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擦肩而過
「師尊……」她輕聲道，「弟子想下去看看。」
元始天尊沉默片刻，道：「不必了。」
「可是——」
「有些緣分，強求不得。」元始天尊淡淡道，「該見時，自會相見。不該見時，見也無用。」
鶴童愣住。
師尊這話……是什麼意思？
元始天尊沒有再解釋，轉身朝天庭飛去。
鶴童站在原地，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跟著他離開了。
臨走前，她又回頭看了一眼凡間。
那一眼裡，有牽掛，有不舍，有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期待。
然後，她轉身離去。
破廟裡，阿傻終於低下頭，開始吃那個饅頭。
玉牌上的光，漸漸黯淡，歸於平靜。
他不知道，就在剛才，他生命中最重要的那個人，與他擦肩而過。
咫尺，天涯。
---
各自天涯·緣分未了
回到天庭後，鶴童繼續閉關修煉。
可她的心，卻再也靜不下來了。
那日茶樓里聽說的故事，那少年楊昭的遭遇，那個讓她心口劇痛的名字……一直縈繞在她心頭，揮之不去。
她告訴自己，那不是楊戩。
楊戩在天庭閉關，怎麼可能下凡？
就算下凡，也不可能變成凡人，更不可能被人挑斷筋骨，廢了武功。
他是戰神，是天庭最強的存在之一，怎麼可能……淪落到那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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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另一個聲音卻在說——
萬一呢？
萬一那真的是他呢？
萬一他出了什麼事，不得不下凡歷劫呢？
萬一他正在受苦，正在等你去救他呢？
鶴童閉上眼，強迫自己不去想。
可越是不想，那些念頭越強烈。
她想起那件玄色外袍，想起那個模糊的虛影，想起那句「睡醒了，一切都會好的」。
那真的是幻覺嗎？
還是……他真的來過？
---
凡間，破廟裡。
阿傻依舊渾渾噩噩地過著每一天。
他跟著老乞丐乞討，幫他撿柴火，幫他做飯，幫他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老乞丐對他越來越好，把他當親生兒子一樣疼。
可阿傻心裡，總有一個角落是空的。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只是有時候會突然發呆，望著天空出神。
老乞丐問他：「阿傻，想什麼呢？」
他搖搖頭，說不出話來。
他只是覺得，自己好像……在等一個人。
等一個很重要的人。
可那個人是誰，他想不起來。
他低頭，看著胸前的玉牌。
玉牌上的仙鶴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像是活的，隨時會飛走。
阿傻輕輕握住玉牌，貼在胸口。
這裡，好暖。
就像……有人在這裡一樣。
---
夜風吹過，帶起一片落葉，飄飄蕩蕩，不知落向何處。
千里之外，鶴童站在玉虛宮後山的竹林邊，望著同一片夜空。
她不知道，那個人就在不遠處。
他也不知道，她正在想他。
緣分就是這樣奇怪的東西。
明明近在咫尺，卻擦肩而過。
明明遠隔天涯，卻心繫彼此。
但總有一日，他們會再見。
到那時，所有的誤會都會解開，所有的傷痛都會癒合，所有的等待，都會值得。
只是那一刻，還要等多久？
沒有人知道。
---
擦肩而過
幾日後，元始天尊一行人離開青雲鎮，前往下一個地方。
鶴童坐在馬車裡，望著窗外飛掠而過的風景，心中卻總是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個破敗的院落，那塊歪斜的木牌，那滿牆的暗紅血跡。
還有……心口那股莫名的痛。
「師妹，」鹿童看著她，「你最近總是走神，是不是有什麼事？」
鶴童搖頭：「沒有。只是……有些心神不寧。」
鹿童沉默片刻，忽然道：「師妹，你有沒有想過……楊戩？」
這個名字像一根刺，扎進鶴童心裡。
她沉默良久，才道：「想他做什麼？他在天庭閉關，與五公主婚事未成，與我們無干。」
鹿童看著她，欲言又止。
他想告訴她真相——楊戩根本不在天庭閉關，他早就下凡歷劫了。
可他不能說。
這是天機，也是楊戩最後的生機。若泄露出去，那些仇家會在凡間找到轉世後的楊戩，斬草除根。
他只能看著鶴童，看著她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看著她與真相一次次擦肩而過。
馬車繼續前行，駛向下一個城鎮。
他們沒有看見，就在馬車經過一座破廟時，一個蓬頭垢面的年輕人正蜷縮在廟門口，眼神空洞地望著遠方。
那年輕人看見馬車經過，忽然抬起頭。
他的目光，正好落在馬車窗口那個白衣女子身上。
那一瞬間，他的心口忽然一陣劇痛。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拼命撕扯著他的心。
他張了張嘴，想喊什麼，卻喊不出來。
「我要報仇……」他喃喃道。
可這一次，他說完這句話，眼中忽然滾下一滴淚。
為什麼……會流淚？
他不知道。
馬車漸行漸遠，消失在道路盡頭。
年輕人依舊望著那個方向，久久不動。
旁邊的乞丐推了推他：「小傻子，看什麼呢？」
他沒有回答。
只是低下頭，把那滴淚擦去。
然後，繼續喃喃著那句重複了無數遍的話——
「我要報仇。」
---
破廟外，風吹過，捲起一地落葉。
遠處，馬車消失在天際線。
近處，那個痴傻的年輕人蜷縮在牆角，一遍遍念著他的執念。
他們之間的距離，不過百里。
可這一百里，卻像是隔著一道天塹。
何時才能重逢？
沒有人知道。
- -
楊戩做了一個夢。
夢裡，有一個白衣女子，站在雲端，低頭看著他。她的臉被雲霧遮住了，看不清模樣，可他知道，她在看他。
「你是誰？」他問。
女子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似乎想碰他的臉。
可她的手剛伸到一半，雲霧忽然湧來，將她吞沒。
「別走！」他大喊。
可那個女子，還是消失了。
阿傻猛地驚醒，渾身冷汗。
他四處張望，只有茫茫夜色，和遠處的幾聲狗吠。
沒有白衣女子，沒有雲霧，什麼都沒有。
只是一個夢。
他低頭，看著胸前的玉牌。玉牌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上面的仙鶴圖案，栩栩如生。
他忽然想起，他也會刻仙鶴。
以前跟著爺爺的時候，爺爺教過他。爺爺說，仙鶴是仙鳥，能活千年，能飛九天。刻仙鶴的人，心裡有念想，就能被仙鶴帶去見想見的人。
他刻了好多隻仙鶴，送給爺爺，送給那些給他飯吃的好心人，送給路邊的小野貓。
可那隻最用心的仙鶴，不知道去了哪裡。
大概是丟了。
他嘆了口氣，把玉牌塞回衣服里，繼續趕路。
他不知道要去哪裡，只知道要走。
走啊走，走到走不動為止。
走啊走，走到死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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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始天尊沉默片刻，道：「不必了。」
「可是——」
「有些緣分，強求不得。」元始天尊淡淡道，「該見時，自會相見。不該見時，見也無用。」
鶴童愣住。
師尊這話……是什麼意思？
元始天尊沒有再解釋，轉身朝天庭飛去。
鶴童站在原地，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跟著他離開了。
臨走前，她又回頭看了一眼凡間。
那一眼裡，有牽掛，有不舍，有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期待。
然後，她轉身離去。
破廟裡，阿傻終於低下頭，開始吃那個饅頭。
玉牌上的光，漸漸黯淡，歸於平靜。
他不知道，就在剛才，他生命中最重要的那個人，與他擦肩而過。
咫尺，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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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天涯·緣分未了
回到天庭後，鶴童繼續閉關修煉。
可她的心，卻再也靜不下來了。
那日茶樓里聽說的故事，那少年楊昭的遭遇，那個讓她心口劇痛的名字……一直縈繞在她心頭，揮之不去。
她告訴自己，那不是楊戩。
楊戩在天庭閉關，怎麼可能下凡？
就算下凡，也不可能變成凡人，更不可能被人挑斷筋骨，廢了武功。
他是戰神，是天庭最強的存在之一，怎麼可能……淪落到那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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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另一個聲音卻在說——
萬一呢？
萬一那真的是他呢？
萬一他出了什麼事，不得不下凡歷劫呢？
萬一他正在受苦，正在等你去救他呢？
鶴童閉上眼，強迫自己不去想。
可越是不想，那些念頭越強烈。
她想起那件玄色外袍，想起那個模糊的虛影，想起那句「睡醒了，一切都會好的」。
那真的是幻覺嗎？
還是……他真的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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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間，破廟裡。
阿傻依舊渾渾噩噩地過著每一天。
他跟著老乞丐乞討，幫他撿柴火，幫他做飯，幫他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老乞丐對他越來越好，把他當親生兒子一樣疼。
可阿傻心裡，總有一個角落是空的。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只是有時候會突然發呆，望著天空出神。
老乞丐問他：「阿傻，想什麼呢？」
他搖搖頭，說不出話來。
他只是覺得，自己好像……在等一個人。
等一個很重要的人。
可那個人是誰，他想不起來。
他低頭，看著胸前的玉牌。
玉牌上的仙鶴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像是活的，隨時會飛走。
阿傻輕輕握住玉牌，貼在胸口。
這裡，好暖。
就像……有人在這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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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吹過，帶起一片落葉，飄飄蕩蕩，不知落向何處。
千里之外，鶴童站在玉虛宮後山的竹林邊，望著同一片夜空。
她不知道，那個人就在不遠處。
他也不知道，她正在想他。
緣分就是這樣奇怪的東西。
明明近在咫尺，卻擦肩而過。
明明遠隔天涯，卻心繫彼此。
但總有一日，他們會再見。
到那時，所有的誤會都會解開，所有的傷痛都會癒合，所有的等待，都會值得。
只是那一刻，還要等多久？
沒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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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肩而過
幾日後，元始天尊一行人離開青雲鎮，前往下一個地方。
鶴童坐在馬車裡，望著窗外飛掠而過的風景，心中卻總是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個破敗的院落，那塊歪斜的木牌，那滿牆的暗紅血跡。
還有……心口那股莫名的痛。
「師妹，」鹿童看著她，「你最近總是走神，是不是有什麼事？」
鶴童搖頭：「沒有。只是……有些心神不寧。」
鹿童沉默片刻，忽然道：「師妹，你有沒有想過……楊戩？」
這個名字像一根刺，扎進鶴童心裡。
她沉默良久，才道：「想他做什麼？他在天庭閉關，與五公主婚事未成，與我們無干。」
鹿童看著她，欲言又止。
他想告訴她真相——楊戩根本不在天庭閉關，他早就下凡歷劫了。
可他不能說。
這是天機，也是楊戩最後的生機。若泄露出去，那些仇家會在凡間找到轉世後的楊戩，斬草除根。
他只能看著鶴童，看著她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看著她與真相一次次擦肩而過。
馬車繼續前行，駛向下一個城鎮。
他們沒有看見，就在馬車經過一座破廟時，一個蓬頭垢面的年輕人正蜷縮在廟門口，眼神空洞地望著遠方。
那年輕人看見馬車經過，忽然抬起頭。
他的目光，正好落在馬車窗口那個白衣女子身上。
那一瞬間，他的心口忽然一陣劇痛。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拼命撕扯著他的心。
他張了張嘴，想喊什麼，卻喊不出來。
「我要報仇……」他喃喃道。
可這一次，他說完這句話，眼中忽然滾下一滴淚。
為什麼……會流淚？
他不知道。
馬車漸行漸遠，消失在道路盡頭。
年輕人依舊望著那個方向，久久不動。
旁邊的乞丐推了推他：「小傻子，看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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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繼續喃喃著那句重複了無數遍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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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馬車消失在天際線。
近處，那個痴傻的年輕人蜷縮在牆角，一遍遍念著他的執念。
他們之間的距離，不過百里。
可這一百里，卻像是隔著一道天塹。
何時才能重逢？
沒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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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戩做了一個夢。
夢裡，有一個白衣女子，站在雲端，低頭看著他。她的臉被雲霧遮住了，看不清模樣，可他知道，她在看他。
「你是誰？」他問。
女子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似乎想碰他的臉。
可她的手剛伸到一半，雲霧忽然湧來，將她吞沒。
「別走！」他大喊。
可那個女子，還是消失了。
阿傻猛地驚醒，渾身冷汗。
他四處張望，只有茫茫夜色，和遠處的幾聲狗吠。
沒有白衣女子，沒有雲霧，什麼都沒有。
只是一個夢。
他低頭，看著胸前的玉牌。玉牌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上面的仙鶴圖案，栩栩如生。
他忽然想起，他也會刻仙鶴。
以前跟著爺爺的時候，爺爺教過他。爺爺說，仙鶴是仙鳥，能活千年，能飛九天。刻仙鶴的人，心裡有念想，就能被仙鶴帶去見想見的人。
他刻了好多隻仙鶴，送給爺爺，送給那些給他飯吃的好心人，送給路邊的小野貓。
可那隻最用心的仙鶴，不知道去了哪裡。
大概是丟了。
他嘆了口氣，把玉牌塞回衣服里，繼續趕路。
他不知道要去哪裡，只知道要走。
走啊走，走到走不動為止。
走啊走，走到死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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