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初入馮學堂，唇槍舌戰懟同窗
美譽滿大離的馮學堂，就在馮府邊上。
據說，此地原先是大離文脈雅聖的草廬，後來馮無忌直接花重金買下這裡，開設了這座馮學堂。
跟著老師走進學堂的李玄真，瞧見堂內二十餘學子正在孜孜不倦地研習經典。
只是，這氛圍讓李玄真倍感枯燥。
無論是台上講師，還是下邊的學子，皆是搖頭晃腦，可語氣卻有些沉重。
少年人不該是這般模樣，全無朝氣，又談何學以致用！
還是講師先瞧見進來人了。
見馮老走了進來，講師趕忙起身。
台下一眾弟子這才反應過來，放下手中竹簡，紛紛起身，向馮老拱手致意。
馮無忌擺了擺手，笑著走了進來，輕聲開口，「老夫今日來此，並非檢查學業，而是要給你們介紹一個人。」
說完，他指向李玄真，「此子是老夫新收的關門弟子，涼國公嫡孫李玄真。」
「你們當中，或有人有認識，或有人不認識。」
「從此之後，李玄真便是你們其中的一員。」
話音落下。
無論是台上講師，還是台下學子，皆是一愣。
李玄真的紈絝大名，他們早就如雷貫耳。
雖說這馮學堂內，大半是寒門子弟，可李紈絝的名頭，早已經響徹整個太安城。
尤其是李紈絝做下的那些荒唐事。
台上講師沒說什麼。
可台下學子之間，卻響起了竊竊私語。
李玄真能聽得一兩句。
無非就是『這種紈絝怎能入馮學堂』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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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麼就是『馮老為何收這紈絝為關門弟子』。
再就是『李紈絝定是使了什麼手段，才讓馮老收他做了弟子』。
要知道，堂下學子，人人都盼著能拜入馮老門下。
一旦列入馮老門牆，便是打通了大離的仕途坦途。
試問，朝堂百官，誰人不賣馮老三分薄面！
即便不是馮老弟子，從馮學堂出去的子弟，官途不說平步青雲，也可以說是一片坦途。
還從未聽說哪位從馮學堂走出去的學子，遭受上官苛待。
原因很簡單，馮老護短，極為護短。
三年前，有位從馮學堂出去的學子被分到了遼西郡，擔任一縣縣令。
可他為當地百姓申冤，得罪了世家。
世家勾結遼西郡守，設計剝下了這人的官身。
可後來怎樣，馮老直接一紙訴狀，直達天聽。
僅用一月，勾結郡守的世家，以及涉案人員，全都被判了秋後問斬。
而先前被冤枉的那人，一步邁進了郡守府。
時至今日，已成遼西郡守。
由此可見，馮老雖已致仕，可其能量，依舊巨大無比。
這也是為何馮學堂考核明明比國子監嚴苛得多，而一眾寒門子弟擠破腦袋也想進入這裡的原因。
聽著下面的竊竊私語，馮無忌沒想過多解釋。
他覺得，若是他這位新收的關門弟子連這等小事都解決不了，日後又如何委以重任。
又如何帶著涼國公府再進一步。
日後又如何護住馮府。
見講師不語，李玄真雙眼一轉，便猜出講師的意圖。
原來，這又是老師給他出的考題。
李玄真嘴角上揚，直接走上講台。
講師眉頭一皺，礙於李玄真身份不好當場呵斥，遲疑片刻，便側身退下講台。
堂下一眾學子紛紛側目。
講師是什麼脾氣，他們清楚得很。
而今日，講師這一退，其中原因，怕是很多。
當然了，他們只是學子，其中利害，與他們沒太大關係。
李玄真拱手開口，「李玄真見過諸位師兄。」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一道道冷哼聲。
很顯然，這些人雖未見過他，卻不待見他。
其中原因，不難猜。
肯定是他曾經的風流往事，引起了在場諸位師兄的羨慕嫉妒恨。
總不能，是嫉妒他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吧！
這時，一位面黃肌瘦的學子率先開口，「在下寇謙，見過師弟。」
李玄真拱手行禮，「見過寇師兄。」
然而，周遭一眾學子卻朝著寇謙投去了一個不屑的眼神，並悄悄罵了句『沒骨氣』。
若換作平時，李玄真絕對不搭理他。
而此刻，就不只是在說他了。
李玄真看著吐出這三字的那人，冷聲開口，「這位師兄，我與老師來此，是要與諸位師兄一同學習，日後也好有個照應。」
「即便我不討喜，師兄也不必惡語傷人。」
「寇師兄也只是與我打個招呼，師兄為何說話如此難聽！」
「師兄的學問，都學到狗肚子裡了！」
「還是說，早上吃了屎沒有刷牙！」
李玄真的這番話，字字犀利，無比凌厲。
一旁的講師，眉頭再皺。
雖說『沒骨氣』三個字多少讓人心生厭惡，可李玄真未免太得理不饒人了。
三個字，他竟硬生生懟了三句。
反倒是馮無忌，嘴角微微上揚了一瞬。
被李玄真懟了的這人，趕忙開口，「我等相聚於此，寒窗苦讀，為的是與權貴做鬥爭，為的是為民請命。」
「我說他沒骨氣，還說錯了不成？」
聽得這番話的寇謙，握緊了拳頭。
可儘管如此，他也未曾反駁一句。
不是他不能，而是他不想。
進入馮學堂，是他來之不易的機會，他可不想因為一時之義，而被講師趕出這裡。
反倒是李玄真，天不怕地不怕，開口問道：「不知這位師兄，尊姓大名？」
這人挺直腰杆，雙手背後，下巴上揚，「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常山譚奇。」
「哦！」李玄真故作恍然，「沒聽說過。」
話音落下。
一眾學子皆是哄堂大笑。
常山譚氏，小有名氣。
可放在涼國公府面前，就不夠看了。
李玄真之所以擺出這番高高在上的姿態，原因無他，就是要為寇謙出一口氣。
這下，譚奇漲紅了臉，伸手指著李玄真，沉聲開口，「你……」
李玄真直接打斷他，「這位譚姓師兄，請恕師弟無禮。」
「與權貴鬥爭，為百姓請命，就憑你？」
「你只要不與貪官污吏同流合污，就算是造福一方百姓了。」
這句話，算是戳進了譚奇的心窩子裡。
他之所以要來這馮學堂，就是因為他國子監席位被人買走了。
而買他席位的那人，譚氏得罪不起。
所以，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即便冒著被篩下去的風險，也要考這馮學堂。
萬幸的是，他考上了。
從此之後，譚奇心底便打定了一個主意，待他進入廟堂後，定要讓羞辱過他的世家貴族，全都趴在譚氏腳下當狗。
至於為民請命，呵！
譚奇從始至終就沒想過。
李玄真還真是一針見血。
瞧著譚奇青紅變色的臉，李玄真嗤笑一聲，冷聲開口，「諸位師兄，請恕師弟直言。」
「譚師兄這樣的人，師弟見過太多了。」
「滿口仁義道德，可實際上，卻是滿肚子男盜女娼。」
「如果師弟沒記錯的話，那日在百花樓，前來恭維的人裡邊，就有譚師兄。」
據說，此地原先是大離文脈雅聖的草廬，後來馮無忌直接花重金買下這裡，開設了這座馮學堂。
跟著老師走進學堂的李玄真，瞧見堂內二十餘學子正在孜孜不倦地研習經典。
只是，這氛圍讓李玄真倍感枯燥。
無論是台上講師，還是下邊的學子，皆是搖頭晃腦，可語氣卻有些沉重。
少年人不該是這般模樣，全無朝氣，又談何學以致用！
還是講師先瞧見進來人了。
見馮老走了進來，講師趕忙起身。
台下一眾弟子這才反應過來，放下手中竹簡，紛紛起身，向馮老拱手致意。
馮無忌擺了擺手，笑著走了進來，輕聲開口，「老夫今日來此，並非檢查學業，而是要給你們介紹一個人。」
說完，他指向李玄真，「此子是老夫新收的關門弟子，涼國公嫡孫李玄真。」
「你們當中，或有人有認識，或有人不認識。」
「從此之後，李玄真便是你們其中的一員。」
話音落下。
無論是台上講師，還是台下學子，皆是一愣。
李玄真的紈絝大名，他們早就如雷貫耳。
雖說這馮學堂內，大半是寒門子弟，可李紈絝的名頭，早已經響徹整個太安城。
尤其是李紈絝做下的那些荒唐事。
台上講師沒說什麼。
可台下學子之間，卻響起了竊竊私語。
李玄真能聽得一兩句。
無非就是『這種紈絝怎能入馮學堂』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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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麼就是『馮老為何收這紈絝為關門弟子』。
再就是『李紈絝定是使了什麼手段，才讓馮老收他做了弟子』。
要知道，堂下學子，人人都盼著能拜入馮老門下。
一旦列入馮老門牆，便是打通了大離的仕途坦途。
試問，朝堂百官，誰人不賣馮老三分薄面！
即便不是馮老弟子，從馮學堂出去的子弟，官途不說平步青雲，也可以說是一片坦途。
還從未聽說哪位從馮學堂走出去的學子，遭受上官苛待。
原因很簡單，馮老護短，極為護短。
三年前，有位從馮學堂出去的學子被分到了遼西郡，擔任一縣縣令。
可他為當地百姓申冤，得罪了世家。
世家勾結遼西郡守，設計剝下了這人的官身。
可後來怎樣，馮老直接一紙訴狀，直達天聽。
僅用一月，勾結郡守的世家，以及涉案人員，全都被判了秋後問斬。
而先前被冤枉的那人，一步邁進了郡守府。
時至今日，已成遼西郡守。
由此可見，馮老雖已致仕，可其能量，依舊巨大無比。
這也是為何馮學堂考核明明比國子監嚴苛得多，而一眾寒門子弟擠破腦袋也想進入這裡的原因。
聽著下面的竊竊私語，馮無忌沒想過多解釋。
他覺得，若是他這位新收的關門弟子連這等小事都解決不了，日後又如何委以重任。
又如何帶著涼國公府再進一步。
日後又如何護住馮府。
見講師不語，李玄真雙眼一轉，便猜出講師的意圖。
原來，這又是老師給他出的考題。
李玄真嘴角上揚，直接走上講台。
講師眉頭一皺，礙於李玄真身份不好當場呵斥，遲疑片刻，便側身退下講台。
堂下一眾學子紛紛側目。
講師是什麼脾氣，他們清楚得很。
而今日，講師這一退，其中原因，怕是很多。
當然了，他們只是學子，其中利害，與他們沒太大關係。
李玄真拱手開口，「李玄真見過諸位師兄。」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一道道冷哼聲。
很顯然，這些人雖未見過他，卻不待見他。
其中原因，不難猜。
肯定是他曾經的風流往事，引起了在場諸位師兄的羨慕嫉妒恨。
總不能，是嫉妒他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吧！
這時，一位面黃肌瘦的學子率先開口，「在下寇謙，見過師弟。」
李玄真拱手行禮，「見過寇師兄。」
然而，周遭一眾學子卻朝著寇謙投去了一個不屑的眼神，並悄悄罵了句『沒骨氣』。
若換作平時，李玄真絕對不搭理他。
而此刻，就不只是在說他了。
李玄真看著吐出這三字的那人，冷聲開口，「這位師兄，我與老師來此，是要與諸位師兄一同學習，日後也好有個照應。」
「即便我不討喜，師兄也不必惡語傷人。」
「寇師兄也只是與我打個招呼，師兄為何說話如此難聽！」
「師兄的學問，都學到狗肚子裡了！」
「還是說，早上吃了屎沒有刷牙！」
李玄真的這番話，字字犀利，無比凌厲。
一旁的講師，眉頭再皺。
雖說『沒骨氣』三個字多少讓人心生厭惡，可李玄真未免太得理不饒人了。
三個字，他竟硬生生懟了三句。
反倒是馮無忌，嘴角微微上揚了一瞬。
被李玄真懟了的這人，趕忙開口，「我等相聚於此，寒窗苦讀，為的是與權貴做鬥爭，為的是為民請命。」
「我說他沒骨氣，還說錯了不成？」
聽得這番話的寇謙，握緊了拳頭。
可儘管如此，他也未曾反駁一句。
不是他不能，而是他不想。
進入馮學堂，是他來之不易的機會，他可不想因為一時之義，而被講師趕出這裡。
反倒是李玄真，天不怕地不怕，開口問道：「不知這位師兄，尊姓大名？」
這人挺直腰杆，雙手背後，下巴上揚，「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常山譚奇。」
「哦！」李玄真故作恍然，「沒聽說過。」
話音落下。
一眾學子皆是哄堂大笑。
常山譚氏，小有名氣。
可放在涼國公府面前，就不夠看了。
李玄真之所以擺出這番高高在上的姿態，原因無他，就是要為寇謙出一口氣。
這下，譚奇漲紅了臉，伸手指著李玄真，沉聲開口，「你……」
李玄真直接打斷他，「這位譚姓師兄，請恕師弟無禮。」
「與權貴鬥爭，為百姓請命，就憑你？」
「你只要不與貪官污吏同流合污，就算是造福一方百姓了。」
這句話，算是戳進了譚奇的心窩子裡。
他之所以要來這馮學堂，就是因為他國子監席位被人買走了。
而買他席位的那人，譚氏得罪不起。
所以，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即便冒著被篩下去的風險，也要考這馮學堂。
萬幸的是，他考上了。
從此之後，譚奇心底便打定了一個主意，待他進入廟堂後，定要讓羞辱過他的世家貴族，全都趴在譚氏腳下當狗。
至於為民請命，呵！
譚奇從始至終就沒想過。
李玄真還真是一針見血。
瞧著譚奇青紅變色的臉，李玄真嗤笑一聲，冷聲開口，「諸位師兄，請恕師弟直言。」
「譚師兄這樣的人，師弟見過太多了。」
「滿口仁義道德，可實際上，卻是滿肚子男盜女娼。」
「如果師弟沒記錯的話，那日在百花樓，前來恭維的人裡邊，就有譚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