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物理超度無效？沒關係，我們換數據流強殺
「咔噠」一聲。
子彈上膛的清脆金屬音，在死寂的儲藏室里被無限放大。
蘇念那雙通紅的眼睛裡，軟弱被強行壓進最深處，只剩下一個法醫面對屍體與證據時才會有的冷硬鋒芒。
她沒有再多看一眼手術床上009號的屍體，轉身大步邁出防盜門。
楚風沉默地跟在她身後。
感官干擾素讓他聞不到走廊里刺鼻的血腥味，但口袋裡那部幽綠色的手機卻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瘋狂震動著。
【SSS級緊急預警：目標方啟明生物信號正在遠離。】
【SSS級緊急預警：檢測到極度異常靈魂波動！目標：蘇衍。】
【坐標：地下掩體最深處——核心控制室。】
兩人剛走出右岔路，沈青松正帶著兩名特警從左邊退出來，臉色鐵青。
「008號救下來了，但腦部受損嚴重。楚風，蘇念，你們那邊……」
「沈隊！」
蘇念直接打斷他，將那份沾著灰塵的《最終部署確認書》拍進沈青松懷裡，聲音冷硬如冰。
「立刻聯繫陳局！調動所有能調動的防爆組、防化組，封鎖濱海大學逸夫樓地下管網！」
沈青松低頭掃過圖紙。
下一秒，他瞳孔驟然收縮。
蘇念一字一句道：「周一早課前，那裡被布置了足以殺死三千人的X-09神經試劑。」
「操！」
沈青松一把抓起對講機，嘶吼著開始呼叫總台。
而蘇念已經端著槍，毫不猶豫地走向走廊最深處那扇閃爍著紅光的厚重鉛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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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整個廢棄車間地下掩體的核心。
「他在裡面。」蘇念盯著那扇門，手指緊緊扣著扳機。
楚風走上前，看著門鎖上複雜的電子密碼盤，剛想說什麼，那扇重達數噸的鉛門突然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向兩側緩緩滑開。
門從內部主動開啟。
門後，是一個近乎瘋狂的賽博朋克式空間。
巨大的伺服器機櫃閃爍著幽藍的光，無數根透明導管從天花板垂落，匯聚在房間中央的一張特製醫療椅上。
蘇衍就坐在那張椅子上。
他沒有逃。
他甚至換上了一身乾淨的白大褂，鼻樑上架著那副標誌性的金絲眼鏡，神色平靜得像是在準備一場學術講座。
「你比我預想得來得快，念念。」
蘇衍看著端槍指向自己的女兒，眼神里透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慈愛。
「還有楚法醫，歡迎來到我的祭壇。」
「舉起手！離開那張椅子！」蘇念厲聲喝道，槍口穩穩鎖定蘇衍的眉心。
蘇衍沒有動。
他的雙臂被固定在醫療椅扶手上，兩根粗壯的靜脈注射管正將高濃度藍色X-09試劑壓入他的血管。
「爸，你瘋了。」
蘇念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停下儀器！你殺了李文博，殺了江小魚，現在還要殺三千個學生！你這根本不是科學！」
「科學的進步，總是伴隨著犧牲。」
蘇衍嘆了口氣，目光越過蘇念，看向楚風。
「楚法醫，你應該最清楚。這個世界是有靈魂的。死人的評價，地府的系統……你們所依賴的外掛，正是我試圖用科學證明的真理。」
楚風冷冷看著他，手插在褲兜里，指尖觸碰著手機屏幕。
「所以你把活人當小白鼠，就為了偷窺陰間的Wi-Fi密碼？」
「不。」
蘇衍笑了。
「是為了成為神。」
他按下了扶手上的紅色按鈕。
「嗤——」
高壓氣體噴射聲驟然響起。
「不許動！」
沈青松帶著特警沖了進來，幾支自動步槍同時對準蘇衍。
蘇衍卻像完全沒有看見那些槍口。
「你們以為物理世界的規則，還能束縛我嗎？」
他的臉色因為高濃度試劑注入而變得慘白，但眼中的狂熱卻燃燒到了極點。
他看著蘇念，又看向楚風。
「這具身體太沉重了。」
蘇衍輕聲說道：「楚風，我們在另一個維度見。」
他的視線最後落回蘇念臉上。
「至於逸夫樓那場盛宴，我會以全新的形態，親自主持。」
話音剛落，蘇衍的頭顱猛地向後仰去。
旁邊的生命體徵監測儀發出一聲刺耳長鳴。
「滴————」
心電圖，直線。
腦電波，徹底平息。
法醫學泰斗蘇衍，在眾目睽睽之下，物理性死亡。
特警迅速上前，一探頸動脈。
「沈隊！嫌疑人沒心跳了！」
蘇念的手槍無力垂下。
她死死盯著椅子上那具失去生機的熟悉軀體，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他自殺了？」沈青松眉頭緊鎖。
「不。」
楚風掏出手機。
屏幕上幽綠的光芒在此刻亮得刺眼。
他的聲音在空曠實驗室里迴蕩，帶著一絲毛骨悚然的寒意。
「他跑了。」
沈青松轉頭看他。
楚風盯著手機，喉嚨發乾。
屏幕上，警報彈窗瘋狂刷新，幾乎要把楚風的手機卡死。
【警告：檢測到高維靈魂力場干擾！】
【警告：目標靈魂信號正在侵入陽間電子設備！】
【警告：異常樣本「蘇衍」已成功剝離肉體，轉入數據態逃逸！】
首頁上，代表蘇衍的頭像瘋狂閃爍。
它沒有變成普通死者的灰色圖標，而是變成了一個刺眼的金色異常標記。
緊接著，客服小吳的對話框彈了出來。
【客服小吳：哎呀呀！體驗官，出大事故了！】
【客服小吳：這位蘇教授把自己當成了第一個完美活體實驗對象，靈魂不僅出竅，還正在試圖黑進咱們陰間APP的區域網！】
楚風盯著屏幕，眼角狂跳。
「他現在在哪？」
【客服小吳：物理上來說，他哪都不在。】
【客服小吳：玄學上來說，他就在你們頭頂飄著呢。友情提示，他現在看您，就像看一個發光的燈泡哦。】
實驗室頭頂的防爆燈突然開始劇烈閃爍。
一股不屬於地下室的陰冷穿堂風，繞著蘇念和楚風的脖頸盤旋。
中央屏幕忽然亮起。
原本屬於維修車間的監控畫面被強行切換，取而代之的，是濱海大學逸夫樓地下管網的三維結構圖。
十二個紅點同時閃爍。
像十二顆即將睜開的血眼。
蘇念瞳孔驟縮。
「他不是逃逸。」
她聲音發冷。
「他把意識接進了逸夫樓地下中控系統。」
【系統提示：SSS級主線任務更新！】
【任務目標：抓捕逃逸靈魂數據態——蘇衍。】
【限時：72小時。】
【失敗後果：逸夫樓大規模死亡事件生成，預計新增差評數量：3124。】
【客服小吳：親，由於目標已脫離碳基生物範疇，常規物理抓捕無效。請問是否開通「陰間捉鬼VIP套餐」？首月只需九塊九，附贈特製電子開光打狗棒一根呢~】
楚風看著屏幕上的付款二維碼，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很想問一句局裡能不能報銷。
但看了一眼蘇念蒼白到近乎透明的臉，他硬生生把這句缺德話咽了回去。
算了。
九塊九而已。
先活下來再說。
楚風咬牙點擊了【確認支付】。
下一秒，屏幕彈出一行幽綠色小字。
【支付成功。】
【陰間捉鬼VIP臨時權限已開啟。】
【客服小吳：感謝惠顧，記得五星好評哦親~】
楚風把手機揣回兜里，深吸一口氣。
沈青松已經從陳局那邊收到了回令，正在對講機里吼得嗓子沙啞。
「封鎖逸夫樓！所有地下入口全部封死！防化組、防爆組、特警組同時進場！誰也不准讓學生靠近！」
蘇念最後看了一眼醫療椅上的蘇衍。
那一眼裡，沒有女兒對父親的依戀。
只有法醫對屍體的確認。
也只有獵人對兇手的宣判。
她轉身往外走。
楚風跟上她。
「走吧。」他低聲說。
蘇念沒有回頭。
「去逸夫樓。」
楚風看著前方幽暗的走廊，手指按住口袋裡發燙的手機。
他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
「物理超度不了，那就換個陰間版本。」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
「這一次，我不讓三千個人排隊寫差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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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死盯著椅子上那具失去生機的熟悉軀體，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他自殺了？」沈青松眉頭緊鎖。
「不。」
楚風掏出手機。
屏幕上幽綠的光芒在此刻亮得刺眼。
他的聲音在空曠實驗室里迴蕩，帶著一絲毛骨悚然的寒意。
「他跑了。」
沈青松轉頭看他。
楚風盯著手機，喉嚨發乾。
屏幕上，警報彈窗瘋狂刷新，幾乎要把楚風的手機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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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目標靈魂信號正在侵入陽間電子設備！】
【警告：異常樣本「蘇衍」已成功剝離肉體，轉入數據態逃逸！】
首頁上，代表蘇衍的頭像瘋狂閃爍。
它沒有變成普通死者的灰色圖標，而是變成了一個刺眼的金色異常標記。
緊接著，客服小吳的對話框彈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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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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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聲音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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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時：72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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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服小吳：親，由於目標已脫離碳基生物範疇，常規物理抓捕無效。請問是否開通「陰間捉鬼VIP套餐」？首月只需九塊九，附贈特製電子開光打狗棒一根呢~】
楚風看著屏幕上的付款二維碼，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很想問一句局裡能不能報銷。
但看了一眼蘇念蒼白到近乎透明的臉，他硬生生把這句缺德話咽了回去。
算了。
九塊九而已。
先活下來再說。
楚風咬牙點擊了【確認支付】。
下一秒，屏幕彈出一行幽綠色小字。
【支付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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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風把手機揣回兜里，深吸一口氣。
沈青松已經從陳局那邊收到了回令，正在對講機里吼得嗓子沙啞。
「封鎖逸夫樓！所有地下入口全部封死！防化組、防爆組、特警組同時進場！誰也不准讓學生靠近！」
蘇念最後看了一眼醫療椅上的蘇衍。
那一眼裡，沒有女兒對父親的依戀。
只有法醫對屍體的確認。
也只有獵人對兇手的宣判。
她轉身往外走。
楚風跟上她。
「走吧。」他低聲說。
蘇念沒有回頭。
「去逸夫樓。」
楚風看著前方幽暗的走廊，手指按住口袋裡發燙的手機。
他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
「物理超度不了，那就換個陰間版本。」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
「這一次，我不讓三千個人排隊寫差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