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遺忘與銘記
上次來，是為了鎮壓龍族叛亂，是為了逃避情傷。那次她差點死在這裡，若不是……若不是那場幻覺中的「楊戩」，她可能真的回不去了。
想到那個幻覺，鶴童心口微微一痛。
她知道那是幻覺，可那幻覺太真實了。真實到她有時候會忍不住想——如果那是真的，該多好。
可惜，不是。
元始天尊帶著她，落在江南一座小城。
城中有個少年，據說天資聰穎，過目不忘，是當地有名的神童。元始天尊推算，此子有仙緣，若收入門下，將來或許能成大器。
可當他們找到那戶人家時，卻被告知——那少年一家早已搬走，不知去向。
「搬走了？」元始天尊微微皺眉。
那戶人家的鄰居道：「是啊，三年前就搬走了。聽說得罪了什麼江湖幫派，怕被尋仇，連夜逃的。」
「可知去了何處？」
鄰居搖頭：「不曉得。走得急，什麼都沒說。」
元始天尊沉默片刻，嘆道：「罷了。此子與我道無緣。」
他轉身欲走，鶴童卻忽然問：「敢問那位少年，叫什麼名字？」
鄰居想了想，道：「好像……姓楊，叫楊昭。是個好孩子，可惜了。」
楊昭。
鶴童心口猛地一跳。
楊昭……
這個名字，為什麼讓她如此在意？
「怎麼了？」元始天尊看她。
鶴童回過神，搖頭道：「沒什麼，師尊。只是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元始天尊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帶著她離開。
---
茶樓閒話·心有漣漪
離開那戶人家後，元始天尊帶著鶴童在城中茶樓歇腳。
茶樓里人來人往，說書先生正在講江湖故事。
「……話說那少年英雄楊昭，十三歲便一人滅了那幽靈山莊！那莊主陰無咎，那可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魔頭，手下高手如雲，結果呢？被楊昭三招兩式就打趴下了！」
台下響起一陣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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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童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緊。
楊昭……又是這個名字。
說書先生繼續道：「可惜啊可惜，英雄命短。那楊昭後來得罪了鐵血盟，被鐵血盟盟主厲無痕設計暗算。聽說那一戰打得天昏地暗，楊昭雖然厲害，可雙拳難敵四手，最後被挑斷筋骨，廢了武功。」
台下譁然。
「挑斷筋骨？！那豈不是廢了？！」
「那楊昭後來呢？死了嗎？」
說書先生搖頭：「不知道。有人說他死了，被扔在亂葬崗。有人說他沒死，被一個乞丐救了。總之從那以後，再也沒人見過他。」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他那養父母可就慘了。聽說那晚，鐵血盟的人屠了整個村子，楊昭的養父母也被殺了。可憐那對夫妻，一輩子老實巴交，最後落得個這樣的下場……」
鶴童聽到這裡，心口忽然一陣劇痛。
那種痛，不是普通的痛，而是……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心裡狠狠地揪了一下。
她捂住胸口，臉色蒼白。
「鶴童？」元始天尊看向她，「怎麼了？」
鶴童深吸一口氣，搖頭道：「沒事，師尊。只是……聽到這些事，有些感慨。」
元始天尊看著她的臉色，沉默片刻，道：「你可是想到了什麼？」
鶴童猶豫了一下，輕聲道：「師尊，那個楊昭……他姓楊，又是天降異象……弟子在想，他會不會……」
會不會是楊戩？
可這話她沒說完，就自己否定了。
不可能。
楊戩在天庭閉關，怎麼可能下凡？就算下凡，也不可能變成凡人，還被人挑斷筋骨，廢了武功。
他是二郎真君，是天庭戰神，怎麼可能……淪落至此？
「不會的。」她喃喃道，「不可能是他。」
元始天尊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深意。
「走吧。」他起身，「回天庭。」
鶴童點頭，跟著他走出茶樓。
臨走前，她回頭看了一眼那說書先生，看了一眼這座小城，看了一眼這片凡間大地。
心中，有一絲說不清的牽掛。
楊昭……
你到底是誰？
為什麼這個名字，會讓我如此心痛？
---
擦肩而過·咫尺天涯
鶴童跟著元始天尊駕雲而起，朝天庭飛去。
就在他們離開的那一刻，城外的破廟裡，阿傻正坐在門口發呆。
老乞丐出去乞討了，留他一個人看家。
陽光暖暖地照在他身上，他眯著眼睛，望著天空。
忽然，心口一陣悸動。
他低頭，看見胸前掛著的玉牌正在微微發熱。
那玉牌是他從小戴著的，老乞丐說是他被撿到時身上唯一的物件。他一直戴著，從不離身。
此刻，玉牌上的雲紋仙鶴，竟然隱隱發光。
阿傻看著那光，眼中滿是茫然。
他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只是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像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正在離他遠去。
又像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正在向他靠近。
他抬頭望向天空。
天很藍，雲很白，什麼都沒有。
可他就是忍不住一直看著，一直看著，直到眼睛發酸。
「阿傻！」
老乞丐的聲音傳來，阿傻回過神，低頭看見老乞丐正朝他走來，手裡拿著半個饅頭。
「看什麼呢？」老乞丐把饅頭遞給他，「餓了吧？快吃。」
阿傻接過饅頭，卻沒有立刻吃，而是又抬頭看了看天空。
那裡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可他心裡那絲空落落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
---
雲端之上，鶴童忽然停下腳步。
「怎麼了？」元始天尊回頭看她。
鶴童捂著心口，眉頭緊蹙。
「師尊，弟子……弟子心口忽然好痛。」
元始天尊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可是舊傷復發？」
「不……不是……」鶴童搖頭，「是……是那種……說不出來的痛。」
她低頭，望向腳下的凡間大地。
那裡，一片蒼茫，什麼都看不清。
可她卻覺得，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在那裡。
「師尊……」她輕聲道，「弟子想下去看看。」
元始天尊沉默片刻，道：「不必了。」
「可是——」
「有些緣分，強求不得。」元始天尊淡淡道，「該見時，自會相見。不該見時，見也無用。」
想到那個幻覺，鶴童心口微微一痛。
她知道那是幻覺，可那幻覺太真實了。真實到她有時候會忍不住想——如果那是真的，該多好。
可惜，不是。
元始天尊帶著她，落在江南一座小城。
城中有個少年，據說天資聰穎，過目不忘，是當地有名的神童。元始天尊推算，此子有仙緣，若收入門下，將來或許能成大器。
可當他們找到那戶人家時，卻被告知——那少年一家早已搬走，不知去向。
「搬走了？」元始天尊微微皺眉。
那戶人家的鄰居道：「是啊，三年前就搬走了。聽說得罪了什麼江湖幫派，怕被尋仇，連夜逃的。」
「可知去了何處？」
鄰居搖頭：「不曉得。走得急，什麼都沒說。」
元始天尊沉默片刻，嘆道：「罷了。此子與我道無緣。」
他轉身欲走，鶴童卻忽然問：「敢問那位少年，叫什麼名字？」
鄰居想了想，道：「好像……姓楊，叫楊昭。是個好孩子，可惜了。」
楊昭。
鶴童心口猛地一跳。
楊昭……
這個名字，為什麼讓她如此在意？
「怎麼了？」元始天尊看她。
鶴童回過神，搖頭道：「沒什麼，師尊。只是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元始天尊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帶著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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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樓閒話·心有漣漪
離開那戶人家後，元始天尊帶著鶴童在城中茶樓歇腳。
茶樓里人來人往，說書先生正在講江湖故事。
「……話說那少年英雄楊昭，十三歲便一人滅了那幽靈山莊！那莊主陰無咎，那可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魔頭，手下高手如雲，結果呢？被楊昭三招兩式就打趴下了！」
台下響起一陣喝彩。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無聊，𝕤𝕙𝕦.𝕥𝕨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鶴童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緊。
楊昭……又是這個名字。
說書先生繼續道：「可惜啊可惜，英雄命短。那楊昭後來得罪了鐵血盟，被鐵血盟盟主厲無痕設計暗算。聽說那一戰打得天昏地暗，楊昭雖然厲害，可雙拳難敵四手，最後被挑斷筋骨，廢了武功。」
台下譁然。
「挑斷筋骨？！那豈不是廢了？！」
「那楊昭後來呢？死了嗎？」
說書先生搖頭：「不知道。有人說他死了，被扔在亂葬崗。有人說他沒死，被一個乞丐救了。總之從那以後，再也沒人見過他。」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他那養父母可就慘了。聽說那晚，鐵血盟的人屠了整個村子，楊昭的養父母也被殺了。可憐那對夫妻，一輩子老實巴交，最後落得個這樣的下場……」
鶴童聽到這裡，心口忽然一陣劇痛。
那種痛，不是普通的痛，而是……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心裡狠狠地揪了一下。
她捂住胸口，臉色蒼白。
「鶴童？」元始天尊看向她，「怎麼了？」
鶴童深吸一口氣，搖頭道：「沒事，師尊。只是……聽到這些事，有些感慨。」
元始天尊看著她的臉色，沉默片刻，道：「你可是想到了什麼？」
鶴童猶豫了一下，輕聲道：「師尊，那個楊昭……他姓楊，又是天降異象……弟子在想，他會不會……」
會不會是楊戩？
可這話她沒說完，就自己否定了。
不可能。
楊戩在天庭閉關，怎麼可能下凡？就算下凡，也不可能變成凡人，還被人挑斷筋骨，廢了武功。
他是二郎真君，是天庭戰神，怎麼可能……淪落至此？
「不會的。」她喃喃道，「不可能是他。」
元始天尊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深意。
「走吧。」他起身，「回天庭。」
鶴童點頭，跟著他走出茶樓。
臨走前，她回頭看了一眼那說書先生，看了一眼這座小城，看了一眼這片凡間大地。
心中，有一絲說不清的牽掛。
楊昭……
你到底是誰？
為什麼這個名字，會讓我如此心痛？
---
擦肩而過·咫尺天涯
鶴童跟著元始天尊駕雲而起，朝天庭飛去。
就在他們離開的那一刻，城外的破廟裡，阿傻正坐在門口發呆。
老乞丐出去乞討了，留他一個人看家。
陽光暖暖地照在他身上，他眯著眼睛，望著天空。
忽然，心口一陣悸動。
他低頭，看見胸前掛著的玉牌正在微微發熱。
那玉牌是他從小戴著的，老乞丐說是他被撿到時身上唯一的物件。他一直戴著，從不離身。
此刻，玉牌上的雲紋仙鶴，竟然隱隱發光。
阿傻看著那光，眼中滿是茫然。
他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只是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像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正在離他遠去。
又像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正在向他靠近。
他抬頭望向天空。
天很藍，雲很白，什麼都沒有。
可他就是忍不住一直看著，一直看著，直到眼睛發酸。
「阿傻！」
老乞丐的聲音傳來，阿傻回過神，低頭看見老乞丐正朝他走來，手裡拿著半個饅頭。
「看什麼呢？」老乞丐把饅頭遞給他，「餓了吧？快吃。」
阿傻接過饅頭，卻沒有立刻吃，而是又抬頭看了看天空。
那裡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可他心裡那絲空落落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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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端之上，鶴童忽然停下腳步。
「怎麼了？」元始天尊回頭看她。
鶴童捂著心口，眉頭緊蹙。
「師尊，弟子……弟子心口忽然好痛。」
元始天尊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可是舊傷復發？」
「不……不是……」鶴童搖頭，「是……是那種……說不出來的痛。」
她低頭，望向腳下的凡間大地。
那裡，一片蒼茫，什麼都看不清。
可她卻覺得，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在那裡。
「師尊……」她輕聲道，「弟子想下去看看。」
元始天尊沉默片刻，道：「不必了。」
「可是——」
「有些緣分，強求不得。」元始天尊淡淡道，「該見時，自會相見。不該見時，見也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