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凱旋門（4k）
寓樂並不知道自己的操作，已經讓遙遠的冬宮都對自己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他現在只是轉頭眺望了一眼，王都天上還在持續的大戰。
太陽王和復活的波旁一世。
雖然太陽王有意拉扯了戰場，不讓其過分波及下方。
可哪怕如此，也還是能夠看見那驚天動地的景象。
太陽王的身影在天幕邊緣清晰可辨，但已經多出了幾分寓樂這個外行都能清晰看出的疲憊。
黃金血脈，一種非常的存在。
他們的『衰老』和人們認知中的衰老是完全不同的。
正常的人，或者說任何正常的生物，越是老邁，力量就越發不濟。
身體，智慧，體能，免疫力，除了歲數外的一切都在不可避免的削弱。
可黃金血脈不同，他們越老，越強。
因為即將奪走他們生命的不是時間，而是力量！
神裔的每一年的存活都在往那具血肉之軀中壓入更多超出其設計極限的靈能，直到某一天容器再也無法容納內容物，然後一切在內部崩解。
所以太陽王也不是真的因為鏖戰不休而疲憊了。
他是被自己體內因為大戰而瘋狂活化的血脈力量給弄的快要撐不住了。
再這樣下去，他絕對會趕在精神承受不住之前，先讓自己的身體因為過分活躍的血脈而崩潰。
他本就活的很久了，也就只是比榮光王要好一些。
但好的十分有限。
不然法蘭西尼亞和阿爾比恩不會如此友好。
因為他們兩個都清楚，自己死後，同樣失去了先王的對方，才會是自己女兒最堅定的盟友。
畢竟，正所謂唇亡齒寒！
這一點也是洛林伯爵和罪孽修士們至今都沒有放棄的唯一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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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想死，也的確看到了一線生機。
他們依舊死死把持著亡靈黑經，依靠著它持續不停的讓那具屍體復活，又復活的去消耗著太陽王。
：
只要能夠熬死太陽王。
一切就還大有可為！
只是，隨著寓樂走近王都高牆。
轟隆一聲，城牆內側傳來一陣沉悶的切割聲，隨後那面厚重的複合牆體中央開始泛出橙紅色的熱熔光暈。
這裡本來沒有門扉，但王軍正在從內部強行融化出一道拱形通道。
守軍給本來沒有門的城牆鑿出了一道門，這聽起來很。
但現在，卻沒有任何一個士兵覺什麼問題。
親王要來了，救了他們，救了這個國家的親王殿下來了！
而且，親王還是人，偉大的人類！
他們的信仰不能容忍親王繞道，或者被接上城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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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應該直直的朝著王宮而去，正好，牆後就是一條正對著王宮以及王室墓地的大道！
所以，某一個士兵在意識到親王走過來的方向沒有門時，他就靈光一閃的說服了所有人：
「我們應該開一道門，給親王！這座城市，以及這個國家，也需要這道門來紀念這一天！」
他原本只是站在城牆上，看著寓樂正沿著那條晶體化的大道朝王都走來。
目光掃過城牆下方，注意到寓樂的前進方向正好落在一段沒有城門的牆段前。
他沒有多想，只是下意識地覺不能讓親王繞路。
不能讓那個剛剛為他們贏下戰場、讓神機調轉方向、讓大主教當眾下跪的人，因為一道牆而多走任何一段多餘的路。
這句話，這名士兵其實沒有想到能夠說服同伴們。
他甚至覺己會被人厲聲訓斥，嚴重一點，還可能直接被送上軍事法庭。
但結果卻是他一開口，就馬上了所有人的擁戴。
就像是有人往一片完全乾燥的柴堆上劃了一根火柴一樣勢不可擋。
沒有人討論可行性，沒有人提出異議，沒有人要求先確認指揮官的許可。
他們只是在聽清那句話的同一瞬間就已經開始行動了！
他說的沒錯，這個國家和這座城市，需要這樣一道門，而且也不能讓親王繞路！
：
看著眼前這道嶄新的，還在散發著高熱的大門。
寓樂反而是在場眾人中唯一一個覺里不太對的人。
是不是太誇張了？
可不等寓樂說點什麼，大量的士兵和軍官就簇擁在了兩側。
他們你推著我，我推著你的爭先張望著親王，卻又沒有任何一個人真的衝出去，擋住中間的路。
寓樂站在那道還在散發著熱氣的拱門前，看著兩側逐漸聚攏又保持著恰當距離的人群，覺己應該說點什麼，但張了張嘴後發現找不到合適的詞。
最終，他只是說了一句：
「我會給你們帶來勝利！」
這讓人群愈發歡呼，同時，也有人朝著寓樂高聲喊道：
「親王殿下，給這道門取一個名字吧！我們會為了您，永遠留著他！而且從今以後，我，我的子嗣，我子嗣的子嗣，全都將以自己能夠走過您的這道門而為榮！」
盛情難卻，這是寓樂如今唯一能夠感受到的。
他笑了笑，朝著身後的騎士小姐看了一眼後，就在對方同樣的莞爾中，抬頭看著這道還散發著熱氣的大門說道：
「我覺這既然是你們為我造的門，那就由你們來決定名字吧！」
寓樂還是將命名權交給了他們。
聞言，人群愈發激動的同時，各種各樣的名字也出現了。
比如，于勒門，親王門，羅伯斯庇爾門，吉斯公爵之門，而除開這些完全以寓樂身份和名字為來源的名字外。
還有著諸如人之門，歸來門之類的意向命名。
不過最終的最終，這一切都隨著一個聲音而終結了。
那就是有軍官想起了第一個提議說給親王重新打開一道門的士兵。
「克爾，是你想到的為親王殿下打開這道門，你來，你也來想個名字！」
名為克爾的士兵受寵若驚。
不過，看著周遭無比熱切的同僚們，他還是鼓起勇氣，滿懷激動的朝著同樣看來的寓樂說道：
「親王，我想要叫他凱旋門！」
「凱旋門？」
一個無比意外的名字，闖入了寓樂的耳朵。
：
沒記錯的話。
這好像是拿破崙主持修築的門。
「是的，親王，就是凱旋門，在沒有比這個更適合的！」
人們在聽到那個名字的瞬間，都不由頓了下來。
凱旋門。
他們當然知道這個名字。
拿破崙、巴黎、香榭麗舍大街。那是一座他們從未親眼見過、但卻在神甫的宣揚，母親的故事裡，反覆出現在他們耳邊的建築。
甚至前不久，波旁二世那個傢伙，還自稱為拿破崙！
可現在，親王不僅擊敗了他，還扭轉了戰局，並讓神機站在了他們身邊。
想到這兒，人們無不高呼道：
「對，沒錯，就應該叫凱旋門！」
「這是人類的門，您也是人類，而且您才應該是真正的拿破崙在世！」
「凱旋門，實至名歸！」
各種聲音慢慢匯聚為了一個不斷重複的名詞：
「凱旋門！凱旋門！凱旋門！」
這一刻，哪怕天上還在大戰，但已經沒有任何人覺有波折了。
他們無不相信那不過是親王殿下順手解決的問題。
寓樂沒有拒絕。
他看著那些正在反覆重複那個名字的面孔，然後點了點頭說道：
「那就叫這個名字！」
人群的歡呼又來到了一個新的高潮。
這幾乎將整座城牆掀翻。
不過，隨著寓樂舉起手，剛剛的喧譁又馬上消失，讓人不僅困惑於是不是自己耳朵聾了。
士兵們無不看向寓樂，等候著他的下一個指示：
「但現在還不是歡呼的時候，士兵們，隨我前進，拿下最後的叛亂之輩。我們會在他們的屍骨上慶祝我們的勝利！」
：
寓樂剛剛說完最後一個字符，就有士兵歡呼著衝上來，將寓樂高高架起，舉在了他們的肩上。
「聽到親王的命令了嗎？進攻！進攻！拿下最後的叛亂之輩！」
士氣大振，這個名字，很多人都不陌生。
想來也有無數人都在好這個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真的能夠讓本來還僵持甚至處於頹勢的局面輕易翻轉嗎？
明明除了所謂士氣上的變化外，根本沒有任何多餘的因素加入。
這也是寓樂曾經好的問題。
但今天，寓樂確認了這的確是真的！
寓樂被架著穿過了城門內側的廣場，穿過了那條已經被清理過的大道。
他能感覺到兩側的士兵正在以極快的速度集結成隊形，並且越來越多的士兵，乃至平民都手持武器加入了隊伍之中。
他們浩浩蕩蕩，勢不可擋的朝著王室墓地前進。
哪兒是洛林伯爵和教會餘孽最後的頑抗之地。
寓樂不用再給出任何指示，人們就自發的完成了一切。
明明沒有人指揮，可他們就是完成了最傑出的將軍都無法達成的般的默契！
王室墓地之外，叛軍和護教軍早已經在這兒堆起了街堡，他們用民房作為基礎，搭配上教會提供的能量護盾。
愣是在王室腹地擋住了一波又一波王軍的進攻。
不過現在，哪怕他們還有這充足的人手，堆積如山的資源。
看著黑壓壓重來的人群，他們依舊是發自心底的膽寒了。
他們誰都知道自己已經變成了孤軍。
而且最要命的還是，先前因為聽信教會蠱惑，哪怕全家都會死，也要衝上來支援他們的平民和貴族們已經倒戈了。
畢竟，他們是為了人的神域而來支援他們的。
可現在，真正的人類降臨了。
還站在了他們這些叛軍的對立面...
所以，真的還能擋住嗎？
哪怕知道擋不住就會死，叛軍們自己也對此失去了信心。
他們的指揮官還在試圖頑抗。
：
看著黑壓壓重來的人群，他爬上了街壘的最高處，拔出配槍，朝著士兵們高聲說道：
「不要被蒙蔽，不要被欺騙，這才是最後的考驗！那不是人類，那是假名者！」
「你們現在已經站在了偉大人類的考驗的最後一環，挺過去，你們就能上天國！」
「挺不過去，你們前面付出的一切就會全部白費，看到了那些愚民們？他們就沒有經受住最後的考驗，所以他們上不了天國了！」
「但你們不同，你們了我的開導，你們將要拯救，你們要面對的不是死亡，而是人類的國！是傳說中的諾爾！士兵們，拿起武器，戰鬥到底！」
這名指揮官是教會出身的，所以他太清楚怎麼蠱惑人心了。
甚至，在他的蠱惑下，本來已經動搖的士兵們都慢慢握緊了武器，決心死戰到底。
可隨著被架在人群肩上的寓樂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中。
神棍的蠱惑就瞬間崩潰了。
因為叛軍們看見跟著寓樂衝來的，可不只是王軍和平民，還有神機！
各種神機從四面八方的街道、屋頂、下水道中湧出。
有履帶碾過碎石的重型型號，也有剛剛從底座上脫落、還帶著照明燈的柱形機械。
有倉儲用的低矮搬運機沿著牆根滑動，也有從牆面自行剝離的浮雕設備落地後邁步跟上。
還有碟形的、四足的、輪式的，新舊不一的，總之各種見過的，沒見過的神機，全都朝著那道街壘的方向匯聚而來。
哪怕神機乃至所有衝來的敵軍還沒一個人開火，但它們僅僅是出現在那裡，就已經讓最後那道防線徹底安靜了下來。
而安靜過後，就是難以想像的大崩潰。
「我們被騙了，那才是真正的人啊！上不了天國，去不了諾爾的是我們！」
讓指揮官最驚恐的聲音以悲鳴的形式出現了。
他試圖開槍打死那個擾亂軍心的混帳。可才舉起槍，就被身後的士兵用刺刀捅穿了心臟。
他死不瞑目的屍體被身後的士兵一腳踹下了街壘。
臨死之前，他唯一能夠聽到的聲音就是士兵們在高呼：
「關閉護盾，扒開街壘，掛起白」
之後的一切，就如同他聽到的那樣。
士兵們馬上關閉了護盾，並炸開了街壘，同時高高掛起了白
他們是士兵，是小人物，隨時都有一條退路——投降。
：
他們太渺小了，以至於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力，同時，也因為他們太渺小了，他們根本不會被記住。
這是這群可憐人唯一的優勢。
甚至，隨著人群架著寓樂衝過他們身邊，他們還能跟著一起！
：
他現在只是轉頭眺望了一眼，王都天上還在持續的大戰。
太陽王和復活的波旁一世。
雖然太陽王有意拉扯了戰場，不讓其過分波及下方。
可哪怕如此，也還是能夠看見那驚天動地的景象。
太陽王的身影在天幕邊緣清晰可辨，但已經多出了幾分寓樂這個外行都能清晰看出的疲憊。
黃金血脈，一種非常的存在。
他們的『衰老』和人們認知中的衰老是完全不同的。
正常的人，或者說任何正常的生物，越是老邁，力量就越發不濟。
身體，智慧，體能，免疫力，除了歲數外的一切都在不可避免的削弱。
可黃金血脈不同，他們越老，越強。
因為即將奪走他們生命的不是時間，而是力量！
神裔的每一年的存活都在往那具血肉之軀中壓入更多超出其設計極限的靈能，直到某一天容器再也無法容納內容物，然後一切在內部崩解。
所以太陽王也不是真的因為鏖戰不休而疲憊了。
他是被自己體內因為大戰而瘋狂活化的血脈力量給弄的快要撐不住了。
再這樣下去，他絕對會趕在精神承受不住之前，先讓自己的身體因為過分活躍的血脈而崩潰。
他本就活的很久了，也就只是比榮光王要好一些。
但好的十分有限。
不然法蘭西尼亞和阿爾比恩不會如此友好。
因為他們兩個都清楚，自己死後，同樣失去了先王的對方，才會是自己女兒最堅定的盟友。
畢竟，正所謂唇亡齒寒！
這一點也是洛林伯爵和罪孽修士們至今都沒有放棄的唯一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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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想死，也的確看到了一線生機。
他們依舊死死把持著亡靈黑經，依靠著它持續不停的讓那具屍體復活，又復活的去消耗著太陽王。
：
只要能夠熬死太陽王。
一切就還大有可為！
只是，隨著寓樂走近王都高牆。
轟隆一聲，城牆內側傳來一陣沉悶的切割聲，隨後那面厚重的複合牆體中央開始泛出橙紅色的熱熔光暈。
這裡本來沒有門扉，但王軍正在從內部強行融化出一道拱形通道。
守軍給本來沒有門的城牆鑿出了一道門，這聽起來很。
但現在，卻沒有任何一個士兵覺什麼問題。
親王要來了，救了他們，救了這個國家的親王殿下來了！
而且，親王還是人，偉大的人類！
他們的信仰不能容忍親王繞道，或者被接上城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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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某一個士兵在意識到親王走過來的方向沒有門時，他就靈光一閃的說服了所有人：
「我們應該開一道門，給親王！這座城市，以及這個國家，也需要這道門來紀念這一天！」
他原本只是站在城牆上，看著寓樂正沿著那條晶體化的大道朝王都走來。
目光掃過城牆下方，注意到寓樂的前進方向正好落在一段沒有城門的牆段前。
他沒有多想，只是下意識地覺不能讓親王繞路。
不能讓那個剛剛為他們贏下戰場、讓神機調轉方向、讓大主教當眾下跪的人，因為一道牆而多走任何一段多餘的路。
這句話，這名士兵其實沒有想到能夠說服同伴們。
他甚至覺己會被人厲聲訓斥，嚴重一點，還可能直接被送上軍事法庭。
但結果卻是他一開口，就馬上了所有人的擁戴。
就像是有人往一片完全乾燥的柴堆上劃了一根火柴一樣勢不可擋。
沒有人討論可行性，沒有人提出異議，沒有人要求先確認指揮官的許可。
他們只是在聽清那句話的同一瞬間就已經開始行動了！
他說的沒錯，這個國家和這座城市，需要這樣一道門，而且也不能讓親王繞路！
：
看著眼前這道嶄新的，還在散發著高熱的大門。
寓樂反而是在場眾人中唯一一個覺里不太對的人。
是不是太誇張了？
可不等寓樂說點什麼，大量的士兵和軍官就簇擁在了兩側。
他們你推著我，我推著你的爭先張望著親王，卻又沒有任何一個人真的衝出去，擋住中間的路。
寓樂站在那道還在散發著熱氣的拱門前，看著兩側逐漸聚攏又保持著恰當距離的人群，覺己應該說點什麼，但張了張嘴後發現找不到合適的詞。
最終，他只是說了一句：
「我會給你們帶來勝利！」
這讓人群愈發歡呼，同時，也有人朝著寓樂高聲喊道：
「親王殿下，給這道門取一個名字吧！我們會為了您，永遠留著他！而且從今以後，我，我的子嗣，我子嗣的子嗣，全都將以自己能夠走過您的這道門而為榮！」
盛情難卻，這是寓樂如今唯一能夠感受到的。
他笑了笑，朝著身後的騎士小姐看了一眼後，就在對方同樣的莞爾中，抬頭看著這道還散發著熱氣的大門說道：
「我覺這既然是你們為我造的門，那就由你們來決定名字吧！」
寓樂還是將命名權交給了他們。
聞言，人群愈發激動的同時，各種各樣的名字也出現了。
比如，于勒門，親王門，羅伯斯庇爾門，吉斯公爵之門，而除開這些完全以寓樂身份和名字為來源的名字外。
還有著諸如人之門，歸來門之類的意向命名。
不過最終的最終，這一切都隨著一個聲音而終結了。
那就是有軍官想起了第一個提議說給親王重新打開一道門的士兵。
「克爾，是你想到的為親王殿下打開這道門，你來，你也來想個名字！」
名為克爾的士兵受寵若驚。
不過，看著周遭無比熱切的同僚們，他還是鼓起勇氣，滿懷激動的朝著同樣看來的寓樂說道：
「親王，我想要叫他凱旋門！」
「凱旋門？」
一個無比意外的名字，闖入了寓樂的耳朵。
：
沒記錯的話。
這好像是拿破崙主持修築的門。
「是的，親王，就是凱旋門，在沒有比這個更適合的！」
人們在聽到那個名字的瞬間，都不由頓了下來。
凱旋門。
他們當然知道這個名字。
拿破崙、巴黎、香榭麗舍大街。那是一座他們從未親眼見過、但卻在神甫的宣揚，母親的故事裡，反覆出現在他們耳邊的建築。
甚至前不久，波旁二世那個傢伙，還自稱為拿破崙！
可現在，親王不僅擊敗了他，還扭轉了戰局，並讓神機站在了他們身邊。
想到這兒，人們無不高呼道：
「對，沒錯，就應該叫凱旋門！」
「這是人類的門，您也是人類，而且您才應該是真正的拿破崙在世！」
「凱旋門，實至名歸！」
各種聲音慢慢匯聚為了一個不斷重複的名詞：
「凱旋門！凱旋門！凱旋門！」
這一刻，哪怕天上還在大戰，但已經沒有任何人覺有波折了。
他們無不相信那不過是親王殿下順手解決的問題。
寓樂沒有拒絕。
他看著那些正在反覆重複那個名字的面孔，然後點了點頭說道：
「那就叫這個名字！」
人群的歡呼又來到了一個新的高潮。
這幾乎將整座城牆掀翻。
不過，隨著寓樂舉起手，剛剛的喧譁又馬上消失，讓人不僅困惑於是不是自己耳朵聾了。
士兵們無不看向寓樂，等候著他的下一個指示：
「但現在還不是歡呼的時候，士兵們，隨我前進，拿下最後的叛亂之輩。我們會在他們的屍骨上慶祝我們的勝利！」
：
寓樂剛剛說完最後一個字符，就有士兵歡呼著衝上來，將寓樂高高架起，舉在了他們的肩上。
「聽到親王的命令了嗎？進攻！進攻！拿下最後的叛亂之輩！」
士氣大振，這個名字，很多人都不陌生。
想來也有無數人都在好這個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真的能夠讓本來還僵持甚至處於頹勢的局面輕易翻轉嗎？
明明除了所謂士氣上的變化外，根本沒有任何多餘的因素加入。
這也是寓樂曾經好的問題。
但今天，寓樂確認了這的確是真的！
寓樂被架著穿過了城門內側的廣場，穿過了那條已經被清理過的大道。
他能感覺到兩側的士兵正在以極快的速度集結成隊形，並且越來越多的士兵，乃至平民都手持武器加入了隊伍之中。
他們浩浩蕩蕩，勢不可擋的朝著王室墓地前進。
哪兒是洛林伯爵和教會餘孽最後的頑抗之地。
寓樂不用再給出任何指示，人們就自發的完成了一切。
明明沒有人指揮，可他們就是完成了最傑出的將軍都無法達成的般的默契！
王室墓地之外，叛軍和護教軍早已經在這兒堆起了街堡，他們用民房作為基礎，搭配上教會提供的能量護盾。
愣是在王室腹地擋住了一波又一波王軍的進攻。
不過現在，哪怕他們還有這充足的人手，堆積如山的資源。
看著黑壓壓重來的人群，他們依舊是發自心底的膽寒了。
他們誰都知道自己已經變成了孤軍。
而且最要命的還是，先前因為聽信教會蠱惑，哪怕全家都會死，也要衝上來支援他們的平民和貴族們已經倒戈了。
畢竟，他們是為了人的神域而來支援他們的。
可現在，真正的人類降臨了。
還站在了他們這些叛軍的對立面...
所以，真的還能擋住嗎？
哪怕知道擋不住就會死，叛軍們自己也對此失去了信心。
他們的指揮官還在試圖頑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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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黑壓壓重來的人群，他爬上了街壘的最高處，拔出配槍，朝著士兵們高聲說道：
「不要被蒙蔽，不要被欺騙，這才是最後的考驗！那不是人類，那是假名者！」
「你們現在已經站在了偉大人類的考驗的最後一環，挺過去，你們就能上天國！」
「挺不過去，你們前面付出的一切就會全部白費，看到了那些愚民們？他們就沒有經受住最後的考驗，所以他們上不了天國了！」
「但你們不同，你們了我的開導，你們將要拯救，你們要面對的不是死亡，而是人類的國！是傳說中的諾爾！士兵們，拿起武器，戰鬥到底！」
這名指揮官是教會出身的，所以他太清楚怎麼蠱惑人心了。
甚至，在他的蠱惑下，本來已經動搖的士兵們都慢慢握緊了武器，決心死戰到底。
可隨著被架在人群肩上的寓樂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中。
神棍的蠱惑就瞬間崩潰了。
因為叛軍們看見跟著寓樂衝來的，可不只是王軍和平民，還有神機！
各種神機從四面八方的街道、屋頂、下水道中湧出。
有履帶碾過碎石的重型型號，也有剛剛從底座上脫落、還帶著照明燈的柱形機械。
有倉儲用的低矮搬運機沿著牆根滑動，也有從牆面自行剝離的浮雕設備落地後邁步跟上。
還有碟形的、四足的、輪式的，新舊不一的，總之各種見過的，沒見過的神機，全都朝著那道街壘的方向匯聚而來。
哪怕神機乃至所有衝來的敵軍還沒一個人開火，但它們僅僅是出現在那裡，就已經讓最後那道防線徹底安靜了下來。
而安靜過後，就是難以想像的大崩潰。
「我們被騙了，那才是真正的人啊！上不了天國，去不了諾爾的是我們！」
讓指揮官最驚恐的聲音以悲鳴的形式出現了。
他試圖開槍打死那個擾亂軍心的混帳。可才舉起槍，就被身後的士兵用刺刀捅穿了心臟。
他死不瞑目的屍體被身後的士兵一腳踹下了街壘。
臨死之前，他唯一能夠聽到的聲音就是士兵們在高呼：
「關閉護盾，扒開街壘，掛起白」
之後的一切，就如同他聽到的那樣。
士兵們馬上關閉了護盾，並炸開了街壘，同時高高掛起了白
他們是士兵，是小人物，隨時都有一條退路——投降。
：
他們太渺小了，以至於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力，同時，也因為他們太渺小了，他們根本不會被記住。
這是這群可憐人唯一的優勢。
甚至，隨著人群架著寓樂衝過他們身邊，他們還能跟著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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