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山寨
李青雲離開鐵匠鋪以後，先回到客棧，把兩面護心鏡綁在了身上，而後取了馬匹，徑直出城而去。
他沿著官道向南縱馬奔馳數里，眼看斷雲嶺在望，卻拐入了旁邊的一條小道，又行了二里路，來到一處小村莊，把馬寄存在了其中一家農戶里。
而後李青雲一路施展輕功，來到了斷雲山山腳下。
此時已近巳時，山間的晨霧還沒有散盡，他並沒有急著上山，而是先繞著山腳走了一圈，期間數次停下腳步，把整座山的大概輪廓記在了腦海里。
按照昨天高軍所說，斷雲山寨位於半山腰，三面是陡坡，北面靠著懸崖峭壁。
斷雲山不是名山大川，沒有固定的山道，四周全是灌木和藤蔓，山路崎嶇難行，但對於李青雲而言，這些卻都不是問題。
他運起金雁功，腳下一點，便向前躍出丈余，幾個起落，人已經消失在了山間密林之中。
半個時辰之後，
李青雲透過林間的縫隙，已經能隱約看到位於半山腰的山寨。
他避開山寨，繼續向上前行，最後來到了一處能夠俯瞰整座山寨的大樹之上，
李青雲藏於樹冠，仔細觀察山寨的布局。
只見山寨位於東南方向有兩扇巨大的木門，外面還有一個用木頭架起來的瞭望塔。
北面靠著懸崖，其餘兩面均沒有道路，實在是易守難攻！
山寨的門口，倒吊著一些乾枯屍骸！風一吹，還在輕輕搖晃！
山寨中間有一塊空地，十幾個山匪正圍著幾個囚籠，指指點點，滿臉戲謔，只見人群中一個光頭大漢說了幾句話，立刻有幾個小弟從籠子裡拖出來了一個俘虜。
光頭大漢獰笑著抽出一塊燒紅的烙鐵，向著俘虜步步逼近，俘虜一邊大聲叫著饒命，一邊拼命掙扎，卻被幾雙大手牢牢按住，烙鐵壓下時，皮肉滋滋作響，焦臭瀰漫！
「啊～啊～」俘虜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而一眾山賊，卻發出陣陣狂笑！
李青雲看著這一幕，拳頭不由得攥緊，眼神越發冰冷。
「再等等，再等等，小不忍則亂大謀！」
李青雲默默告誡自己。
與此同時，華山玉女峰。
院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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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二師哥，這麼久了還不回來！」岳靈珊撅著小嘴，對著一旁的令狐沖抱怨道，
「師弟回鄉祭拜父母，估計還得有一些時日。」令狐沖撓撓頭，笑著哄道，「師妹，我帶你去後山捉蛐蛐，咱們鬥蛐蛐吧！」
「好哇好哇，咱們快去。」岳靈珊眼睛一亮，又輕哼一聲，「等臭二師哥回來，我一定要十天……五天不理他！」
寧中則站在遠處看著嬉鬧的二人，微微一嘆：「也不知道青雲這孩子一個人在外面怎麼樣了？」
「師妹儘管放心。」岳不群安慰道，「青雲這孩子行事素來穩重，我看差不多也快回來了！」
……
李青雲就著水囊，咽下幾口乾糧，默默等待，轉眼太陽已經快要落下山。
這時，山下又有兩隊人回到了山寨，一共十個人。
「五哥、六哥，你們回來了！」兩個山匪急忙打開寨門，迎了出去。
緊接著，山寨裡面又走出了一個中年男人，借著夕陽的餘暉，李青雲看到那人的額角有一道疤！
「大哥！」眾匪齊聲喊道。
「走，進裡面說。」趙屠擺了擺手，又吩咐道，「關寨門。」
一聲令下，幾個山匪合上了木門，又扛著一根橫木插上了門閂。再用木樁在後面頂住門，這樣一來，從外面進攻的人便很難打開。
大堂之內，趙屠已經召集了眾匪，除了值崗哨的人，一個不落。
「在場的諸位弟兄，跟我時間長的，有十幾年；短的，也有五六年了。這麼多年下來，有的兄弟死在了官兵的圍剿之中，有的是在劫道時碰上了硬茬子，也沒了！」趙屠朗聲道。
「瓦罐不離井上破，將軍難免陣上亡！出來混江湖，總有這麼一天，也沒什麼好說的。」
「但是承蒙大夥叫我一聲大哥，那我就得為兄弟們的以後考慮！經過我的深思熟慮，我決定，咱們再干最後一票，之後，大夥去一個沒人認識咱們的地方，拿著這些年攢下的錢，買一片莊子，後半輩子咱們也享享地主老爺的福！」
「今天晚上，酒肉管夠！明天白天好好休息，養足精神，天黑以後咱們下山『殺豬』！」
「大哥威武。」
「大哥仁義！」
大堂之內，一眾山匪群情激奮，喧譁之聲不絕於耳。
稍頃，
『轟隆』一聲，外面下起了大雨。
「真是天公作美啊！」李青雲任由漂泊而下的大雨划過臉龐，看著下方的山寨，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他緩緩起身，借著風雨的掩護，直奔山寨而去！
等到靠近寮望塔的時候，李青雲身形微微一晃，避開塔上山匪的視線，足間一點，便已悄無聲息的躍至山匪身後。右手探出，五指如鐵鉗般捏住山匪的後頸。內力暗吐，不過輕輕一旋，那名山匪連哼都沒哼一聲，眼前一黑，便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一個。」
風雨聲中，李青雲在心中默默記下。
李青雲把死亡的山匪輕輕放倒，卻沒有急於衝進大堂，而是借著雨幕的掩護，沿著山寨的邊緣無聲遊走，一一拔除白天觀察到的崗哨。
大堂內，眾匪正在推杯換盞，划拳聲、勸酒聲交織成一片，幾乎要掀翻屋頂。
「四哥沒有來嗎？」獨眼老五環顧了一周問道。
「嗨，別提了！」老六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自從四哥娶了他那個婆娘，又有了狗娃子之後，漸漸的跟兄弟們都生分了！下山劫道他也不去了，一天天的在山上管著後勤這些小事。」
「要不是看在他是大哥堂弟的份上，他……！」
「老六！」獨眼老五打斷了他的話，「你喝多了！」
「哥幾個，你們先喝著，我出去撒泡尿。」同桌的光頭漢子突然起身說道。
「老九快去快回，還等著你喝酒呢！」獨眼老五回應道。
片刻之後，見光頭漢子還沒回來，
老六吼道：「老九，你在搞什麼？尿褲襠里了！」
「哈哈哈！」
眾山匪轟然大笑。
他沿著官道向南縱馬奔馳數里，眼看斷雲嶺在望，卻拐入了旁邊的一條小道，又行了二里路，來到一處小村莊，把馬寄存在了其中一家農戶里。
而後李青雲一路施展輕功，來到了斷雲山山腳下。
此時已近巳時，山間的晨霧還沒有散盡，他並沒有急著上山，而是先繞著山腳走了一圈，期間數次停下腳步，把整座山的大概輪廓記在了腦海里。
按照昨天高軍所說，斷雲山寨位於半山腰，三面是陡坡，北面靠著懸崖峭壁。
斷雲山不是名山大川，沒有固定的山道，四周全是灌木和藤蔓，山路崎嶇難行，但對於李青雲而言，這些卻都不是問題。
他運起金雁功，腳下一點，便向前躍出丈余，幾個起落，人已經消失在了山間密林之中。
半個時辰之後，
李青雲透過林間的縫隙，已經能隱約看到位於半山腰的山寨。
他避開山寨，繼續向上前行，最後來到了一處能夠俯瞰整座山寨的大樹之上，
李青雲藏於樹冠，仔細觀察山寨的布局。
只見山寨位於東南方向有兩扇巨大的木門，外面還有一個用木頭架起來的瞭望塔。
北面靠著懸崖，其餘兩面均沒有道路，實在是易守難攻！
山寨的門口，倒吊著一些乾枯屍骸！風一吹，還在輕輕搖晃！
山寨中間有一塊空地，十幾個山匪正圍著幾個囚籠，指指點點，滿臉戲謔，只見人群中一個光頭大漢說了幾句話，立刻有幾個小弟從籠子裡拖出來了一個俘虜。
光頭大漢獰笑著抽出一塊燒紅的烙鐵，向著俘虜步步逼近，俘虜一邊大聲叫著饒命，一邊拼命掙扎，卻被幾雙大手牢牢按住，烙鐵壓下時，皮肉滋滋作響，焦臭瀰漫！
「啊～啊～」俘虜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而一眾山賊，卻發出陣陣狂笑！
李青雲看著這一幕，拳頭不由得攥緊，眼神越發冰冷。
「再等等，再等等，小不忍則亂大謀！」
李青雲默默告誡自己。
與此同時，華山玉女峰。
院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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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二師哥，這麼久了還不回來！」岳靈珊撅著小嘴，對著一旁的令狐沖抱怨道，
「師弟回鄉祭拜父母，估計還得有一些時日。」令狐沖撓撓頭，笑著哄道，「師妹，我帶你去後山捉蛐蛐，咱們鬥蛐蛐吧！」
「好哇好哇，咱們快去。」岳靈珊眼睛一亮，又輕哼一聲，「等臭二師哥回來，我一定要十天……五天不理他！」
寧中則站在遠處看著嬉鬧的二人，微微一嘆：「也不知道青雲這孩子一個人在外面怎麼樣了？」
「師妹儘管放心。」岳不群安慰道，「青雲這孩子行事素來穩重，我看差不多也快回來了！」
……
李青雲就著水囊，咽下幾口乾糧，默默等待，轉眼太陽已經快要落下山。
這時，山下又有兩隊人回到了山寨，一共十個人。
「五哥、六哥，你們回來了！」兩個山匪急忙打開寨門，迎了出去。
緊接著，山寨裡面又走出了一個中年男人，借著夕陽的餘暉，李青雲看到那人的額角有一道疤！
「大哥！」眾匪齊聲喊道。
「走，進裡面說。」趙屠擺了擺手，又吩咐道，「關寨門。」
一聲令下，幾個山匪合上了木門，又扛著一根橫木插上了門閂。再用木樁在後面頂住門，這樣一來，從外面進攻的人便很難打開。
大堂之內，趙屠已經召集了眾匪，除了值崗哨的人，一個不落。
「在場的諸位弟兄，跟我時間長的，有十幾年；短的，也有五六年了。這麼多年下來，有的兄弟死在了官兵的圍剿之中，有的是在劫道時碰上了硬茬子，也沒了！」趙屠朗聲道。
「瓦罐不離井上破，將軍難免陣上亡！出來混江湖，總有這麼一天，也沒什麼好說的。」
「但是承蒙大夥叫我一聲大哥，那我就得為兄弟們的以後考慮！經過我的深思熟慮，我決定，咱們再干最後一票，之後，大夥去一個沒人認識咱們的地方，拿著這些年攢下的錢，買一片莊子，後半輩子咱們也享享地主老爺的福！」
「今天晚上，酒肉管夠！明天白天好好休息，養足精神，天黑以後咱們下山『殺豬』！」
「大哥威武。」
「大哥仁義！」
大堂之內，一眾山匪群情激奮，喧譁之聲不絕於耳。
稍頃，
『轟隆』一聲，外面下起了大雨。
「真是天公作美啊！」李青雲任由漂泊而下的大雨划過臉龐，看著下方的山寨，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他緩緩起身，借著風雨的掩護，直奔山寨而去！
等到靠近寮望塔的時候，李青雲身形微微一晃，避開塔上山匪的視線，足間一點，便已悄無聲息的躍至山匪身後。右手探出，五指如鐵鉗般捏住山匪的後頸。內力暗吐，不過輕輕一旋，那名山匪連哼都沒哼一聲，眼前一黑，便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一個。」
風雨聲中，李青雲在心中默默記下。
李青雲把死亡的山匪輕輕放倒，卻沒有急於衝進大堂，而是借著雨幕的掩護，沿著山寨的邊緣無聲遊走，一一拔除白天觀察到的崗哨。
大堂內，眾匪正在推杯換盞，划拳聲、勸酒聲交織成一片，幾乎要掀翻屋頂。
「四哥沒有來嗎？」獨眼老五環顧了一周問道。
「嗨，別提了！」老六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自從四哥娶了他那個婆娘，又有了狗娃子之後，漸漸的跟兄弟們都生分了！下山劫道他也不去了，一天天的在山上管著後勤這些小事。」
「要不是看在他是大哥堂弟的份上，他……！」
「老六！」獨眼老五打斷了他的話，「你喝多了！」
「哥幾個，你們先喝著，我出去撒泡尿。」同桌的光頭漢子突然起身說道。
「老九快去快回，還等著你喝酒呢！」獨眼老五回應道。
片刻之後，見光頭漢子還沒回來，
老六吼道：「老九，你在搞什麼？尿褲襠里了！」
「哈哈哈！」
眾山匪轟然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