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盧湘儀當眾扇江敘墨耳光
薛玉瑤輕聲勸說，面上滿是關切，唇角卻始終微微上揚。
江敘墨成婚後還能將她放在首位，為了陪她，連妻子也能遺忘腦後，薛玉瑤心底是歡喜的。
她雖不喜歡江敘墨，但卻極享受他對她的痴情。
「不急。她向來溫婉大度，不會亂吃醋的，應當只是想在娘家多待幾日，待夠了，不必我去接她也會回來。」
江敘墨提起妻子神色冷淡，唯有目光落在薛玉瑤身上時才似冰雪消融。
薛玉瑤無奈地笑了笑。
遠處敲鑼打鼓的聲音響起，一支婚嫁儀仗隊朝這邊走近。
薛玉瑤看了眼，覺得有些奇怪，「表兄，這附近有哪戶人家納貴妾嗎？怎麼轎子是粉轎，可儀仗竟是八抬大轎，與尋常小富人家娶妻的陣仗相差無幾？」
江敘墨皺眉看了眼，搖了搖頭，「不知。如此妻不妻，妾不妾，想來也不是什麼規矩的人家。」
他一身錦袍玉立，丰神俊朗，眉目間略帶清高自傲，言辭也透著凜然正氣。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那不倫不類的婚嫁隊伍竟然在江府門前停下了。
還有一群看熱鬧的百姓一路跟隨，一窩蜂地江府大門圍得水泄不通。
薛玉瑤不喜被那麼多賤民打量，皺著眉往江敘墨身後躲了躲。
然而，她這一躲，反倒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那就是晉遠侯府的嫡長女嗎？我的天吶，長得跟那外室是真的像！」
「她竟然還往江敘墨身後躲，表兄妹這般親近，怕不是早就有了私情？那江敘墨怎不直接娶她，還要尋個贗品養在外頭？」
眾人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薛玉瑤面色微變，她雖享受江敘墨對自己的傾慕照顧，但卻絲毫不想與他傳出半點私情！
她幾乎是飛快地離江敘墨遠了幾步。
江敘墨在聽到眾人的議論，便想到了自己藏在夕水巷的玉艷春，心驟然沉了下來。
他最先想到的不是平息自己的事，而是安撫被眾人非議的薛玉瑤。
可沒想到，剛一轉身，方才還小鳥依人躲在他身後的薛玉瑤，便已退到了江家門口，與他如隔楚河漢界。
那副擺明了要與他撇清干係的模樣，讓江敘墨心底有些不舒服。
薛玉瑤也察覺到了江敘墨的情緒，以攻為守，神色茫然錯愕地問他：
「表哥，你我兄妹清清白白，他們為什麼會這麼說？什麼外室？」
江敘墨面上閃過慌亂，只覺心底的隱秘不堪被人當眾揭開，竟是不敢去看薛玉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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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願讓皎若明月的表妹發覺，他在背地裡竟如此意淫她。
「這是怎麼回事？」
江敘墨袖下拳頭攥緊了幾分，面色陰沉地盯著停在面前的花轎。
花轎帘子掀開，一襲梨花白錦裳的玉艷春從裡面走出。
玉艷春平日裡穿的衣裳便是江敘墨讓人照著薛玉瑤的仿製的，今日所穿的更是相差無幾。
那本就相似的容貌和儀態，再加上相似的衣裳，讓原本七分像的兩個人竟似一個模子裡刻出來。
眾人再度發出驚呼，「像！太像了！」
躲在門後的薛玉瑤也看到了玉艷春。
雖然方才她便猜到了七八成，想來是江敘墨對她愛而不得尋個贗品聊以自慰。
她原也不在乎，反倒有些暗暗自得。
但是，當看到玉艷春與自己那麼樣，衣著儀態都與她相似，甚至容色還要艷上她幾分時，薛玉瑤面上淡然的笑容便僵住了。
她忍不住想著，這時候如果江敘白在就好了。
江敘白肯定會覺得那個妓女折辱了她，會劃畫玉艷春的臉。
江敘墨也注意到了薛玉瑤臉色難看，轉頭看向玉艷春時，俊朗面容上流露出厭惡和殺意。
「你來做什麼？」
他不止一次警告過玉艷春，不要出現在薛玉瑤面前，可沒想到，玉艷春竟然如此膽大包天！
這是覺得他寵愛她，恃寵而驕，才鬧出那麼大陣仗想要逼他給她名分？
也不想想上一個在袁家這麼做的煙柳是何種下場！
從前玉艷春一瞧見他發怒，便會跪下，溫柔小意地跟他求饒，也能讓江敘墨有一種隱秘的快感。
但現在，玉艷春像是沒察覺到他的情緒那般，笑盈盈地撫上自己的小腹。
「妾懷了郎君的孩子，自然不能讓郎君的子嗣流落在外。」
江敘墨目光落在她小腹上，驚愕過後，眼底殺意更深，聲音透著殘忍：「你一個青樓妓子，誰知道懷的是誰的孩子。來人，將這鬧事的賤人拖走，亂棍打死！」
眾人都被江敘墨的狠絕嚇得噤聲。
薛玉瑤心情也舒坦了些，她看著玉艷春那張臉便覺得膈應，還是弄死了好。
江府的家丁才圍上來，就聽一道冷呵：
「誰敢！」
盧湘儀被鶯歌攙扶著從後頭的馬車下來。
「夫人……」
江敘墨看到她，心底又是一陣緊張，趕忙上前想要同她解釋。
然而，話還未出口，盧湘儀便揚起手，扇了他一耳光。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長街。
就連江敘墨都愕然地看向素日裡溫婉賢惠的妻子。
「夫人，是我的錯，我不該讓這賤人在你面前擾了清淨。你放心，我心中唯有你一人，不會納妾更不會讓旁人在你前頭生子。」
江敘墨言辭懇切，滿眼情深地望著盧湘儀。
「原來是盧氏善妒，自己無子，還不允許江大公子納妾，江大公子才會養外室啊。」
「世家高門的郎君有幾個不納妾的？盧氏竟還不知足，竟善妒跋扈到當眾扇夫君耳光！」
不少剛聚攏過來不明情況的路人指責。
江敘墨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盧湘儀越是鬧，眾人便會越覺得盧氏善妒跋扈，覺得他縱容寵溺妻子，此事便是傳到盧家，他的岳父兼上峰耳中，也是他有道理。
然而，讓江敘墨沒想到的是，盧湘儀竟然又扇了他一個耳光，義憤填膺地說：
「夫君！你怎可如此糊塗？」
「玉姨娘既懷了你的骨肉，便改迎回府上，怎可叫江府血脈流落在外？你對得起列祖列宗嗎？」
江敘墨聞言一愣。
圍觀眾人也是一愣。
盧湘儀卻被氣得眼淚直流，「我自知不能為你生兒育女，玉姨娘既能為你開枝散葉，便是我的恩人！所以特意將她以良妾之禮，納回府上，讓她腹中孩子認祖歸宗！」
「夫君，虎毒尚且不食子，你難不成還要狠心地殺了自己的骨肉嗎？」
江敘墨徹底愣住了，他知道盧湘儀賢良，卻沒想到，她竟賢良大度至此。
她是真的愛他愛到憐惜他在外的骨肉？
江敘墨想到自己曾對她做的事，心底生出些許複雜。
「你既說愛重我，那便不要阻攔我！我作為你的正房夫人，為你納妾開枝散葉本就是職責所在！」
盧湘儀朝江敘墨伸手，「快將玉姨娘的賣身契拿來，我讓人去官府消了她的賤籍，簽了納妾文書，讓她堂堂正正地做你的良妾！也讓你的長子能有個好的出身！」
江敘墨在朝為官，也知道良妾不可隨意打殺，有些猶豫。
而且讓他納一個妓女做良妾，往後旁人還不知該如何笑話他！
站在門後的薛玉瑤也不由攥緊了門扉。
她明白了盧湘儀的用意！
這是嫉妒江敘墨心儀於她，故意抬舉一個賤人，借著那與她相似的容貌來羞辱她？
順帶還能在人前展示自己的賢良大度！
從前倒是小看了這個盧氏，還真是會咬人的狗不叫！
但這會兒，玉艷春站在人前，她一旦出去，兩個相似的人站在一起，便會遭人指指點點。
薛玉瑤只能躲在門後咬牙切齒。
「夫君，你一向重情重義，玉姨娘為你生兒育女，你竟不願為她消去賤籍嗎？」
盧湘儀見江敘墨遲疑，又加了一把火。
江敘墨皺眉，攥住了盧湘儀的手，想要拉她回府上私下說話。
但盧湘儀卻甩開了他，一臉的義正言辭，「夫君若是不以良妾之禮迎為你懷胎的玉姨娘回府，那妾身也無顏回府面對江家的列祖列宗！」
「妾無子，善妒，犯了七出之條，不堪為宗婦，只能自請下堂了！」
說著她便要跪下。
江敘墨眼疾手快將她拉住。
他哪敢讓盧湘儀真的跪？
這事若傳出去，明日早朝，御史們能參死他！
倒是盧湘儀，不僅不會無惡名，還會被當作賢良宗婦的典範。
「好。我答應你，有什麼話，我們回府再說。」
盧湘儀卻朝他伸手，「夫君先把玉姨娘的賣身契拿來。」
江敘墨只能讓小廝去拿，然後親自交到盧湘儀手中。
「夫人，我看消賤籍就不必了吧？我不願落得個寵妾滅妻之名，也怕她生了孩子後生出妄念，這賣身契便放在你手中吧。」
江敘墨覺得屆時再弄死玉艷春，不僅無人追查，還會讓人疑心是盧湘儀善妒所為。
此舉還能安盧湘儀的心，她定然不會拒絕。
然而，盧湘儀卻大義凜然地道：「不行！」
「鶯歌，你速去官府為玉姨娘消奴籍，辦納妾文書！」
鶯歌：「是！」
她跑的太快，一下便消失在人群中，江敘墨壓根沒來得及攔住。
江敘墨皺眉還想說什麼，就聽盧湘儀義正言辭地道：
「夫君，我知道你敬重我。但那玉姨娘好歹與表妹長得有幾分像，若是傳出去，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有意輕賤表妹，才給了玉姨娘一個賤妾名分。」
江敘墨成婚後還能將她放在首位，為了陪她，連妻子也能遺忘腦後，薛玉瑤心底是歡喜的。
她雖不喜歡江敘墨，但卻極享受他對她的痴情。
「不急。她向來溫婉大度，不會亂吃醋的，應當只是想在娘家多待幾日，待夠了，不必我去接她也會回來。」
江敘墨提起妻子神色冷淡，唯有目光落在薛玉瑤身上時才似冰雪消融。
薛玉瑤無奈地笑了笑。
遠處敲鑼打鼓的聲音響起，一支婚嫁儀仗隊朝這邊走近。
薛玉瑤看了眼，覺得有些奇怪，「表兄，這附近有哪戶人家納貴妾嗎？怎麼轎子是粉轎，可儀仗竟是八抬大轎，與尋常小富人家娶妻的陣仗相差無幾？」
江敘墨皺眉看了眼，搖了搖頭，「不知。如此妻不妻，妾不妾，想來也不是什麼規矩的人家。」
他一身錦袍玉立，丰神俊朗，眉目間略帶清高自傲，言辭也透著凜然正氣。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那不倫不類的婚嫁隊伍竟然在江府門前停下了。
還有一群看熱鬧的百姓一路跟隨，一窩蜂地江府大門圍得水泄不通。
薛玉瑤不喜被那麼多賤民打量，皺著眉往江敘墨身後躲了躲。
然而，她這一躲，反倒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那就是晉遠侯府的嫡長女嗎？我的天吶，長得跟那外室是真的像！」
「她竟然還往江敘墨身後躲，表兄妹這般親近，怕不是早就有了私情？那江敘墨怎不直接娶她，還要尋個贗品養在外頭？」
眾人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薛玉瑤面色微變，她雖享受江敘墨對自己的傾慕照顧，但卻絲毫不想與他傳出半點私情！
她幾乎是飛快地離江敘墨遠了幾步。
江敘墨在聽到眾人的議論，便想到了自己藏在夕水巷的玉艷春，心驟然沉了下來。
他最先想到的不是平息自己的事，而是安撫被眾人非議的薛玉瑤。
可沒想到，剛一轉身，方才還小鳥依人躲在他身後的薛玉瑤，便已退到了江家門口，與他如隔楚河漢界。
那副擺明了要與他撇清干係的模樣，讓江敘墨心底有些不舒服。
薛玉瑤也察覺到了江敘墨的情緒，以攻為守，神色茫然錯愕地問他：
「表哥，你我兄妹清清白白，他們為什麼會這麼說？什麼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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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艷春平日裡穿的衣裳便是江敘墨讓人照著薛玉瑤的仿製的，今日所穿的更是相差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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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方才她便猜到了七八成，想來是江敘墨對她愛而不得尋個贗品聊以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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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當看到玉艷春與自己那麼樣，衣著儀態都與她相似，甚至容色還要艷上她幾分時，薛玉瑤面上淡然的笑容便僵住了。
她忍不住想著，這時候如果江敘白在就好了。
江敘白肯定會覺得那個妓女折辱了她，會劃畫玉艷春的臉。
江敘墨也注意到了薛玉瑤臉色難看，轉頭看向玉艷春時，俊朗面容上流露出厭惡和殺意。
「你來做什麼？」
他不止一次警告過玉艷春，不要出現在薛玉瑤面前，可沒想到，玉艷春竟然如此膽大包天！
這是覺得他寵愛她，恃寵而驕，才鬧出那麼大陣仗想要逼他給她名分？
也不想想上一個在袁家這麼做的煙柳是何種下場！
從前玉艷春一瞧見他發怒，便會跪下，溫柔小意地跟他求饒，也能讓江敘墨有一種隱秘的快感。
但現在，玉艷春像是沒察覺到他的情緒那般，笑盈盈地撫上自己的小腹。
「妾懷了郎君的孩子，自然不能讓郎君的子嗣流落在外。」
江敘墨目光落在她小腹上，驚愕過後，眼底殺意更深，聲音透著殘忍：「你一個青樓妓子，誰知道懷的是誰的孩子。來人，將這鬧事的賤人拖走，亂棍打死！」
眾人都被江敘墨的狠絕嚇得噤聲。
薛玉瑤心情也舒坦了些，她看著玉艷春那張臉便覺得膈應，還是弄死了好。
江府的家丁才圍上來，就聽一道冷呵：
「誰敢！」
盧湘儀被鶯歌攙扶著從後頭的馬車下來。
「夫人……」
江敘墨看到她，心底又是一陣緊張，趕忙上前想要同她解釋。
然而，話還未出口，盧湘儀便揚起手，扇了他一耳光。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長街。
就連江敘墨都愕然地看向素日裡溫婉賢惠的妻子。
「夫人，是我的錯，我不該讓這賤人在你面前擾了清淨。你放心，我心中唯有你一人，不會納妾更不會讓旁人在你前頭生子。」
江敘墨言辭懇切，滿眼情深地望著盧湘儀。
「原來是盧氏善妒，自己無子，還不允許江大公子納妾，江大公子才會養外室啊。」
「世家高門的郎君有幾個不納妾的？盧氏竟還不知足，竟善妒跋扈到當眾扇夫君耳光！」
不少剛聚攏過來不明情況的路人指責。
江敘墨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盧湘儀越是鬧，眾人便會越覺得盧氏善妒跋扈，覺得他縱容寵溺妻子，此事便是傳到盧家，他的岳父兼上峰耳中，也是他有道理。
然而，讓江敘墨沒想到的是，盧湘儀竟然又扇了他一個耳光，義憤填膺地說：
「夫君！你怎可如此糊塗？」
「玉姨娘既懷了你的骨肉，便改迎回府上，怎可叫江府血脈流落在外？你對得起列祖列宗嗎？」
江敘墨聞言一愣。
圍觀眾人也是一愣。
盧湘儀卻被氣得眼淚直流，「我自知不能為你生兒育女，玉姨娘既能為你開枝散葉，便是我的恩人！所以特意將她以良妾之禮，納回府上，讓她腹中孩子認祖歸宗！」
「夫君，虎毒尚且不食子，你難不成還要狠心地殺了自己的骨肉嗎？」
江敘墨徹底愣住了，他知道盧湘儀賢良，卻沒想到，她竟賢良大度至此。
她是真的愛他愛到憐惜他在外的骨肉？
江敘墨想到自己曾對她做的事，心底生出些許複雜。
「你既說愛重我，那便不要阻攔我！我作為你的正房夫人，為你納妾開枝散葉本就是職責所在！」
盧湘儀朝江敘墨伸手，「快將玉姨娘的賣身契拿來，我讓人去官府消了她的賤籍，簽了納妾文書，讓她堂堂正正地做你的良妾！也讓你的長子能有個好的出身！」
江敘墨在朝為官，也知道良妾不可隨意打殺，有些猶豫。
而且讓他納一個妓女做良妾，往後旁人還不知該如何笑話他！
站在門後的薛玉瑤也不由攥緊了門扉。
她明白了盧湘儀的用意！
這是嫉妒江敘墨心儀於她，故意抬舉一個賤人，借著那與她相似的容貌來羞辱她？
順帶還能在人前展示自己的賢良大度！
從前倒是小看了這個盧氏，還真是會咬人的狗不叫！
但這會兒，玉艷春站在人前，她一旦出去，兩個相似的人站在一起，便會遭人指指點點。
薛玉瑤只能躲在門後咬牙切齒。
「夫君，你一向重情重義，玉姨娘為你生兒育女，你竟不願為她消去賤籍嗎？」
盧湘儀見江敘墨遲疑，又加了一把火。
江敘墨皺眉，攥住了盧湘儀的手，想要拉她回府上私下說話。
但盧湘儀卻甩開了他，一臉的義正言辭，「夫君若是不以良妾之禮迎為你懷胎的玉姨娘回府，那妾身也無顏回府面對江家的列祖列宗！」
「妾無子，善妒，犯了七出之條，不堪為宗婦，只能自請下堂了！」
說著她便要跪下。
江敘墨眼疾手快將她拉住。
他哪敢讓盧湘儀真的跪？
這事若傳出去，明日早朝，御史們能參死他！
倒是盧湘儀，不僅不會無惡名，還會被當作賢良宗婦的典範。
「好。我答應你，有什麼話，我們回府再說。」
盧湘儀卻朝他伸手，「夫君先把玉姨娘的賣身契拿來。」
江敘墨只能讓小廝去拿，然後親自交到盧湘儀手中。
「夫人，我看消賤籍就不必了吧？我不願落得個寵妾滅妻之名，也怕她生了孩子後生出妄念，這賣身契便放在你手中吧。」
江敘墨覺得屆時再弄死玉艷春，不僅無人追查，還會讓人疑心是盧湘儀善妒所為。
此舉還能安盧湘儀的心，她定然不會拒絕。
然而，盧湘儀卻大義凜然地道：「不行！」
「鶯歌，你速去官府為玉姨娘消奴籍，辦納妾文書！」
鶯歌：「是！」
她跑的太快，一下便消失在人群中，江敘墨壓根沒來得及攔住。
江敘墨皺眉還想說什麼，就聽盧湘儀義正言辭地道：
「夫君，我知道你敬重我。但那玉姨娘好歹與表妹長得有幾分像，若是傳出去，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有意輕賤表妹，才給了玉姨娘一個賤妾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