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滑鼠墊都沒你會逃命
「您先回答他們，再來扎我！」
楚風把那捲厚重的黑膠帶套在手腕上，當成護心鏡一樣舉在胸前。另一隻手死死抓著手機，指尖抖得像帕金森，正好碰到一排空試管。
在他眼中，幽綠色的屏幕上，李文博臉色發青的遺像正在瘋狂閃爍，旁邊彈出一條帶著強烈怨氣的語音條。
楚風咽了口唾沫，立刻扯著嗓子，像個無情的傳話筒一樣，衝著蘇衍大聲朗讀起來：「李文博原話是這麼說的，『蘇教授，您這實驗的售後差到離譜，活著被你打針，死了還要看你寫報告！一星差評！』」
隔離簾外，蘇念的手指扣在扳機上，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蒼白得近乎透明。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肺部拉扯著帶血的鋸片，對面是教她握筆、教她解剖、教她認識正義的父親。
「楚風，離他遠點！」她的聲音在顫抖，那是信念崩塌的餘震。
「我也想啊！」楚風又咽了口帶血腥味的唾沫，手指摸到身後的實驗台，把一支空試管往袖口裡一塞，眼睛死死盯著蘇衍手裡那支泛著幽藍光澤的注射器，「但蘇教授這邊提供的是沉浸式追殺體驗，走位空間全靠想像啊！」
蘇衍死死盯著楚風手裡那塊屏幕。在他的視角里，那塊手機屏幕上只有一片普通的背光微亮，什麼APP、什麼亡靈，他連個像素點都看不見。
但是，楚風剛才精準報出的「針頭偏了兩毫米」、「節拍器數錯了兩拍」這些絕密細節，徹底擊碎了他的認知。蘇衍那雙永遠冷靜的眼眸里，第一次浮現出某種近乎狂熱的求知慾，隨即又迅速歸於冰冷的理性。
他終於意識到，楚風不是在虛張聲勢。這個看起來慫包一樣的法醫，手裡絕對掌握著某種能夠直接與亡者意識流溝通的底層渠道！
他緩緩將注射器放進金屬託盤，神色平靜得像是在看一場鬧劇：「楚風，你確實是那個唯一的變量。但亡者的信息，不是給你這樣用的。」
「那怎麼用？」楚風捏著空試管，小腿肚子直轉筋，卻硬生生往側邊挪了半步，「拿去給你寫頂刊論文？」
蘇衍抬起手，將那枚蛇形戒指重新戴回右手食指。銀光在幽藍的應急燈下劃出一道冰冷的弧線：「你只會把它當線索庫，簡直是暴殄天物。」
「那也比你把活生生的人當耗材強！」楚風退到設備櫃旁邊，腳後跟碰到了櫃腳，退無可退。
就在蘇衍逼近的瞬間，楚風果斷按下了手機側鍵。
【系統提示：無聲隱匿模式啟動。】
實驗室里的藍色應急燈仿佛瞬間暗了半格。楚風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聲、心跳聲連同衣料摩擦的聲音，都被某種奇異的力量瞬間吞沒了。
蘇衍的動作明顯遲滯了一下，那雙依靠敏銳直覺訓練出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他銳利的目光掃過楚風站立的位置，居然像是在看一團空氣。
楚風大氣都不敢喘，趁著這個空檔，用兩根發抖的手指勾住最外側那隻空燒杯盒，猛地往外一撥！
嘩啦……！碎裂的玻璃聲鋪滿整個實驗室。
蘇衍立刻轉身看向倒下的器材架。楚風趁機貓著腰，一頭扎進了牆角的排風檢修通道。
「蘇教授，您這實驗室消防驗收絕對過不了！」楚風把門死死卡住，反手扣上了維修栓。
十幾秒後，蘇念清冷且帶著決絕的聲音從楚風領口的對講機里傳來：「楚風，前方岔路往左。這破技校的管線圖，我以前拍過。沈隊已經到外圍了。」
「蘇法醫，您簡直是我的再生父母！」
……
楚風鑽出排污間時，凌晨的冷風瞬間灌了進來。他白大褂蹭了半身黑灰，活像剛從煤窯里逃難出來的。
蘇念從側面狂奔過來，當看到楚風的瞬間，她原本冰冷的眼眶猛地泛紅，卻又在看清他狼狽樣子的那一刻，強行壓下了鼻酸。
「受傷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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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損失算工傷嗎？」楚風虛脫地靠在牆上。
沈青松帶著趙北辰和防化組大步衝過來，面容肅殺：「人呢？！」
蘇念指向地下實驗室方向：「蘇衍還在裡面，實驗室防爆隔離簾啟動了，內部存有未知高危化學試劑。沈隊，他已經不是我認識的那個蘇教授了，不要有任何猶豫。」
沈青松神色複雜地看了蘇念一眼，按住耳麥大吼：「防化組跟上！全面封鎖！」
「等一下！」楚風從髒得看不出原色的口袋裡，摸出那支順出來的空試管。
沈青松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你小子不是天天喊著『我就看看，我不碰』嗎？！」
楚風乾咳了兩聲，故作高深地推了推歪掉的黑框眼鏡：「情況特殊，我就看看，順便借出來為咱們重案組的證據鏈做了一點微不足道的貢獻。以前送外賣養成的習慣，走空趟不划算。」
蘇念一把接過試管，如獲至寶地將其塞進證物袋，這是目前唯一能鎖定蘇衍罪行的核心物證。
警笛呼嘯，對講機里隨即傳來匯報：「沈隊！實驗室的防爆簾已被內部解除，裡面沒有發現嫌疑人！他走了暗道！」
眾人猛地抬頭，蘇念的目光死死釘在廢棄教學樓二層的一扇窗戶上。
二樓的窗台上，赫然放著那枚銀色的蛇形戒指。戒指內側朝外，「地府」兩個字在初升的晨光里，折射出陰冷刺骨的光。
戒指下方壓著一張白色的標籤紙。那是蘇衍對自己過去身份的徹底遺棄，也是他正式步入「深淵」的宣戰書。
就在眾人心神緊繃之際，楚風口袋裡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系統提示：警告！檢測到S級目標「蘇衍」藉助殘留試劑產生信道共振，向系統強行寫入非法加密消息！】
幽綠色的光芒在清晨的微光中顯得格外詭異。一條像是在血水裡泡過的私信彈了出來，帶著學者特有的冷峻與瘋狂，一字一頓地浮現在楚風眼前：
【蘇衍：楚風，你掌握的只是應用層的皮毛。當9.7赫茲的共振達到臨界點，我會親自為你主持那場跨越生死的實驗。屆時，你會親眼看見，活人是怎麼給死人打分的。】
楚風把那捲厚重的黑膠帶套在手腕上，當成護心鏡一樣舉在胸前。另一隻手死死抓著手機，指尖抖得像帕金森，正好碰到一排空試管。
在他眼中，幽綠色的屏幕上，李文博臉色發青的遺像正在瘋狂閃爍，旁邊彈出一條帶著強烈怨氣的語音條。
楚風咽了口唾沫，立刻扯著嗓子，像個無情的傳話筒一樣，衝著蘇衍大聲朗讀起來：「李文博原話是這麼說的，『蘇教授，您這實驗的售後差到離譜，活著被你打針，死了還要看你寫報告！一星差評！』」
隔離簾外，蘇念的手指扣在扳機上，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蒼白得近乎透明。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肺部拉扯著帶血的鋸片，對面是教她握筆、教她解剖、教她認識正義的父親。
「楚風，離他遠點！」她的聲音在顫抖，那是信念崩塌的餘震。
「我也想啊！」楚風又咽了口帶血腥味的唾沫，手指摸到身後的實驗台，把一支空試管往袖口裡一塞，眼睛死死盯著蘇衍手裡那支泛著幽藍光澤的注射器，「但蘇教授這邊提供的是沉浸式追殺體驗，走位空間全靠想像啊！」
蘇衍死死盯著楚風手裡那塊屏幕。在他的視角里，那塊手機屏幕上只有一片普通的背光微亮，什麼APP、什麼亡靈，他連個像素點都看不見。
但是，楚風剛才精準報出的「針頭偏了兩毫米」、「節拍器數錯了兩拍」這些絕密細節，徹底擊碎了他的認知。蘇衍那雙永遠冷靜的眼眸里，第一次浮現出某種近乎狂熱的求知慾，隨即又迅速歸於冰冷的理性。
他終於意識到，楚風不是在虛張聲勢。這個看起來慫包一樣的法醫，手裡絕對掌握著某種能夠直接與亡者意識流溝通的底層渠道！
他緩緩將注射器放進金屬託盤，神色平靜得像是在看一場鬧劇：「楚風，你確實是那個唯一的變量。但亡者的信息，不是給你這樣用的。」
「那怎麼用？」楚風捏著空試管，小腿肚子直轉筋，卻硬生生往側邊挪了半步，「拿去給你寫頂刊論文？」
蘇衍抬起手，將那枚蛇形戒指重新戴回右手食指。銀光在幽藍的應急燈下劃出一道冰冷的弧線：「你只會把它當線索庫，簡直是暴殄天物。」
「那也比你把活生生的人當耗材強！」楚風退到設備櫃旁邊，腳後跟碰到了櫃腳，退無可退。
就在蘇衍逼近的瞬間，楚風果斷按下了手機側鍵。
【系統提示：無聲隱匿模式啟動。】
實驗室里的藍色應急燈仿佛瞬間暗了半格。楚風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聲、心跳聲連同衣料摩擦的聲音，都被某種奇異的力量瞬間吞沒了。
蘇衍的動作明顯遲滯了一下，那雙依靠敏銳直覺訓練出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他銳利的目光掃過楚風站立的位置，居然像是在看一團空氣。
楚風大氣都不敢喘，趁著這個空檔，用兩根發抖的手指勾住最外側那隻空燒杯盒，猛地往外一撥！
嘩啦……！碎裂的玻璃聲鋪滿整個實驗室。
蘇衍立刻轉身看向倒下的器材架。楚風趁機貓著腰，一頭扎進了牆角的排風檢修通道。
「蘇教授，您這實驗室消防驗收絕對過不了！」楚風把門死死卡住，反手扣上了維修栓。
十幾秒後，蘇念清冷且帶著決絕的聲音從楚風領口的對講機里傳來：「楚風，前方岔路往左。這破技校的管線圖，我以前拍過。沈隊已經到外圍了。」
「蘇法醫，您簡直是我的再生父母！」
……
楚風鑽出排污間時，凌晨的冷風瞬間灌了進來。他白大褂蹭了半身黑灰，活像剛從煤窯里逃難出來的。
蘇念從側面狂奔過來，當看到楚風的瞬間，她原本冰冷的眼眶猛地泛紅，卻又在看清他狼狽樣子的那一刻，強行壓下了鼻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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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指向地下實驗室方向：「蘇衍還在裡面，實驗室防爆隔離簾啟動了，內部存有未知高危化學試劑。沈隊，他已經不是我認識的那個蘇教授了，不要有任何猶豫。」
沈青松神色複雜地看了蘇念一眼，按住耳麥大吼：「防化組跟上！全面封鎖！」
「等一下！」楚風從髒得看不出原色的口袋裡，摸出那支順出來的空試管。
沈青松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你小子不是天天喊著『我就看看，我不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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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一把接過試管，如獲至寶地將其塞進證物袋，這是目前唯一能鎖定蘇衍罪行的核心物證。
警笛呼嘯，對講機里隨即傳來匯報：「沈隊！實驗室的防爆簾已被內部解除，裡面沒有發現嫌疑人！他走了暗道！」
眾人猛地抬頭，蘇念的目光死死釘在廢棄教學樓二層的一扇窗戶上。
二樓的窗台上，赫然放著那枚銀色的蛇形戒指。戒指內側朝外，「地府」兩個字在初升的晨光里，折射出陰冷刺骨的光。
戒指下方壓著一張白色的標籤紙。那是蘇衍對自己過去身份的徹底遺棄，也是他正式步入「深淵」的宣戰書。
就在眾人心神緊繃之際，楚風口袋裡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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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衍：楚風，你掌握的只是應用層的皮毛。當9.7赫茲的共振達到臨界點，我會親自為你主持那場跨越生死的實驗。屆時，你會親眼看見，活人是怎麼給死人打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