿著水。
陸野則空著手走在旁邊。
上午九點多。
街區遊客已經不少。
幾個人剛走進去沒多久，前面便傳來一陣清晰的彈撥樂聲音。
姜禾腳步停住。
「那邊是不是在表演?」
唐梨順著聲音看過去。
「過去看看。」
幾個人沿著聲音走進一處半開放院落。
院子裡擺著幾十張椅子。
前面幾個當地樂手正在演奏。
樂器樣式各不相同。
有遊客坐著聽，也有人站在後面拍影片。
旁邊掛著一塊牌子。
除了固定演出以外，這裡還會給遊客介紹當地傳統音樂、樂器，部分時段允許簡單體驗。
姜禾立刻來了興趣。
「這個挺好。」
四個人找位置坐下。
台上的演奏還沒結束。
陸野只聽了一會兒，腦子裡已經自然拆出整首曲子的節奏結構、旋律走向。
這種感覺很奇妙。
以前聽音樂。
好聽就是好聽。
現在落進耳朵里，每一層聲音都變得格外清楚。
主旋律。
伴奏。
節奏變化。
不同樂器之間的銜接。
很多原本聽不出來的細節，現在幾乎一瞬間就能分辨。
演奏結束以後。
周圍響起一陣掌聲。
姜禾也跟著鼓掌。
「挺好聽的。」
周梔點頭:「現場聽感覺很不一樣。」
唐梨說道:「環境也合適。」
表演結束。
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師傅留下來給遊客介紹其中幾種樂器。
說到後面。
現場不少人都圍了過去。
姜禾也拉著幾個人湊近。
老師傅講得很細。
樂器怎麼抱。
怎麼定弦。
不同曲子用什麼節奏。
遊客聽得津津有味。
中間有人體驗。
剛彈兩下。
聲音直接亂了。
周圍立刻笑成一片。
體驗的年輕男生自己也笑。
「老師，這比看起來難多了。」
老師傅笑呵呵說道:「看別人彈都覺得簡單，手上控制起來就不一樣了。」
又有兩個遊客嘗試。
效果都差不多。
大家本來就是玩。
彈得亂也沒人覺得尷尬。
輪到後面。
老師傅目光掃過人群。
「還有沒有人想試試?」
姜禾下意識看向陸野。
陸野第一時間就察覺了。
「你看我幹什麼?」
姜禾說道:「我只是突然有個感覺。」
「什麼感覺?」
「你可能會。」
陸野笑了一下:「你這判斷依據越來越隨便了。」
姜禾認真說道:「經驗。」
周梔聽到以後也看了陸野一眼。
唐梨更加直接。
相機已經從胸前拿起來。
陸野看著三個人。
「你們是不是太閒了?」
姜禾壓低聲音:「所以你到底會不會?」
陸野想了一下。
「會一點。」
姜禾表情瞬間變了。
她抬手扶住額頭。
「完了。」
旁邊周梔忍不住笑。
唐梨相機也已經徹底舉起來。
姜禾看向老師傅。
「老師，他想試試。」
陸野轉頭:「我什麼時候說想試?」
姜禾說道:「你都說會一點了，試一下唄。」
老師傅也聽見了。
他看向陸野。
「年輕人以前學過?」
陸野走過去。
「接觸過一些音樂。」
「彈過這種?」
老師傅指了指面前的樂器。
陸野看了一眼。
「類似的彈撥樂器接觸過，具體這一種不算多。」
這個回答已經相當正常。
老師傅點點頭。
「那你試試看。」
陸野接過樂器。
第一時間沒有彈。
他先看了一遍弦。
又簡單試了幾個音。
老師傅原本還在跟旁邊遊客說話。
聽見這幾個音以後。
聲音慢慢停了。
他轉頭看過來。
陸野調整了一下坐姿。
右手重新落到弦上。
動作並不誇張。
第一小段旋律很簡單。
就是剛才老師傅講解時彈過的基礎段落。
聲音出來以後。
最先變化的是姜禾。
她本來還抱著看熱鬧的心態。
結果聽了十來秒。
臉上的笑慢慢收住。
「好像真會啊。」
周梔輕聲說道:「這已經不像只會一點了。」
唐梨沒有說話。
快門已經響了幾次。
老師傅站在旁邊。
表情比她們更加明顯。
最開始只是意外。
十幾秒以後，他眉頭輕輕皺起，注意力徹底落到陸野手上。
節奏穩定。
音色乾淨。
指法沒有生硬感。
最關鍵的是陸野剛才只看過他們簡單演奏。
現在卻已經能把那段旋律完整彈下來。
周圍原本準備離開的幾個遊客也停住腳步。
一個年輕女生小聲說道:「他以前肯定學過吧?」
旁邊男生盯著陸野。
「聽著挺專業。」
「而且好眼熟啊。」
陸野沒有刻意表現。
簡單一段結束以後，他停下來，看向老師傅。
「這樣對嗎?」
老師傅愣了差不多兩秒。
「你剛才說接觸得不多?」
老師傅看著他手裡的樂器。
又抬頭看他。
「那你彈撥樂學了多久?」
「斷斷續續接觸過一些。」
老師傅明顯不太相信這個「一些」的程度。
他走近兩步。
「剛才那段是你聽我彈以後記下來的?」
「差不多。」
這句話一出來。
周圍幾個懂點音樂的遊客表情一下更加精彩。
一個戴眼鏡的年輕男人忍不住說道:「聽一遍就能復下來?」
老師傅沒有回答。
他自己也在震驚。
旋律本身算不上特別複雜。
普通人聽幾遍，記住大概走向並不奇怪。
真正把節奏、裝飾音、力度變化都復出來，完全是另一回事。
老師傅重新拿起旁邊另一件樂器。
「你再聽一段。」
姜禾一聽。
眼睛瞬間亮了。
周梔側過頭看她:「你怎麼比陸野還興奮?」
姜禾小聲說道:「我想看看今天到底會發展到哪一步。」
老師傅已經開始演奏。
這一次明顯比剛才基礎旋律複雜。
周圍遊客也逐漸安靜下來。
一分多鐘以後。
老師傅停手。
他把樂器放下。
看向陸野。
「來?」
陸野笑了笑。
「我試試。」
他重新調整了一下手上樂器。
第一個音出來以後。
老師傅身體明顯往前傾了一點。
第二段。
第三段。
剛才那首旋律竟然真的被一點點復了出來。
中間部分因為樂器形制不同，陸野還自然做了調整。
效果反而相當舒服。
老師傅眼睛越來越亮。
原本抱在胸前的雙手已經放了下來。
等陸野彈完。
他足足看了好幾秒。
「好。」
這一個字說得特別重。
隨後老師傅直接拉過旁邊一張椅子坐下。
「年輕人。」
「你這可不叫會一點啊。」
周圍立刻笑了。
姜禾站在人群里。
笑得最開心。
她已經不知道第多少次聽專業人士對陸野說類似的話。
老師傅沒有讓陸野立刻走。
反而朝旁邊幾個樂手招了招手。
「來。」
「再一起玩一段。」
那幾個樂手剛才也一直在旁邊看。
現在一聽。
全部來了興趣。
其中一個年輕樂手笑著問陸野:「能跟嗎?」
陸野看向老師傅:「我先聽。」
老師傅滿意地點頭。
「行。」
幾個人重新坐好。
院子裡原本散開的遊客，不知不覺又圍回來一大圈。
姜禾看著周圍越來越多的人。
又看了看坐在中間的陸野。
她轉頭對唐梨說道:「我突然覺得，今天可能又安靜不了了。」
唐梨舉著相機。
「你昨天說今天不搞事。」
姜禾說道:「這次真不怪我。」
前面的音樂已經再次響起。
陸野坐在幾個當地樂手中間。
先安靜聽了半段。
隨後手指輕輕落到弦上。
吐魯番的太陽已經升得很高。
房車外面的溫度暫時還算舒服，真正難熬的高溫還要等中午以後才會徹底上來。
陸野剛睜開眼，腦海里熟悉的提示音已經準時響起。
【新的一天已經開始。】
【今日大師級技能抽取完成。】
【恭喜宿主獲得:大師級彈撥樂演奏與綜合樂理。】
大量陌生又熟悉的內容迅速湧進意識。
節奏、音階、和聲、聽辨、即興、各種彈撥樂器的演奏邏輯，短短片刻已經全部融入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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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慢慢揚起來。
這技能挺好。
至少今天看起來不像要去救人，也不像要鑽進什麼複雜裝置裡面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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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禾正坐在餐桌邊啃麵包，看到陸野出來，立刻抬眼看了過來。
「你今天心情挺不錯啊。」
陸野拉開椅子坐下:「昨天睡得好。」
姜禾拿著麵包，狐疑地看了他幾秒。
「就這個?」
「那還能有什麼?」
陸野端起牛奶喝了一口，神情很正常。
姜禾最近已經養成習慣。
陸野每次早上狀態特別輕鬆，她都忍不住懷疑這人今天是不是又準備展現點什麼新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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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野完全沒有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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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吃飯的時候她還說想睡到自然醒。
結果七點十分自己就起來了。
主要吐魯番白天太熱。
真正適合慢慢逛的時間段本來就不長。
幾個人吃完早餐，很快收拾出門。
今天計劃沒有排太滿。
先去當地一處傳統文化體驗街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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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禾一路都很輕鬆。
昨天認真拍了一天照片，今天連換衣服的心思都少了，簡單白色短袖、淺色長褲，頭上戴著一頂遮陽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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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區遊客已經不少。
幾個人剛走進去沒多久，前面便傳來一陣清晰的彈撥樂聲音。
姜禾腳步停住。
「那邊是不是在表演?」
唐梨順著聲音看過去。
「過去看看。」
幾個人沿著聲音走進一處半開放院落。
院子裡擺著幾十張椅子。
前面幾個當地樂手正在演奏。
樂器樣式各不相同。
有遊客坐著聽，也有人站在後面拍影片。
旁邊掛著一塊牌子。
除了固定演出以外，這裡還會給遊客介紹當地傳統音樂、樂器，部分時段允許簡單體驗。
姜禾立刻來了興趣。
「這個挺好。」
四個人找位置坐下。
台上的演奏還沒結束。
陸野只聽了一會兒，腦子裡已經自然拆出整首曲子的節奏結構、旋律走向。
這種感覺很奇妙。
以前聽音樂。
好聽就是好聽。
現在落進耳朵里，每一層聲音都變得格外清楚。
主旋律。
伴奏。
節奏變化。
不同樂器之間的銜接。
很多原本聽不出來的細節，現在幾乎一瞬間就能分辨。
演奏結束以後。
周圍響起一陣掌聲。
姜禾也跟著鼓掌。
「挺好聽的。」
周梔點頭:「現場聽感覺很不一樣。」
唐梨說道:「環境也合適。」
表演結束。
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師傅留下來給遊客介紹其中幾種樂器。
說到後面。
現場不少人都圍了過去。
姜禾也拉著幾個人湊近。
老師傅講得很細。
樂器怎麼抱。
怎麼定弦。
不同曲子用什麼節奏。
遊客聽得津津有味。
中間有人體驗。
剛彈兩下。
聲音直接亂了。
周圍立刻笑成一片。
體驗的年輕男生自己也笑。
「老師，這比看起來難多了。」
老師傅笑呵呵說道:「看別人彈都覺得簡單，手上控制起來就不一樣了。」
又有兩個遊客嘗試。
效果都差不多。
大家本來就是玩。
彈得亂也沒人覺得尷尬。
輪到後面。
老師傅目光掃過人群。
「還有沒有人想試試?」
姜禾下意識看向陸野。
陸野第一時間就察覺了。
「你看我幹什麼?」
姜禾說道:「我只是突然有個感覺。」
「什麼感覺?」
「你可能會。」
陸野笑了一下:「你這判斷依據越來越隨便了。」
姜禾認真說道:「經驗。」
周梔聽到以後也看了陸野一眼。
唐梨更加直接。
相機已經從胸前拿起來。
陸野看著三個人。
「你們是不是太閒了?」
姜禾壓低聲音:「所以你到底會不會?」
陸野想了一下。
「會一點。」
姜禾表情瞬間變了。
她抬手扶住額頭。
「完了。」
旁邊周梔忍不住笑。
唐梨相機也已經徹底舉起來。
姜禾看向老師傅。
「老師，他想試試。」
陸野轉頭:「我什麼時候說想試?」
姜禾說道:「你都說會一點了，試一下唄。」
老師傅也聽見了。
他看向陸野。
「年輕人以前學過?」
陸野走過去。
「接觸過一些音樂。」
「彈過這種?」
老師傅指了指面前的樂器。
陸野看了一眼。
「類似的彈撥樂器接觸過，具體這一種不算多。」
這個回答已經相當正常。
老師傅點點頭。
「那你試試看。」
陸野接過樂器。
第一時間沒有彈。
他先看了一遍弦。
又簡單試了幾個音。
老師傅原本還在跟旁邊遊客說話。
聽見這幾個音以後。
聲音慢慢停了。
他轉頭看過來。
陸野調整了一下坐姿。
右手重新落到弦上。
動作並不誇張。
第一小段旋律很簡單。
就是剛才老師傅講解時彈過的基礎段落。
聲音出來以後。
最先變化的是姜禾。
她本來還抱著看熱鬧的心態。
結果聽了十來秒。
臉上的笑慢慢收住。
「好像真會啊。」
周梔輕聲說道:「這已經不像只會一點了。」
唐梨沒有說話。
快門已經響了幾次。
老師傅站在旁邊。
表情比她們更加明顯。
最開始只是意外。
十幾秒以後，他眉頭輕輕皺起，注意力徹底落到陸野手上。
節奏穩定。
音色乾淨。
指法沒有生硬感。
最關鍵的是陸野剛才只看過他們簡單演奏。
現在卻已經能把那段旋律完整彈下來。
周圍原本準備離開的幾個遊客也停住腳步。
一個年輕女生小聲說道:「他以前肯定學過吧?」
旁邊男生盯著陸野。
「聽著挺專業。」
「而且好眼熟啊。」
陸野沒有刻意表現。
簡單一段結束以後，他停下來，看向老師傅。
「這樣對嗎?」
老師傅愣了差不多兩秒。
「你剛才說接觸得不多?」
老師傅看著他手裡的樂器。
又抬頭看他。
「那你彈撥樂學了多久?」
「斷斷續續接觸過一些。」
老師傅明顯不太相信這個「一些」的程度。
他走近兩步。
「剛才那段是你聽我彈以後記下來的?」
「差不多。」
這句話一出來。
周圍幾個懂點音樂的遊客表情一下更加精彩。
一個戴眼鏡的年輕男人忍不住說道:「聽一遍就能復下來?」
老師傅沒有回答。
他自己也在震驚。
旋律本身算不上特別複雜。
普通人聽幾遍，記住大概走向並不奇怪。
真正把節奏、裝飾音、力度變化都復出來，完全是另一回事。
老師傅重新拿起旁邊另一件樂器。
「你再聽一段。」
姜禾一聽。
眼睛瞬間亮了。
周梔側過頭看她:「你怎麼比陸野還興奮?」
姜禾小聲說道:「我想看看今天到底會發展到哪一步。」
老師傅已經開始演奏。
這一次明顯比剛才基礎旋律複雜。
周圍遊客也逐漸安靜下來。
一分多鐘以後。
老師傅停手。
他把樂器放下。
看向陸野。
「來?」
陸野笑了笑。
「我試試。」
他重新調整了一下手上樂器。
第一個音出來以後。
老師傅身體明顯往前傾了一點。
第二段。
第三段。
剛才那首旋律竟然真的被一點點復了出來。
中間部分因為樂器形制不同，陸野還自然做了調整。
效果反而相當舒服。
老師傅眼睛越來越亮。
原本抱在胸前的雙手已經放了下來。
等陸野彈完。
他足足看了好幾秒。
「好。」
這一個字說得特別重。
隨後老師傅直接拉過旁邊一張椅子坐下。
「年輕人。」
「你這可不叫會一點啊。」
周圍立刻笑了。
姜禾站在人群里。
笑得最開心。
她已經不知道第多少次聽專業人士對陸野說類似的話。
老師傅沒有讓陸野立刻走。
反而朝旁邊幾個樂手招了招手。
「來。」
「再一起玩一段。」
那幾個樂手剛才也一直在旁邊看。
現在一聽。
全部來了興趣。
其中一個年輕樂手笑著問陸野:「能跟嗎?」
陸野看向老師傅:「我先聽。」
老師傅滿意地點頭。
「行。」
幾個人重新坐好。
院子裡原本散開的遊客，不知不覺又圍回來一大圈。
姜禾看著周圍越來越多的人。
又看了看坐在中間的陸野。
她轉頭對唐梨說道:「我突然覺得，今天可能又安靜不了了。」
唐梨舉著相機。
「你昨天說今天不搞事。」
姜禾說道:「這次真不怪我。」
前面的音樂已經再次響起。
陸野坐在幾個當地樂手中間。
先安靜聽了半段。
隨後手指輕輕落到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