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鳳清歌決定擺爛，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隨著最後一名學生垂頭喪氣地離開法陣，契鬼儀式終於在一片複雜難言的氣氛中落下了帷幕。
結果，正如校長原本預料的那般，甚至可以說，比往屆還要稍差一些。
一千多名高三生，別說S級、A級，連一個能達到B+級別的都沒有。
僅有的三個B級，已經是本屆最亮眼的存在了，被寄予厚望。
若在平時，校長或許會為這三個B級苗子感到些許欣慰，畢竟A級可遇不可求，每一個都是未來的棟樑。
但今天，有了鳳清歌那場驚天烏龍在前，這點「正常」的成績，顯得如此索然無味，甚至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和失望。
他沉著臉，按照既定流程宣布：
「契約B級鬼物的同學，即刻前往考前衝刺班報導！學校會為你們提供最優厚的資源，備戰半月後的御鬼高考！」
話音落下，人群中頓時響起幾聲壓抑不住的歡呼。
那三個成功契約了B級鬼物的學生，臉上洋溢著激動與自豪，昂首挺胸，仿佛已經踏上了強者之路，引來周圍無數羨慕的目光。
「契約C級、D級的同學，進入普通班級。望你們勤加修煉，日後未必沒有晉升之機。」
這部分學生數量最多，他們大多神情嚴肅，帶著對未來的忐忑與一絲不甘人後的躍躍欲試。
前路雖不如衝刺班平坦，但終究還有努力的空間。
「至於契約評級在D級以下的……」校長的聲音頓了頓，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平靜，「學校會儘快為你們辦理相關手續，提前輸送至社會相關部門。
當然，若有人不甘心，亦可自費申請進入普通班旁聽，但資源需自行承擔。」
這話如同最後的審判，讓那些契約了低等鬼物的學生面色慘白，眼神黯淡。
自費？
這對於大多數普通家庭來說，根本是無法承受的巨款！
他們的御鬼者之路，幾乎在開始的同時，就已經看到了終點。
很快，人群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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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無論是興高采烈的B級天才，還是心懷忐忑的C、D級學員，亦或是那些心有不甘卻無力回天的「淘汰者」。
他們在離開時，目光都若有若無地掃過操場中央那個孤零零的身影，以及她身邊那個同樣格格不入的「E級鬼物」。
沒有同情，沒有安慰，甚至連明顯的鄙夷都懶得給予。
那是一種徹頭徹尾的忽視，仿佛他們根本不存在，是透明的人，是應該被清掃掉的垃圾！
鳳清歌站在原地，感覺四周的聲音如同潮水般退去，又像是隔著厚厚的玻璃，模糊而不真切。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目光——憐憫？不，那太奢侈了！是嫌棄，是避之不及，是唯恐沾染上她這份「晦氣」的疏遠！
人群如同退潮般散去，喧囂很快平息。
偌大的操場上，剛才還站滿了數千人，此刻卻只剩下兩道身影。
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更添了幾分孤寂。
鳳清歌依舊僵硬地站著，緊握的雙拳指節泛白。
前世的記憶與今生的殘酷現實交織在一起，讓她胸口堵得發慌。
重活一世，手握系統，她竟然落得比前世更加不堪的境地？
至少前世，她還有一個D級鬼物作為起點，而如今……
她微微偏頭，看向身旁那個罪魁禍首。
蘇晨似乎完全沒有感受到這令人窒息的氛圍。
他好奇地打量著這空蕩蕩的、風格奇異的巨大操場，又抬頭看了看天空中那輪與故鄉似是而非的夕陽。
最後，摸了摸自己咕咕直叫的肚子，臉上露出了顯而易見的苦惱。
「唉……」他嘆了口氣，聲音在空曠的操場上傳開，顯得格外清晰，「看來此地的『衣食無憂』，並非唾手可得啊。女居士……」
他轉向鳳清歌，依舊是那副彬彬有禮卻透著虛弱的樣子，再次提出了那個貫穿始終的核心問題：
「我們……何時能用齋飯？」
這句話，如同是蓋倫出輕語，沉默又破防！
鳳清歌緩緩轉過頭，看著蘇晨那張寫滿了「飢餓」和「無辜」的臉。
聽著他這不合時宜到極點的提問。
心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終於「崩」的一聲，徹底斷裂！！！
委屈、憤怒、絕望、還有一絲被系統欺騙的瘋狂，種種情緒在她的內心深處交織。
最終，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
鳳清歌，徹底崩潰了！
她抬頭看了一眼灰濛濛的天空，心中暗道：
「重活一世，系統加身，這些都是玩弄我的戲碼是吧？
所謂的雄心壯志，到頭了不過是大夢一場！
好！好！好！
很好！
反正在這個詭異入侵，鬼物橫行，人命如草菅的亂世，活著也沒什麼意思。
既然這樣，那就擺！」
這一瞬間，鳳清歌仿佛想明白了很多，她的心一下子變得通透了。
「咕嚕嚕——」
耳邊再度傳來蘇晨肚子的抗議聲。
這一次，鳳清歌沒有動怒，而是用一種平淡到絕望的語氣道：「第一次聽說鬼還會餓肚子的，這倒是個新鮮事。
既然你這麼想吃飯，那我就帶你去吧，反正……我們也沒幾天可活了。」
蘇晨：？
聽到這話，蘇晨先是一愣。
「鬼當然不需要吃飯了……等一下！我不會被當成鬼了吧？還有！沒幾天可活是什麼意思？」
蘇晨顯然是察覺到了不對勁。
但是，在美食的誘惑下，他也懶得思考太多了。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
鳳清歌帶著蘇晨，離開了那片讓她倍感屈辱和絕望的操場，一路沉默地走出了校門。
她無視了沿途那些或好奇、或同情、或幸災樂禍的目光，徑直朝著記憶中臨江市最繁華的商業區走去。
既然已經決定「擺爛」，那至少在生命最後的時光里，對自己……和這個莫名其妙的契約物，好一點吧。
她推開了一家裝潢極為奢華、門口站著身穿筆挺制服侍者的餐廳大門。
柔和的燈光，舒緩的音樂，空氣中瀰漫著食物誘人的香氣，與外面危機四伏的御鬼者世界仿佛是兩個極端。
一名服務員見到兩個穿著校服和破舊道袍的年輕人走進來，眼中下意識地閃過一絲輕視。
但很快，他像是想起了什麼，臉色猛地一肅，態度瞬間變得無比恭敬和熱情。
今天可是契鬼儀式日！
能在這個日子出來吃飯的學生，說不定就是剛剛契約了強大鬼物的未來之星！
他可不敢有絲毫怠慢！
結果，正如校長原本預料的那般，甚至可以說，比往屆還要稍差一些。
一千多名高三生，別說S級、A級，連一個能達到B+級別的都沒有。
僅有的三個B級，已經是本屆最亮眼的存在了，被寄予厚望。
若在平時，校長或許會為這三個B級苗子感到些許欣慰，畢竟A級可遇不可求，每一個都是未來的棟樑。
但今天，有了鳳清歌那場驚天烏龍在前，這點「正常」的成績，顯得如此索然無味，甚至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和失望。
他沉著臉，按照既定流程宣布：
「契約B級鬼物的同學，即刻前往考前衝刺班報導！學校會為你們提供最優厚的資源，備戰半月後的御鬼高考！」
話音落下，人群中頓時響起幾聲壓抑不住的歡呼。
那三個成功契約了B級鬼物的學生，臉上洋溢著激動與自豪，昂首挺胸，仿佛已經踏上了強者之路，引來周圍無數羨慕的目光。
「契約C級、D級的同學，進入普通班級。望你們勤加修煉，日後未必沒有晉升之機。」
這部分學生數量最多，他們大多神情嚴肅，帶著對未來的忐忑與一絲不甘人後的躍躍欲試。
前路雖不如衝刺班平坦，但終究還有努力的空間。
「至於契約評級在D級以下的……」校長的聲音頓了頓，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平靜，「學校會儘快為你們辦理相關手續，提前輸送至社會相關部門。
當然，若有人不甘心，亦可自費申請進入普通班旁聽，但資源需自行承擔。」
這話如同最後的審判，讓那些契約了低等鬼物的學生面色慘白，眼神黯淡。
自費？
這對於大多數普通家庭來說，根本是無法承受的巨款！
他們的御鬼者之路，幾乎在開始的同時，就已經看到了終點。
很快，人群散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實用 】
然而，無論是興高采烈的B級天才，還是心懷忐忑的C、D級學員，亦或是那些心有不甘卻無力回天的「淘汰者」。
他們在離開時，目光都若有若無地掃過操場中央那個孤零零的身影，以及她身邊那個同樣格格不入的「E級鬼物」。
沒有同情，沒有安慰，甚至連明顯的鄙夷都懶得給予。
那是一種徹頭徹尾的忽視，仿佛他們根本不存在，是透明的人，是應該被清掃掉的垃圾！
鳳清歌站在原地，感覺四周的聲音如同潮水般退去，又像是隔著厚厚的玻璃，模糊而不真切。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目光——憐憫？不，那太奢侈了！是嫌棄，是避之不及，是唯恐沾染上她這份「晦氣」的疏遠！
人群如同退潮般散去，喧囂很快平息。
偌大的操場上，剛才還站滿了數千人，此刻卻只剩下兩道身影。
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更添了幾分孤寂。
鳳清歌依舊僵硬地站著，緊握的雙拳指節泛白。
前世的記憶與今生的殘酷現實交織在一起，讓她胸口堵得發慌。
重活一世，手握系統，她竟然落得比前世更加不堪的境地？
至少前世，她還有一個D級鬼物作為起點，而如今……
她微微偏頭，看向身旁那個罪魁禍首。
蘇晨似乎完全沒有感受到這令人窒息的氛圍。
他好奇地打量著這空蕩蕩的、風格奇異的巨大操場，又抬頭看了看天空中那輪與故鄉似是而非的夕陽。
最後，摸了摸自己咕咕直叫的肚子，臉上露出了顯而易見的苦惱。
「唉……」他嘆了口氣，聲音在空曠的操場上傳開，顯得格外清晰，「看來此地的『衣食無憂』，並非唾手可得啊。女居士……」
他轉向鳳清歌，依舊是那副彬彬有禮卻透著虛弱的樣子，再次提出了那個貫穿始終的核心問題：
「我們……何時能用齋飯？」
這句話，如同是蓋倫出輕語，沉默又破防！
鳳清歌緩緩轉過頭，看著蘇晨那張寫滿了「飢餓」和「無辜」的臉。
聽著他這不合時宜到極點的提問。
心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終於「崩」的一聲，徹底斷裂！！！
委屈、憤怒、絕望、還有一絲被系統欺騙的瘋狂，種種情緒在她的內心深處交織。
最終，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
鳳清歌，徹底崩潰了！
她抬頭看了一眼灰濛濛的天空，心中暗道：
「重活一世，系統加身，這些都是玩弄我的戲碼是吧？
所謂的雄心壯志，到頭了不過是大夢一場！
好！好！好！
很好！
反正在這個詭異入侵，鬼物橫行，人命如草菅的亂世，活著也沒什麼意思。
既然這樣，那就擺！」
這一瞬間，鳳清歌仿佛想明白了很多，她的心一下子變得通透了。
「咕嚕嚕——」
耳邊再度傳來蘇晨肚子的抗議聲。
這一次，鳳清歌沒有動怒，而是用一種平淡到絕望的語氣道：「第一次聽說鬼還會餓肚子的，這倒是個新鮮事。
既然你這麼想吃飯，那我就帶你去吧，反正……我們也沒幾天可活了。」
蘇晨：？
聽到這話，蘇晨先是一愣。
「鬼當然不需要吃飯了……等一下！我不會被當成鬼了吧？還有！沒幾天可活是什麼意思？」
蘇晨顯然是察覺到了不對勁。
但是，在美食的誘惑下，他也懶得思考太多了。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
鳳清歌帶著蘇晨，離開了那片讓她倍感屈辱和絕望的操場，一路沉默地走出了校門。
她無視了沿途那些或好奇、或同情、或幸災樂禍的目光，徑直朝著記憶中臨江市最繁華的商業區走去。
既然已經決定「擺爛」，那至少在生命最後的時光里，對自己……和這個莫名其妙的契約物，好一點吧。
她推開了一家裝潢極為奢華、門口站著身穿筆挺制服侍者的餐廳大門。
柔和的燈光，舒緩的音樂，空氣中瀰漫著食物誘人的香氣，與外面危機四伏的御鬼者世界仿佛是兩個極端。
一名服務員見到兩個穿著校服和破舊道袍的年輕人走進來，眼中下意識地閃過一絲輕視。
但很快，他像是想起了什麼，臉色猛地一肅，態度瞬間變得無比恭敬和熱情。
今天可是契鬼儀式日！
能在這個日子出來吃飯的學生，說不定就是剛剛契約了強大鬼物的未來之星！
他可不敢有絲毫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