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8章 奇點的選擇
【地精作戰實驗室建造完成】
地精作戰實驗室比原來的研究院大出將近三倍，
通體用暗灰色的合金鋼鉚接而成，外殼上布滿密密麻麻的鉚釘紋路。
建築正面是一面巨大的齒輪牆，上百個黃銅色的齒輪嵌在鋼板上，大小不一，正在緩緩轉動，互相咬合發出咔咔的響聲。
齒輪牆正中間嵌著一扇圓形艙門，建築兩側伸出十幾根粗細不一的管道，管道末端裝著重型排氣閥，每隔幾息就噴出一陣蒸汽。
屋頂是斜坡式的，鋪滿了帶煙囪的散熱片，建築底座往外滲出暗紅色的光，照得靶場地面一片通紅。
妮可目瞪口呆地看了許久，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道：「領主大人，這東西……是從靶場裡長出來的？」
「差不多。」劉淵笑道。
妮可吞了下口水，木然道：「這究竟是何等的力量？」
劉淵正色道：「也許這可以成為你未來研究的方向，不過研究這個未必會有什麼成果，走吧，進去看看吧。」
妮可的眼睛亮了一下，很快將這座建築的來歷拋之腦後，蹦跳著走進了實驗室內。
似乎是感應到妮可身體裡的奇蹟齒輪，建築上數百個齒輪發出了一陣共鳴，像是對新人的歡迎儀式。
「領主大人，這地方的味道，跟回聲島的地精遺蹟一模一樣。」
劉淵沒回答，只是走到艙門前面，把門推開了。
裡面透出暖黃色的光，夾雜著機油味和鐵鏽味，妮可探頭往裡看，裡面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兩側全是車間門，每一扇門上都掛著銘牌。
一路穿過走廊，進入中央大廳後，
眼前瞬間豁然開朗，
劉淵的領主手冊彈出了一個新的界面：
【地精作戰實驗室】
【當前項目：無】
【主管：無】
TW 看書網書庫多，sʜᴜ.ᴛᴡ任你選
【研究進度：0】
【可選項目：一、焚天神兵奧西里斯；二、移動堡壘蒸汽衛星；三、位面旅行視界探針】
【焚天神兵奧西里斯】
「沒有神祇願意眷顧地精，那麼地精就創造一個神祇。」地精傳奇工匠斯波門卡如是說。
焚天神兵奧西里斯，地精古文明最高戰爭造物，在上古時期享有戰爭機器的美名。
奧西里斯的設計沒有遵循任何已知的魔法和工程體系，斯波門卡拒絕使用神術，拒絕借用任何神祇的魔力迴路，它的動力核心是純粹的工程學產物：地底太陽。
雙臂裝有可展開的焚天陣列，一次齊射能覆蓋方圓十公里，背部的神性抑制器用於對抗神域壓制，使它在任何神祇的領域內都能維持全功率運轉。
地精文明為奧西里斯投入了整整三代工匠的全部儲備，斯波門卡本人沒有活著看到它點火，他在最後一次調試中進入湮滅爐艙檢查密封環，再也沒有出來。
注1：建造奧西里斯需要地底太陽作為動力爐，你將失去奇觀地底太陽。
注2：奧西里斯具有初階神祇的力量，可依賴地精工程師進行升級疊代。
【移動堡壘蒸汽衛星】
第二紀元，奧西里斯於諾阿伊德之戰中被摧毀，地精失去了神戰的資格，從此邁向失落。
傳奇大工匠芬·格爾根為了保全族群，動員所有地精組織，開始建造蒸汽衛星，在外太空延續地精種群。
「天地歸諸神，那地精就去天外。」
蒸汽衛星的建造始於地精文明最後的黃昏，諸神降下制裁，地精永不得再觸碰神域邊界。
芬·格爾根的蒸汽衛星設計完全繞開了神術體系，依靠純粹的蒸汽動力和軌道力學維持運轉。
主體是一個直徑三十公里的環形堡壘，外環旋轉產生離心重力，內環布置居住艙、工坊、培育室和一座地底太陽，堡壘底部裝有十六台巨型蒸汽推進器，用於軌道修正。
整顆衛星核心邏輯自給自足，閉環生態、循環水氧、菌類養殖、地精培育加速裝置，確保即使與地表徹底斷絕聯繫，地精種群也能在天外延續千年以上。
注1：建造蒸汽衛星需要地底太陽作為動力爐，你將失去奇觀地底太陽。
注2：蒸汽衛星具有強大的防衛能力，設計壽命為一千年，可最多供養二十萬地精棲息。
【位面旅行視界探針】
隨著被選中的地精乘坐蒸汽衛星飛往太空，他們帶走了最精華的武庫和精英人才，留下來的多數成為了棄子，傳奇大工匠烏齊毅然選擇留下來，與地表地精共存亡。
面對日益危險的地表環境，烏齊提出了一個全新的構想：視界探針，
既然這個位面已經無法生存下去，那麼就帶族群去其他位面。
視界探針是一艘船，一艘用來撞開位面壁障的船，表面覆著三百六十片可調角度的引力導流板，通過撞擊極致的引力質點，以此進一個新世界。
注1：建造視界探針需要地底太陽作為動力爐，你將失去奇觀地底太陽。
注2：由於人才短缺和戰亂影響，疊加智慧謎鎖的限制，該項目最終破產，此項目未經實證，請審慎選擇。
…
劉淵看完三個奇點科技，不由心頭狂跳，
比肩神祇的奧西里斯，設計壽命千年的太空衛星城，以及可以刺穿位面的視界探針，
不管哪一個挑出來，都是足以改變世界格局的偉大發明，
難怪諸神之戰後，作為失敗者的地精要被套上智慧謎鎖，
很難想像上古地精在體系化規模化的教育體系中，吸納了千年積攢的經驗和知識後的大工匠們，究竟強大到何種地步。
當前的地精，哪怕解開了智慧謎鎖，由於文明的斷代知識的遺失，他們和上古地精比起來簡直就像是兩個物種。
劉淵一時有些猶豫不決，不知道該挑哪個好，於是便詢問起了妮可。
妮可聽到這三個奇點科技，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當初無畏號第一台原型機站起來的時候，她就是這個眼神。
「……偉大的地精工匠斯波門卡就是我的偶像！地精文明最瘋的工匠。他帶領地精造了一個機械神祇。諾阿伊德之戰它被其他神祇聯手炸了，但那之前它一台機器硬扛了三個神域，三個！」
妮可用手指比劃了一下，臉上露出誇張的表情：
「可以這麼說，奧西里斯為地精一族開創了近五十年的盛世，沒有奧西里斯，也就沒有後續一系列激動人心的故事，甚至於，地精一族可能早就淪為其他種族圈養的牲畜了。」
劉淵疑惑道：「這台神兵這麼強，那究竟是怎麼被炸毀的呢？」
妮可眼神黯淡了下來：「據說地精一族憑藉著奧西里斯的威能，逐漸狂妄自大了起來，大工匠會議的代表們盲目樂觀自信，他們相信奧西里斯可以擺平一切麻煩，直到那場毀天滅地的戰爭……奧西里斯被引入了一個可怕的陷阱中，激戰數月，打幹了所有的能源，而地精機甲軍團被擋在了戰場外圍，奧西里斯為了避免落入敵人手中，選擇了自毀，就此，地精種族的上升之路被硬生生地打斷了。」
劉淵繼續問道：「那場戰爭結束後發生了什麼？」
「那時候，地精工業基地內，還有第二台焚天神兵正在建造中，敵對勢力的聯軍按住大工匠議會的脖子，強迫他們簽署了停戰協議，想要停止戰爭，必須終止焚天神兵項目，在聯軍的監督下，拆除第二台焚天神兵的主幹和武器，並永久銷毀所有相關資料。」
「所以……大工匠議會同意了，是嗎？」
妮可喪氣地點了點頭：「是的，他們屈服了，因為奧西里斯的毀滅，讓他們從極度自負突然轉變到極度的悲觀，所以答應了很多屈辱的附加條款。」
劉淵沉默著點了點頭，道：「也許他們沒得選，可能正是因為第二台焚天神兵的開工，才讓其他敵對勢力下定決心聯合起來，阻止它的建造。」
一台焚天神兵就幫助地精在諸神之戰中站穩了腳跟，
結果你告訴我這是工業流水線上的量產貨，這誰頂得住？
換做是劉淵，在得知地精開工建造第二個神祇後，也會不惜一切代價聯合其他勢力，無論如何都要把這個威脅按死在搖籃里。
妮可嘆了口氣道：「大工匠議會的錯誤決策，讓地精錯失了一個重要的窗口機遇，不過，這並不是最致命的，諾阿伊德之戰只不過是斷絕了地精一族的稱霸念想，但是地精依然是主物質位面不可忽視的強大族群，正在讓地精走向萬劫不復的，還是另一個項目……」
妮可咬著牙恨恨道：「蒸汽衛星！這個項目就是一個陷阱，芬·格爾根那個投降派罪人，為了逃離諸神之戰，選擇建造一個在太空生態閉環的永久城市。
蒸汽衛星建成後，所有幾乎所有傳奇大工匠，工程精英，優秀的機械師以及最強機甲駕駛員，全都跟著他去了太空，這一舉動幾乎將遺留在地表的地精們逼入了絕境，從此以後地精再無翻盤的可能，此後短短三十年間，地精幾乎丟掉了地表所有的據點，被迫轉入到幽暗地域苟延殘喘。」
妮可說完，胸口依然上下起伏著，對芬·格爾根的行為感到極度的憤怒。
「那視界探針呢？」劉淵問。
妮可深呼吸平復了一下心情，繼續開口道：「那是烏齊提的構想，但他只造了幾年，實在是缺人，缺資源，當時整個地精種族都在處在收縮狀態，各個種族紛紛湧上來想要從地精身上撕下一塊肉來，地精哪怕集中全族的力量也不夠烏齊進行研究，烏齊自己也受到戰爭的影響，被迫去研究一些防禦性質的武器，所以這個項目最終流產。」
劉淵看了妮可一眼，好奇問道：「妮可，你是怎麼知道這麼多的，上古地精的故事，不是只有童謠在傳播嗎？」
妮可聞言，忽然瞪大眼睛，愣了幾秒：「對啊，我是怎麼知道的？」
妮可捂著腦袋，表情痛苦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似乎是我想要了解的地精歷史，腦海里這些歷史碎片就會自己湧上來解答我的疑問。」
妮可皺著眉頭，忽然想起了什麼，眼睛一亮，道：「對了，一定是奇蹟齒輪，奇蹟齒輪中有著什麼傳承的記憶。」
劉淵恍然道：「原來是這樣，妮可，如果這三個奇點項目讓你選，你會選哪個？」
妮可沒有猶豫：「奧西里斯！」
「蒸汽衛星就是逃跑，視界探針本質上也是逃跑，兩者都是在絕境下的投降主義，區別不過是一個往天上跑，一個往別的位面跑。對於我們而言，把資源砸在怎麼跑路上，這是一種可恥的浪費，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如果我們手裡掌握著一尊神祇，那麼就能得到更多的選擇餘地，更何況，只要完成第一台焚天神兵的建設，我們就一定可以順著技術路線建造出第二台，乃至第三台！」
劉淵心底暗自嘆了口氣，這小妮子把問題想的太簡單了，
光是動力爐的地底太陽一項，他們就拿不出第二個，
因為當前的地底太陽還是靠系統藍圖建出來的，他們對地底太陽沒有一丁點技術的積累，甚至連原理都沒搞懂，
想要建造第二台奧西里斯，除非從頭開始研究地底太陽，把用藍圖逃得課給補回來。
不過，對於妮可的建議，劉淵還是非常贊同的，他心裡也傾向於建造焚天神兵，
月石城面對的處境，需要的是能擺在檯面上的硬實力，而非亡國後的種子備份，
湮滅爐、焚天陣列、神性抑制器，這是地精古文明尋求神祇庇護無果後，自己造出來的機械神祇，它的設計初衷就是正面碾壓，
不管是陸上正面戰場還是未來的神戰，奧西里斯都將擁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劉淵深吸一口氣，握緊拳頭道：
「那就造吧，妮可，我們把奧西里斯弄出來！」
妮可眨了眨眼睛，伸手指著自己，不太自信道：「誒？我嗎？奧西里斯？喵喵喵？」
地精作戰實驗室比原來的研究院大出將近三倍，
通體用暗灰色的合金鋼鉚接而成，外殼上布滿密密麻麻的鉚釘紋路。
建築正面是一面巨大的齒輪牆，上百個黃銅色的齒輪嵌在鋼板上，大小不一，正在緩緩轉動，互相咬合發出咔咔的響聲。
齒輪牆正中間嵌著一扇圓形艙門，建築兩側伸出十幾根粗細不一的管道，管道末端裝著重型排氣閥，每隔幾息就噴出一陣蒸汽。
屋頂是斜坡式的，鋪滿了帶煙囪的散熱片，建築底座往外滲出暗紅色的光，照得靶場地面一片通紅。
妮可目瞪口呆地看了許久，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道：「領主大人，這東西……是從靶場裡長出來的？」
「差不多。」劉淵笑道。
妮可吞了下口水，木然道：「這究竟是何等的力量？」
劉淵正色道：「也許這可以成為你未來研究的方向，不過研究這個未必會有什麼成果，走吧，進去看看吧。」
妮可的眼睛亮了一下，很快將這座建築的來歷拋之腦後，蹦跳著走進了實驗室內。
似乎是感應到妮可身體裡的奇蹟齒輪，建築上數百個齒輪發出了一陣共鳴，像是對新人的歡迎儀式。
「領主大人，這地方的味道，跟回聲島的地精遺蹟一模一樣。」
劉淵沒回答，只是走到艙門前面，把門推開了。
裡面透出暖黃色的光，夾雜著機油味和鐵鏽味，妮可探頭往裡看，裡面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兩側全是車間門，每一扇門上都掛著銘牌。
一路穿過走廊，進入中央大廳後，
眼前瞬間豁然開朗，
劉淵的領主手冊彈出了一個新的界面：
【地精作戰實驗室】
【當前項目：無】
【主管：無】
TW 看書網書庫多，sʜᴜ.ᴛᴡ任你選
【研究進度：0】
【可選項目：一、焚天神兵奧西里斯；二、移動堡壘蒸汽衛星；三、位面旅行視界探針】
【焚天神兵奧西里斯】
「沒有神祇願意眷顧地精，那麼地精就創造一個神祇。」地精傳奇工匠斯波門卡如是說。
焚天神兵奧西里斯，地精古文明最高戰爭造物，在上古時期享有戰爭機器的美名。
奧西里斯的設計沒有遵循任何已知的魔法和工程體系，斯波門卡拒絕使用神術，拒絕借用任何神祇的魔力迴路，它的動力核心是純粹的工程學產物：地底太陽。
雙臂裝有可展開的焚天陣列，一次齊射能覆蓋方圓十公里，背部的神性抑制器用於對抗神域壓制，使它在任何神祇的領域內都能維持全功率運轉。
地精文明為奧西里斯投入了整整三代工匠的全部儲備，斯波門卡本人沒有活著看到它點火，他在最後一次調試中進入湮滅爐艙檢查密封環，再也沒有出來。
注1：建造奧西里斯需要地底太陽作為動力爐，你將失去奇觀地底太陽。
注2：奧西里斯具有初階神祇的力量，可依賴地精工程師進行升級疊代。
【移動堡壘蒸汽衛星】
第二紀元，奧西里斯於諾阿伊德之戰中被摧毀，地精失去了神戰的資格，從此邁向失落。
傳奇大工匠芬·格爾根為了保全族群，動員所有地精組織，開始建造蒸汽衛星，在外太空延續地精種群。
「天地歸諸神，那地精就去天外。」
蒸汽衛星的建造始於地精文明最後的黃昏，諸神降下制裁，地精永不得再觸碰神域邊界。
芬·格爾根的蒸汽衛星設計完全繞開了神術體系，依靠純粹的蒸汽動力和軌道力學維持運轉。
主體是一個直徑三十公里的環形堡壘，外環旋轉產生離心重力，內環布置居住艙、工坊、培育室和一座地底太陽，堡壘底部裝有十六台巨型蒸汽推進器，用於軌道修正。
整顆衛星核心邏輯自給自足，閉環生態、循環水氧、菌類養殖、地精培育加速裝置，確保即使與地表徹底斷絕聯繫，地精種群也能在天外延續千年以上。
注1：建造蒸汽衛星需要地底太陽作為動力爐，你將失去奇觀地底太陽。
注2：蒸汽衛星具有強大的防衛能力，設計壽命為一千年，可最多供養二十萬地精棲息。
【位面旅行視界探針】
隨著被選中的地精乘坐蒸汽衛星飛往太空，他們帶走了最精華的武庫和精英人才，留下來的多數成為了棄子，傳奇大工匠烏齊毅然選擇留下來，與地表地精共存亡。
面對日益危險的地表環境，烏齊提出了一個全新的構想：視界探針，
既然這個位面已經無法生存下去，那麼就帶族群去其他位面。
視界探針是一艘船，一艘用來撞開位面壁障的船，表面覆著三百六十片可調角度的引力導流板，通過撞擊極致的引力質點，以此進一個新世界。
注1：建造視界探針需要地底太陽作為動力爐，你將失去奇觀地底太陽。
注2：由於人才短缺和戰亂影響，疊加智慧謎鎖的限制，該項目最終破產，此項目未經實證，請審慎選擇。
…
劉淵看完三個奇點科技，不由心頭狂跳，
比肩神祇的奧西里斯，設計壽命千年的太空衛星城，以及可以刺穿位面的視界探針，
不管哪一個挑出來，都是足以改變世界格局的偉大發明，
難怪諸神之戰後，作為失敗者的地精要被套上智慧謎鎖，
很難想像上古地精在體系化規模化的教育體系中，吸納了千年積攢的經驗和知識後的大工匠們，究竟強大到何種地步。
當前的地精，哪怕解開了智慧謎鎖，由於文明的斷代知識的遺失，他們和上古地精比起來簡直就像是兩個物種。
劉淵一時有些猶豫不決，不知道該挑哪個好，於是便詢問起了妮可。
妮可聽到這三個奇點科技，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當初無畏號第一台原型機站起來的時候，她就是這個眼神。
「……偉大的地精工匠斯波門卡就是我的偶像！地精文明最瘋的工匠。他帶領地精造了一個機械神祇。諾阿伊德之戰它被其他神祇聯手炸了，但那之前它一台機器硬扛了三個神域，三個！」
妮可用手指比劃了一下，臉上露出誇張的表情：
「可以這麼說，奧西里斯為地精一族開創了近五十年的盛世，沒有奧西里斯，也就沒有後續一系列激動人心的故事，甚至於，地精一族可能早就淪為其他種族圈養的牲畜了。」
劉淵疑惑道：「這台神兵這麼強，那究竟是怎麼被炸毀的呢？」
妮可眼神黯淡了下來：「據說地精一族憑藉著奧西里斯的威能，逐漸狂妄自大了起來，大工匠會議的代表們盲目樂觀自信，他們相信奧西里斯可以擺平一切麻煩，直到那場毀天滅地的戰爭……奧西里斯被引入了一個可怕的陷阱中，激戰數月，打幹了所有的能源，而地精機甲軍團被擋在了戰場外圍，奧西里斯為了避免落入敵人手中，選擇了自毀，就此，地精種族的上升之路被硬生生地打斷了。」
劉淵繼續問道：「那場戰爭結束後發生了什麼？」
「那時候，地精工業基地內，還有第二台焚天神兵正在建造中，敵對勢力的聯軍按住大工匠議會的脖子，強迫他們簽署了停戰協議，想要停止戰爭，必須終止焚天神兵項目，在聯軍的監督下，拆除第二台焚天神兵的主幹和武器，並永久銷毀所有相關資料。」
「所以……大工匠議會同意了，是嗎？」
妮可喪氣地點了點頭：「是的，他們屈服了，因為奧西里斯的毀滅，讓他們從極度自負突然轉變到極度的悲觀，所以答應了很多屈辱的附加條款。」
劉淵沉默著點了點頭，道：「也許他們沒得選，可能正是因為第二台焚天神兵的開工，才讓其他敵對勢力下定決心聯合起來，阻止它的建造。」
一台焚天神兵就幫助地精在諸神之戰中站穩了腳跟，
結果你告訴我這是工業流水線上的量產貨，這誰頂得住？
換做是劉淵，在得知地精開工建造第二個神祇後，也會不惜一切代價聯合其他勢力，無論如何都要把這個威脅按死在搖籃里。
妮可嘆了口氣道：「大工匠議會的錯誤決策，讓地精錯失了一個重要的窗口機遇，不過，這並不是最致命的，諾阿伊德之戰只不過是斷絕了地精一族的稱霸念想，但是地精依然是主物質位面不可忽視的強大族群，正在讓地精走向萬劫不復的，還是另一個項目……」
妮可咬著牙恨恨道：「蒸汽衛星！這個項目就是一個陷阱，芬·格爾根那個投降派罪人，為了逃離諸神之戰，選擇建造一個在太空生態閉環的永久城市。
蒸汽衛星建成後，所有幾乎所有傳奇大工匠，工程精英，優秀的機械師以及最強機甲駕駛員，全都跟著他去了太空，這一舉動幾乎將遺留在地表的地精們逼入了絕境，從此以後地精再無翻盤的可能，此後短短三十年間，地精幾乎丟掉了地表所有的據點，被迫轉入到幽暗地域苟延殘喘。」
妮可說完，胸口依然上下起伏著，對芬·格爾根的行為感到極度的憤怒。
「那視界探針呢？」劉淵問。
妮可深呼吸平復了一下心情，繼續開口道：「那是烏齊提的構想，但他只造了幾年，實在是缺人，缺資源，當時整個地精種族都在處在收縮狀態，各個種族紛紛湧上來想要從地精身上撕下一塊肉來，地精哪怕集中全族的力量也不夠烏齊進行研究，烏齊自己也受到戰爭的影響，被迫去研究一些防禦性質的武器，所以這個項目最終流產。」
劉淵看了妮可一眼，好奇問道：「妮可，你是怎麼知道這麼多的，上古地精的故事，不是只有童謠在傳播嗎？」
妮可聞言，忽然瞪大眼睛，愣了幾秒：「對啊，我是怎麼知道的？」
妮可捂著腦袋，表情痛苦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似乎是我想要了解的地精歷史，腦海里這些歷史碎片就會自己湧上來解答我的疑問。」
妮可皺著眉頭，忽然想起了什麼，眼睛一亮，道：「對了，一定是奇蹟齒輪，奇蹟齒輪中有著什麼傳承的記憶。」
劉淵恍然道：「原來是這樣，妮可，如果這三個奇點項目讓你選，你會選哪個？」
妮可沒有猶豫：「奧西里斯！」
「蒸汽衛星就是逃跑，視界探針本質上也是逃跑，兩者都是在絕境下的投降主義，區別不過是一個往天上跑，一個往別的位面跑。對於我們而言，把資源砸在怎麼跑路上，這是一種可恥的浪費，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如果我們手裡掌握著一尊神祇，那麼就能得到更多的選擇餘地，更何況，只要完成第一台焚天神兵的建設，我們就一定可以順著技術路線建造出第二台，乃至第三台！」
劉淵心底暗自嘆了口氣，這小妮子把問題想的太簡單了，
光是動力爐的地底太陽一項，他們就拿不出第二個，
因為當前的地底太陽還是靠系統藍圖建出來的，他們對地底太陽沒有一丁點技術的積累，甚至連原理都沒搞懂，
想要建造第二台奧西里斯，除非從頭開始研究地底太陽，把用藍圖逃得課給補回來。
不過，對於妮可的建議，劉淵還是非常贊同的，他心裡也傾向於建造焚天神兵，
月石城面對的處境，需要的是能擺在檯面上的硬實力，而非亡國後的種子備份，
湮滅爐、焚天陣列、神性抑制器，這是地精古文明尋求神祇庇護無果後，自己造出來的機械神祇，它的設計初衷就是正面碾壓，
不管是陸上正面戰場還是未來的神戰，奧西里斯都將擁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劉淵深吸一口氣，握緊拳頭道：
「那就造吧，妮可，我們把奧西里斯弄出來！」
妮可眨了眨眼睛，伸手指著自己，不太自信道：「誒？我嗎？奧西里斯？喵喵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