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我的劍是否鋒利
「Dohaerās！」
鈷藍色的火流星撕裂雲層從天而降，精準落在雷加頭頂。
轟然炸開的藍色烈焰瞬間吞噬了歪斜殘破的身軀，人影徹底淹沒在了熊熊火海之中。
周遭積雪遇極致高溫飛速消融，雪水淌過滾燙的山石沸騰冒泡、噼啪作響，騰起滾滾白霧。
炙熱無比的龍焰讓巨人止住了腳步，他望向天空，認為天上那隻大鳥搶了他的敵人，開始對特賽里恩發出憤怒的吼聲。
特賽里恩低頭看了他一眼便繼續在天空盤旋，並沒有回以咆哮，巨龍對食物發出的挑釁毫不在意。
咔咔咔~藍色火焰中，密集而詭異的骨骼復位重塑聲，穿透跳動的藍色火焰接連響起。一人多高的熊熊火苗不再肆意奔涌，反而盡數朝著火海中心聚攏、坍縮，如同虔誠朝拜，想要回歸本源。
「就是這樣！」
隨著最後一縷藍色龍焰鑽入雷加的左肩，翻湧的火海瞬間消失斂盡，蹤跡全無，雷加又完好無損地站在巨人眼前。
「就是這樣！」話音落下，雷加雙手緊握巨劍，不顧一切地朝著巨人瘋沖而去！
自己身高臂長，還有烙印能無視傷害地磨鍊身體，四十年不間斷地習武加上巨大的力量，與任何人搏鬥都如同砍瓜切菜，毫無樂趣可言。
直到北上尋找巨人，這種勢均力敵、拳拳到肉、生死相搏的極致對決，讓雷加沉寂多年的熱血徹底沸騰。這種硬碰硬的廝殺太過上癮，以至於雷加在此滯留了半年之久。
~~~
嘎嘣！嘎嘣！
如果不是燒透的巨人肉極為勁道，特賽里恩絕對不會留在這令它厭惡的冰天雪地里。
坦克坐在篝火旁，怕肩上的烙印把火焰給吸走了，雷加坐在了遠一些的石塊上。
吃完烤熱的麵餅和肉乾，坦克把殘缺的左手揣進衣兜里：「父親，我以後會繼承你肩上那個烙印嗎？」
「我並不知道怎麼把它傳給你。」雷加往篝火里添了根木柴：「拿水燙，用刀割，我嘗試過很多手段，還拜託你維耿舅舅去瓦蘭提斯城翻閱古籍，至今也找不出任何辦法。」
「哦。」坦克低頭應聲。
坦克以前年齡太小，父親很多事都不讓自己知曉，但從母親塞妮拉口中聽到過，那些嘗試並不像說的那麼輕鬆，實則非常血腥殘忍。
「可惜祖父祖母死得太早了。」坦克嘟囔了一句。
「嗯？你繼續說。」雷加的耳朵很靈，知道坦克心地善良沒有什麼壞心思，不過還是想聽聽他在想什麼。
「如果缺了兩根手指，我使用雙手巨劍的實力會大打折扣。」坦克低下了頭：「將來我繼承了白龍旗和你的巨劍，會讓它們蒙羞的。」
「就這？哈哈哈。」雷加拍拍他的肩膀，從腳邊提起巨劍抽了出來：「還記得它怎麼來嗎？」
「知道，這一半來自海塔爾家族的族劍警覺，這一半來自羅克頓家族的族劍孤兒製造者。」這並不是什麼秘密，坦克指著紅黑相間的劍身：
「這是『河灣地剿匪戰爭』時你贏得的戰利品，兩個家族多次提出重金贖回無果，不得不承認了你的所有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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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兩把劍合二為一，是因為我長得太高手臂太長，用著不順手。」雷加把劍插回劍鞘：「你的單手劍技也不差，等它屬於你的時候，可以找勃爾學士重新熔成兩把單手劍。」
「不行，它代表著家族傳承，決不能熔！」坦克的態度異常堅決。
雷加不想說他了，因為提到勃爾學士，心裡就冒出了一絲傷感：「我第一次見到勃爾的時候他說自己是學城來的學士，可正經學士怎麼會幹偷師學藝的勾當呢？呵呵。」
笑完又繼續說道：「為了熔這把劍我半夜跑去鐵匠鋪救他，那時候他雙臂還在，我在旁邊眼睜睜看著它們被剁下來。」
「你沒救他？」坦克從沒聽過這些事，在白龍領，長相兇惡一身橫肉，兩隻斷臂接有斧頭的勃爾，人人都相信他是在與海盜搏鬥時被砍掉雙臂的。
「那時候我比你還年輕，和他也僅見一次面，又不熟，憑什麼冒死相救！」雷加：「不過我還是把他給救出去，騎著特賽里恩一路飛到了布拉佛斯。」
坦克越聽越來興奮：「然後呢？他為了報答恩情就幫忙熔了兩把劍？」
「他推三阻四，怎麼也不辦事，還拿學城誓言來搪塞我。我便找了妓女讓她睡，把他的誓言給破了，哈哈哈。」
見父親說得認真，坦克沒有接話。
「妓女贖身從了良，兩人回到君臨結婚成了家，她就是經常給你糖吃的多莉夫人。
「兩人跟著我東征西戰，從維斯特洛打到里斯，從里斯打到草原，時間一晃已經過去了三十多年。」
「勃爾學士和多莉夫人沒有後人嗎？」坦克終於想出了關鍵。
「作為白龍領繼承人的你有資格知曉。」雷加看著坦克的眼睛：「紅堡里的侏儒弄臣蘑菇就是兩人的親生子，繼承勃爾領地的梅莎麗亞，其實就是他的私生女。記住，這是絕對的秘密！」
原來人人敬仰的勃爾學士還有這麼勁爆的秘聞，坦克搓著雙手聽得很是開心。
長期守在熔爐邊的鐵匠，肺部或多或少都有病變。勃爾學士已經六十多快七十歲，肺病越來越嚴重，早早地就把身後事安排好了。
根據七神信仰，如果有鐵匠死於肺病，來迎接他們的就不是陌客，而是七神之一的鐵匠，這對他和後人來說是無上光榮。
財富、名聲、榮耀，勃爾夫妻都擁有了，雷加還能給他們的，只有一場風光的葬禮和保證他的後人不死於非命。
「坦克，如果我哪天突然就死了呢？」雷加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
「怎麼可能！哪怕巨龍也殺不死你！」
「這個世界還藏著許多未知！」雷加猛地站起身，對著樹林大聲喊道：「下來！」
噗噗噗，一隻黑色烏鴉從林中飛出，落到了兩人身前的石頭上。
坦克認得眼前這隻鳥：「這不是一直帶領我們尋找巨人那隻紅眼烏鴉嗎？」
「你知道我，我也知道你！」雷加語氣淡淡地說道：「我明天就回長城，之後再也不會來了。有些話我想和你當面說，同意就啄三下腦袋，不同意就飛走！」
烏鴉歪著腦袋，好像在等著兩人投餵食物。突然抖了幾下身子，緩緩散開額頭正中的短毛，露出了第三隻紅色眼睛。
~~~
跟著三眼烏鴉飛了大半天，哪怕揹包里有守夜人繪製的簡易地圖，特賽里恩能辨識東南西北，龍背上的雷加仍然不知現在來到了何處。
穿過雲霧繚繞的險峰後進入一個盆地，這裡溪水潺潺，樹木鬱鬱蔥蔥。地面上許多綠色小人見到兇惡的特賽里恩，紛紛躲入密林石縫之間不敢露頭。
特賽里恩收翅斂翼，降落在一片平整空曠的草坪上。這片草坪乾淨規整，寸草不亂，彷佛是有人提前準備專門等候巨龍降落。
三眼烏鴉落在前方枝頭，撲扇幾下羽翼，率先朝著盆地深處飛去引路。
雷加帶著坦克緊隨其後，一路前行，最終停在一棵極為古老的魚梁木下。
粗壯的樹幹拔地而起，紮根於嶙峋亂石之上，蜿蜒交錯的龐大樹根肆意蔓延、盤根錯節，順著石縫溝壑紮根地底，與山石相擁相融，硬生生圍出了一處幽深靜謐的天然洞穴。
「進去吧，沒有什麼不能聽的。」
雷加帶著坦克進入洞穴，舉著蠟燭在蜿蜒的隧道里前進，轉過一個彎後視線豁然開朗，這裡是一個天然形成的空曠小廳。
陽光從頂部縫隙中落下，鐘乳石滲出的水正滴滴答答地往下落，粗壯的魚梁木樹根盤根錯節，一個類似人型的物體正卡在樹根之中。
那人形軀體上長滿了厚厚的青綠色苔蘚，皮肉與木質根繫緊緊纏繞融為一體，早已徹底嵌死在樹根之間無法剝離。整具身軀模糊難辨，僅頭部所在處有所留存，能勉強看出是一張人臉。
「你來了。」人臉睜開雙眼，聲音如同兩片木頭在摩擦，又好似有許多人同時在說話。
「藏頭露尾的鼠輩！現在我問什麼，你就答什麼！沒有我想要的答案立馬把你給砍了！」雷加突然暴起。
一腳踩在像是胸口的地方，噌的一聲巨劍出鞘，鋒利的劍刃緊緊貼在他脖子上，殺氣騰騰：「我這輩子最忌憚的就是你！現在看是你這顆能隨意窺探隱私的腦子硬，還是我這把能殺異鬼的瓦雷利亞鋼劍更鋒利！」
一旁的坦克也被嚇住了，父親在草原上殺敵時表情也沒有現在這麼兇狠。好似多年積壓的忌憚、隱忍、疑惑與不安，以及藏在心底、無從訴說、憋了半生的千言萬語，盡數在這一刻爆發出來。
鈷藍色的火流星撕裂雲層從天而降，精準落在雷加頭頂。
轟然炸開的藍色烈焰瞬間吞噬了歪斜殘破的身軀，人影徹底淹沒在了熊熊火海之中。
周遭積雪遇極致高溫飛速消融，雪水淌過滾燙的山石沸騰冒泡、噼啪作響，騰起滾滾白霧。
炙熱無比的龍焰讓巨人止住了腳步，他望向天空，認為天上那隻大鳥搶了他的敵人，開始對特賽里恩發出憤怒的吼聲。
特賽里恩低頭看了他一眼便繼續在天空盤旋，並沒有回以咆哮，巨龍對食物發出的挑釁毫不在意。
咔咔咔~藍色火焰中，密集而詭異的骨骼復位重塑聲，穿透跳動的藍色火焰接連響起。一人多高的熊熊火苗不再肆意奔涌，反而盡數朝著火海中心聚攏、坍縮，如同虔誠朝拜，想要回歸本源。
「就是這樣！」
隨著最後一縷藍色龍焰鑽入雷加的左肩，翻湧的火海瞬間消失斂盡，蹤跡全無，雷加又完好無損地站在巨人眼前。
「就是這樣！」話音落下，雷加雙手緊握巨劍，不顧一切地朝著巨人瘋沖而去！
自己身高臂長，還有烙印能無視傷害地磨鍊身體，四十年不間斷地習武加上巨大的力量，與任何人搏鬥都如同砍瓜切菜，毫無樂趣可言。
直到北上尋找巨人，這種勢均力敵、拳拳到肉、生死相搏的極致對決，讓雷加沉寂多年的熱血徹底沸騰。這種硬碰硬的廝殺太過上癮，以至於雷加在此滯留了半年之久。
~~~
嘎嘣！嘎嘣！
如果不是燒透的巨人肉極為勁道，特賽里恩絕對不會留在這令它厭惡的冰天雪地里。
坦克坐在篝火旁，怕肩上的烙印把火焰給吸走了，雷加坐在了遠一些的石塊上。
吃完烤熱的麵餅和肉乾，坦克把殘缺的左手揣進衣兜里：「父親，我以後會繼承你肩上那個烙印嗎？」
「我並不知道怎麼把它傳給你。」雷加往篝火里添了根木柴：「拿水燙，用刀割，我嘗試過很多手段，還拜託你維耿舅舅去瓦蘭提斯城翻閱古籍，至今也找不出任何辦法。」
「哦。」坦克低頭應聲。
坦克以前年齡太小，父親很多事都不讓自己知曉，但從母親塞妮拉口中聽到過，那些嘗試並不像說的那麼輕鬆，實則非常血腥殘忍。
「可惜祖父祖母死得太早了。」坦克嘟囔了一句。
「嗯？你繼續說。」雷加的耳朵很靈，知道坦克心地善良沒有什麼壞心思，不過還是想聽聽他在想什麼。
「如果缺了兩根手指，我使用雙手巨劍的實力會大打折扣。」坦克低下了頭：「將來我繼承了白龍旗和你的巨劍，會讓它們蒙羞的。」
「就這？哈哈哈。」雷加拍拍他的肩膀，從腳邊提起巨劍抽了出來：「還記得它怎麼來嗎？」
「知道，這一半來自海塔爾家族的族劍警覺，這一半來自羅克頓家族的族劍孤兒製造者。」這並不是什麼秘密，坦克指著紅黑相間的劍身：
「這是『河灣地剿匪戰爭』時你贏得的戰利品，兩個家族多次提出重金贖回無果，不得不承認了你的所有權。」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任你讀
「將兩把劍合二為一，是因為我長得太高手臂太長，用著不順手。」雷加把劍插回劍鞘：「你的單手劍技也不差，等它屬於你的時候，可以找勃爾學士重新熔成兩把單手劍。」
「不行，它代表著家族傳承，決不能熔！」坦克的態度異常堅決。
雷加不想說他了，因為提到勃爾學士，心裡就冒出了一絲傷感：「我第一次見到勃爾的時候他說自己是學城來的學士，可正經學士怎麼會幹偷師學藝的勾當呢？呵呵。」
笑完又繼續說道：「為了熔這把劍我半夜跑去鐵匠鋪救他，那時候他雙臂還在，我在旁邊眼睜睜看著它們被剁下來。」
「你沒救他？」坦克從沒聽過這些事，在白龍領，長相兇惡一身橫肉，兩隻斷臂接有斧頭的勃爾，人人都相信他是在與海盜搏鬥時被砍掉雙臂的。
「那時候我比你還年輕，和他也僅見一次面，又不熟，憑什麼冒死相救！」雷加：「不過我還是把他給救出去，騎著特賽里恩一路飛到了布拉佛斯。」
坦克越聽越來興奮：「然後呢？他為了報答恩情就幫忙熔了兩把劍？」
「他推三阻四，怎麼也不辦事，還拿學城誓言來搪塞我。我便找了妓女讓她睡，把他的誓言給破了，哈哈哈。」
見父親說得認真，坦克沒有接話。
「妓女贖身從了良，兩人回到君臨結婚成了家，她就是經常給你糖吃的多莉夫人。
「兩人跟著我東征西戰，從維斯特洛打到里斯，從里斯打到草原，時間一晃已經過去了三十多年。」
「勃爾學士和多莉夫人沒有後人嗎？」坦克終於想出了關鍵。
「作為白龍領繼承人的你有資格知曉。」雷加看著坦克的眼睛：「紅堡里的侏儒弄臣蘑菇就是兩人的親生子，繼承勃爾領地的梅莎麗亞，其實就是他的私生女。記住，這是絕對的秘密！」
原來人人敬仰的勃爾學士還有這麼勁爆的秘聞，坦克搓著雙手聽得很是開心。
長期守在熔爐邊的鐵匠，肺部或多或少都有病變。勃爾學士已經六十多快七十歲，肺病越來越嚴重，早早地就把身後事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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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富、名聲、榮耀，勃爾夫妻都擁有了，雷加還能給他們的，只有一場風光的葬禮和保證他的後人不死於非命。
「坦克，如果我哪天突然就死了呢？」雷加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
「怎麼可能！哪怕巨龍也殺不死你！」
「這個世界還藏著許多未知！」雷加猛地站起身，對著樹林大聲喊道：「下來！」
噗噗噗，一隻黑色烏鴉從林中飛出，落到了兩人身前的石頭上。
坦克認得眼前這隻鳥：「這不是一直帶領我們尋找巨人那隻紅眼烏鴉嗎？」
「你知道我，我也知道你！」雷加語氣淡淡地說道：「我明天就回長城，之後再也不會來了。有些話我想和你當面說，同意就啄三下腦袋，不同意就飛走！」
烏鴉歪著腦袋，好像在等著兩人投餵食物。突然抖了幾下身子，緩緩散開額頭正中的短毛，露出了第三隻紅色眼睛。
~~~
跟著三眼烏鴉飛了大半天，哪怕揹包里有守夜人繪製的簡易地圖，特賽里恩能辨識東南西北，龍背上的雷加仍然不知現在來到了何處。
穿過雲霧繚繞的險峰後進入一個盆地，這裡溪水潺潺，樹木鬱鬱蔥蔥。地面上許多綠色小人見到兇惡的特賽里恩，紛紛躲入密林石縫之間不敢露頭。
特賽里恩收翅斂翼，降落在一片平整空曠的草坪上。這片草坪乾淨規整，寸草不亂，彷佛是有人提前準備專門等候巨龍降落。
三眼烏鴉落在前方枝頭，撲扇幾下羽翼，率先朝著盆地深處飛去引路。
雷加帶著坦克緊隨其後，一路前行，最終停在一棵極為古老的魚梁木下。
粗壯的樹幹拔地而起，紮根於嶙峋亂石之上，蜿蜒交錯的龐大樹根肆意蔓延、盤根錯節，順著石縫溝壑紮根地底，與山石相擁相融，硬生生圍出了一處幽深靜謐的天然洞穴。
「進去吧，沒有什麼不能聽的。」
雷加帶著坦克進入洞穴，舉著蠟燭在蜿蜒的隧道里前進，轉過一個彎後視線豁然開朗，這裡是一個天然形成的空曠小廳。
陽光從頂部縫隙中落下，鐘乳石滲出的水正滴滴答答地往下落，粗壯的魚梁木樹根盤根錯節，一個類似人型的物體正卡在樹根之中。
那人形軀體上長滿了厚厚的青綠色苔蘚，皮肉與木質根繫緊緊纏繞融為一體，早已徹底嵌死在樹根之間無法剝離。整具身軀模糊難辨，僅頭部所在處有所留存，能勉強看出是一張人臉。
「你來了。」人臉睜開雙眼，聲音如同兩片木頭在摩擦，又好似有許多人同時在說話。
「藏頭露尾的鼠輩！現在我問什麼，你就答什麼！沒有我想要的答案立馬把你給砍了！」雷加突然暴起。
一腳踩在像是胸口的地方，噌的一聲巨劍出鞘，鋒利的劍刃緊緊貼在他脖子上，殺氣騰騰：「我這輩子最忌憚的就是你！現在看是你這顆能隨意窺探隱私的腦子硬，還是我這把能殺異鬼的瓦雷利亞鋼劍更鋒利！」
一旁的坦克也被嚇住了，父親在草原上殺敵時表情也沒有現在這麼兇狠。好似多年積壓的忌憚、隱忍、疑惑與不安，以及藏在心底、無從訴說、憋了半生的千言萬語，盡數在這一刻爆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