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跑馬草原
大爺轉身走向馬群深處，吆喝幾聲，兩匹毛色油亮的馬被他慢慢領了出來。
一匹是白鬃青馬，腳下踏著墨色梅花，給了阿斯如；另一匹是通體潑墨，渾身上下尋不見半根雜毛，螳螂脖，豹子眼，交到李鑫手裡。
據老爺子所說，這兩匹馬都是野馬王的孩子，日行千里不在話下。說完老爺子還貼心地拿出了鞍具，馬鞍、馬鐙一應俱全，皮革被歲月磨得溫潤發亮，看得出主人保養極好。
阿斯如利落抓過韁繩，腳踩馬鐙，身子輕輕一縱便翻身上馬，坐姿舒展漂亮，完全就是草原姑娘刻在骨子裡的本事。
她俯下身，垂著馬尾，低頭看向地面的李鑫。
「還不快些上馬？」
李鑫握住黑色駿馬的韁繩，左手攥緊，左腳踩進馬鐙，借力翻身上鞍。
馬身微微一晃，黑馬打了個響鼻，卻沒有抗拒。等他坐穩之後，雙腿一夾，韁繩一催，胯下烏騅馬便慢慢走了起來。
遠處的野馬王依舊立在馬群中央，琥珀色的眼睛一直往這邊瞟，火紅鬃毛被長風吹得獵獵作響。
「走，咱們往那邊的緩坡跑，別靠馬群太近。」阿斯如一抖韁繩，青馬緩步邁開步子。
兩匹馬並排踏著沒過蹄腕的青草，慢慢離開牧民的營地。
四下遼闊無邊，放眼望去，碧草連天，風裹著青草與泥土的氣息撲面而來，遠處劇組方向隱約還能聽見喇叭喊話的餘音，卻已經隔得很遠。
一開始兩人只是慢步溜達。
「你們中戲上學，平時會練騎馬嗎？」阿斯如側過頭，馬尾隨著馬步一顛一顛。
「我這算是課外學會的技能，那時候有個角色要拍騎馬的實景，我專門抽了一個月的時間去馬場學。那學費可貴可貴了，早知道來草原讓你教我好了。」
李鑫輕輕扯了扯韁繩，黑馬會意，小步小跑起來，「而且在馬場的場地里練再多，也沒有現在這種天高任鳥飛的感覺。」
話音剛落，不遠處忽然傳來一聲響徹天際的長嘶。
李鑫回頭，那匹赤紅胭脂野馬王輕輕一躍，一米二的圍欄完全攔不住它的腳步，直接向著自己而來。
他能明顯感覺到，身下的黑馬瞬間變得緊張，耳朵向後貼緊脖頸，腳步停住，不安地原地刨土。
阿斯如胯下的青馬，同樣有些慌亂，一直甩著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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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馬王沒有直衝過來，在距離李鑫二三十米的位置停下。
它昂著頭，目光來回掃過自己的後代，又落在馬背上的李鑫身上，鼻孔不斷翕動。
李鑫按住胯下躁動不安的黑馬，沒有驅馬後退，只是安靜坐在馬上，和那匹烈火般的野馬遙遙對視。
「別盯著它眼睛死看，草原上的野馬會把這當成挑釁。」阿斯如低聲提醒。
李鑫此時才收回目光，轉而看向野馬王的紅鬃。
野馬王刨了兩下前蹄，又是一聲嘶鳴，聲音洪亮，在空曠原野上傳出很遠。它沒有發起衝撞，反倒原地繞了個半圈，馬蹄踏過茂盛的野草，對著李鑫他們唏哩哩叫著。
「這是想要和我們比賽？」
李鑫聽出來了一些味道，野馬王的聲音中充滿了邀請的意味兒。
「你瘋了嗎？和野馬王比賽？」
阿斯如勒住韁繩，青馬在原地不安地打轉。
似乎是聽懂了李鑫的話，野馬王四蹄一蹬，火紅的身影如同一團燃燒的流火，率先向著前方連綿起伏的草坡沖了出去！
它跑出百餘米之後，又緩緩勒住腳步，回過頭，再次長嘶一聲。
李鑫此刻已經完全讀懂了野馬王碩大眼睛中透出的意思，不再猶豫，手腕一抖。
「駕！」
胯下烏騅如同離弦之箭般，順著開闊草原竄了出去。
加速，再加速！
此時天地之間，只有風聲，蹄聲，呼吸聲，心跳聲，還有身後阿斯如的呼喚聲。
一時間，遼闊草原之上，一紅一黑兩匹馬一前一後肆意飛馳，阿斯如的青馬緊緊跟在最後。
野馬王速度快得驚人，紅色身影如同燎原的烈火，不斷拉開與李鑫的距離，可它又不會徹底甩開李鑫，每每拉開一截，便稍稍放緩速度，等著身後的李鑫。
李鑫伏低身子，儘量貼合馬背，全身順著馬奔跑的起伏調整重心，額角被風吹得髮絲散亂。
腎上腺素不斷分泌，烏騅跑得越來越快，李鑫死死抓住韁繩，在某一刻似乎他與風同速，與風並肩。
野馬王已經跑到了山丘之上，在陽光照耀下，它回頭看向李鑫，又是一聲長鳴，便頭也不回地跑開了。
李鑫明白自己追不上野馬王了，於是放慢烏騅的速度，一邊安撫著被激起勝負欲的烏騅馬，一邊讓它慢慢平復劇烈運動後的身體。
和野馬王賽過這一場後，李鑫那顆心重新激起了活力。
「你小子萬一出了點事怎麼辦？這麼大人了做事還沒輕沒重的？」
阿斯如長長吐出一口氣，好在沒出意外，嚴肅地盯了李鑫一會，自己忍不住笑起來：
「行啊你，回去我可得跟老爺子說說，剛才來的那個帥小伙，被人家野馬王撩撥得跑了一場。」
李鑫笑了笑，抬手擦了一把額角的薄汗，抬頭望向野馬王消失的那個山丘。
阿斯如看著李鑫，覺得他有些奇怪，身上似乎多了一些說不上來的東西。
對，意氣風發！
李鑫策馬慢慢踱步到山丘之上，前面是一望無際的草原，野馬王已經不見蹤影，他轉頭看向身後緊緊跟隨的阿斯如。
「這不是沒事嘛，在大城市裡待太久了，難得有這種拋開一切的感覺。」
此時那架直升飛機懸停在了兩人的上空，攝像機黑洞洞的鏡頭對準了正勒住韁繩的李鑫，黑馬前蹄高高揚起，發出一聲嘶鳴。
監視器前，王銳死死盯著剛才傳來的影像。
他一直盯著今天拍到的素材，無論是文戲還是武戲，都不盡人意。
看得他是連連搖頭。
群馬衝鋒的戲份結束後，拍攝的直升飛機正要返航，卻意外拍下了李鑫縱馬馳騁的畫面。
一幅綠色畫卷上，一紅一黑兩匹馬追逐著，視線盡頭是天與地的交界處，構圖大氣磅礴又帶著一絲宿命的美感。
這個鏡頭可以說是今天最好的鏡頭了，王銳看著不足一分鐘的畫面感慨。
他扭頭看向旁邊的助理。
「知道這個騎黑馬的人是誰嗎？」
助理走了出去，過了一會兒，回來時，遞給王銳一份資料，並開口回答道：「是接了歐陽克角色的李鑫，有人看到過他從附近牧民家裡騎著馬出來，穿著和外形都對得上。」
李鑫？
王銳用水筆支住自己的下巴，露出思索的模樣。他知道這個人，當時李鑫正站在武指團隊之中，鶴立雞群的李鑫給他帶來了很深的印象。
他看著監視器里李鑫登上山丘，勒馬揚蹄，心中的決定更加確定。
「小劉，去把其他幾位導演和製片人都叫過來。」
很快，射鵰的主創團隊就齊聚監視器前。
於民率先開口：「王導，喊我們過來是有鏡頭需要補拍？」
開機第一天劇組的四台同步設備一直都在磨合調試，一上來搞的大場面拍下來的鏡頭不理想，過幾天肯定要返工。
但現在馬需要休息，設備還要調整，補拍確實是有些強人所難了。
王銳沒有應聲，示意眾人看向監視器屏幕。
「你們自己看。」
眾人紛紛圍了上來，王銳把監視器畫面倒回去。
幾位導演本以為是自己負責的鏡頭出了紕漏，可湊上前看了一眼，便知道這個畫面不是自己拍的。
幾個人相互看出了對方眼中的茫然。
美術指導疑惑開口：「這拍的不錯啊，這是哪個鏡頭？我怎麼不知道這場通告？」
「這不是我們安排的。」王銳搖了搖頭，「這是偶然拍下的畫面，天上飛機返程時，機器恰好拍到的。」
這話一出，在場幾人皆是一愣。
王銳接著說道：「我覺得這個鏡頭的思路，可以用來當片頭開場。幾位的意見呢？」
「畫面沒問題，但這是偶得的妙手。真要重新按這個拍，不一定能完成要求。」
一位執行導演開口，也說出了大部分人的顧慮。
「拍不出來就直接用！」王銳用筆點了點屏幕：「射鵰的開場，就是要這種天地蒼茫，草原遼闊的大氣。」
「是，這個畫面是有一定瑕疵，但這些東西可以通過後期和剪輯來優化。我們的片頭需要一個這樣有靈魂的畫面來撐住。」
張記忠抱著胳膊，眉頭緊鎖。
如果要加拍這個畫面，肯定要多花上不少經費。他更傾向王銳提出來的畫面復用，片頭開場能有幾秒，監視器里的場景完全夠用了。
「片頭是整部的臉面，一定要能緊緊扣住射鵰的主題。王導提出來的想法，我很同意，具體的細節你們可以詳細談談。」
張記忠說完就離開了這裡，他是製片，每天要協調的事情也很多，他只是過來定個調，就放手讓導演團隊去幹活了。
於民看著畫面里的身影，頓時感到熟悉：「王導，他是李鑫？」
「沒錯，也還好是組裡的人。不然還得派人專門去協調使用肖像權的事兒。」
王銳點點頭：「這素材只有遠景，安排李鑫補拍中近景鏡頭。他是歐陽克的演員，所以所有的鏡頭儘量不要拍到他的正臉。」
王銳的想法是把這一段通過技術手段，剪成郭靖的畫面，讓李鑫當一回郭靖的替身演員。
很快幾人就討論出了具體方案，吩咐助理去把李鑫叫來，聽聽他本人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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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老爺子所說，這兩匹馬都是野馬王的孩子，日行千里不在話下。說完老爺子還貼心地拿出了鞍具，馬鞍、馬鐙一應俱全，皮革被歲月磨得溫潤發亮，看得出主人保養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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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俯下身，垂著馬尾，低頭看向地面的李鑫。
「還不快些上馬？」
李鑫握住黑色駿馬的韁繩，左手攥緊，左腳踩進馬鐙，借力翻身上鞍。
馬身微微一晃，黑馬打了個響鼻，卻沒有抗拒。等他坐穩之後，雙腿一夾，韁繩一催，胯下烏騅馬便慢慢走了起來。
遠處的野馬王依舊立在馬群中央，琥珀色的眼睛一直往這邊瞟，火紅鬃毛被長風吹得獵獵作響。
「走，咱們往那邊的緩坡跑，別靠馬群太近。」阿斯如一抖韁繩，青馬緩步邁開步子。
兩匹馬並排踏著沒過蹄腕的青草，慢慢離開牧民的營地。
四下遼闊無邊，放眼望去，碧草連天，風裹著青草與泥土的氣息撲面而來，遠處劇組方向隱約還能聽見喇叭喊話的餘音，卻已經隔得很遠。
一開始兩人只是慢步溜達。
「你們中戲上學，平時會練騎馬嗎？」阿斯如側過頭，馬尾隨著馬步一顛一顛。
「我這算是課外學會的技能，那時候有個角色要拍騎馬的實景，我專門抽了一個月的時間去馬場學。那學費可貴可貴了，早知道來草原讓你教我好了。」
李鑫輕輕扯了扯韁繩，黑馬會意，小步小跑起來，「而且在馬場的場地里練再多，也沒有現在這種天高任鳥飛的感覺。」
話音剛落，不遠處忽然傳來一聲響徹天際的長嘶。
李鑫回頭，那匹赤紅胭脂野馬王輕輕一躍，一米二的圍欄完全攔不住它的腳步，直接向著自己而來。
他能明顯感覺到，身下的黑馬瞬間變得緊張，耳朵向後貼緊脖頸，腳步停住，不安地原地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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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鑫聽出來了一些味道，野馬王的聲音中充滿了邀請的意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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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遼闊草原之上，一紅一黑兩匹馬一前一後肆意飛馳，阿斯如的青馬緊緊跟在最後。
野馬王速度快得驚人，紅色身影如同燎原的烈火，不斷拉開與李鑫的距離，可它又不會徹底甩開李鑫，每每拉開一截，便稍稍放緩速度，等著身後的李鑫。
李鑫伏低身子，儘量貼合馬背，全身順著馬奔跑的起伏調整重心，額角被風吹得髮絲散亂。
腎上腺素不斷分泌，烏騅跑得越來越快，李鑫死死抓住韁繩，在某一刻似乎他與風同速，與風並肩。
野馬王已經跑到了山丘之上，在陽光照耀下，它回頭看向李鑫，又是一聲長鳴，便頭也不回地跑開了。
李鑫明白自己追不上野馬王了，於是放慢烏騅的速度，一邊安撫著被激起勝負欲的烏騅馬，一邊讓它慢慢平復劇烈運動後的身體。
和野馬王賽過這一場後，李鑫那顆心重新激起了活力。
「你小子萬一出了點事怎麼辦？這麼大人了做事還沒輕沒重的？」
阿斯如長長吐出一口氣，好在沒出意外，嚴肅地盯了李鑫一會，自己忍不住笑起來：
「行啊你，回去我可得跟老爺子說說，剛才來的那個帥小伙，被人家野馬王撩撥得跑了一場。」
李鑫笑了笑，抬手擦了一把額角的薄汗，抬頭望向野馬王消失的那個山丘。
阿斯如看著李鑫，覺得他有些奇怪，身上似乎多了一些說不上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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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鑫策馬慢慢踱步到山丘之上，前面是一望無際的草原，野馬王已經不見蹤影，他轉頭看向身後緊緊跟隨的阿斯如。
「這不是沒事嘛，在大城市裡待太久了，難得有這種拋開一切的感覺。」
此時那架直升飛機懸停在了兩人的上空，攝像機黑洞洞的鏡頭對準了正勒住韁繩的李鑫，黑馬前蹄高高揚起，發出一聲嘶鳴。
監視器前，王銳死死盯著剛才傳來的影像。
他一直盯著今天拍到的素材，無論是文戲還是武戲，都不盡人意。
看得他是連連搖頭。
群馬衝鋒的戲份結束後，拍攝的直升飛機正要返航，卻意外拍下了李鑫縱馬馳騁的畫面。
一幅綠色畫卷上，一紅一黑兩匹馬追逐著，視線盡頭是天與地的交界處，構圖大氣磅礴又帶著一絲宿命的美感。
這個鏡頭可以說是今天最好的鏡頭了，王銳看著不足一分鐘的畫面感慨。
他扭頭看向旁邊的助理。
「知道這個騎黑馬的人是誰嗎？」
助理走了出去，過了一會兒，回來時，遞給王銳一份資料，並開口回答道：「是接了歐陽克角色的李鑫，有人看到過他從附近牧民家裡騎著馬出來，穿著和外形都對得上。」
李鑫？
王銳用水筆支住自己的下巴，露出思索的模樣。他知道這個人，當時李鑫正站在武指團隊之中，鶴立雞群的李鑫給他帶來了很深的印象。
他看著監視器里李鑫登上山丘，勒馬揚蹄，心中的決定更加確定。
「小劉，去把其他幾位導演和製片人都叫過來。」
很快，射鵰的主創團隊就齊聚監視器前。
於民率先開口：「王導，喊我們過來是有鏡頭需要補拍？」
開機第一天劇組的四台同步設備一直都在磨合調試，一上來搞的大場面拍下來的鏡頭不理想，過幾天肯定要返工。
但現在馬需要休息，設備還要調整，補拍確實是有些強人所難了。
王銳沒有應聲，示意眾人看向監視器屏幕。
「你們自己看。」
眾人紛紛圍了上來，王銳把監視器畫面倒回去。
幾位導演本以為是自己負責的鏡頭出了紕漏，可湊上前看了一眼，便知道這個畫面不是自己拍的。
幾個人相互看出了對方眼中的茫然。
美術指導疑惑開口：「這拍的不錯啊，這是哪個鏡頭？我怎麼不知道這場通告？」
「這不是我們安排的。」王銳搖了搖頭，「這是偶然拍下的畫面，天上飛機返程時，機器恰好拍到的。」
這話一出，在場幾人皆是一愣。
王銳接著說道：「我覺得這個鏡頭的思路，可以用來當片頭開場。幾位的意見呢？」
「畫面沒問題，但這是偶得的妙手。真要重新按這個拍，不一定能完成要求。」
一位執行導演開口，也說出了大部分人的顧慮。
「拍不出來就直接用！」王銳用筆點了點屏幕：「射鵰的開場，就是要這種天地蒼茫，草原遼闊的大氣。」
「是，這個畫面是有一定瑕疵，但這些東西可以通過後期和剪輯來優化。我們的片頭需要一個這樣有靈魂的畫面來撐住。」
張記忠抱著胳膊，眉頭緊鎖。
如果要加拍這個畫面，肯定要多花上不少經費。他更傾向王銳提出來的畫面復用，片頭開場能有幾秒，監視器里的場景完全夠用了。
「片頭是整部的臉面，一定要能緊緊扣住射鵰的主題。王導提出來的想法，我很同意，具體的細節你們可以詳細談談。」
張記忠說完就離開了這裡，他是製片，每天要協調的事情也很多，他只是過來定個調，就放手讓導演團隊去幹活了。
於民看著畫面里的身影，頓時感到熟悉：「王導，他是李鑫？」
「沒錯，也還好是組裡的人。不然還得派人專門去協調使用肖像權的事兒。」
王銳點點頭：「這素材只有遠景，安排李鑫補拍中近景鏡頭。他是歐陽克的演員，所以所有的鏡頭儘量不要拍到他的正臉。」
王銳的想法是把這一段通過技術手段，剪成郭靖的畫面，讓李鑫當一回郭靖的替身演員。
很快幾人就討論出了具體方案，吩咐助理去把李鑫叫來，聽聽他本人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