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出海許可證
「哐當！」
半扇榆木院門被撞得狠狠拍在牆上。
陳大牛左腳絆著右腳，一個大馬趴直接摔在林家前院的青石板上，掀起一片灰土。
林晚正蹲在井邊洗臉，涼水順著下巴往下滴。
她隨手扯過搭在木盆沿上的干毛巾，在臉上胡亂抹了兩把，轉頭看著地上的人。
「大牛叔，你這見人就行大禮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
林晚把毛巾一扔，走到院子中央的石桌旁，拉開一把長凳大馬金刀地坐下。
陳大牛哪顧得上疼，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
他那張常年被海風吹得紫紅的臉，此刻苦成了一顆風乾的老核桃。
大顆大顆的汗珠子順著亂糟糟的頭髮往下淌，連嘴唇都在哆嗦。
跟在他後面進院子的，還有七八個簽了契約的長流村漁民。
這幫平日裡在海浪里敢跟風暴叫板的漢子，現在個個縮著脖子，活像挨了霜打的鵪鶉，互相推搡著誰也不敢先開口。
「林……林姑娘……」陳大牛搓著滿是老繭的雙手，腦袋快低到褲襠里去了，
「出海的道，徹底被縣衙的人給堵死了！」
林晚眼皮都沒抬一下，伸手給自己倒了杯涼茶，一飲而盡：「慢慢說。天塌不下來。」
「今天一大早，咱們哥幾個挑著空筐去碼頭，準備出海收網。」
陳大牛吞了口唾沫，聲音裡帶著哭腔，「結果碼頭道口全拉上了帶鐵刺的拒馬！十幾個帶刀衙役守在那，旁邊還站著漁行的胡管事。
那胡管事放了話，說上面下了新王法，所有漁船必須持有長流漁行蓋章核發的『出海許可證』！」
旁邊一個年輕後生急得直跳腳，接茬喊道：
「大牛叔去跟他理論，問怎麼才能辦證。那姓胡的老狗直接拿腳踹人！
他說只要是給林家供貨的漁船，一律沒有辦證的資格！誰敢私自下水，就按通匪的水賊論處，當場砸船抓人！」
好傢夥，玩不起就開始拔網線了！
林晚手裡盤著空茶杯，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該死的周志遠，這是明搶赤金魚不成，徹底撕破臉玩陰的了。
出海許可證？
這招真他娘的毒。
大楚律法確實規定了地方官府有管理海防、維持海面秩序的權力。
人家不攔著你賣魚，人家只卡住你下水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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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辦證不讓下海，辦證的權力又全捏在縣衙和漁行手裡。
這就好比裁判和計分員全是對方的狗腿子，你連球場大門都進不去，還踢個屁的球！
「林姑娘……」陳大牛抬頭偷瞄了林晚一眼，支支吾吾半天，終於把憋在心裡的話擠了出來，
「咱們幾家全靠這幾條破船養活一家老小。這要是十天半個月下不了海，全家都得紮起脖子餓死。要不……要不咱們先跟漁行服個軟，去求求胡管事？」
此話一出，院子裡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幾個漢子更是羞愧得連頭都不敢抬。
上個月剛拿了林家一兩銀子的保底錢，現在遇到官府施壓，立刻就打起了退堂鼓。
這事辦得不地道，但為了活命，誰敢跟官府硬碰硬？
林晚沒有發火，也沒有大罵他們忘恩負義。
她太清楚底層老百姓的生存邏輯了。
跟這幫只求一餐飽飯的漁民講什麼契約精神、講什麼骨氣，純粹是扯淡。
「服軟？」
林晚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著陳大牛，
「大牛叔，你以為胡管事卡你們的脖子，真的是為了讓你們服軟？他只要你們妥協，轉頭就會用最低的死魚價收你們的海貨，把你們骨頭裡的骨髓都榨得一乾二淨。」
陳大牛滿臉通紅，張了張嘴，卻什麼也反駁不出來。
林晚站起身，走到他們面前，目光極具穿透力地掃過每一個人的臉。
「我不怪你們害怕。官府拿刀架在脖子上，誰都得腿軟。」
「我只要你們給我三天時間！這三天，你們安安心心待在家裡，該吃吃該睡睡。保底銀子我照發，伙食費我林家包了！
三天之後，我保證讓胡管事親自把出海許可證送到你們的船頭上！」
擲地有聲的承諾砸下來，幾個人全看傻了眼。
陳大牛咽了口唾沫，重重點頭：「行！林姑娘，有你這句話，我們信你！大伙兒走，回家睡覺去！」
打發走這幫惶惶不可終日的村民，林晚臉上的從容立刻消失得一乾二淨。
她大步走進後院，一腳踹開偏房的門。
蘇梅正坐在桌案前，手指在算盤上撥得飛快，見林晚進來，她停下動作，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晚晚，情況極度不樂觀。」
蘇梅把帳本往外推了推，「藥膳樓昨天的消耗極大。幾百桌流水席吃出去的極品海貨，差點把咱們的底子掏空。
現在鋪子裡水池全空了，那些有錢人交了幾百兩的定金，全等著吃生猛活鮮。要是貨源斷了，咱們光是賠付雙倍違約金，就能把這新蓋的青磚房全賠進去。」
林晚拉過椅子坐下，意識迅速沉入腦海。
【絕對保鮮空間】的界面彈了出來。
二十立方米的空間裡，除去存放三株紅珊瑚和幾樣頂級山珍的區域，剩下的水域裡，存貨確實不多了。
十幾隻大青蟹，幾條東星斑，外加那一桶要命的赤金魚。
這點應急儲備，應付一兩桌高端貴客還行，想要支撐整個藥膳樓每天十幾桌的日常流水，連塞牙縫都不夠。
海鮮這門生意，玩的就是個「鮮」字。
源頭一旦掐死，供應鏈斷裂也就是兩三天的事。
周志遠這招釜底抽薪，簡直是打蛇打在了七寸上。
「媽，穩住陣腳。」
林晚咬著後槽牙，「藥膳樓照常營業，推出版限量藥膳，就說海潮兇險，極品食材供不應求，每天只供應三桌！把逼格給我拉到最高，順便拖延消耗速度。」
交代完老媽，林晚連口水都沒顧上喝，直奔沈嶼舟的房間。
入夜，書房裡的油燈撥得極亮。
「軍師，睡了沒？」
林晚連門都沒敲，一腳踹開半掩的房門。
沈嶼舟正坐在書案前看書，頭都沒抬，手裡的摺扇隨手敲在桌面上：「林掌柜這不敲門的習慣，真得改改。」
「火燒眉毛了，還管什麼破習慣。」
林晚拉開椅子坐在他對面，順手捏起碟子裡的一塊桂花糕塞進嘴裡，嚼得渣子亂飛，「縣衙出海禁令的事，你聽說了吧？」
沈嶼舟合上書本，把油燈往旁邊移了移，看著她鼓起的腮幫子，嘴角上揚：
「聽說了。一招極其刁鑽的陽謀。周志遠用大楚律法做盾牌，把你和你的簽約漁民直接堵死在岸上。合法，合規，但極度噁心。」
「這老陰比玩權限狗這套，還真把自己當土皇帝了。」
林晚猛灌了一口茶，把糕點咽下去，「這齣海禁令，受影響的可不止我們一家。」
林晚雙手撐在書案上，身子前傾，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周志遠為了卡死我，把打擊面鋪得太大。吳叔那幾艘大船也被扣在港口裡了。
還有長流縣沿海幾十戶沒有加入漁行的散戶漁民。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周志遠直接把這些人的飯碗全砸了。」
沈嶼舟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把玩著摺扇：「你的意思是……有人比我們更急著打破這壟斷？」
「太對了！」
林晚打了個響指，拍得桌子啪啪作響，「周志遠和漁行根本不是鐵板一塊！
他們的利益鏈條全靠欺壓這些底層散戶來維持。我現在就要找到那條裂縫，拿大錘子把它徹底砸穿！」
沈嶼舟眼中透出濃濃的讚賞。
這女人在絕境裡的反撲嗅覺，比朝堂上那些摸爬滾打幾十年的老狐狸還要敏銳。
「散戶漁民是一盤散沙，即便心裡有怨氣，也不敢真去跟縣衙叫板。」
沈嶼舟用扇骨點著桌面，「他們缺一個能挑事、敢抗事的主心骨。」
「吳鐵柱！」
林晚直接報出名字，「吳叔當年在海上是出了名的硬茬子，
他在那些散戶漁民里的威望，比我高得多。
只要他出面，這盤散沙就能變成一塊砸爛縣衙大門的硬石頭！」
沈嶼舟站起身，緩步走到窗邊，推開窗子。
海風灌進來，吹得桌上的火苗瘋狂跳躍。
「單憑吳鐵柱帶著漁民去鬧事，還不夠。如果落下一個聚眾生事的罪名，周志遠正好有藉口調兵鎮壓。」
沈嶼舟轉身，眼底透出極致的精明，「想破局，你得用魔法打敗魔法。」
林晚走到他身邊，看著窗外的黑夜，笑容里透出毫不掩飾的狂放。
「軍師，筆墨伺候。咱們今晚，給周縣令寫一份大禮！」
半扇榆木院門被撞得狠狠拍在牆上。
陳大牛左腳絆著右腳，一個大馬趴直接摔在林家前院的青石板上，掀起一片灰土。
林晚正蹲在井邊洗臉，涼水順著下巴往下滴。
她隨手扯過搭在木盆沿上的干毛巾，在臉上胡亂抹了兩把，轉頭看著地上的人。
「大牛叔，你這見人就行大禮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
林晚把毛巾一扔，走到院子中央的石桌旁，拉開一把長凳大馬金刀地坐下。
陳大牛哪顧得上疼，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
他那張常年被海風吹得紫紅的臉，此刻苦成了一顆風乾的老核桃。
大顆大顆的汗珠子順著亂糟糟的頭髮往下淌，連嘴唇都在哆嗦。
跟在他後面進院子的，還有七八個簽了契約的長流村漁民。
這幫平日裡在海浪里敢跟風暴叫板的漢子，現在個個縮著脖子，活像挨了霜打的鵪鶉，互相推搡著誰也不敢先開口。
「林……林姑娘……」陳大牛搓著滿是老繭的雙手，腦袋快低到褲襠里去了，
「出海的道，徹底被縣衙的人給堵死了！」
林晚眼皮都沒抬一下，伸手給自己倒了杯涼茶，一飲而盡：「慢慢說。天塌不下來。」
「今天一大早，咱們哥幾個挑著空筐去碼頭，準備出海收網。」
陳大牛吞了口唾沫，聲音裡帶著哭腔，「結果碼頭道口全拉上了帶鐵刺的拒馬！十幾個帶刀衙役守在那，旁邊還站著漁行的胡管事。
那胡管事放了話，說上面下了新王法，所有漁船必須持有長流漁行蓋章核發的『出海許可證』！」
旁邊一個年輕後生急得直跳腳，接茬喊道：
「大牛叔去跟他理論，問怎麼才能辦證。那姓胡的老狗直接拿腳踹人！
他說只要是給林家供貨的漁船，一律沒有辦證的資格！誰敢私自下水，就按通匪的水賊論處，當場砸船抓人！」
好傢夥，玩不起就開始拔網線了！
林晚手裡盤著空茶杯，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該死的周志遠，這是明搶赤金魚不成，徹底撕破臉玩陰的了。
出海許可證？
這招真他娘的毒。
大楚律法確實規定了地方官府有管理海防、維持海面秩序的權力。
人家不攔著你賣魚，人家只卡住你下水的源頭！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無聊，🅢🅗🅤.🅣🅦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辦證不讓下海，辦證的權力又全捏在縣衙和漁行手裡。
這就好比裁判和計分員全是對方的狗腿子，你連球場大門都進不去，還踢個屁的球！
「林姑娘……」陳大牛抬頭偷瞄了林晚一眼，支支吾吾半天，終於把憋在心裡的話擠了出來，
「咱們幾家全靠這幾條破船養活一家老小。這要是十天半個月下不了海，全家都得紮起脖子餓死。要不……要不咱們先跟漁行服個軟，去求求胡管事？」
此話一出，院子裡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幾個漢子更是羞愧得連頭都不敢抬。
上個月剛拿了林家一兩銀子的保底錢，現在遇到官府施壓，立刻就打起了退堂鼓。
這事辦得不地道，但為了活命，誰敢跟官府硬碰硬？
林晚沒有發火，也沒有大罵他們忘恩負義。
她太清楚底層老百姓的生存邏輯了。
跟這幫只求一餐飽飯的漁民講什麼契約精神、講什麼骨氣，純粹是扯淡。
「服軟？」
林晚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著陳大牛，
「大牛叔，你以為胡管事卡你們的脖子，真的是為了讓你們服軟？他只要你們妥協，轉頭就會用最低的死魚價收你們的海貨，把你們骨頭裡的骨髓都榨得一乾二淨。」
陳大牛滿臉通紅，張了張嘴，卻什麼也反駁不出來。
林晚站起身，走到他們面前，目光極具穿透力地掃過每一個人的臉。
「我不怪你們害怕。官府拿刀架在脖子上，誰都得腿軟。」
「我只要你們給我三天時間！這三天，你們安安心心待在家裡，該吃吃該睡睡。保底銀子我照發，伙食費我林家包了！
三天之後，我保證讓胡管事親自把出海許可證送到你們的船頭上！」
擲地有聲的承諾砸下來，幾個人全看傻了眼。
陳大牛咽了口唾沫，重重點頭：「行！林姑娘，有你這句話，我們信你！大伙兒走，回家睡覺去！」
打發走這幫惶惶不可終日的村民，林晚臉上的從容立刻消失得一乾二淨。
她大步走進後院，一腳踹開偏房的門。
蘇梅正坐在桌案前，手指在算盤上撥得飛快，見林晚進來，她停下動作，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晚晚，情況極度不樂觀。」
蘇梅把帳本往外推了推，「藥膳樓昨天的消耗極大。幾百桌流水席吃出去的極品海貨，差點把咱們的底子掏空。
現在鋪子裡水池全空了，那些有錢人交了幾百兩的定金，全等著吃生猛活鮮。要是貨源斷了，咱們光是賠付雙倍違約金，就能把這新蓋的青磚房全賠進去。」
林晚拉過椅子坐下，意識迅速沉入腦海。
【絕對保鮮空間】的界面彈了出來。
二十立方米的空間裡，除去存放三株紅珊瑚和幾樣頂級山珍的區域，剩下的水域裡，存貨確實不多了。
十幾隻大青蟹，幾條東星斑，外加那一桶要命的赤金魚。
這點應急儲備，應付一兩桌高端貴客還行，想要支撐整個藥膳樓每天十幾桌的日常流水，連塞牙縫都不夠。
海鮮這門生意，玩的就是個「鮮」字。
源頭一旦掐死，供應鏈斷裂也就是兩三天的事。
周志遠這招釜底抽薪，簡直是打蛇打在了七寸上。
「媽，穩住陣腳。」
林晚咬著後槽牙，「藥膳樓照常營業，推出版限量藥膳，就說海潮兇險，極品食材供不應求，每天只供應三桌！把逼格給我拉到最高，順便拖延消耗速度。」
交代完老媽，林晚連口水都沒顧上喝，直奔沈嶼舟的房間。
入夜，書房裡的油燈撥得極亮。
「軍師，睡了沒？」
林晚連門都沒敲，一腳踹開半掩的房門。
沈嶼舟正坐在書案前看書，頭都沒抬，手裡的摺扇隨手敲在桌面上：「林掌柜這不敲門的習慣，真得改改。」
「火燒眉毛了，還管什麼破習慣。」
林晚拉開椅子坐在他對面，順手捏起碟子裡的一塊桂花糕塞進嘴裡，嚼得渣子亂飛，「縣衙出海禁令的事，你聽說了吧？」
沈嶼舟合上書本，把油燈往旁邊移了移，看著她鼓起的腮幫子，嘴角上揚：
「聽說了。一招極其刁鑽的陽謀。周志遠用大楚律法做盾牌，把你和你的簽約漁民直接堵死在岸上。合法，合規，但極度噁心。」
「這老陰比玩權限狗這套，還真把自己當土皇帝了。」
林晚猛灌了一口茶，把糕點咽下去，「這齣海禁令，受影響的可不止我們一家。」
林晚雙手撐在書案上，身子前傾，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周志遠為了卡死我，把打擊面鋪得太大。吳叔那幾艘大船也被扣在港口裡了。
還有長流縣沿海幾十戶沒有加入漁行的散戶漁民。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周志遠直接把這些人的飯碗全砸了。」
沈嶼舟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把玩著摺扇：「你的意思是……有人比我們更急著打破這壟斷？」
「太對了！」
林晚打了個響指，拍得桌子啪啪作響，「周志遠和漁行根本不是鐵板一塊！
他們的利益鏈條全靠欺壓這些底層散戶來維持。我現在就要找到那條裂縫，拿大錘子把它徹底砸穿！」
沈嶼舟眼中透出濃濃的讚賞。
這女人在絕境裡的反撲嗅覺，比朝堂上那些摸爬滾打幾十年的老狐狸還要敏銳。
「散戶漁民是一盤散沙，即便心裡有怨氣，也不敢真去跟縣衙叫板。」
沈嶼舟用扇骨點著桌面，「他們缺一個能挑事、敢抗事的主心骨。」
「吳鐵柱！」
林晚直接報出名字，「吳叔當年在海上是出了名的硬茬子，
他在那些散戶漁民里的威望，比我高得多。
只要他出面，這盤散沙就能變成一塊砸爛縣衙大門的硬石頭！」
沈嶼舟站起身，緩步走到窗邊，推開窗子。
海風灌進來，吹得桌上的火苗瘋狂跳躍。
「單憑吳鐵柱帶著漁民去鬧事，還不夠。如果落下一個聚眾生事的罪名，周志遠正好有藉口調兵鎮壓。」
沈嶼舟轉身，眼底透出極致的精明，「想破局，你得用魔法打敗魔法。」
林晚走到他身邊，看著窗外的黑夜，笑容里透出毫不掩飾的狂放。
「軍師，筆墨伺候。咱們今晚，給周縣令寫一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