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鐵匠
李青雲醒過來的時候，天還沒有完全亮。
昨日，祭拜完墳墓之後，李青雲婉拒了周滿倉的留宿邀請，便隨著高軍二人一起乘著暮色返回了雒南縣城。
高軍二人把李青雲安排在了雒南城內最好的悅來客棧，之後幾人就此分別。
李青雲又在床上躺了約摸十幾個呼吸，耳邊傳來掃把掃過地面的沙沙聲，這是樓下的夥計在打掃衛生。
他起身，坐在了床沿邊上，腦海中回想著昨天的一幕幕。
「該辦正事了！」李青雲喃喃自語道。
李青雲拿起長劍，打開房門，正好遇到客棧夥計在打掃樓梯。
「客官您醒了！後廚有熬好的細粥，還有現蒸的肉包子。」
夥計得聲音清亮。
「好，給我來一碗稀粥，兩屜肉包。」李青雲吩咐道。
「好嘞！」夥計應了一聲，轉身登登下樓，直奔後廚而去。
李青雲在堂下擦的鋥亮的桌子上坐下，不一會，夥計就把早飯端了上來。
「小哥，向你打聽一點兒事兒。」李青雲把一個肉包子遞給客棧夥計，
「客官您說。」夥計接過肉包子滿臉笑容。
「在城裡附近，哪兒有鐵匠鋪？」李青雲問道，既然決定了今天要去辦正事兒，他得提前做點準備。
「要說這附近的鐵匠鋪，客官，您出門向右拐，穿過一條街，有一家王氏鐵匠鋪，別看他們家的鋪面不大，卻是祖傳的老手藝了！」夥計思索了一會兒，回答道。
「多謝小哥。」李慶雲對著夥計拱了拱手。
「哎呀，客官，您太客氣了，折煞小人了。」夥計有點受寵若驚，他從業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有客人對他這麼客氣！不禁有點感動。
……
用完早餐後，李青雲按照夥計所說的路線，來到了鐵匠鋪門前。
只見鋪面不大，門口的招牌歪歪斜斜，上面『王氏鐵鋪』四個大字，已經被熏得發黑了。
李青雲推開鐵匠鋪的大門，走了進來。
只見靠牆堆著一些廢料，角落裡擺著幾把鐮刀，刃口泛著青幽幽的光。
現在天色尚早，鐵匠鋪里只有一個年輕的學徒正在燒火，聽見門口傳來的動靜，抬起頭來，只見一位身著青衣，手拿長劍的俊朗少年走了進來，忙上前拱手問道：
「少俠來此，不知有何貴幹？」
「我要買一塊護心鏡。」李青雲回道。
聽道是有生意上門，這位年輕的學徒連忙扯著嗓子向後面喊道：
「爹、爹，你快出來，有客人來了！」
原來這個年輕的學徒，正是這家王氏鐵匠鋪的少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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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的，你嚷嚷什麼呢？兔崽子！」一位中年壯漢從後面掀開門帘，走了出來，嘴裡還在不滿的抱怨著。
「爹，這位少俠要買一塊護心鏡。」少東家小王說道。
「護心鏡？買這玩意兒的可不多見！」中年壯漢老王嘀咕道。
老王上下打量了一眼李青雲，在李青雲的右手上，略微停頓了兩秒，眼神頓時凝重了不少。
他抱拳道：「這位少俠請了，在下正是這鐵匠鋪的主人，你叫我老王就好。」
「王師傅。」李青雲抱拳回禮。
「你想要一塊護心鏡，那玩意兒平時基本沒人買，我得去給你找找。」
「勞駕。」
老王話說完，便回頭低身翻找起來，不一會兒，他手裡拿著兩塊巴掌大小的黑鐵片子走了過來。
把手中的兩個黑鐵片子往桌子上一放，只見這兩個黑鐵片子，表面呈圓形，中間微微凸起，像是一個小穹頂。老王又拿來一塊布，輕輕擦去上面的灰塵，從表面上甚至可以照出模糊的人影！
「少俠請看，」老王舉起一個護心鏡，對著李青雲說道：「這護心鏡平常人是不會買的，而且需要的手藝也頗高！你看這邊上。」
李青雲聞言看向護心鏡的邊緣，只見其邊緣之上，有著卷邊，這是為了防止護心鏡的邊緣割破甲衣，所特地設計的工藝。但凡有著卷邊的護心鏡，必是精品！
「看到了吧？你也就是來到了我這個鋪子，別看我這個鋪子小，卻是傳承了好幾代人的老手藝！」老王自賣自誇，「這塊兒護心鏡所用的材料、手藝絕對都是精品，賣您二兩銀子不過分吧？」
李青雲接過護心鏡，拇指與食指運起內力，嘗試著捏了捏，紋絲不動！
「確實物有所值！」李青雲誇讚道，「兩塊兒我都要了！」
李青雲從懷中取出四兩銀子，遞給老王。
轉身正要出門之時，突然瞥到了淬火用的池子，見其灰濛濛的，突然想起了古籍上的一種記載。
「王師傅，你這可是石灰水淬火？」李青雲指著池子問道。
「呦，少俠好見識！」老王豎起大拇指。
「勞煩再幫我包兩包石灰！」李青雲說道。
老王(￣■￣;)!?
片刻之後，李青雲離開了鐵匠鋪。
鐵匠鋪中，老王對著小王說道：「兔崽子，以後你再看見這人，記住兩點，第一，要對他客客氣氣的！第二，最好離他遠點！」
「為啥啊？爹。」小王不解的問道。
『啪』的一聲，老王對著小王的頭頂來了一個愛的撫摸，
「平時怎麼教你的？做咱們這一行的，必須多學多看，仔細觀察！你看見剛才那人的右手了沒？」
「右手？他的右手怎麼了？」
『啪』的又是一聲，小王的回答，氣的老王又給他來了一記愛的撫摸。
「小王八蛋，你簡直氣死老子了！剛才那小子的右手虎口處，一層老繭！卻乾乾淨淨光滑如黃玉！他剛才遞給我錢時，我發現他的小指、無名指根部還有中指的第一指節側面皆有繭子，這說明什麼？」
老王頓了頓，咽了口唾沫接著說道：「說明這個人絕對是一個用劍的高手！」
「高手？有多高？」小王撓撓頭問道：「爹，您不會是看錯了吧，那人看著也不比我大幾歲，長的倒是比我好看不少！再說了，他要是一個高手；您讓我對他客氣點，這我明白，但又為什麼讓我離他遠一點呢？」
「傻小子，你想想剛才他買了什麼？又是護心鏡，又是石灰的！像他這種高手都要準備齊全才能對付的人，得有多危險！離他們這種人太近，有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老王語重心長道。
昨日，祭拜完墳墓之後，李青雲婉拒了周滿倉的留宿邀請，便隨著高軍二人一起乘著暮色返回了雒南縣城。
高軍二人把李青雲安排在了雒南城內最好的悅來客棧，之後幾人就此分別。
李青雲又在床上躺了約摸十幾個呼吸，耳邊傳來掃把掃過地面的沙沙聲，這是樓下的夥計在打掃衛生。
他起身，坐在了床沿邊上，腦海中回想著昨天的一幕幕。
「該辦正事了！」李青雲喃喃自語道。
李青雲拿起長劍，打開房門，正好遇到客棧夥計在打掃樓梯。
「客官您醒了！後廚有熬好的細粥，還有現蒸的肉包子。」
夥計得聲音清亮。
「好，給我來一碗稀粥，兩屜肉包。」李青雲吩咐道。
「好嘞！」夥計應了一聲，轉身登登下樓，直奔後廚而去。
李青雲在堂下擦的鋥亮的桌子上坐下，不一會，夥計就把早飯端了上來。
「小哥，向你打聽一點兒事兒。」李青雲把一個肉包子遞給客棧夥計，
「客官您說。」夥計接過肉包子滿臉笑容。
「在城裡附近，哪兒有鐵匠鋪？」李青雲問道，既然決定了今天要去辦正事兒，他得提前做點準備。
「要說這附近的鐵匠鋪，客官，您出門向右拐，穿過一條街，有一家王氏鐵匠鋪，別看他們家的鋪面不大，卻是祖傳的老手藝了！」夥計思索了一會兒，回答道。
「多謝小哥。」李慶雲對著夥計拱了拱手。
「哎呀，客官，您太客氣了，折煞小人了。」夥計有點受寵若驚，他從業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有客人對他這麼客氣！不禁有點感動。
……
用完早餐後，李青雲按照夥計所說的路線，來到了鐵匠鋪門前。
只見鋪面不大，門口的招牌歪歪斜斜，上面『王氏鐵鋪』四個大字，已經被熏得發黑了。
李青雲推開鐵匠鋪的大門，走了進來。
只見靠牆堆著一些廢料，角落裡擺著幾把鐮刀，刃口泛著青幽幽的光。
現在天色尚早，鐵匠鋪里只有一個年輕的學徒正在燒火，聽見門口傳來的動靜，抬起頭來，只見一位身著青衣，手拿長劍的俊朗少年走了進來，忙上前拱手問道：
「少俠來此，不知有何貴幹？」
「我要買一塊護心鏡。」李青雲回道。
聽道是有生意上門，這位年輕的學徒連忙扯著嗓子向後面喊道：
「爹、爹，你快出來，有客人來了！」
原來這個年輕的學徒，正是這家王氏鐵匠鋪的少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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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的，你嚷嚷什麼呢？兔崽子！」一位中年壯漢從後面掀開門帘，走了出來，嘴裡還在不滿的抱怨著。
「爹，這位少俠要買一塊護心鏡。」少東家小王說道。
「護心鏡？買這玩意兒的可不多見！」中年壯漢老王嘀咕道。
老王上下打量了一眼李青雲，在李青雲的右手上，略微停頓了兩秒，眼神頓時凝重了不少。
他抱拳道：「這位少俠請了，在下正是這鐵匠鋪的主人，你叫我老王就好。」
「王師傅。」李青雲抱拳回禮。
「你想要一塊護心鏡，那玩意兒平時基本沒人買，我得去給你找找。」
「勞駕。」
老王話說完，便回頭低身翻找起來，不一會兒，他手裡拿著兩塊巴掌大小的黑鐵片子走了過來。
把手中的兩個黑鐵片子往桌子上一放，只見這兩個黑鐵片子，表面呈圓形，中間微微凸起，像是一個小穹頂。老王又拿來一塊布，輕輕擦去上面的灰塵，從表面上甚至可以照出模糊的人影！
「少俠請看，」老王舉起一個護心鏡，對著李青雲說道：「這護心鏡平常人是不會買的，而且需要的手藝也頗高！你看這邊上。」
李青雲聞言看向護心鏡的邊緣，只見其邊緣之上，有著卷邊，這是為了防止護心鏡的邊緣割破甲衣，所特地設計的工藝。但凡有著卷邊的護心鏡，必是精品！
「看到了吧？你也就是來到了我這個鋪子，別看我這個鋪子小，卻是傳承了好幾代人的老手藝！」老王自賣自誇，「這塊兒護心鏡所用的材料、手藝絕對都是精品，賣您二兩銀子不過分吧？」
李青雲接過護心鏡，拇指與食指運起內力，嘗試著捏了捏，紋絲不動！
「確實物有所值！」李青雲誇讚道，「兩塊兒我都要了！」
李青雲從懷中取出四兩銀子，遞給老王。
轉身正要出門之時，突然瞥到了淬火用的池子，見其灰濛濛的，突然想起了古籍上的一種記載。
「王師傅，你這可是石灰水淬火？」李青雲指著池子問道。
「呦，少俠好見識！」老王豎起大拇指。
「勞煩再幫我包兩包石灰！」李青雲說道。
老王(￣■￣;)!?
片刻之後，李青雲離開了鐵匠鋪。
鐵匠鋪中，老王對著小王說道：「兔崽子，以後你再看見這人，記住兩點，第一，要對他客客氣氣的！第二，最好離他遠點！」
「為啥啊？爹。」小王不解的問道。
『啪』的一聲，老王對著小王的頭頂來了一個愛的撫摸，
「平時怎麼教你的？做咱們這一行的，必須多學多看，仔細觀察！你看見剛才那人的右手了沒？」
「右手？他的右手怎麼了？」
『啪』的又是一聲，小王的回答，氣的老王又給他來了一記愛的撫摸。
「小王八蛋，你簡直氣死老子了！剛才那小子的右手虎口處，一層老繭！卻乾乾淨淨光滑如黃玉！他剛才遞給我錢時，我發現他的小指、無名指根部還有中指的第一指節側面皆有繭子，這說明什麼？」
老王頓了頓，咽了口唾沫接著說道：「說明這個人絕對是一個用劍的高手！」
「高手？有多高？」小王撓撓頭問道：「爹，您不會是看錯了吧，那人看著也不比我大幾歲，長的倒是比我好看不少！再說了，他要是一個高手；您讓我對他客氣點，這我明白，但又為什麼讓我離他遠一點呢？」
「傻小子，你想想剛才他買了什麼？又是護心鏡，又是石灰的！像他這種高手都要準備齊全才能對付的人，得有多危險！離他們這種人太近，有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老王語重心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