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瑪麗亞之核
不管妮可那震驚的表情，劉淵還是將她塞進了地精作戰實驗室，以開展這項艱巨的工程。
【地精作戰實驗室】
【當前項目：焚天神兵奧西里斯】
【主管：妮可】
【成員：1/50000（成員數量低於1000人，項目進度將無法推進，請儘快補充研究人員）】
【研究進度：0】
劉淵捏著下巴，原來至少需要一千個地精才能推進項目嗎？這得先從地精兩院挑選一些人才出來。
當劉淵將妮可從地精作戰實驗室里拽出來的時候，妮可臉上居然露出了意猶未盡的表情。
「領主大人，領主大人，您絕對想不到我在裡面找到了什麼！」
「居然是奧西里斯的核心數據！不僅包含初代原始數據，就連實戰後的調教數據都有！」
妮可眼睛裡閃閃發光，道：「這裡簡直就是天堂，哈哈哈，我不走啦，我不走了，我要留在這裡，再造奧西里斯！」
劉淵點頭道：「很好，很有精神，在此之前，我建議你先去選拔一些人才，奧西里斯可不是一個人的工程，哪怕是斯波門卡，也得有一群志同道合的地精研究員，才能把這台戰爭機器給搞出來不是嗎？」
妮可重重點頭道：「是，領主大人，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我會去挑選一批出色的人才。」
很快，
妮可便風風火火地跑去了維辛瓦研究院挑選人才。
劉淵則獨自去驗收他新建的國會，
這座國會建築突然出現在月石城西郊，早就引起了城內不少人的注意，
劉淵進入國會的時候，這裡空無一人，
一樓的中央大廳層高二十米，裡面空無一物，顯得空空蕩蕩，這裡沒有任何座椅和辦公用品，連裝飾品都沒有。
沿著兩側的環形樓梯走到二樓過道上，過道一側可以俯視整個大廳，另一側則對應著一間間獨立的房間，這些房間可以直接改造為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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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了一圈走到另一側的樓梯，劉淵順著樓梯繼續走到三樓，
三樓的地板是整個一樓大廳的天花板，因此可用的面積相較於一樓二樓顯得更大了一些，劉淵順著過道一直往裡走，發現了最里處的一間特殊辦公室。
這間辦公室的風格與整座建築格格不入，這座國會看起來像是系統生成的全新建築，而這間辦公室就是鑲嵌在國會內的獨立建築，
不管是裝修風格還是材料塗裝，都與周圍的辦公室截然不同，它像是早已存在的，經歷了滄桑歲月的一間舊書房。
「吱啦」一聲，
劉淵推開了這扇陳舊的木門，上下打量了兩眼，隨後走了進去，
裡面擺著一套辦公座椅，以及左右兩個書櫃，書柜上空無一物。
透過桌椅後面的深色窗戶，勉強可以看到遠處月石城的虛影。
劉淵踩著木地板，走到桌椅前，抽出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椅子發出了輕微的嘎吱聲。
拉開正中間的抽屜，裡面果然放著幾份陳舊的信件和文件，
劉淵將抽屜里的文件全部取了出來，擺在桌上。
最上面的一封信沒有封口，也沒有寫寄信者的信息和收寄地址，劉淵拆開信封，仔細讀了起來。
「外來者，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想九十九號地牢或許已經不存在了。
在與恐怖的混沌畸變的戰爭中，我們失敗了。
臨近的衛生所都傳來了不幸的消息，上個月衛戍營地被那些怪物攻破了，連帶著九十號難民營和九十一邊哨也覆滅了，所有人員不幸犧牲，
衛戍營地的總管曾是位赫赫有名的將軍，連他都沒能守住防線，我們恐怕也很難善終。
總部發來了消息，讓我們趕緊撤離這裡，返回空島基地，
但是我拒絕了，
因為我有一種預感，
實驗即將成功了，
我們採集到了健康者的血液，只要經過一系列特殊處理，就能提取出足以還原一切的白色血液。
兩周前，九十六號灰塔給我帶來了一份至關重要研究報告，補全了一部分重要信息，原來還原的關鍵是靈魂，我們需要抽取更多的靈魂進行實驗。
然而瑪麗亞女士卻和我產生了分歧，如果救人需要以殺人為代價，那麼這項研究的意義是什麼？
蒼白之血需要健康的靈魂和血液，為了救一位混沌畸變者，需要處決掉三個健康的人，
這樣的代價是否過於……
也許，這項研究從一開始就走錯了路。
儘管如此，
柯恩部長還是對這項研究讚賞有加，他寫信告訴我，軍方已經派遣了一支機動部隊，不久將會抵達九十九號地牢，只要將研究成果帶出去，整個地牢的研究員都是功臣，讓我務必堅守三天時間，周圍的衛戍力量也會向這裡靠攏。
不過現在，我猶豫了，
瑪麗亞女士提醒我，
如果蒼白之血的成果被送出去，那麼只會導致一個後果，
高層會秘密處決底層人口，採集戰士們的健康血液和靈魂，用於治療他們畸變的妻子兒女。
殺三救一，這樣的救贖到底有何意義？
那位冷酷無情的領主大人，從來只會關注他的領地面積，從來只對他的盟友假以辭色，從來只對他身邊的幾名親信夥伴釋放信任，
在他眼裡，其他一切都是可以犧牲的消耗品，生命不過是一串數字罷了。
蒼白之血根本不是救贖，而是悲哀的沉淪。
我決定毀掉蒼白之血，瑪麗亞女士也支持我。」
……
劉淵看完信件後，沉默許久，
原來所謂的蒼白之血就是這麼來的，
地牢過去原來是一座研究所，用於對抗所謂的混沌畸變，這個混沌畸變到底是什麼？
難道是像菈菈那樣，變成半卓爾半蜘蛛的怪物？那倒是…別有一番風味呢。
可惜蒼白之血用早了，
帶著一絲遺憾地心情，
劉淵隨手拆開了第二封信件。
「因為我的倉促決定，九十九號地牢發生了一場內亂。
其他研究員們不願意留在這裡與我陪葬，他們迫切想要返回浮空城，
在我說出自己的想法和計劃後，幾乎立刻引起了一片爭吵，他們覺得我瘋了，
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之後死再多人與我們何干呢？
我也想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
可離開了這裡，還能去哪呢？
主物質位面還有安全的地方嗎？
每個人心裡都知道，混沌瘟疫不過是紀元末的喪鐘，
只有少部分人才有資格獲得前往下一紀元的船票，
很顯然，我們沒有這個資格，可惜這些人仍舊心懷僥倖。
因為我的固執，他們發起了一場叛變，將我關進了牢房內，
這些牢房原本是用於關押實驗品的囚籠，為了讓實驗品乖乖聽話，瑪麗亞女士和法奧大牧師聯手改造了這裡，並施加了精神魔法。
他們想讓我乖乖聽話，
但是他們想不到我手裡還留著瑪麗亞女士送來的人偶，夜晚芙麗亞殺光了地牢內所有人，並將我放了出來。
當晚，我將他們的血液和靈魂收集了起來，製作出了蒼白之血，灌入到牢房中那五個畸變的眼魔體內，實驗很順利，這五個眼魔恢復了正常。
我打開了大門，放走了這五個眼魔，同時讓芙麗亞去找瑪麗亞女士，保護她的安全，
沒多久我就聽到門外的嘶吼，眼魔恐怕已經遇難了，
唯一的念想只希望芙麗亞能跑出去，
外面的聲音越來越近了。
遺言寫到這裡，估計未來也不會有人再看到，
明明一會兒就要一把大火燒掉一切，但不知為何總想說點什麼，
就寫到這裡吧，
大火會淨化一切。」
……
混沌瘟疫是下一紀元的喪鐘……
劉淵喃喃自語著，忽然感到心情複雜，
現在是否是紀元末了呢？
距離上一次導致世界災變的混沌瘟疫，算算時間也有千年了，
千年時間裡，新紀元的生命不斷繁衍生息，重塑著全新的文明，
然而，自從十五年前的地穴惡魔獸潮開始，一輪接著一輪的戰爭在主物質位面打響，萬族文明都經歷了戰爭的動盪，
地表人口十不存一，到如今都未能恢復過來，
而四年之後，又將是一場更可怕的戰爭。
劉淵喘了口氣，感嘆時不我待啊，也不知道能不能混到一張通往下一紀元的船票。
……
放下這封信，劉淵又將後面幾張文件取了出來，
這上面似乎是蒼白之血的使用日誌：
【一號牢房：蠍尾師
年齡：十九
畸變情況：65%
順從度：80
注射10ml血/kb515
確認死亡】
【二號牢房：卓爾
年齡：一百四十二
畸變情況：71%
順從度：50
注射10ml血/kb510
確認死亡】
【三號牢房：人族
年齡：四十五
畸變情況：32%
順從度：90
注射15ml血/cq400
內臟出血，畸變明顯蛻化，三天後死亡】
【四號牢房：人族
年齡：二十四
畸變情況：22%
順從度：90
注射15ml血/cq800
畸變明顯蛻化，五天後死亡】
……
……
劉淵一張張翻看著檔案，
對這場用生命進行的研發感到不寒而慄。
根據檔案中的內容，
這些研究員吸納各地的病人，進行活體實驗。
有時候實驗素材不夠，他們會捉人去主動感染混沌畸變，隨後將他們關進牢房裡注射蒼白之血。
蒼白之血一開始也不叫蒼白之血，
而是一串數字編號，
經過無數次試驗後，消耗了大量耗材後，才得出了一個最佳配方jq999，
遺憾的是，配方已經在那場未知的動盪中消失不見了，
劉淵也未能知曉全貌，
疾控中樞只能借用系統神力，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地生產著蒼白之血。
萬一哪天系統建築全部失效了，
劉淵還真沒辦法再繼續生產蒼白之血。
劉淵放下這些文檔，思緒開始發起游離起來，
信上提過的那五個眼魔，應該已經死在了畸變的獸潮里，那位「芙麗亞」似乎也很難逃出去，整個地牢都已經被大火焚毀了。
劉淵穿越後得到的地牢，應該是系統根據當時的情況，復刻出來的新地牢，
自己的初始兵種五個眼魔以及初始英雄芙麗亞，應該也是系統的惡趣味了。
誰能想到，上一紀元的一場研究，居然變成了降臨後的主基地，
信上提到過的灰塔，應該就是馬文通的基地了，他那座灰色的塔外形十分矚目，
在上個紀元里，灰塔和地牢應該是同屬於一位領主，他手中還掌握著一座或多座浮空城，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強大的勢力，他的影響力直接輻射到了幽暗地域，地表和天空。
地牢應該只是他眾多研究基地中的一個，
最終看來，似乎只有地牢完成這項研究，因為其他玩家的主基地也不生產蒼白之血，只有劉淵的地牢可以生產出來，
不過也不排除其他玩家將蒼白之血當作底牌隱藏起來的可能性。
綜合信上的內容來看，當時掌握著幽暗地域地表和浮空島的領主，似乎也是一位玩家，他冷酷無情，重視盟友，信任親信，漠視生命，簡直就和領主玩家一模一樣。
這是否意味著紀元將末，玩家們將會降臨這片土地，之後又隨著新紀元的到來而消失呢？
劉淵搖了搖頭，
現在想這些事情還是太過遙遠了，年底和泰拉聯盟幾位盟友互換一下情報吧。
打開側面的抽屜，
劉淵從裡面發現一個流光水晶球，
球上面浮現著奇特的紋路和裝飾。
劉淵面前彈出一個界面：
【瑪麗亞之核】
簡介：瑪麗亞女士受到蒼白之血研究途徑的啟發，切除了畸變的靈魂，用自己的剩餘健康的靈魂凝聚出一枚核心，她將這枚核心放入芙麗亞體內，希望芙麗亞去保護他的安全。
效果：消耗瑪麗亞之核，使芙麗亞晉升傳奇。
……
這位瑪麗亞女士估計在派出芙麗亞之前就已經死了，而那位研究員可能到死都不知道，
不過這是一件好事，兩個人都以為對方還活著，心中留著一份念想。
【地精作戰實驗室】
【當前項目：焚天神兵奧西里斯】
【主管：妮可】
【成員：1/50000（成員數量低於1000人，項目進度將無法推進，請儘快補充研究人員）】
【研究進度：0】
劉淵捏著下巴，原來至少需要一千個地精才能推進項目嗎？這得先從地精兩院挑選一些人才出來。
當劉淵將妮可從地精作戰實驗室里拽出來的時候，妮可臉上居然露出了意猶未盡的表情。
「領主大人，領主大人，您絕對想不到我在裡面找到了什麼！」
「居然是奧西里斯的核心數據！不僅包含初代原始數據，就連實戰後的調教數據都有！」
妮可眼睛裡閃閃發光，道：「這裡簡直就是天堂，哈哈哈，我不走啦，我不走了，我要留在這裡，再造奧西里斯！」
劉淵點頭道：「很好，很有精神，在此之前，我建議你先去選拔一些人才，奧西里斯可不是一個人的工程，哪怕是斯波門卡，也得有一群志同道合的地精研究員，才能把這台戰爭機器給搞出來不是嗎？」
妮可重重點頭道：「是，領主大人，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我會去挑選一批出色的人才。」
很快，
妮可便風風火火地跑去了維辛瓦研究院挑選人才。
劉淵則獨自去驗收他新建的國會，
這座國會建築突然出現在月石城西郊，早就引起了城內不少人的注意，
劉淵進入國會的時候，這裡空無一人，
一樓的中央大廳層高二十米，裡面空無一物，顯得空空蕩蕩，這裡沒有任何座椅和辦公用品，連裝飾品都沒有。
沿著兩側的環形樓梯走到二樓過道上，過道一側可以俯視整個大廳，另一側則對應著一間間獨立的房間，這些房間可以直接改造為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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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了一圈走到另一側的樓梯，劉淵順著樓梯繼續走到三樓，
三樓的地板是整個一樓大廳的天花板，因此可用的面積相較於一樓二樓顯得更大了一些，劉淵順著過道一直往裡走，發現了最里處的一間特殊辦公室。
這間辦公室的風格與整座建築格格不入，這座國會看起來像是系統生成的全新建築，而這間辦公室就是鑲嵌在國會內的獨立建築，
不管是裝修風格還是材料塗裝，都與周圍的辦公室截然不同，它像是早已存在的，經歷了滄桑歲月的一間舊書房。
「吱啦」一聲，
劉淵推開了這扇陳舊的木門，上下打量了兩眼，隨後走了進去，
裡面擺著一套辦公座椅，以及左右兩個書櫃，書柜上空無一物。
透過桌椅後面的深色窗戶，勉強可以看到遠處月石城的虛影。
劉淵踩著木地板，走到桌椅前，抽出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椅子發出了輕微的嘎吱聲。
拉開正中間的抽屜，裡面果然放著幾份陳舊的信件和文件，
劉淵將抽屜里的文件全部取了出來，擺在桌上。
最上面的一封信沒有封口，也沒有寫寄信者的信息和收寄地址，劉淵拆開信封，仔細讀了起來。
「外來者，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想九十九號地牢或許已經不存在了。
在與恐怖的混沌畸變的戰爭中，我們失敗了。
臨近的衛生所都傳來了不幸的消息，上個月衛戍營地被那些怪物攻破了，連帶著九十號難民營和九十一邊哨也覆滅了，所有人員不幸犧牲，
衛戍營地的總管曾是位赫赫有名的將軍，連他都沒能守住防線，我們恐怕也很難善終。
總部發來了消息，讓我們趕緊撤離這裡，返回空島基地，
但是我拒絕了，
因為我有一種預感，
實驗即將成功了，
我們採集到了健康者的血液，只要經過一系列特殊處理，就能提取出足以還原一切的白色血液。
兩周前，九十六號灰塔給我帶來了一份至關重要研究報告，補全了一部分重要信息，原來還原的關鍵是靈魂，我們需要抽取更多的靈魂進行實驗。
然而瑪麗亞女士卻和我產生了分歧，如果救人需要以殺人為代價，那麼這項研究的意義是什麼？
蒼白之血需要健康的靈魂和血液，為了救一位混沌畸變者，需要處決掉三個健康的人，
這樣的代價是否過於……
也許，這項研究從一開始就走錯了路。
儘管如此，
柯恩部長還是對這項研究讚賞有加，他寫信告訴我，軍方已經派遣了一支機動部隊，不久將會抵達九十九號地牢，只要將研究成果帶出去，整個地牢的研究員都是功臣，讓我務必堅守三天時間，周圍的衛戍力量也會向這裡靠攏。
不過現在，我猶豫了，
瑪麗亞女士提醒我，
如果蒼白之血的成果被送出去，那麼只會導致一個後果，
高層會秘密處決底層人口，採集戰士們的健康血液和靈魂，用於治療他們畸變的妻子兒女。
殺三救一，這樣的救贖到底有何意義？
那位冷酷無情的領主大人，從來只會關注他的領地面積，從來只對他的盟友假以辭色，從來只對他身邊的幾名親信夥伴釋放信任，
在他眼裡，其他一切都是可以犧牲的消耗品，生命不過是一串數字罷了。
蒼白之血根本不是救贖，而是悲哀的沉淪。
我決定毀掉蒼白之血，瑪麗亞女士也支持我。」
……
劉淵看完信件後，沉默許久，
原來所謂的蒼白之血就是這麼來的，
地牢過去原來是一座研究所，用於對抗所謂的混沌畸變，這個混沌畸變到底是什麼？
難道是像菈菈那樣，變成半卓爾半蜘蛛的怪物？那倒是…別有一番風味呢。
可惜蒼白之血用早了，
帶著一絲遺憾地心情，
劉淵隨手拆開了第二封信件。
「因為我的倉促決定，九十九號地牢發生了一場內亂。
其他研究員們不願意留在這裡與我陪葬，他們迫切想要返回浮空城，
在我說出自己的想法和計劃後，幾乎立刻引起了一片爭吵，他們覺得我瘋了，
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之後死再多人與我們何干呢？
我也想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
可離開了這裡，還能去哪呢？
主物質位面還有安全的地方嗎？
每個人心裡都知道，混沌瘟疫不過是紀元末的喪鐘，
只有少部分人才有資格獲得前往下一紀元的船票，
很顯然，我們沒有這個資格，可惜這些人仍舊心懷僥倖。
因為我的固執，他們發起了一場叛變，將我關進了牢房內，
這些牢房原本是用於關押實驗品的囚籠，為了讓實驗品乖乖聽話，瑪麗亞女士和法奧大牧師聯手改造了這裡，並施加了精神魔法。
他們想讓我乖乖聽話，
但是他們想不到我手裡還留著瑪麗亞女士送來的人偶，夜晚芙麗亞殺光了地牢內所有人，並將我放了出來。
當晚，我將他們的血液和靈魂收集了起來，製作出了蒼白之血，灌入到牢房中那五個畸變的眼魔體內，實驗很順利，這五個眼魔恢復了正常。
我打開了大門，放走了這五個眼魔，同時讓芙麗亞去找瑪麗亞女士，保護她的安全，
沒多久我就聽到門外的嘶吼，眼魔恐怕已經遇難了，
唯一的念想只希望芙麗亞能跑出去，
外面的聲音越來越近了。
遺言寫到這裡，估計未來也不會有人再看到，
明明一會兒就要一把大火燒掉一切，但不知為何總想說點什麼，
就寫到這裡吧，
大火會淨化一切。」
……
混沌瘟疫是下一紀元的喪鐘……
劉淵喃喃自語著，忽然感到心情複雜，
現在是否是紀元末了呢？
距離上一次導致世界災變的混沌瘟疫，算算時間也有千年了，
千年時間裡，新紀元的生命不斷繁衍生息，重塑著全新的文明，
然而，自從十五年前的地穴惡魔獸潮開始，一輪接著一輪的戰爭在主物質位面打響，萬族文明都經歷了戰爭的動盪，
地表人口十不存一，到如今都未能恢復過來，
而四年之後，又將是一場更可怕的戰爭。
劉淵喘了口氣，感嘆時不我待啊，也不知道能不能混到一張通往下一紀元的船票。
……
放下這封信，劉淵又將後面幾張文件取了出來，
這上面似乎是蒼白之血的使用日誌：
【一號牢房：蠍尾師
年齡：十九
畸變情況：65%
順從度：80
注射10ml血/kb515
確認死亡】
【二號牢房：卓爾
年齡：一百四十二
畸變情況：71%
順從度：50
注射10ml血/kb510
確認死亡】
【三號牢房：人族
年齡：四十五
畸變情況：32%
順從度：90
注射15ml血/cq400
內臟出血，畸變明顯蛻化，三天後死亡】
【四號牢房：人族
年齡：二十四
畸變情況：22%
順從度：90
注射15ml血/cq800
畸變明顯蛻化，五天後死亡】
……
……
劉淵一張張翻看著檔案，
對這場用生命進行的研發感到不寒而慄。
根據檔案中的內容，
這些研究員吸納各地的病人，進行活體實驗。
有時候實驗素材不夠，他們會捉人去主動感染混沌畸變，隨後將他們關進牢房裡注射蒼白之血。
蒼白之血一開始也不叫蒼白之血，
而是一串數字編號，
經過無數次試驗後，消耗了大量耗材後，才得出了一個最佳配方jq999，
遺憾的是，配方已經在那場未知的動盪中消失不見了，
劉淵也未能知曉全貌，
疾控中樞只能借用系統神力，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地生產著蒼白之血。
萬一哪天系統建築全部失效了，
劉淵還真沒辦法再繼續生產蒼白之血。
劉淵放下這些文檔，思緒開始發起游離起來，
信上提過的那五個眼魔，應該已經死在了畸變的獸潮里，那位「芙麗亞」似乎也很難逃出去，整個地牢都已經被大火焚毀了。
劉淵穿越後得到的地牢，應該是系統根據當時的情況，復刻出來的新地牢，
自己的初始兵種五個眼魔以及初始英雄芙麗亞，應該也是系統的惡趣味了。
誰能想到，上一紀元的一場研究，居然變成了降臨後的主基地，
信上提到過的灰塔，應該就是馬文通的基地了，他那座灰色的塔外形十分矚目，
在上個紀元里，灰塔和地牢應該是同屬於一位領主，他手中還掌握著一座或多座浮空城，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強大的勢力，他的影響力直接輻射到了幽暗地域，地表和天空。
地牢應該只是他眾多研究基地中的一個，
最終看來，似乎只有地牢完成這項研究，因為其他玩家的主基地也不生產蒼白之血，只有劉淵的地牢可以生產出來，
不過也不排除其他玩家將蒼白之血當作底牌隱藏起來的可能性。
綜合信上的內容來看，當時掌握著幽暗地域地表和浮空島的領主，似乎也是一位玩家，他冷酷無情，重視盟友，信任親信，漠視生命，簡直就和領主玩家一模一樣。
這是否意味著紀元將末，玩家們將會降臨這片土地，之後又隨著新紀元的到來而消失呢？
劉淵搖了搖頭，
現在想這些事情還是太過遙遠了，年底和泰拉聯盟幾位盟友互換一下情報吧。
打開側面的抽屜，
劉淵從裡面發現一個流光水晶球，
球上面浮現著奇特的紋路和裝飾。
劉淵面前彈出一個界面：
【瑪麗亞之核】
簡介：瑪麗亞女士受到蒼白之血研究途徑的啟發，切除了畸變的靈魂，用自己的剩餘健康的靈魂凝聚出一枚核心，她將這枚核心放入芙麗亞體內，希望芙麗亞去保護他的安全。
效果：消耗瑪麗亞之核，使芙麗亞晉升傳奇。
……
這位瑪麗亞女士估計在派出芙麗亞之前就已經死了，而那位研究員可能到死都不知道，
不過這是一件好事，兩個人都以為對方還活著，心中留著一份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