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學神的絕對碾壓
周一清晨，京北大學計算機系教研辦公樓。
初冬的冷風捲起地上的乾枯銀杏葉。學生們抱著書本匆匆跑向教學樓。陳安瀾穿著藏青色風衣，逆著人流，步履平穩地踏入教研辦公樓的一樓大廳。
他沒有去階梯教室上早八的專業課，而是徑直走向走廊盡頭的輔導員辦公室。
推開墨綠色的木門。
暖氣片還沒燒熱。屋子裡充斥著濃重的劣質菸草味和舊卷子散發的墨水味。
辦公室內，輔導員張凱正指著一個大一新生的鼻子嚴厲訓斥。那個男生因為逃了兩節早操，嚇得縮著脖子，一句話都不敢說。
張凱餘光瞥見走進來的陳安瀾，立刻轉過身。
「你還知道回來？」張凱猛地一拍實木辦公桌。
「啪！」
幾張請假條和厚厚的出勤記錄冊被震得散開。
旁邊挨訓的男生嚇得抖了一下，趕緊貼著牆根溜出了辦公室。
陳安瀾站在辦公桌前。他沒有解開風衣的領口紐扣，雙手插在兜里，身姿筆挺，臉上看不出任何慌亂。
「張老師。」陳安瀾開口，面帶微笑。
「別叫我老師！我教不了你這種學生！」張凱怒火中燒，抓起桌上的記錄冊，翻開指著上面的紅叉，「陳安瀾！開學兩個半月，你事假十一天，病假十四天！加起來一個月沒上課！你把京北大學當什麼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老師，主要是最近事比較多。」陳安瀾依然保持微笑。
「少拿這些藉口搪塞我！」張凱重重敲擊桌面，「上次你拿一張重度胃腸炎的診斷書請假。你現在面色紅潤，站得比誰都直，這叫重度胃腸炎？」
陳安瀾沒有接話。
張凱越說越氣：「你確實是全省理科狀元。但那是過去，不代表你可以無視校紀校規！今天你必須交代清楚這一個月你到底去幹什麼了！否則直接上報教務處，記大過處分！檔案里留黑點，你以後連分配單位都成問題！」
辦公室里不止張凱一人。
靠窗的位置，初級計算機架構主講齊教授正端著搪瓷茶缸。聽到這邊的動靜，他冷哼了一聲。
上次陳安瀾在課堂上指出他代碼的內存泄漏問題，他還起了愛才之心，沒想到之後一個月不來上課。
「張老師，狀元郎心氣高。」齊教授吹開水面的茶葉沫，語氣帶刺，「人家看不起咱們這套教學大綱。覺得大一的基礎課太淺，配不上他的智商。」
坐在對面的高數教授王建國推了推老花鏡，連連搖頭：「現在的年輕人，有一點聰明才智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基礎不牢，地動山搖。不踏踏實實聽課，以後能有什麼出息。」
陳安瀾目光掃過辦公室里的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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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白，今天如果不拿出絕對的實力，這群老學究會用冗長的規章制度將他死死釘在教室里。而中關村那邊的華興科技正處於野蠻生長的擴張期，一千套漢卡即將流入市場，他不可能把時間耗在課堂上。
「齊教授，王教授。」陳安瀾轉過頭，直視兩位老學究，「大一的所有專業課本，我已經全部自學完了。現在的課堂進度，對我來說確實是浪費時間。」
這話一出，原本還有些嘈雜的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
張凱愣住。他帶了這麼多年學生，見過逃課找理由的，沒見過把逃課說得這麼理直氣壯的。
齊教授將搪瓷茶缸重重磕在桌面上。熱水濺落在他的袖口上，他根本沒管。
「好大的口氣！」齊教授站起身，怒極反笑，「開學兩個月，你把大一的課全學完了？你知道微機原理的核心邏輯在哪嗎？你懂C語言指針的高級應用嗎？」
「懂！」陳安瀾吐出一個字，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好！很好！」王建國也坐不住了。他站起身，走到張凱桌前，「老齊，既然他這麼自信，我們今天就給他上一課。好好挫一挫他的銳氣，免得他以後走彎路。」
張凱看著兩位資深老教授動怒，自覺退到一旁。
「既然你們要考。」陳安瀾提出條件，語氣篤定，「如果我全部答對。我要求系裡給我出勤豁免權。以後除了期中期末考試，我可以選擇不來上課。」
辦公室里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齊教授氣笑了。他直接走到旁邊的油印機前，抽出一疊空白A4紙，拿起桌上的鋼筆。
「我成全你！」齊教授筆尖在紙上快速划過。他出的根本不是大一的題，而是直接跳到了大三才涉及的底層系統尋址死鎖問題。這是目前國內計算機領域還在探討的技術難點。
王建國緊隨其後。他在紙上寫下一道極其複雜的微積分與概率論結合的構造題，完全超出了本科階段的教學大綱。
旁邊一直沒說話的英語教授李淑華，拉開抽屜，翻出一份全英文的最新國際學術期刊複印件。
「把第三頁的核心段落翻譯出來。要求專業術語絕對精準。」李淑華將複印件推過去。
三份難題，一字排開，擺在陳安瀾面前。
張凱暗自搖頭。這根本不是考大一新生，這是在難為研究生。
陳安瀾沒有半句廢話。
他拉過旁邊的摺疊椅，大馬金刀地坐下。
從風衣內側口袋裡掏出那支英雄鋼筆，拔下筆帽。
低下頭，目光落在齊教授出的代碼題上。
筆尖接觸紙面。
「沙沙沙——」
安靜的辦公室里，只剩下鋼筆划過紙張的摩擦聲。
陳安瀾連草稿都不打。
沒有沉思，沒有停頓。
他腦海中存儲著三十年後的技術儲備。這些九十年代的學術難題在他眼裡，漏洞百出且簡陋。
他直接寫下後世最成熟的並發死鎖解鎖算法邏輯。
寫完代碼。陳安瀾將紙推到一邊，拽過王建國的高數題。
洛必達法則結合泰勒展開式。三步轉換，兩步消元。一行行公式在白紙上極速成型。
最後是英語文獻翻譯。對於重生前整天啃原版英文技術文檔的陳安瀾來說，這種長句倒裝毫無難度。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齊教授原本背著手站在一旁，準備看他抓耳撓腮的窘態。但聽著那連綿不絕、沒有任何遲滯的寫字聲，齊教授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他忍不住湊近了兩步，視線落在陳安瀾正在書寫的紙面上。
只看了一眼。
齊教授猛地瞪大了眼睛。
王建國察覺到老夥計的神情變化，也湊了過來。
一個半小時後。
陳安瀾寫完最後一個英語單詞，合上鋼筆筆帽。他將三張寫滿答案的A4紙整齊疊好，推到辦公桌中間。
「各位老師，我答完了！」陳安瀾站起身，將椅子推回原位。
齊教授一把抓起那張代碼紙。
他低頭看去，臉上的冷笑消失了。
「基於時間戳的死鎖避免機制……」齊教授讀出聲，拿紙的手不自覺地抖了一下。這完全打破了他固有的認知，邏輯極其縝密，沒有任何破綻。
王建國盯著自己的高數卷子，老花鏡快要滑落到鼻尖。
「四次高維展開？這種解題思路……你連微積分的高階運用都完全吃透了？」王建國抬起頭，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
李淑華看著翻譯卷面，沉默了足足一分鐘。
「信、達、雅。專業名詞翻譯得比我都准。」李淑華放下複印件，嘆了一口氣。
不久前還充滿怒火與壓迫感的辦公室，此刻極其安靜。
菸草味依舊刺鼻，但教授們的態度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張凱站在旁邊，雖然看不懂答案，但從三位教授震驚的反應中，他明白了結果。
「齊教授？」張凱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齊教授沒有理會張凱。他抬起頭，深深地看了眼陳安瀾。之前的敵意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震撼，以及無法掩飾的狂熱惜才之意。
他明白，眼前這個年輕人，根本不需要他們教。
「後生可畏！」齊教授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將紙張拍在桌面上。他轉過身，從抽屜里拿出一張帶有京北大學抬頭的信箋紙，拿起筆快速寫下幾行字。
最後，他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私章，重重地蓋在紙上。
「張老師，簽字吧！」齊教授將信箋紙拍在張凱面前。
張凱低頭一看，上面赫然寫著「出勤豁免特批證明」。
「齊教授，這不合規矩……」張凱有些猶豫。
「規矩是定給庸才的！」齊教授聲音洪亮，不容置疑，「他的這套死鎖解鎖邏輯，足夠直接發一篇國際核心期刊了！只要他每次期末考試年級前三，這四年，他愛去哪去哪。這幾節課，確實是在浪費他的天賦。」
王建國和李淑華紛紛點頭贊同。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刻板規則都不再重要。
張凱無奈，只能拿起筆，在下面簽上自己的名字，蓋上教務處的公章。
陳安瀾接過那張特批證明，摺疊好放進口袋。他對著三位教授點了點頭，轉身朝門外走去。
「等等！」齊教授喊住他。
陳安瀾停步。
「有空多來我教研室轉轉！大一的課不用聽，可以直接進我的課題組！」齊教授語氣熱切。
「謝謝齊教授，有時間我一定來！」
陳安瀾拉開門，大步邁入辦公室。
初冬的冷風捲起地上的乾枯銀杏葉。學生們抱著書本匆匆跑向教學樓。陳安瀾穿著藏青色風衣，逆著人流，步履平穩地踏入教研辦公樓的一樓大廳。
他沒有去階梯教室上早八的專業課，而是徑直走向走廊盡頭的輔導員辦公室。
推開墨綠色的木門。
暖氣片還沒燒熱。屋子裡充斥著濃重的劣質菸草味和舊卷子散發的墨水味。
辦公室內，輔導員張凱正指著一個大一新生的鼻子嚴厲訓斥。那個男生因為逃了兩節早操，嚇得縮著脖子，一句話都不敢說。
張凱餘光瞥見走進來的陳安瀾，立刻轉過身。
「你還知道回來？」張凱猛地一拍實木辦公桌。
「啪！」
幾張請假條和厚厚的出勤記錄冊被震得散開。
旁邊挨訓的男生嚇得抖了一下，趕緊貼著牆根溜出了辦公室。
陳安瀾站在辦公桌前。他沒有解開風衣的領口紐扣，雙手插在兜里，身姿筆挺，臉上看不出任何慌亂。
「張老師。」陳安瀾開口，面帶微笑。
「別叫我老師！我教不了你這種學生！」張凱怒火中燒，抓起桌上的記錄冊，翻開指著上面的紅叉，「陳安瀾！開學兩個半月，你事假十一天，病假十四天！加起來一個月沒上課！你把京北大學當什麼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老師，主要是最近事比較多。」陳安瀾依然保持微笑。
「少拿這些藉口搪塞我！」張凱重重敲擊桌面，「上次你拿一張重度胃腸炎的診斷書請假。你現在面色紅潤，站得比誰都直，這叫重度胃腸炎？」
陳安瀾沒有接話。
張凱越說越氣：「你確實是全省理科狀元。但那是過去，不代表你可以無視校紀校規！今天你必須交代清楚這一個月你到底去幹什麼了！否則直接上報教務處，記大過處分！檔案里留黑點，你以後連分配單位都成問題！」
辦公室里不止張凱一人。
靠窗的位置，初級計算機架構主講齊教授正端著搪瓷茶缸。聽到這邊的動靜，他冷哼了一聲。
上次陳安瀾在課堂上指出他代碼的內存泄漏問題，他還起了愛才之心，沒想到之後一個月不來上課。
「張老師，狀元郎心氣高。」齊教授吹開水面的茶葉沫，語氣帶刺，「人家看不起咱們這套教學大綱。覺得大一的基礎課太淺，配不上他的智商。」
坐在對面的高數教授王建國推了推老花鏡，連連搖頭：「現在的年輕人，有一點聰明才智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基礎不牢，地動山搖。不踏踏實實聽課，以後能有什麼出息。」
陳安瀾目光掃過辦公室里的幾人。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流暢
他明白，今天如果不拿出絕對的實力，這群老學究會用冗長的規章制度將他死死釘在教室里。而中關村那邊的華興科技正處於野蠻生長的擴張期，一千套漢卡即將流入市場，他不可能把時間耗在課堂上。
「齊教授，王教授。」陳安瀾轉過頭，直視兩位老學究，「大一的所有專業課本，我已經全部自學完了。現在的課堂進度，對我來說確實是浪費時間。」
這話一出，原本還有些嘈雜的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
張凱愣住。他帶了這麼多年學生，見過逃課找理由的，沒見過把逃課說得這麼理直氣壯的。
齊教授將搪瓷茶缸重重磕在桌面上。熱水濺落在他的袖口上，他根本沒管。
「好大的口氣！」齊教授站起身，怒極反笑，「開學兩個月，你把大一的課全學完了？你知道微機原理的核心邏輯在哪嗎？你懂C語言指針的高級應用嗎？」
「懂！」陳安瀾吐出一個字，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好！很好！」王建國也坐不住了。他站起身，走到張凱桌前，「老齊，既然他這麼自信，我們今天就給他上一課。好好挫一挫他的銳氣，免得他以後走彎路。」
張凱看著兩位資深老教授動怒，自覺退到一旁。
「既然你們要考。」陳安瀾提出條件，語氣篤定，「如果我全部答對。我要求系裡給我出勤豁免權。以後除了期中期末考試，我可以選擇不來上課。」
辦公室里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齊教授氣笑了。他直接走到旁邊的油印機前，抽出一疊空白A4紙，拿起桌上的鋼筆。
「我成全你！」齊教授筆尖在紙上快速划過。他出的根本不是大一的題，而是直接跳到了大三才涉及的底層系統尋址死鎖問題。這是目前國內計算機領域還在探討的技術難點。
王建國緊隨其後。他在紙上寫下一道極其複雜的微積分與概率論結合的構造題，完全超出了本科階段的教學大綱。
旁邊一直沒說話的英語教授李淑華，拉開抽屜，翻出一份全英文的最新國際學術期刊複印件。
「把第三頁的核心段落翻譯出來。要求專業術語絕對精準。」李淑華將複印件推過去。
三份難題，一字排開，擺在陳安瀾面前。
張凱暗自搖頭。這根本不是考大一新生，這是在難為研究生。
陳安瀾沒有半句廢話。
他拉過旁邊的摺疊椅，大馬金刀地坐下。
從風衣內側口袋裡掏出那支英雄鋼筆，拔下筆帽。
低下頭，目光落在齊教授出的代碼題上。
筆尖接觸紙面。
「沙沙沙——」
安靜的辦公室里，只剩下鋼筆划過紙張的摩擦聲。
陳安瀾連草稿都不打。
沒有沉思，沒有停頓。
他腦海中存儲著三十年後的技術儲備。這些九十年代的學術難題在他眼裡，漏洞百出且簡陋。
他直接寫下後世最成熟的並發死鎖解鎖算法邏輯。
寫完代碼。陳安瀾將紙推到一邊，拽過王建國的高數題。
洛必達法則結合泰勒展開式。三步轉換，兩步消元。一行行公式在白紙上極速成型。
最後是英語文獻翻譯。對於重生前整天啃原版英文技術文檔的陳安瀾來說，這種長句倒裝毫無難度。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齊教授原本背著手站在一旁，準備看他抓耳撓腮的窘態。但聽著那連綿不絕、沒有任何遲滯的寫字聲，齊教授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他忍不住湊近了兩步，視線落在陳安瀾正在書寫的紙面上。
只看了一眼。
齊教授猛地瞪大了眼睛。
王建國察覺到老夥計的神情變化，也湊了過來。
一個半小時後。
陳安瀾寫完最後一個英語單詞，合上鋼筆筆帽。他將三張寫滿答案的A4紙整齊疊好，推到辦公桌中間。
「各位老師，我答完了！」陳安瀾站起身，將椅子推回原位。
齊教授一把抓起那張代碼紙。
他低頭看去，臉上的冷笑消失了。
「基於時間戳的死鎖避免機制……」齊教授讀出聲，拿紙的手不自覺地抖了一下。這完全打破了他固有的認知，邏輯極其縝密，沒有任何破綻。
王建國盯著自己的高數卷子，老花鏡快要滑落到鼻尖。
「四次高維展開？這種解題思路……你連微積分的高階運用都完全吃透了？」王建國抬起頭，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
李淑華看著翻譯卷面，沉默了足足一分鐘。
「信、達、雅。專業名詞翻譯得比我都准。」李淑華放下複印件，嘆了一口氣。
不久前還充滿怒火與壓迫感的辦公室，此刻極其安靜。
菸草味依舊刺鼻，但教授們的態度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張凱站在旁邊，雖然看不懂答案，但從三位教授震驚的反應中，他明白了結果。
「齊教授？」張凱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齊教授沒有理會張凱。他抬起頭，深深地看了眼陳安瀾。之前的敵意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震撼，以及無法掩飾的狂熱惜才之意。
他明白，眼前這個年輕人，根本不需要他們教。
「後生可畏！」齊教授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將紙張拍在桌面上。他轉過身，從抽屜里拿出一張帶有京北大學抬頭的信箋紙，拿起筆快速寫下幾行字。
最後，他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私章，重重地蓋在紙上。
「張老師，簽字吧！」齊教授將信箋紙拍在張凱面前。
張凱低頭一看，上面赫然寫著「出勤豁免特批證明」。
「齊教授，這不合規矩……」張凱有些猶豫。
「規矩是定給庸才的！」齊教授聲音洪亮，不容置疑，「他的這套死鎖解鎖邏輯，足夠直接發一篇國際核心期刊了！只要他每次期末考試年級前三，這四年，他愛去哪去哪。這幾節課，確實是在浪費他的天賦。」
王建國和李淑華紛紛點頭贊同。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刻板規則都不再重要。
張凱無奈，只能拿起筆，在下面簽上自己的名字，蓋上教務處的公章。
陳安瀾接過那張特批證明，摺疊好放進口袋。他對著三位教授點了點頭，轉身朝門外走去。
「等等！」齊教授喊住他。
陳安瀾停步。
「有空多來我教研室轉轉！大一的課不用聽，可以直接進我的課題組！」齊教授語氣熱切。
「謝謝齊教授，有時間我一定來！」
陳安瀾拉開門，大步邁入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