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烤紅薯的暗號，比摩斯電碼還燒腦
「一組控制買家，二組三組上，控制那兩個穿黑羽絨服的。」
沈青松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動作要快，別引起恐慌。」命令下達的瞬間，步行街上幾個正在閒逛的路人，一個正在打電話的上班族，還有一個假裝在繫鞋帶的女青年，同時動了。
他們的動作乾淨利落，像幾隻精準捕食的獵豹。
不到三十秒。
那個剛拿到「貨」的年輕學生，還沒來得及把紅薯袋子揣進兜里，就被一左一右兩個「路人」夾住，不著痕跡地帶離了人群。
另外一邊，那兩個剛剛完成交易的黑羽絨服，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被人從身後鎖住了喉嚨，捂住嘴巴拖進了旁邊一條狹窄的消防通道。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周圍逛街的人群甚至沒注意到任何異常。
楚風撕開蘇念遞過來的濕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上的油漬。
「這就完了。」他問，「我還以為會有槍戰呢。」
蘇念面無表情地回答：「根據犯罪心理學，這種級別的外圍人員，其心理承受能力和戰鬥意志通常低於街頭鬥毆的混混。」
半小時後，重案組辦公室。
燈火通明，氣氛壓抑。
三個剛抓回來的嫌疑人被分開審訊，但結果並不理想。
他們只是最低級的「螞蟻」，負責取貨和散貨，連上線是誰都只知道一個加密聊天帳號，真正的「霧中仙」更是遙不可及。
線索，再一次斷了。
沈青松站在白板前，上面畫著雜亂的線條，最終都指向一個巨大的問號。
「他們提到，烤紅薯攤主也是他們的人，負責中轉和放風。」趙北辰一臉疲憊地匯報，「但攤主已經跑了，我們的人撲了個空。
」「所以，我們只打掉了幾隻蒼蠅，真正的老虎藏得更深了。」沈青松的聲音里透著一股煩躁。
辦公室里，只剩下鍵盤敲擊和檔案翻頁的聲音。
楚風窩在自己的椅子裡，假裝在研究一份屍檢報告，實際上，他正用報告做掩護，眼神聚焦在桌子下面的手機屏幕上。
幽綠色的光芒，映著他那張人畜無害的臉。
本書首發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那十三條差評下面，又刷新出了幾條新的【補評】。
【用戶：匿名（補評）】「那個賣紅薯的老頭也不是好東西！上次我買貨，他找給我的錢里夾著一張假幣！二十塊！我回去才發現！祝他家烤爐天天炸膛！」【用戶：李建國（補評）】「我死得不冤啊！今天又看到那個劉強被抓的新聞了！哈哈哈哈！警察同志牛逼！可惜了，看不到他被槍斃那天了！對了，我得補充個細節，那個跑路的紅薯攤主，左手手腕上紋著一個特別丑的蠍子，像是自己拿針扎的！」【用戶：王芳（補評）】「說到接頭，我得給警察叔叔提個醒。
那個烤紅薯攤，暗號不是固定的。
楚風的瞳孔微微一縮。「他們每周二會換一次暗號。」
那條評價繼續顯示，「暗號就貼在烤爐側面，一張小小的黃紙條上，寫著類似於『今日蜜薯』『甜過初戀』之類的鬼話。
真正的買家，會根據紙條上的話，問一句完全不相干的問題。
比如紙條寫『甜過初戀』，買家就得問『老闆，你這紅薯，保咸嗎？』。」楚風看得眼角直抽。
這幫毒販是懂藝術的。
他不動聲色地關掉屏幕，把手機塞回兜里。
然後，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
「沈隊。」他慢悠悠地走到白板前，「我覺得，我們還可以再搶救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怎麼搶救。」沈青松問。
「那個攤主跑了，但他的烤爐和攤子還在。」楚風指了指白板上畫的那個簡筆畫小攤，「我覺得，他還會回來。
或者，他的上線會派新的人來接管這個攤子。
這麼重要的一個中轉站，他們不會輕易放棄。
」蘇念推了推眼鏡：「你的依據是。」
「路徑依賴。」楚風張口就來，「一個成熟的、運營良好的犯罪模式，組織者會傾向於維持它的穩定性，而不是輕易更換。
更換地點和人員，意味著風險和成本的增加。
」他頓了頓，看向沈青松，「所以，我建議，我們去把這個攤子『接管』過來。」
空氣凝固了。
趙北辰一臉「我沒聽錯吧」的表情。
「楚哥，你的意思是……我們去賣烤紅薯。」
楚風點點頭，表情無比誠懇。
「對。」他看向趙北辰，「你長得比較憨厚，適合當攤主。」
然後他又看向沈青松：「沈隊你氣場太強，往那一站，顧客能嚇跑三條街，你適合在旁邊車裡總指揮。」
最後，他指了指自己：「我，負責去跟他們接頭。」
沈青松盯著他，似乎想從楚風臉上看出一絲開玩笑的成分，但楚風的表情，很嚴肅。
「理由。」沈青松吐出兩個字。
「專業對口。」楚風理直氣壯，「我以前送外賣，跟各種小攤販打交道是我的強項。我知道怎麼跟他們聊天，怎麼套話，怎麼讓他們放鬆警惕。」
他沒說的是，他手機里有這幫死鬼留下來的全套《烤紅薯交易黑話大全》。
第二天，晚上八點。
步行街中心廣場。
寒風蕭瑟，那個熟悉的烤紅薯攤又重新點起了火。
攤子沒有挪，烤爐沒有換，甚至連旁邊垃圾桶上那塊缺了角的廣告貼紙，都被技偵按原樣貼了回去。
當天夜裡，沈青鬆通過陳局走了特批流程，以涉毒案件現場誘捕為由，將這個小攤臨時納入布控範圍。
一個穿著臃腫羽絨服，戴著毛線帽和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的「憨厚」青年，正笨拙地用鐵夾給紅薯翻面。
是趙北辰。
他左胳膊還纏著繃帶，夾紅薯的動作僵硬得像剛學會使用工具的直立猿。
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街角。
車裡，沈青松舉著望遠鏡。
蘇念盯著幾個分屏監控畫面，語氣平靜。
「目標還沒出現。」
她頓了頓，補充道：
「但趙北辰的演技已經引起了三個路過大媽的懷疑。她們正在討論他是不是城管派來釣魚執法的。」
沈青松嘴角抽了一下。
「趙北辰。」他按住耳麥，聲音壓低，「自然一點。」
耳麥里傳來趙北辰緊張到變調的聲音。
「沈隊，我很自然啊。」
下一秒，他把一個紅薯夾飛了出去。
紅薯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精準落進路過小孩的棉花糖袋子裡。
沈青松閉了閉眼。
「我收回剛才的話，你別自然了。」
就在這時，楚風從另一側走進監控範圍。
他換了一身行頭，穿著洗得發白的牛仔外套，脖子上掛著耳機，嘴裡嚼著口香糖，一副無所事事的街溜子模樣。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背心裏面穿了防刺服，腰後別著報警器，兜里還塞了兩包速效救心丸。
他這個人，對生命安全的售後保障要求一向很高。
楚風晃晃悠悠地走到攤子前。
「老闆。」
趙北辰身體一僵，差點把鐵夾子掉進炭火里。
「干，幹嘛？」
楚風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烤爐側面那張被熏得發黃的小紙條上。
上面寫著四個字：
【今日特價】
這是昨晚那個攤主留下的舊紙條。
可楚風兜里的手機，早在一分鐘前就震動過了。
【用戶：匿名（緊急補評）】
「媽的！我想起來了！今天周二！換暗號了！」
「新的暗號是『手慢無』！」
「對應黑話是問：老闆，你這紅薯能續杯嗎？」
「警察叔叔千萬別搞錯啊！不然你們會被當場打死的！」
楚風眼角抽了抽。
這幫毒販不去搞密室逃脫真是屈才了。
他沒有提前通知趙北辰。
一來，系統提示來得太晚。
二來，他對趙北辰的演技有一種發自靈魂的不信任。
這貨要是知道自己在演毒販接頭人，估計開口第一句就是：
「同志，啊不，老闆。」
楚風抬起頭，看向一臉緊張的趙北辰。
他吹了個口香糖泡泡。
「啪。」
泡泡破了。
「老闆。」
他懶洋洋地問：
「你這紅薯，能續杯嗎？」
趙北辰整個人當場僵住。
車裡，蘇念敲擊鍵盤的手指停住。
沈青松舉著望遠鏡的手猛地一緊。
幾個偽裝成路人的便衣警察，神經瞬間繃到極限。
就在這尷尬到足以入選警校反面教材的沉默里，一個沙啞的聲音從趙北辰身後響起。
「小兄弟。」
「你問誰呢？」
一個穿著環衛工衣服，滿臉皺紋的老頭，推著垃圾車從攤位後側的陰影里走了出來。
他的左手手腕上，露出半截歪歪扭扭的蠍子紋身。
蘇念迅速切換監控，臉色微微一沉。
「他不是剛來的。」
她低聲道：
「十七分鐘前，他推著環衛車進入垃圾轉運點。那裡有四秒監控盲區。」
沈青松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老狐狸。」
環衛老頭把垃圾鏟往地上一杵，鷹一樣的眼睛死死盯住楚風。
「這攤子。」
「是我的。」
沈青松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動作要快，別引起恐慌。」命令下達的瞬間，步行街上幾個正在閒逛的路人，一個正在打電話的上班族，還有一個假裝在繫鞋帶的女青年，同時動了。
他們的動作乾淨利落，像幾隻精準捕食的獵豹。
不到三十秒。
那個剛拿到「貨」的年輕學生，還沒來得及把紅薯袋子揣進兜里，就被一左一右兩個「路人」夾住，不著痕跡地帶離了人群。
另外一邊，那兩個剛剛完成交易的黑羽絨服，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被人從身後鎖住了喉嚨，捂住嘴巴拖進了旁邊一條狹窄的消防通道。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周圍逛街的人群甚至沒注意到任何異常。
楚風撕開蘇念遞過來的濕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上的油漬。
「這就完了。」他問，「我還以為會有槍戰呢。」
蘇念面無表情地回答：「根據犯罪心理學，這種級別的外圍人員，其心理承受能力和戰鬥意志通常低於街頭鬥毆的混混。」
半小時後，重案組辦公室。
燈火通明，氣氛壓抑。
三個剛抓回來的嫌疑人被分開審訊，但結果並不理想。
他們只是最低級的「螞蟻」，負責取貨和散貨，連上線是誰都只知道一個加密聊天帳號，真正的「霧中仙」更是遙不可及。
線索，再一次斷了。
沈青松站在白板前，上面畫著雜亂的線條，最終都指向一個巨大的問號。
「他們提到，烤紅薯攤主也是他們的人，負責中轉和放風。」趙北辰一臉疲憊地匯報，「但攤主已經跑了，我們的人撲了個空。
」「所以，我們只打掉了幾隻蒼蠅，真正的老虎藏得更深了。」沈青松的聲音里透著一股煩躁。
辦公室里，只剩下鍵盤敲擊和檔案翻頁的聲音。
楚風窩在自己的椅子裡，假裝在研究一份屍檢報告，實際上，他正用報告做掩護，眼神聚焦在桌子下面的手機屏幕上。
幽綠色的光芒，映著他那張人畜無害的臉。
本書首發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那十三條差評下面，又刷新出了幾條新的【補評】。
【用戶：匿名（補評）】「那個賣紅薯的老頭也不是好東西！上次我買貨，他找給我的錢里夾著一張假幣！二十塊！我回去才發現！祝他家烤爐天天炸膛！」【用戶：李建國（補評）】「我死得不冤啊！今天又看到那個劉強被抓的新聞了！哈哈哈哈！警察同志牛逼！可惜了，看不到他被槍斃那天了！對了，我得補充個細節，那個跑路的紅薯攤主，左手手腕上紋著一個特別丑的蠍子，像是自己拿針扎的！」【用戶：王芳（補評）】「說到接頭，我得給警察叔叔提個醒。
那個烤紅薯攤，暗號不是固定的。
楚風的瞳孔微微一縮。「他們每周二會換一次暗號。」
那條評價繼續顯示，「暗號就貼在烤爐側面，一張小小的黃紙條上，寫著類似於『今日蜜薯』『甜過初戀』之類的鬼話。
真正的買家，會根據紙條上的話，問一句完全不相干的問題。
比如紙條寫『甜過初戀』，買家就得問『老闆，你這紅薯，保咸嗎？』。」楚風看得眼角直抽。
這幫毒販是懂藝術的。
他不動聲色地關掉屏幕，把手機塞回兜里。
然後，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
「沈隊。」他慢悠悠地走到白板前，「我覺得，我們還可以再搶救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怎麼搶救。」沈青松問。
「那個攤主跑了，但他的烤爐和攤子還在。」楚風指了指白板上畫的那個簡筆畫小攤，「我覺得，他還會回來。
或者，他的上線會派新的人來接管這個攤子。
這麼重要的一個中轉站，他們不會輕易放棄。
」蘇念推了推眼鏡：「你的依據是。」
「路徑依賴。」楚風張口就來，「一個成熟的、運營良好的犯罪模式，組織者會傾向於維持它的穩定性，而不是輕易更換。
更換地點和人員，意味著風險和成本的增加。
」他頓了頓，看向沈青松，「所以，我建議，我們去把這個攤子『接管』過來。」
空氣凝固了。
趙北辰一臉「我沒聽錯吧」的表情。
「楚哥，你的意思是……我們去賣烤紅薯。」
楚風點點頭，表情無比誠懇。
「對。」他看向趙北辰，「你長得比較憨厚，適合當攤主。」
然後他又看向沈青松：「沈隊你氣場太強，往那一站，顧客能嚇跑三條街，你適合在旁邊車裡總指揮。」
最後，他指了指自己：「我，負責去跟他們接頭。」
沈青松盯著他，似乎想從楚風臉上看出一絲開玩笑的成分，但楚風的表情，很嚴肅。
「理由。」沈青松吐出兩個字。
「專業對口。」楚風理直氣壯，「我以前送外賣，跟各種小攤販打交道是我的強項。我知道怎麼跟他們聊天，怎麼套話，怎麼讓他們放鬆警惕。」
他沒說的是，他手機里有這幫死鬼留下來的全套《烤紅薯交易黑話大全》。
第二天，晚上八點。
步行街中心廣場。
寒風蕭瑟，那個熟悉的烤紅薯攤又重新點起了火。
攤子沒有挪，烤爐沒有換，甚至連旁邊垃圾桶上那塊缺了角的廣告貼紙，都被技偵按原樣貼了回去。
當天夜裡，沈青鬆通過陳局走了特批流程，以涉毒案件現場誘捕為由，將這個小攤臨時納入布控範圍。
一個穿著臃腫羽絨服，戴著毛線帽和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的「憨厚」青年，正笨拙地用鐵夾給紅薯翻面。
是趙北辰。
他左胳膊還纏著繃帶，夾紅薯的動作僵硬得像剛學會使用工具的直立猿。
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街角。
車裡，沈青松舉著望遠鏡。
蘇念盯著幾個分屏監控畫面，語氣平靜。
「目標還沒出現。」
她頓了頓，補充道：
「但趙北辰的演技已經引起了三個路過大媽的懷疑。她們正在討論他是不是城管派來釣魚執法的。」
沈青松嘴角抽了一下。
「趙北辰。」他按住耳麥，聲音壓低，「自然一點。」
耳麥里傳來趙北辰緊張到變調的聲音。
「沈隊，我很自然啊。」
下一秒，他把一個紅薯夾飛了出去。
紅薯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精準落進路過小孩的棉花糖袋子裡。
沈青松閉了閉眼。
「我收回剛才的話，你別自然了。」
就在這時，楚風從另一側走進監控範圍。
他換了一身行頭，穿著洗得發白的牛仔外套，脖子上掛著耳機，嘴裡嚼著口香糖，一副無所事事的街溜子模樣。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背心裏面穿了防刺服，腰後別著報警器，兜里還塞了兩包速效救心丸。
他這個人，對生命安全的售後保障要求一向很高。
楚風晃晃悠悠地走到攤子前。
「老闆。」
趙北辰身體一僵，差點把鐵夾子掉進炭火里。
「干，幹嘛？」
楚風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烤爐側面那張被熏得發黃的小紙條上。
上面寫著四個字：
【今日特價】
這是昨晚那個攤主留下的舊紙條。
可楚風兜里的手機，早在一分鐘前就震動過了。
【用戶：匿名（緊急補評）】
「媽的！我想起來了！今天周二！換暗號了！」
「新的暗號是『手慢無』！」
「對應黑話是問：老闆，你這紅薯能續杯嗎？」
「警察叔叔千萬別搞錯啊！不然你們會被當場打死的！」
楚風眼角抽了抽。
這幫毒販不去搞密室逃脫真是屈才了。
他沒有提前通知趙北辰。
一來，系統提示來得太晚。
二來，他對趙北辰的演技有一種發自靈魂的不信任。
這貨要是知道自己在演毒販接頭人，估計開口第一句就是：
「同志，啊不，老闆。」
楚風抬起頭，看向一臉緊張的趙北辰。
他吹了個口香糖泡泡。
「啪。」
泡泡破了。
「老闆。」
他懶洋洋地問：
「你這紅薯，能續杯嗎？」
趙北辰整個人當場僵住。
車裡，蘇念敲擊鍵盤的手指停住。
沈青松舉著望遠鏡的手猛地一緊。
幾個偽裝成路人的便衣警察，神經瞬間繃到極限。
就在這尷尬到足以入選警校反面教材的沉默里，一個沙啞的聲音從趙北辰身後響起。
「小兄弟。」
「你問誰呢？」
一個穿著環衛工衣服，滿臉皺紋的老頭，推著垃圾車從攤位後側的陰影里走了出來。
他的左手手腕上，露出半截歪歪扭扭的蠍子紋身。
蘇念迅速切換監控，臉色微微一沉。
「他不是剛來的。」
她低聲道：
「十七分鐘前，他推著環衛車進入垃圾轉運點。那裡有四秒監控盲區。」
沈青松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老狐狸。」
環衛老頭把垃圾鏟往地上一杵，鷹一樣的眼睛死死盯住楚風。
「這攤子。」
「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