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約翰
「伊萊諾。」沒有絲毫猶豫，爾莎立馬來到伊萊諾身邊。
伊萊諾沒有說為什麼叫喊爾莎，他就這樣靜靜的，靜靜的看著爾莎，好似在腦海中給爾莎畫像。
良久，用兩隻手舉起爾莎的一隻手放在自己的頭上，仰著頭看她，「摸摸我的頭，爾莎。」
花廳里瀰漫著各種各樣馥郁的香味，陽光從斜窗玻璃頂慵懶地落下來，偶爾飛進來的幾隻蝴蝶和蜜蜂也懶洋洋的，窗外的花園在熱氣中閃閃發光，整個世界如此美好靜謐。
爾莎的心臟卻像是泡在酸澀的海里，隨著海浪一下又一下地拍打。
她使勁揉了揉伊萊諾的頭，看著伊萊諾在自己的撫摸下彎了彎眼睛。
不用伊萊諾額外做什麼，僅僅是叫喊一聲名字，爾莎的觸碰，視線，情感的落點都毫無保留地來到了伊萊諾身邊。
伊萊諾對爾莎的一切都很好奇，童年，戀愛，懷孕，她講述的每一件事都是構築『爾莎』這個人的一部分。
所以開始挑選侍童進入莊園，他並不害怕爾莎對其他孩子給予關注。
他是作為孩子來到爾莎身邊的，他們僅僅是侍童。
他安靜乖巧，努力上進，但他從未想過做一個爾莎眼中的完美孩子，爾莎也不需要他做一個完美孩子。
所以在每一次相處中，他毫不掩飾自己情感需求上的霸道，他要的從來都是全部的愛和視線。
經驗和習慣會教會爾莎如何做一個合格母親，獨屬於伊萊諾的。
就像當初爾莎的母親給予爾莎全部的愛，哪怕爾莎是一個孱弱的女孩。
愛孩子的缺陷，是神給予每一位母親的考驗。
一個擁有『缺陷』的孩子，才是爾莎需要的。
而現在，爾莎給予伊萊諾全部的愛，哪怕伊萊諾是一個『霸道』的孩子。
他的缺陷如此明顯，可爾莎毫不在意。
約翰看著面前詭異的一幕，胸腔像是塞進一塊沉甸甸的石頭，悶悶的，令他喉嚨乾澀一句話都說不出。
僅僅是一句叫喊，王妃看他們的眼神就變了。
不對，不是變了，而是收回了少得可憐的視線，看著他們就像是看屋裡的擺件，桌上的花束。
他們失去了在王妃眼中成為『人』的資格。
這樣的眼神，約翰在覲見莫爾斯殿下的時候看到過，那位傳聞中傲慢的殿下並不在意他們的出現，他們的存在就像桌上的餐具，往來的下人。
冷冷的，不帶任何情緒。
可現在爾莎殿下也出現了這種眼神，因為伊萊諾。
花廳里不知何時又恢復了融洽和諧的氛圍。
其他侍童並沒有將伊萊諾的舉動放在心上，以為只是一個小孩子許久沒得到依賴的王妃的關注，對著王妃撒嬌而已。
伊迪那個蠢貨還在大聲調侃伊萊諾像自己府上博人關注的鴛鴦瞳小貓。
明明是晴朗的盛夏，約翰的手心卻涼得像是伸進了冰桶里，指尖不自覺微微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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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了錯了，他不應該搶奪王妃的關注。
他壓根不可能搶奪王妃的關注。
那個孩子，已經牢牢的，牢牢的，將王妃纏在了自己的網上。
那個孩子什麼都不需要做，王妃就心甘情願將自己束縛在他的蛛網上。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約翰腦子一片混亂，臉色蒼白，眼神發直，像是困在噩夢裡的生病之人。
腦子裡傳來耳鳴聲，花廳里的其他聲音像是隔了一層厚厚的玻璃罩聽不清，他在混沌中對上了伊萊諾的眼睛。
澄澈的琥珀眼，在陽光下如同融化的蜜糖，此刻卻顯得很深，像是深不見底的湖水，好似能映照出每一個人的影子。
緊接著約翰好似聽見自己牙顫的聲音，他沒有移開視線，而是微垂下頭，視線下移，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打上一小塊陰影。
那是貴族社會中，面對上位之人，表達臣服之意的動作。
那個孩子笑了，笑得很甜，然後紅潤的嘴唇輕啟，無聲吐出兩個字。
他說，『約翰。』
他叫了自己的名字。
約翰天旋地轉，自己在侍女的驚呼聲中跌倒在地。
許許多多的面孔浮現在自己眼前，侍女的驚詫，其他侍童的茫然，王妃的擔憂。
約翰的眼睛還睜著，他的視線只落在一個人身上，直直的，像看不見的繩索。
伊萊諾臉上掛著擔憂，那麼真切。
在黑暗來臨之前，約翰聽見了伊萊諾的聲音。
他叫著自己的名字。
「約翰。」
約翰。
【21有，這章有點少，下章會多一點，這章停在這裡比較好。】
伊萊諾沒有說為什麼叫喊爾莎，他就這樣靜靜的，靜靜的看著爾莎，好似在腦海中給爾莎畫像。
良久，用兩隻手舉起爾莎的一隻手放在自己的頭上，仰著頭看她，「摸摸我的頭，爾莎。」
花廳里瀰漫著各種各樣馥郁的香味，陽光從斜窗玻璃頂慵懶地落下來，偶爾飛進來的幾隻蝴蝶和蜜蜂也懶洋洋的，窗外的花園在熱氣中閃閃發光，整個世界如此美好靜謐。
爾莎的心臟卻像是泡在酸澀的海里，隨著海浪一下又一下地拍打。
她使勁揉了揉伊萊諾的頭，看著伊萊諾在自己的撫摸下彎了彎眼睛。
不用伊萊諾額外做什麼，僅僅是叫喊一聲名字，爾莎的觸碰，視線，情感的落點都毫無保留地來到了伊萊諾身邊。
伊萊諾對爾莎的一切都很好奇，童年，戀愛，懷孕，她講述的每一件事都是構築『爾莎』這個人的一部分。
所以開始挑選侍童進入莊園，他並不害怕爾莎對其他孩子給予關注。
他是作為孩子來到爾莎身邊的，他們僅僅是侍童。
他安靜乖巧，努力上進，但他從未想過做一個爾莎眼中的完美孩子，爾莎也不需要他做一個完美孩子。
所以在每一次相處中，他毫不掩飾自己情感需求上的霸道，他要的從來都是全部的愛和視線。
經驗和習慣會教會爾莎如何做一個合格母親，獨屬於伊萊諾的。
就像當初爾莎的母親給予爾莎全部的愛，哪怕爾莎是一個孱弱的女孩。
愛孩子的缺陷，是神給予每一位母親的考驗。
一個擁有『缺陷』的孩子，才是爾莎需要的。
而現在，爾莎給予伊萊諾全部的愛，哪怕伊萊諾是一個『霸道』的孩子。
他的缺陷如此明顯，可爾莎毫不在意。
約翰看著面前詭異的一幕，胸腔像是塞進一塊沉甸甸的石頭，悶悶的，令他喉嚨乾澀一句話都說不出。
僅僅是一句叫喊，王妃看他們的眼神就變了。
不對，不是變了，而是收回了少得可憐的視線，看著他們就像是看屋裡的擺件，桌上的花束。
他們失去了在王妃眼中成為『人』的資格。
這樣的眼神，約翰在覲見莫爾斯殿下的時候看到過，那位傳聞中傲慢的殿下並不在意他們的出現，他們的存在就像桌上的餐具，往來的下人。
冷冷的，不帶任何情緒。
可現在爾莎殿下也出現了這種眼神，因為伊萊諾。
花廳里不知何時又恢復了融洽和諧的氛圍。
其他侍童並沒有將伊萊諾的舉動放在心上，以為只是一個小孩子許久沒得到依賴的王妃的關注，對著王妃撒嬌而已。
伊迪那個蠢貨還在大聲調侃伊萊諾像自己府上博人關注的鴛鴦瞳小貓。
明明是晴朗的盛夏，約翰的手心卻涼得像是伸進了冰桶里，指尖不自覺微微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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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了錯了，他不應該搶奪王妃的關注。
他壓根不可能搶奪王妃的關注。
那個孩子，已經牢牢的，牢牢的，將王妃纏在了自己的網上。
那個孩子什麼都不需要做，王妃就心甘情願將自己束縛在他的蛛網上。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約翰腦子一片混亂，臉色蒼白，眼神發直，像是困在噩夢裡的生病之人。
腦子裡傳來耳鳴聲，花廳里的其他聲音像是隔了一層厚厚的玻璃罩聽不清，他在混沌中對上了伊萊諾的眼睛。
澄澈的琥珀眼，在陽光下如同融化的蜜糖，此刻卻顯得很深，像是深不見底的湖水，好似能映照出每一個人的影子。
緊接著約翰好似聽見自己牙顫的聲音，他沒有移開視線，而是微垂下頭，視線下移，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打上一小塊陰影。
那是貴族社會中，面對上位之人，表達臣服之意的動作。
那個孩子笑了，笑得很甜，然後紅潤的嘴唇輕啟，無聲吐出兩個字。
他說，『約翰。』
他叫了自己的名字。
約翰天旋地轉，自己在侍女的驚呼聲中跌倒在地。
許許多多的面孔浮現在自己眼前，侍女的驚詫，其他侍童的茫然，王妃的擔憂。
約翰的眼睛還睜著，他的視線只落在一個人身上，直直的，像看不見的繩索。
伊萊諾臉上掛著擔憂，那麼真切。
在黑暗來臨之前，約翰聽見了伊萊諾的聲音。
他叫著自己的名字。
「約翰。」
約翰。
【21有，這章有點少，下章會多一點，這章停在這裡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