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殺向深海了
刀鋒離林建國的胸口只剩下一寸不到的距離。
衙役頭子那雙充血的眼睛死盯著林建國的脖頸，連刀柄上的汗都沒空去擦。
「爸。」
林晚不緊不慢地走上前，伸出白皙的手，穩穩按在老爸持刀的粗壯手腕上，「別見血。真砍了這幫廢物，不僅髒了咱們的刀，還壞了咱們今天請客吃飯的興致。」
林建國看了閨女一眼。
那雙眼睛裡透出來的絕對自信，讓他心底的火氣消了大半。
他冷笑一聲，握刀的手腕發力翻轉。
「當！」
剔骨刀帶著強悍的力道，直接被他拍在旁邊的圓木桌沿上。
刀刃硬生生沒入硬木三分，刀把嗡嗡作響。
這一手乾脆利落的蠻力，嚇得最前面的兩個衙役膝蓋發軟，連連後退好幾步。
林晚一撩裙擺，大步流星跨出保護圈，單槍匹馬站在周志遠正對面。
「周大人的算盤打得真是不錯。這嘩啦啦的響聲，我在城南的藥膳樓里都聽得清清楚楚。」
林晚毫不掩飾眼裡的嘲弄，看周志遠就像在看一隻在案板上瞎蹦躂的老王八。
「你這官帽子戴了這麼多年，除了搜刮民脂民膏，唯一的長進就是學會了睜眼說瞎話。」
周志遠被當眾辱罵，臉皮漲成了豬肝色，額頭青筋直跳。
他剛要下令強搶。
「可惜啊！」
林晚直接拔高音量，把他的話堵死在喉嚨里，「民女雖然是個草芥之身，不懂你們當官的規矩。但我這人有個毛病，就是不愛求人！大人的擔憂極有道理，但護送祥瑞這種粗活，就不用縣衙代勞了。」
周志遠愣住了。
這丫頭失心瘋了？
不用縣衙代勞，她拿什麼送？
拿命送？
林晚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轉身對著站在後方的蘇梅伸出手：「媽，把東西拿出來，給縣尊大人開開眼！」
蘇梅從寬大的袖管里，極其平穩地抽出了第二卷帛書。
這卷帛書跟之前記載古籍的完全不同。
它採用的是上好的明黃膠絹，軸頭嵌著溫潤的白玉，陽光一照，整幅捲軸散發出一股逼人的貴氣。
這種規制，絕對不是普通人家敢用的。
林晚雙手接過帛書，直接高舉過頭頂。
「周大人剛才說我沒有門路。很不巧，民女前幾日，已托薛老御醫，把這赤金魚現世的消息，八百里加急送去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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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的視線掃過主桌上那兩個早就坐不住的府城通判，聲音穿透雲霄。
「這卷帛書，正是內閣大員柳東岩柳大人，八百里加急送回的手書！」
柳東岩！
這三個字像一道晴天霹靂，直接劈在海神廟廣場的正中央。
坐在主桌左側的兩個六品通判，剛才還端著架子裝死，這會兒驚得手裡的茶盞直接掀翻在桌上。
滾燙的茶水澆在大腿上，兩人連燙都顧不上，跌跌撞撞從椅子上滾下來，連滾帶爬地跑到台階邊緣。
林晚雙手一展，用力扯開帛書，字正腔圓，每一個字都咬得極重。
「柳大人有諭！」
聽到這句話，兩個通判腿打著擺子，直接跪在地上。
林晚看都不看他們，繼續大聲宣讀：「長流縣林氏捕獲赤金魚，乃天佑我大楚國運。著林氏一族，直接以民間特供之名，將此寶親送入京！柳大人親自聯名上奏，為林家請賞！」
廣場四周靜得連風吹樹葉的聲音都聽不見了。
所有的鄉紳、富戶全都張大了嘴巴，呆滯地看著那個身姿挺拔的少女。
林晚根本沒停，最後那句話，她是盯著周志遠的眼睛念出來的，帶著極度刺骨的殺意。
「沿途州縣官員，若有假借名目阻攔、盤剝、截留者！不論官職大小，一律按劫掠貢品、欺君罔上論處。格殺勿論！」
格殺勿論四個字一出，三十個帶刀衙役嚇得手打著擺子，明晃晃的腰刀直接掉了一地，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
誰敢截留？
誰敢搶？
這帛書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這就是柳大員親自給林家發的通關鐵卷！
誰敢在這時候伸手，那就是把全家老小的腦袋送到斷頭台上去！
林晚走到兩個跪在地上的通判面前，把帛書翻轉，將卷尾那一枚鮮紅的方形印泥直接懟到他們眼前。
「兩位大人是從府城來的大官，見多識廣。不妨仔細認一認，這枚閣老家臣的私印，是真是假？」
右邊那個通判抬起頭，湊近仔仔細細看了一圈。
確認那上面的紋路和私印特有的防偽標記後，他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對著帛書重重磕了個頭。
「下官瓊州府通判，確認無誤。確係柳公私印！下官參見柳公！」
鐵證如山！
周志遠腳下一個踉蹌，只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直挺挺往後栽倒。
胡管事趕緊伸手去扶，卻被周志遠沉重的身軀帶得失去平衡，兩人像兩坨爛泥一樣雙雙摔在青石板上。
林晚居高臨下，看著癱在地上的長流縣令。
這老狗現在的臉色，比灶坑底下的死灰還要難看一百倍。
剛才那副指點江山的官威，早就碎成了渣渣。
「周大人。」
林晚把帛書一點點卷好，慢條斯理地塞回袖子裡，「現在這祥瑞，是由縣衙代勞，還是民女親自送？」
周志遠嘴唇劇烈哆嗦，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聲，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知道自己全完了。
這塊踢不碎的鐵板，反倒把他的腳骨連著官服徹底砸了個稀巴爛。
柳東岩是什麼脾氣？
那是在朝堂上敢指著尚書鼻子罵的狠角色。
只要柳東岩在摺子上隨便添上一筆長流縣令意圖劫掠貢品，他這顆腦袋不僅保不住，全家都得流放寧古塔。
「還有！」
林晚一腳踩在周志遠旁邊的台階上，鞋底幾乎貼著他的臉，「長流漁行定下的那五十兩原產地認證費，你到底還收不收！」
胡管事跪在地上，汗如雨下。
他拼命地左右開弓扇自己的耳光，扇得嘴角流血，連滾帶爬地往外縮，生怕林晚下一個就拿他祭旗。
「林……林姑娘……下官有眼不識泰山……」周志遠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姿態卑微到了極點，就差直接磕頭叫奶奶了。
林晚冷嗤一聲，極其嫌棄地收回腳。
她懶得再看這群欺軟怕硬的廢物一眼。
跟這種爛人多說一句話，都是在浪費時間。
她轉身，面向全場那些早就看傻了的鄉紳商戶。
這幫牆頭草剛才還在嘲笑林家是不自量力，現在一個個連直視林晚眼睛的膽量都沒有，全低著頭裝孫子。
林晚雙手高高舉起，大聲宣布：「今兒這祭海盛會，既然周大人身子骨不適，沒興致主持了，那咱們長流縣的老百姓，自己樂呵！」
她指著廣場邊緣那一長溜搭好的紅棚子。
「林氏藥膳樓，今日承辦薛老御醫親傳藥膳流水席！極品深海大青蟹、胡椒燉海參、紫海膽蒸蛋！不限量，不收錢！」
林晚大笑出聲，這笑聲里全是破釜沉舟後的痛快，「大夥敞開肚子吃！吃好喝好！」
鄉紳們面面相覷了三秒。
不知是誰帶頭喊了一嗓子「林掌柜威武」，緊接著整個廣場爆發出震天動地的叫好聲。
誰還去管那個癱在地上裝死的縣令？
大夥呼啦啦全朝著林家搭的彩棚涌去。
那可是薛御醫出的方子，還全是不花錢的極品海鮮，今天就算是撐死在這裡也值了！
熱鬧的場面重新鋪開。
誰也沒有注意到，在廣場最外圍的一個不起眼的茶攤上，那個一直閉眼喝茶的乾瘦老頭，放下手裡的粗瓷茶杯。
柳東岩睜開眼，目光越過洶湧的人群，深深看了一眼站在高台上的林晚。
他那張平時像枯樹皮一樣沒什麼表情的臉上，居然帶著幾分笑意。
「老薛看人的眼光，倒是一如既往的毒辣。」
柳東岩站起身，隨手丟下兩枚銅板，拂了拂衣袖，轉身沒入人群中，「這女娃娃，有點意思。京城那灘死水，也是時候丟塊大石頭進去攪一攪了。」
廣場上，林晚看著水桶里那條依舊活力四射的赤金魚，眼神變得極其銳利。
周志遠這個地方惡霸的蓋子已經被徹底掀翻。
長流縣，再也沒有能擋住林家腳步的東西。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有了這塊京城的通關鐵牌，海底那個深藏不露的金庫，終於可以放開手腳，連根挖出來了！
她轉過頭，看向一直靜靜站在人群後方搖著摺扇的沈嶼舟。
兩人隔著十幾步的距離，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大楚的商海，林氏這條巨輪，今天算是真正掛起風帆，殺向深海了。
衙役頭子那雙充血的眼睛死盯著林建國的脖頸，連刀柄上的汗都沒空去擦。
「爸。」
林晚不緊不慢地走上前，伸出白皙的手，穩穩按在老爸持刀的粗壯手腕上，「別見血。真砍了這幫廢物，不僅髒了咱們的刀，還壞了咱們今天請客吃飯的興致。」
林建國看了閨女一眼。
那雙眼睛裡透出來的絕對自信，讓他心底的火氣消了大半。
他冷笑一聲，握刀的手腕發力翻轉。
「當！」
剔骨刀帶著強悍的力道，直接被他拍在旁邊的圓木桌沿上。
刀刃硬生生沒入硬木三分，刀把嗡嗡作響。
這一手乾脆利落的蠻力，嚇得最前面的兩個衙役膝蓋發軟，連連後退好幾步。
林晚一撩裙擺，大步流星跨出保護圈，單槍匹馬站在周志遠正對面。
「周大人的算盤打得真是不錯。這嘩啦啦的響聲，我在城南的藥膳樓里都聽得清清楚楚。」
林晚毫不掩飾眼裡的嘲弄，看周志遠就像在看一隻在案板上瞎蹦躂的老王八。
「你這官帽子戴了這麼多年，除了搜刮民脂民膏，唯一的長進就是學會了睜眼說瞎話。」
周志遠被當眾辱罵，臉皮漲成了豬肝色，額頭青筋直跳。
他剛要下令強搶。
「可惜啊！」
林晚直接拔高音量，把他的話堵死在喉嚨里，「民女雖然是個草芥之身，不懂你們當官的規矩。但我這人有個毛病，就是不愛求人！大人的擔憂極有道理，但護送祥瑞這種粗活，就不用縣衙代勞了。」
周志遠愣住了。
這丫頭失心瘋了？
不用縣衙代勞，她拿什麼送？
拿命送？
林晚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轉身對著站在後方的蘇梅伸出手：「媽，把東西拿出來，給縣尊大人開開眼！」
蘇梅從寬大的袖管里，極其平穩地抽出了第二卷帛書。
這卷帛書跟之前記載古籍的完全不同。
它採用的是上好的明黃膠絹，軸頭嵌著溫潤的白玉，陽光一照，整幅捲軸散發出一股逼人的貴氣。
這種規制，絕對不是普通人家敢用的。
林晚雙手接過帛書，直接高舉過頭頂。
「周大人剛才說我沒有門路。很不巧，民女前幾日，已托薛老御醫，把這赤金魚現世的消息，八百里加急送去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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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的視線掃過主桌上那兩個早就坐不住的府城通判，聲音穿透雲霄。
「這卷帛書，正是內閣大員柳東岩柳大人，八百里加急送回的手書！」
柳東岩！
這三個字像一道晴天霹靂，直接劈在海神廟廣場的正中央。
坐在主桌左側的兩個六品通判，剛才還端著架子裝死，這會兒驚得手裡的茶盞直接掀翻在桌上。
滾燙的茶水澆在大腿上，兩人連燙都顧不上，跌跌撞撞從椅子上滾下來，連滾帶爬地跑到台階邊緣。
林晚雙手一展，用力扯開帛書，字正腔圓，每一個字都咬得極重。
「柳大人有諭！」
聽到這句話，兩個通判腿打著擺子，直接跪在地上。
林晚看都不看他們，繼續大聲宣讀：「長流縣林氏捕獲赤金魚，乃天佑我大楚國運。著林氏一族，直接以民間特供之名，將此寶親送入京！柳大人親自聯名上奏，為林家請賞！」
廣場四周靜得連風吹樹葉的聲音都聽不見了。
所有的鄉紳、富戶全都張大了嘴巴，呆滯地看著那個身姿挺拔的少女。
林晚根本沒停，最後那句話，她是盯著周志遠的眼睛念出來的，帶著極度刺骨的殺意。
「沿途州縣官員，若有假借名目阻攔、盤剝、截留者！不論官職大小，一律按劫掠貢品、欺君罔上論處。格殺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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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帛書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這就是柳大員親自給林家發的通關鐵卷！
誰敢在這時候伸手，那就是把全家老小的腦袋送到斷頭台上去！
林晚走到兩個跪在地上的通判面前，把帛書翻轉，將卷尾那一枚鮮紅的方形印泥直接懟到他們眼前。
「兩位大人是從府城來的大官，見多識廣。不妨仔細認一認，這枚閣老家臣的私印，是真是假？」
右邊那個通判抬起頭，湊近仔仔細細看了一圈。
確認那上面的紋路和私印特有的防偽標記後，他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對著帛書重重磕了個頭。
「下官瓊州府通判，確認無誤。確係柳公私印！下官參見柳公！」
鐵證如山！
周志遠腳下一個踉蹌，只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直挺挺往後栽倒。
胡管事趕緊伸手去扶，卻被周志遠沉重的身軀帶得失去平衡，兩人像兩坨爛泥一樣雙雙摔在青石板上。
林晚居高臨下，看著癱在地上的長流縣令。
這老狗現在的臉色，比灶坑底下的死灰還要難看一百倍。
剛才那副指點江山的官威，早就碎成了渣渣。
「周大人。」
林晚把帛書一點點卷好，慢條斯理地塞回袖子裡，「現在這祥瑞，是由縣衙代勞，還是民女親自送？」
周志遠嘴唇劇烈哆嗦，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聲，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知道自己全完了。
這塊踢不碎的鐵板，反倒把他的腳骨連著官服徹底砸了個稀巴爛。
柳東岩是什麼脾氣？
那是在朝堂上敢指著尚書鼻子罵的狠角色。
只要柳東岩在摺子上隨便添上一筆長流縣令意圖劫掠貢品，他這顆腦袋不僅保不住，全家都得流放寧古塔。
「還有！」
林晚一腳踩在周志遠旁邊的台階上，鞋底幾乎貼著他的臉，「長流漁行定下的那五十兩原產地認證費，你到底還收不收！」
胡管事跪在地上，汗如雨下。
他拼命地左右開弓扇自己的耳光，扇得嘴角流血，連滾帶爬地往外縮，生怕林晚下一個就拿他祭旗。
「林……林姑娘……下官有眼不識泰山……」周志遠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姿態卑微到了極點，就差直接磕頭叫奶奶了。
林晚冷嗤一聲，極其嫌棄地收回腳。
她懶得再看這群欺軟怕硬的廢物一眼。
跟這種爛人多說一句話，都是在浪費時間。
她轉身，面向全場那些早就看傻了的鄉紳商戶。
這幫牆頭草剛才還在嘲笑林家是不自量力，現在一個個連直視林晚眼睛的膽量都沒有，全低著頭裝孫子。
林晚雙手高高舉起，大聲宣布：「今兒這祭海盛會，既然周大人身子骨不適，沒興致主持了，那咱們長流縣的老百姓，自己樂呵！」
她指著廣場邊緣那一長溜搭好的紅棚子。
「林氏藥膳樓，今日承辦薛老御醫親傳藥膳流水席！極品深海大青蟹、胡椒燉海參、紫海膽蒸蛋！不限量，不收錢！」
林晚大笑出聲，這笑聲里全是破釜沉舟後的痛快，「大夥敞開肚子吃！吃好喝好！」
鄉紳們面面相覷了三秒。
不知是誰帶頭喊了一嗓子「林掌柜威武」，緊接著整個廣場爆發出震天動地的叫好聲。
誰還去管那個癱在地上裝死的縣令？
大夥呼啦啦全朝著林家搭的彩棚涌去。
那可是薛御醫出的方子，還全是不花錢的極品海鮮，今天就算是撐死在這裡也值了！
熱鬧的場面重新鋪開。
誰也沒有注意到，在廣場最外圍的一個不起眼的茶攤上，那個一直閉眼喝茶的乾瘦老頭，放下手裡的粗瓷茶杯。
柳東岩睜開眼，目光越過洶湧的人群，深深看了一眼站在高台上的林晚。
他那張平時像枯樹皮一樣沒什麼表情的臉上，居然帶著幾分笑意。
「老薛看人的眼光，倒是一如既往的毒辣。」
柳東岩站起身，隨手丟下兩枚銅板，拂了拂衣袖，轉身沒入人群中，「這女娃娃，有點意思。京城那灘死水，也是時候丟塊大石頭進去攪一攪了。」
廣場上，林晚看著水桶里那條依舊活力四射的赤金魚，眼神變得極其銳利。
周志遠這個地方惡霸的蓋子已經被徹底掀翻。
長流縣，再也沒有能擋住林家腳步的東西。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有了這塊京城的通關鐵牌，海底那個深藏不露的金庫，終於可以放開手腳，連根挖出來了！
她轉過頭，看向一直靜靜站在人群後方搖著摺扇的沈嶼舟。
兩人隔著十幾步的距離，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大楚的商海，林氏這條巨輪，今天算是真正掛起風帆，殺向深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