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法醫學泰斗這五個字，現在聽著跟詐騙廣告似的
楚風緊緊盯著手機屏幕上那行字，晨風把他白大褂的下擺吹得獵獵作響。
銀杏樹下的挖掘工作還在繼續，蘇念蹲在法醫車旁邊整理勘察工具，背影讓人有些心疼。
把手機塞回兜里，楚風轉身往警戒線外走。
趙北辰小跑著追上來：「風哥，你臉色咋跟剛從冷庫里撈出來似的？」
「昨晚沒睡好。」
「剛才線人又發消息了？」
楚風腳步一頓，斜眼瞥了他一下：「你這個觀察力要是能用在辦案上，沈隊也不至於天天罵你。幫我看著蘇念，別讓她一個人待著。」
「啊？為啥？」
楚風沒回頭，已經邁步走向不遠處的黑色吉普車。
沈青松靠在車門邊，一手夾著沒點的煙，正對著對講機低聲交代什麼。見楚風過來，他把煙重新塞回了煙盒。
「上車說，沈隊。」楚風直接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兩人坐進車裡，沈青松關掉對講機。
「戒指內側那三組DNA……江小魚那個，你也看到了。」楚風低頭看著自己沾滿泥的鞋，語氣沉重。
沈青松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指節僵了一下，聲音沙啞：「看到了。不僅我看到了，剛才在辦公室，蘇念也聽得清清楚楚。她比咱們任何人都先反應過來，那是她爸的戒指。」
楚風沉默了片刻，繼續說道：「蘇衍不只是跑了。我在那個實驗室里看到的編號，從零零一排到零三七，和鐘錶匠那個案子的受害者數量完全對得上。沈隊，蘇衍就是深淵在濱海大學的核心節點。」
沈青松猛地轉過頭：「濱海醫科大學終身教授，省級專家庫成員，帶出了半個濱海法醫系統人才的蘇衍？他不是被方啟明拉下水的，還是他本身就是技術核心？」
楚風看著他，緩緩點了點頭：「靈魂剝離實驗，從頭到尾都是他在主導研發。蘇念辦公桌上那張全家福里的男人，就是那個想拿注射器扎我脖子的人。」
沈青松閉上眼，呼吸變得沉重而緩慢。過了好久，他才睜開眼，眼底的情緒被強行壓平。
楚風此時才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壓皺的口香糖，剝開塞進嘴裡，嚼了兩下，發出一聲輕微的「啪」聲。
「蘇念在那兒撐著呢。」楚風往車窗外揚了揚下巴，「她親手挖出了她爸六年前殺的學生。沈隊，咱們得在她徹底崩掉之前，把這案子結了。」
「怎麼結？」沈青松擰開水杯灌了一口，「他現在人間蒸發，所有出城通道雖然封了，但濱海這麼大，找一個人無異於撈針。」
「他給了我三天時間。」楚風豎起三根手指，「約在逸夫樓地下三層。他威脅說，如果我不去，蘇念就是下一個樣本。」
車廂內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沈青松冷笑一聲：「他想玩這套？真當我們是死人？」
「我打算讓他以為我會去，但我沒打算等三天。」楚風翻開手機，幽綠色的界面在陰影中閃爍。
【客服小吳：恭喜體驗官！鑑於您當前的緊迫處境，地府特批一次免費實時定位機會，有效期72小時。用不用？】
沈青松盯著他，眼神銳利如刀，最後他伸出布滿老繭的右手，死死攥住楚風的手。
「三天之內，結束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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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風被攥得骨頭髮響，咧了咧嘴：「沈隊你輕點……我去盯著蘇念，你跟陳局通氣。」
推開車門，冷風灌入。楚風看著蘇念在銀杏樹下忙碌的背影，點擊了手機屏幕上的「確認」。
【系統提示：免費定位卡已激活。目標蘇衍位置解析中……】
就在他準備邁步時，手機再次劇烈震動。
【客服小吳：補充情報。蘇衍在逸夫樓地下三層布置的不止是捕獲設備。他調出了一批編號為X-09的實驗前體。這不是邀請，是通牒。三天後，不管你去不去，那些試劑都會被自動激活。】
【客服小吳：覆蓋範圍……整棟逸夫樓。六層，四百多間教室。周一早八。樓里預計有三千名學生。】
楚風的腳像是被釘在了泥地里。
晨風呼嘯而過，一片枯黃的銀杏葉打著旋兒落在他的肩頭。三千條人命，就在那棟教學樓里。
他抬起頭，望著教學樓的方向，嘴唇微微顫抖，吐出兩個幾乎聽不見的字：
「瘋了。」
銀杏樹下的挖掘工作還在繼續，蘇念蹲在法醫車旁邊整理勘察工具，背影讓人有些心疼。
把手機塞回兜里，楚風轉身往警戒線外走。
趙北辰小跑著追上來：「風哥，你臉色咋跟剛從冷庫里撈出來似的？」
「昨晚沒睡好。」
「剛才線人又發消息了？」
楚風腳步一頓，斜眼瞥了他一下：「你這個觀察力要是能用在辦案上，沈隊也不至於天天罵你。幫我看著蘇念，別讓她一個人待著。」
「啊？為啥？」
楚風沒回頭，已經邁步走向不遠處的黑色吉普車。
沈青松靠在車門邊，一手夾著沒點的煙，正對著對講機低聲交代什麼。見楚風過來，他把煙重新塞回了煙盒。
「上車說，沈隊。」楚風直接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兩人坐進車裡，沈青松關掉對講機。
「戒指內側那三組DNA……江小魚那個，你也看到了。」楚風低頭看著自己沾滿泥的鞋，語氣沉重。
沈青松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指節僵了一下，聲音沙啞：「看到了。不僅我看到了，剛才在辦公室，蘇念也聽得清清楚楚。她比咱們任何人都先反應過來，那是她爸的戒指。」
楚風沉默了片刻，繼續說道：「蘇衍不只是跑了。我在那個實驗室里看到的編號，從零零一排到零三七，和鐘錶匠那個案子的受害者數量完全對得上。沈隊，蘇衍就是深淵在濱海大學的核心節點。」
沈青松猛地轉過頭：「濱海醫科大學終身教授，省級專家庫成員，帶出了半個濱海法醫系統人才的蘇衍？他不是被方啟明拉下水的，還是他本身就是技術核心？」
楚風看著他，緩緩點了點頭：「靈魂剝離實驗，從頭到尾都是他在主導研發。蘇念辦公桌上那張全家福里的男人，就是那個想拿注射器扎我脖子的人。」
沈青松閉上眼，呼吸變得沉重而緩慢。過了好久，他才睜開眼，眼底的情緒被強行壓平。
楚風此時才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壓皺的口香糖，剝開塞進嘴裡，嚼了兩下，發出一聲輕微的「啪」聲。
「蘇念在那兒撐著呢。」楚風往車窗外揚了揚下巴，「她親手挖出了她爸六年前殺的學生。沈隊，咱們得在她徹底崩掉之前，把這案子結了。」
「怎麼結？」沈青松擰開水杯灌了一口，「他現在人間蒸發，所有出城通道雖然封了，但濱海這麼大，找一個人無異於撈針。」
「他給了我三天時間。」楚風豎起三根手指，「約在逸夫樓地下三層。他威脅說，如果我不去，蘇念就是下一個樣本。」
車廂內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沈青松冷笑一聲：「他想玩這套？真當我們是死人？」
「我打算讓他以為我會去，但我沒打算等三天。」楚風翻開手機，幽綠色的界面在陰影中閃爍。
【客服小吳：恭喜體驗官！鑑於您當前的緊迫處境，地府特批一次免費實時定位機會，有效期72小時。用不用？】
沈青松盯著他，眼神銳利如刀，最後他伸出布滿老繭的右手，死死攥住楚風的手。
「三天之內，結束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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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風被攥得骨頭髮響，咧了咧嘴：「沈隊你輕點……我去盯著蘇念，你跟陳局通氣。」
推開車門，冷風灌入。楚風看著蘇念在銀杏樹下忙碌的背影，點擊了手機屏幕上的「確認」。
【系統提示：免費定位卡已激活。目標蘇衍位置解析中……】
就在他準備邁步時，手機再次劇烈震動。
【客服小吳：補充情報。蘇衍在逸夫樓地下三層布置的不止是捕獲設備。他調出了一批編號為X-09的實驗前體。這不是邀請，是通牒。三天後，不管你去不去，那些試劑都會被自動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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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風的腳像是被釘在了泥地里。
晨風呼嘯而過，一片枯黃的銀杏葉打著旋兒落在他的肩頭。三千條人命，就在那棟教學樓里。
他抬起頭，望著教學樓的方向，嘴唇微微顫抖，吐出兩個幾乎聽不見的字：
「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