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洗盡鉛華，醜小鴨的神顏暴擊
宜安縣城南百貨大樓。
天花板上的老式吊扇嘎吱作響，驅不散三伏天沉悶的暑氣。陳安瀾特意放慢了腳步，跟沈雲舒並肩走著，還不忘細心地把沒被日頭曬到的一側位置讓給她。
二樓女裝區。陳安瀾在一排木質衣架前停下腳步。他的視線掃過一排排花花綠綠的布料，最終定格在中間的一件衣物上。
他伸出手，取下一條淡藍色修身連衣裙。布料垂墜，剪裁極其貼合身形，沒有這個年代常見的累贅碎花與寬大墊肩，很適合她。
陳安瀾轉過身，將裙子輕輕遞到沈雲舒面前，聲音溫和：「這件很適合你，去試衣間換上看看，好不好？」
沈雲舒低頭，視線掃過領口處的吊牌。九十八塊。這串數字相當於她母親在啤酒廠辛苦一個月的工資。
她本能地瑟縮了一下，小聲地將裙子往外推了推：「安瀾，這太貴了……而且這麼緊的款式，我穿不慣，會惹人閒話的。」
陳安瀾沒有生氣，反倒被她小心翼翼的模樣逗得微微一笑。他向前半步，低頭看著她，語氣裡帶著幾分安撫與輕柔的調侃：「你現在的身份，可是我手下的財務總管。要是哪天要跟我出去見客戶，你還穿著這身校服，別人怕是要指著我的鼻子，罵我苛待這麼聽話的員工了。」
沈雲舒抿著嘴唇，被他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但還在猶豫。
他的話語裡沒有絲毫強迫，卻有著讓人無比安心的力量。沈雲舒一直以來的防備，在這樣溫柔的庇護下徹底卸下。她抱著裙子，乖巧地點了點頭，轉身走進了試衣間。
十分鐘後。試衣間的木門發出「吱呀」一聲輕響。
布簾被拉開。
沈雲舒侷促地走出來。換下那身寬大沉悶的校服後，她那足有172公分的高挑身材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淡藍色修身連衣裙貼合著她的身形，勾勒出纖細的腰肢。裙擺恰好停在膝蓋上方，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大長腿。略顯昏暗的店面里，她裸露在外的肌膚白皙勻稱，身段窈窕。
但她依然低著頭，寬大的黑框眼鏡壓著鼻樑，厚重毛躁的齊劉海死死遮住眉眼。
陳安瀾走上前，目光驚艷，又隱隱透出幾分心疼。
他溫和地笑了笑，抬起手，動作極輕地替她摘下了那副沉重滑稽的黑框眼鏡。緊接著，他的手指指尖微涼，溫柔地穿過她額前毛躁的劉海，將其向兩側輕輕撥開。
沈雲舒有些緊張，本能地閉上眼。
「別怕，睜開眼看看。」陳安瀾的聲音放得很輕，像是怕驚擾了她。
沈雲舒長睫毛顫動，緩緩睜開雙眼。那雙一直隱藏在厚重鏡片後的大眼睛終於顯露出來。眼眸黑白分明，清冷澄澈，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種天生勾人心魄的韻味。配上那張毫無瑕疵、不施粉黛的冷艷面龐，五官精緻絕倫，這近乎無可挑剔的完美容顏，美得驚心動魄，十分惹眼。
原本正靠在櫃檯前嗑瓜子的服裝店老闆娘轉過頭。
老闆娘手裡的雞毛撣子「啪嗒」一聲掉在水磨石地板上。她連瓜子皮都沒來得及吐，瞪大眼睛快步走上前，繞著沈雲舒轉了兩圈。
「哎喲我的老天爺！」老闆娘驚呼出聲，「我在這百貨大樓賣了這麼長時間女裝，就沒見過生得這麼俊的閨女！這高挑的身段，這細細的小腰，還有這天仙一樣的臉蛋，簡直比畫報里的電影明星還要標緻！小伙子，你這眼光可太毒了，女朋友真漂亮！」
沈雲舒被誇得耳根通紅，雙手下意識死死絞緊裙角，羞赧得伸手就想去搶陳安瀾手裡的眼鏡，試圖重新把自己藏起來。
陳安瀾順勢輕輕拉住她那白皙細嫩的手腕，沒讓她搶到。他隨手將那副黑框眼鏡拋進了兩米外的垃圾簍，看著她泛紅的臉頰，眼底滿是笑意，低聲哄道：「這麼完美的模樣，藏起來多可惜。以後有我看護著，不許再把自己藏起來了，聽話。」
沈雲舒看著他眼裡滿滿的寵溺與偏愛，心頭一熱，最終乖巧地順從了他，放下了手。
下午兩點。啤酒廠家屬院。
兩棵老槐樹下，幾個大媽搖著蒲扇，圍坐著剝毛豆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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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安瀾推著二八大槓，放慢腳步和她齊肩走著，時不時側頭看她一眼，目光依舊溫和。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她淡藍色的裙角和白皙修長的小腿上灑下斑駁的光斑，畫面極美。
「李嬸，王大媽。」沈雲舒路過樹下，輕聲喊人。聲音空靈。
李嬸手裡剝了一半的毛豆直接掉進鋁盆里。她猛地站起身，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死死盯著眼前的女孩。
「你……你是誰家閨女？」李嬸嗓門不自覺拔高，滿臉疑惑。
旁邊的王大媽停下扇蒲扇的手，張著嘴打量了半天，猛地一拍大腿：「雲舒？你是蘇晚家的大丫頭？」
「哎喲喂！」周圍幾個大媽全圍了過來，「你這孩子怎麼突然長變樣了？以前那破眼鏡遮著半張臉，成天穿著寬大校服貼著牆根走。我當是個黑泥鰍，這怎麼一轉眼成白天鵝了？」
「瞧這又高挑又白淨的身段，這水靈靈的完美模樣。老天爺啊，咱們家屬院還有這麼標緻的丫頭？」大媽們七嘴八舌，眼神里滿是震驚。
沈雲舒很不習慣這種毫不掩飾的注視，小臉上浮現出一絲慌亂，下意識往陳安瀾身邊縮了縮。
陳安瀾立刻察覺到了她的不安，順勢側過身，用寬闊的肩膀將她牢牢護在身後，替她擋去了大媽們過分探究的視線。他轉過頭對她安撫地笑了笑，推著車，帶著她徑直走向三樓。
蘇晚正在切菜。
聽到腳步聲，蘇晚抬頭。手裡的菜刀停在案板上。
她看著站在樓梯口、穿著質感極佳的新裙子、露出完美全貌與高挑身段的女兒，整個人僵在原地。
足足過了十幾秒，蘇晚才放下刀，在圍裙上用力擦乾手上的水漬。她走過去，雙手顫抖著捧住沈雲舒的臉。
粗糙的掌心划過沈雲舒白皙細嫩的皮膚。蘇晚的眼眶瞬間紅了。
「媽，你怎麼了？」沈雲舒有些慌亂。
蘇晚連連搖頭，兩行眼淚順著眼角的細紋淌下來。她一把將女兒緊緊抱進懷裡，聲音嘶啞哽咽：「長大了。這些年，媽沒本事護著你，為了不惹那些混混的麻煩，讓你天天穿得破破爛爛去學校。讓你受苦了。」
底層生存法則極為殘酷，驚人的美貌在沒有權勢庇護時，就是引來災禍的原罪。蘇晚比誰都清楚，所以她默許甚至縱容女兒扮丑隱藏。
蘇晚鬆開女兒，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陳安瀾。
陳安瀾迎著蘇晚的目光，神色認真，聲音溫柔卻極其堅定：「蘇姨，您放心，以後有我在，我會照顧好雲舒，絕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聽著他這番言辭誠懇、滿含護短的話語，蘇晚流著淚，重重點了點頭。
天花板上的老式吊扇嘎吱作響，驅不散三伏天沉悶的暑氣。陳安瀾特意放慢了腳步，跟沈雲舒並肩走著，還不忘細心地把沒被日頭曬到的一側位置讓給她。
二樓女裝區。陳安瀾在一排木質衣架前停下腳步。他的視線掃過一排排花花綠綠的布料，最終定格在中間的一件衣物上。
他伸出手，取下一條淡藍色修身連衣裙。布料垂墜，剪裁極其貼合身形，沒有這個年代常見的累贅碎花與寬大墊肩，很適合她。
陳安瀾轉過身，將裙子輕輕遞到沈雲舒面前，聲音溫和：「這件很適合你，去試衣間換上看看，好不好？」
沈雲舒低頭，視線掃過領口處的吊牌。九十八塊。這串數字相當於她母親在啤酒廠辛苦一個月的工資。
她本能地瑟縮了一下，小聲地將裙子往外推了推：「安瀾，這太貴了……而且這麼緊的款式，我穿不慣，會惹人閒話的。」
陳安瀾沒有生氣，反倒被她小心翼翼的模樣逗得微微一笑。他向前半步，低頭看著她，語氣裡帶著幾分安撫與輕柔的調侃：「你現在的身份，可是我手下的財務總管。要是哪天要跟我出去見客戶，你還穿著這身校服，別人怕是要指著我的鼻子，罵我苛待這麼聽話的員工了。」
沈雲舒抿著嘴唇，被他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但還在猶豫。
他的話語裡沒有絲毫強迫，卻有著讓人無比安心的力量。沈雲舒一直以來的防備，在這樣溫柔的庇護下徹底卸下。她抱著裙子，乖巧地點了點頭，轉身走進了試衣間。
十分鐘後。試衣間的木門發出「吱呀」一聲輕響。
布簾被拉開。
沈雲舒侷促地走出來。換下那身寬大沉悶的校服後，她那足有172公分的高挑身材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淡藍色修身連衣裙貼合著她的身形，勾勒出纖細的腰肢。裙擺恰好停在膝蓋上方，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大長腿。略顯昏暗的店面里，她裸露在外的肌膚白皙勻稱，身段窈窕。
但她依然低著頭，寬大的黑框眼鏡壓著鼻樑，厚重毛躁的齊劉海死死遮住眉眼。
陳安瀾走上前，目光驚艷，又隱隱透出幾分心疼。
他溫和地笑了笑，抬起手，動作極輕地替她摘下了那副沉重滑稽的黑框眼鏡。緊接著，他的手指指尖微涼，溫柔地穿過她額前毛躁的劉海，將其向兩側輕輕撥開。
沈雲舒有些緊張，本能地閉上眼。
「別怕，睜開眼看看。」陳安瀾的聲音放得很輕，像是怕驚擾了她。
沈雲舒長睫毛顫動，緩緩睜開雙眼。那雙一直隱藏在厚重鏡片後的大眼睛終於顯露出來。眼眸黑白分明，清冷澄澈，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種天生勾人心魄的韻味。配上那張毫無瑕疵、不施粉黛的冷艷面龐，五官精緻絕倫，這近乎無可挑剔的完美容顏，美得驚心動魄，十分惹眼。
原本正靠在櫃檯前嗑瓜子的服裝店老闆娘轉過頭。
老闆娘手裡的雞毛撣子「啪嗒」一聲掉在水磨石地板上。她連瓜子皮都沒來得及吐，瞪大眼睛快步走上前，繞著沈雲舒轉了兩圈。
「哎喲我的老天爺！」老闆娘驚呼出聲，「我在這百貨大樓賣了這麼長時間女裝，就沒見過生得這麼俊的閨女！這高挑的身段，這細細的小腰，還有這天仙一樣的臉蛋，簡直比畫報里的電影明星還要標緻！小伙子，你這眼光可太毒了，女朋友真漂亮！」
沈雲舒被誇得耳根通紅，雙手下意識死死絞緊裙角，羞赧得伸手就想去搶陳安瀾手裡的眼鏡，試圖重新把自己藏起來。
陳安瀾順勢輕輕拉住她那白皙細嫩的手腕，沒讓她搶到。他隨手將那副黑框眼鏡拋進了兩米外的垃圾簍，看著她泛紅的臉頰，眼底滿是笑意，低聲哄道：「這麼完美的模樣，藏起來多可惜。以後有我看護著，不許再把自己藏起來了，聽話。」
沈雲舒看著他眼裡滿滿的寵溺與偏愛，心頭一熱，最終乖巧地順從了他，放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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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安瀾推著二八大槓，放慢腳步和她齊肩走著，時不時側頭看她一眼，目光依舊溫和。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她淡藍色的裙角和白皙修長的小腿上灑下斑駁的光斑，畫面極美。
「李嬸，王大媽。」沈雲舒路過樹下，輕聲喊人。聲音空靈。
李嬸手裡剝了一半的毛豆直接掉進鋁盆里。她猛地站起身，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死死盯著眼前的女孩。
「你……你是誰家閨女？」李嬸嗓門不自覺拔高，滿臉疑惑。
旁邊的王大媽停下扇蒲扇的手，張著嘴打量了半天，猛地一拍大腿：「雲舒？你是蘇晚家的大丫頭？」
「哎喲喂！」周圍幾個大媽全圍了過來，「你這孩子怎麼突然長變樣了？以前那破眼鏡遮著半張臉，成天穿著寬大校服貼著牆根走。我當是個黑泥鰍，這怎麼一轉眼成白天鵝了？」
「瞧這又高挑又白淨的身段，這水靈靈的完美模樣。老天爺啊，咱們家屬院還有這麼標緻的丫頭？」大媽們七嘴八舌，眼神里滿是震驚。
沈雲舒很不習慣這種毫不掩飾的注視，小臉上浮現出一絲慌亂，下意識往陳安瀾身邊縮了縮。
陳安瀾立刻察覺到了她的不安，順勢側過身，用寬闊的肩膀將她牢牢護在身後，替她擋去了大媽們過分探究的視線。他轉過頭對她安撫地笑了笑，推著車，帶著她徑直走向三樓。
蘇晚正在切菜。
聽到腳步聲，蘇晚抬頭。手裡的菜刀停在案板上。
她看著站在樓梯口、穿著質感極佳的新裙子、露出完美全貌與高挑身段的女兒，整個人僵在原地。
足足過了十幾秒，蘇晚才放下刀，在圍裙上用力擦乾手上的水漬。她走過去，雙手顫抖著捧住沈雲舒的臉。
粗糙的掌心划過沈雲舒白皙細嫩的皮膚。蘇晚的眼眶瞬間紅了。
「媽，你怎麼了？」沈雲舒有些慌亂。
蘇晚連連搖頭，兩行眼淚順著眼角的細紋淌下來。她一把將女兒緊緊抱進懷裡，聲音嘶啞哽咽：「長大了。這些年，媽沒本事護著你，為了不惹那些混混的麻煩，讓你天天穿得破破爛爛去學校。讓你受苦了。」
底層生存法則極為殘酷，驚人的美貌在沒有權勢庇護時，就是引來災禍的原罪。蘇晚比誰都清楚，所以她默許甚至縱容女兒扮丑隱藏。
蘇晚鬆開女兒，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陳安瀾。
陳安瀾迎著蘇晚的目光，神色認真，聲音溫柔卻極其堅定：「蘇姨，您放心，以後有我在，我會照顧好雲舒，絕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聽著他這番言辭誠懇、滿含護短的話語，蘇晚流著淚，重重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