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根本不存在所謂高考，半個月後就是末日！
「兩位貴客，歡迎光臨！請問有預約嗎？」服務員微微躬身，臉上堆滿了職業化的燦爛笑容。
鳳清歌連眼皮都懶得抬，只是淡淡地搖了搖頭，隨手一指靠窗的位置：「就那裡吧。」
「好的，您這邊請！」服務員殷勤地在前面引路，動作麻利地拉開座椅，遞上製作精美的菜單，「這是我們本店的菜單，兩位請看。今日我們還有特供的『陰靈芝燉龍骨湯』，對滋養魂體、穩固契約大有裨益，非常適合二位。」
他這話顯然是衝著「御鬼者」身份說的。
鳳清歌心中冷笑。
滋養魂體？穩固契約？
她契約的這東西連鬼都不是，需要滋養什麼？
但她懶得解釋，只是將厚重的菜單往蘇晨面前一推，語氣平淡無波，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灑脫：「點吧，放開了點。想吃什麼點什麼。」
蘇晨被這突如其來的「慷慨」弄得有些受寵若驚。
他眨了眨眼，看著菜單上那些光是看圖片就讓人食指大動、名字更是聞所未聞的佳肴，咽了口口水。
「女居士，這……這如何使得？貧道……」
「讓你點就點，廢話那麼多幹嘛？」鳳清歌打斷他，自顧自地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車水馬龍的街道，「說不定，這就是我們最後一頓像樣的飯了。」
最後一頓飯？蘇晨心裡咯噔一下，更加疑惑了。
但他終究沒能抵擋住美食的誘惑。
於是，在服務員越來越驚訝的目光中，蘇晨開始報菜名：
「這個『清蒸碧鱗魚』來一份。」
「唔，『紅燒赤瞳牛腩』看起來不錯，也來一份！」
「『琉璃彩雀羹』是什麼鬼？端上來拿拿味兒！」
「『八寶靈米飯』先來三碗！」
……
蘇晨幾乎是把菜單上所有看起來好吃的菜品都點了一遍，直到桌子上都快擺不下了。
鳳清歌自始至終沒有阻止，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
當最後一道菜上齊，蘇晨開始風捲殘雲般大快朵頤時，她才默默計算了一下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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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自己的全部存款，剛好夠支付這頓飯錢，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她嘴角扯出一抹苦澀到極致的弧度。
真是……連存款都在為她的「臨終盛宴」做鋪墊嗎？
看著蘇晨吃得滿嘴流油，一臉滿足和幸福，仿佛完全忘記了身處何地、處境如何的模樣，鳳清歌心中一片冰涼。
前世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是啊，那些契約了B級鬼物的同學，現在恐怕正在衝刺班裡接受著艷羨的目光和資源的傾斜吧？
但他們根本不知道，或者說，現在整個世界恐怕都不會有人知道——半個月後，根本沒有什麼平靜的高考！
一場規模空前、席捲全球的恐怖鬼潮，將毫無徵兆地爆發！
前世，她憑藉著D級鬼物和遠超常人的韌性，在鬼潮中九死一生，僥倖存活。
但也親眼目睹了無數所謂的天才，在真正的災難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被撕得粉碎！
那三個B級？在那種規模的鬼潮中，跟路邊一條沒什麼區別！
這一世，她契約了一個只會幹飯、評級E、連鬼氣都沒有的古怪玩意兒……
面對即將到來的滅頂之災，她還能有什麼希望？
一絲一毫都沒有了！
鳳清歌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霓虹燈開始閃爍，勾勒出這座繁華都市虛假的平靜。
末日將至，而她，已經提前看到了自己的終局。
「吃吧，多吃點。」她輕聲對蘇晨說道，語氣平靜得可怕，「吃飽了，才好上路。」
蘇晨正埋頭對付一塊汁水豐盈的牛腩，聞言動作一頓，抬起頭，嘴裡還塞著食物，含糊不清地問道：
「上……上路？女居士，我們接下來要去何方雲遊嗎？」
鳳清歌沒有回答，只是將杯中那冰涼的水一飲而盡。
是啊，上路。
黃泉路。
……
蘇晨正埋頭專注於眼前那盤色澤誘人的「紅燒赤瞳牛腩」，吃得心無旁騖。
鳳清歌則端著水杯，望著窗外，思緒早已飄向了半個月後那血色的未來。
餐廳里舒緩的音樂和美食的香氣，暫時構築了一個虛假的安寧泡泡。
然而，這個泡泡很快就被粗暴地戳破了。
餐廳大門再次被推開，一陣帶著少年得意與喧鬧的笑聲傳了進來。
正是那三名契約了B級鬼物的學生，以及幾個簇擁著他們的C級學生。
他們臉上洋溢著志得意滿的笑容，顯然是來慶祝這「光明」的開端。
「哈哈，今天必須吃點好的！慶祝咱們踏上強者之路！」
「聽說這裡的『陰靈芝燉龍骨湯』是一絕，對穩固契約大有好處！」
「今天林哥請客，大家放開了點！」
他們談笑風生地走進來，目光隨意掃過餐廳，下一秒，就精準地定格在了靠窗位置的鳳清歌和蘇晨身上。
瞬間，所有的笑聲和談話聲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隨即，一種混合著驚訝、鄙夷和毫不掩飾的嘲弄的表情，浮現在他們臉上。
為首的林風，那個契約了B級「蝕骨鬼」的少年，嗤笑一聲，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整個餐廳的人都聽得清楚：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我們學校今天的大名人，契約了『E級珍獸』的鳳清歌嗎？」
他特意加重了「E級珍獸」四個字，引得他身後的幾人發出一陣鬨笑。
另一個B級學生，王浩，抱著胳膊，用挑剔的目光掃過鳳清歌和她對面正在努力乾飯的蘇晨，語氣刻薄：
「這種地方，也是你們能來的？吃得起嗎？別到時候付不起帳，被扔出去，那可就真把我們一高的臉丟盡了！」
「就是！一個E級廢物，還敢來這麼高級的餐廳，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旁邊的C級學生也跟著附和，極力討好著三位「天才」。
他們的聲音沒有絲毫收斂，瞬間吸引了所有食客和服務員的目光。
他仔細一聽，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女孩根本不是什麼契約了強大鬼物的天才。
而是今天學校里那個傳得沸沸揚揚、契約了最垃圾E級還引發烏龍異象的「名人」！
鳳清歌連眼皮都懶得抬，只是淡淡地搖了搖頭，隨手一指靠窗的位置：「就那裡吧。」
「好的，您這邊請！」服務員殷勤地在前面引路，動作麻利地拉開座椅，遞上製作精美的菜單，「這是我們本店的菜單，兩位請看。今日我們還有特供的『陰靈芝燉龍骨湯』，對滋養魂體、穩固契約大有裨益，非常適合二位。」
他這話顯然是衝著「御鬼者」身份說的。
鳳清歌心中冷笑。
滋養魂體？穩固契約？
她契約的這東西連鬼都不是，需要滋養什麼？
但她懶得解釋，只是將厚重的菜單往蘇晨面前一推，語氣平淡無波，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灑脫：「點吧，放開了點。想吃什麼點什麼。」
蘇晨被這突如其來的「慷慨」弄得有些受寵若驚。
他眨了眨眼，看著菜單上那些光是看圖片就讓人食指大動、名字更是聞所未聞的佳肴，咽了口口水。
「女居士，這……這如何使得？貧道……」
「讓你點就點，廢話那麼多幹嘛？」鳳清歌打斷他，自顧自地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車水馬龍的街道，「說不定，這就是我們最後一頓像樣的飯了。」
最後一頓飯？蘇晨心裡咯噔一下，更加疑惑了。
但他終究沒能抵擋住美食的誘惑。
於是，在服務員越來越驚訝的目光中，蘇晨開始報菜名：
「這個『清蒸碧鱗魚』來一份。」
「唔，『紅燒赤瞳牛腩』看起來不錯，也來一份！」
「『琉璃彩雀羹』是什麼鬼？端上來拿拿味兒！」
「『八寶靈米飯』先來三碗！」
……
蘇晨幾乎是把菜單上所有看起來好吃的菜品都點了一遍，直到桌子上都快擺不下了。
鳳清歌自始至終沒有阻止，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
當最後一道菜上齊，蘇晨開始風捲殘雲般大快朵頤時，她才默默計算了一下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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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自己的全部存款，剛好夠支付這頓飯錢，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她嘴角扯出一抹苦澀到極致的弧度。
真是……連存款都在為她的「臨終盛宴」做鋪墊嗎？
看著蘇晨吃得滿嘴流油，一臉滿足和幸福，仿佛完全忘記了身處何地、處境如何的模樣，鳳清歌心中一片冰涼。
前世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是啊，那些契約了B級鬼物的同學，現在恐怕正在衝刺班裡接受著艷羨的目光和資源的傾斜吧？
但他們根本不知道，或者說，現在整個世界恐怕都不會有人知道——半個月後，根本沒有什麼平靜的高考！
一場規模空前、席捲全球的恐怖鬼潮，將毫無徵兆地爆發！
前世，她憑藉著D級鬼物和遠超常人的韌性，在鬼潮中九死一生，僥倖存活。
但也親眼目睹了無數所謂的天才，在真正的災難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被撕得粉碎！
那三個B級？在那種規模的鬼潮中，跟路邊一條沒什麼區別！
這一世，她契約了一個只會幹飯、評級E、連鬼氣都沒有的古怪玩意兒……
面對即將到來的滅頂之災，她還能有什麼希望？
一絲一毫都沒有了！
鳳清歌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霓虹燈開始閃爍，勾勒出這座繁華都市虛假的平靜。
末日將至，而她，已經提前看到了自己的終局。
「吃吧，多吃點。」她輕聲對蘇晨說道，語氣平靜得可怕，「吃飽了，才好上路。」
蘇晨正埋頭對付一塊汁水豐盈的牛腩，聞言動作一頓，抬起頭，嘴裡還塞著食物，含糊不清地問道：
「上……上路？女居士，我們接下來要去何方雲遊嗎？」
鳳清歌沒有回答，只是將杯中那冰涼的水一飲而盡。
是啊，上路。
黃泉路。
……
蘇晨正埋頭專注於眼前那盤色澤誘人的「紅燒赤瞳牛腩」，吃得心無旁騖。
鳳清歌則端著水杯，望著窗外，思緒早已飄向了半個月後那血色的未來。
餐廳里舒緩的音樂和美食的香氣，暫時構築了一個虛假的安寧泡泡。
然而，這個泡泡很快就被粗暴地戳破了。
餐廳大門再次被推開，一陣帶著少年得意與喧鬧的笑聲傳了進來。
正是那三名契約了B級鬼物的學生，以及幾個簇擁著他們的C級學生。
他們臉上洋溢著志得意滿的笑容，顯然是來慶祝這「光明」的開端。
「哈哈，今天必須吃點好的！慶祝咱們踏上強者之路！」
「聽說這裡的『陰靈芝燉龍骨湯』是一絕，對穩固契約大有好處！」
「今天林哥請客，大家放開了點！」
他們談笑風生地走進來，目光隨意掃過餐廳，下一秒，就精準地定格在了靠窗位置的鳳清歌和蘇晨身上。
瞬間，所有的笑聲和談話聲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隨即，一種混合著驚訝、鄙夷和毫不掩飾的嘲弄的表情，浮現在他們臉上。
為首的林風，那個契約了B級「蝕骨鬼」的少年，嗤笑一聲，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整個餐廳的人都聽得清楚：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我們學校今天的大名人，契約了『E級珍獸』的鳳清歌嗎？」
他特意加重了「E級珍獸」四個字，引得他身後的幾人發出一陣鬨笑。
另一個B級學生，王浩，抱著胳膊，用挑剔的目光掃過鳳清歌和她對面正在努力乾飯的蘇晨，語氣刻薄：
「這種地方，也是你們能來的？吃得起嗎？別到時候付不起帳，被扔出去，那可就真把我們一高的臉丟盡了！」
「就是！一個E級廢物，還敢來這麼高級的餐廳，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旁邊的C級學生也跟著附和，極力討好著三位「天才」。
他們的聲音沒有絲毫收斂，瞬間吸引了所有食客和服務員的目光。
他仔細一聽，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女孩根本不是什麼契約了強大鬼物的天才。
而是今天學校里那個傳得沸沸揚揚、契約了最垃圾E級還引發烏龍異象的「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