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破廟乞丐
楊昭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間破廟裡。
一個老乞丐正在給他餵水。那老乞丐滿臉皺紋，頭髮花白，一身破衣爛衫，渾身散發著酸臭味。
「醒了？」老乞丐咧嘴一笑，露出幾顆黃牙，「命挺大，我還以為你挺不過來了。」
楊昭想說話，可一張嘴，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想動，可四肢完全不聽使喚。
他拼命想回憶發生了什麼，可腦海中一片空白。
我是誰？
我在哪裡？
發生了什麼？
老乞丐見他眼神茫然，嘆了口氣。
「也是個可憐人。被人挑斷筋骨，扔在亂葬崗，要不是我去撿破爛，你早就餵野狗了。」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你也算命大，雖然筋骨斷了，但沒傷到要害。好好養著，興許能活。」
楊昭看著他，張了張嘴，發出啊啊的聲音。
老乞丐愣了愣，湊近看了看他的頭，發現後腦勺有一道深深的傷口。
「這兒也被打了？難怪……怕是腦袋被打壞了。」
他又嘆了口氣，搖搖頭。
「算了算了，撿都撿了，就養著吧。反正我也是一個人，多你一個不多。」
從那以後，楊昭就跟著老乞丐，成了乞丐中的一員。
老乞丐叫他「阿傻」，因為他真的傻了——什麼都記不起來，什麼都說不出來，只會用那雙空洞的眼睛看著人。
可奇怪的是，即便傻了，阿傻身上也有一種與眾不同的氣質。
他不像其他乞丐那樣髒兮兮的，哪怕穿著破衣爛衫，也會把自己收拾得乾乾淨淨。他不像其他乞丐那樣搶食打架，總是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看著人來人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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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老乞丐會教他說話。
「阿傻，叫爹。」
阿傻張了張嘴，發出一個模糊的音節：「爹……」
老乞丐笑得合不攏嘴：「好好好！有進步！」
有時候，老乞丐會教他認字。
「阿傻，這是『一』，這是一橫。記住了嗎？」
楊昭看著地上的字，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卻還是點了點頭。
老乞丐發現，阿傻雖然傻了，但學東西特別快。教一遍就會，教兩遍就能記住，像是天生就該會這些東西。
「嘖嘖，你小子，以前肯定不是普通人。」老乞丐感慨，「可惜了，被打成這樣。」
阿傻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只是安靜地看著他。
老乞丐拍拍他的頭：「沒事，跟著爹，有口飯吃。」
阿傻點點頭，露出一個傻乎乎的笑。
那笑容純真無邪，像剛出生的嬰兒。
可不知為何，老乞丐看著那笑容，總覺得心裡發酸。
這孩子，本該有大好前程的。
如今卻成了這副模樣。
造孽啊。
---
乞丐生涯·渾噩度日
日子一天天過去，楊昭跟著老乞丐，走街串巷，乞討為生。
老乞丐待他很好，討到好吃的，總是先給他吃。討到破衣裳，也會先給他穿。冷了會把他摟在懷裡，熱了會帶他去樹蔭下乘涼。
阿傻雖然傻，卻也懂得誰對他好。
他會乖乖跟著老乞丐，會幫老乞丐撿柴火，會學著老乞丐的樣子向路人伸手。
有時候，路人看他長得好看，會多給幾個銅板。
「這孩子長得真俊，怎麼傻了？」
「可惜了可惜了，要是不傻，肯定是個好苗子。」
老乞丐聽了，只是笑笑，也不多說。
阿傻聽不太懂他們在說什麼，只是茫然地看著他們。
可有時候，他會突然發呆。
望著天空發呆，望著遠處發呆，望著路過的馬車發呆。
老乞丐問他：「阿傻，看什麼呢？」
阿傻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他自己也不知道在看什麼。
只是有時候，心裡會突然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空落落的，像是丟了什麼東西。
可丟了什麼呢？
他想不起來。
---
鶴童閉關·心靜如水
與此同時，天庭之上，玉虛宮後山。
鶴童閉關已近十年。
這十年裡，她幾乎與世隔絕。每日除了修煉，還是修煉。淨世蓮華從第三重，一路突破到第六重，如今已是第七重初期。
元始天尊每隔一段時間會來看她，指點一二，然後離去。鹿童偶爾會來，在結界外站一會兒，然後默默離開。哪吒也來過幾次，帶著敖丙，在結界外喊「師姐」，卻不敢打擾她修煉。
鶴童誰都不見。
她把自己關在那間茅屋裡，關在那片竹林里，關在自己的世界裡。
一開始，很難熬。
夜深人靜時，她總會想起楊戩。想起他的笑容，他的溫柔，他的霸道，他的背叛……想起他們之間的點點滴滴。
可時間久了，那些記憶慢慢變得模糊。
像是褪了色的畫，只剩下輪廓，沒了色彩。
她開始習慣一個人。
習慣一個人修煉，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看日出日落。習慣沒有他的日子，習慣不再想他。
有時候，她會站在竹林邊，望著真君神殿的方向。
那裡依舊殿門緊閉，那個人依舊在「閉關」。
十年了，他從沒出來過。
鶴童不知道他在裡面做什麼，也不想知道。
她告訴自己，他已經和她沒關係了。
他是天庭戰神，是五公主的未婚夫（雖然婚事沒成），是高高在上的二郎真君。而她，只是一個仙侍，一個曾經痴戀他、被他遺忘的可憐蟲。
他們之間，早就結束了。
---
元始天尊·凡間點化
這日，元始天尊忽然來到後山。
「鶴童，收拾一下，隨為師下凡一趟。」
鶴童睜開眼，有些驚訝：「師尊，下凡何事？」
元始天尊道：「凡間近日有異象，或有可造之材。為師欲去點化一二，收為弟子。你隨為師同去，也見識見識凡間風物。」
鶴童點頭：「是，師尊。」
她簡單收拾了一下，便隨元始天尊下凡。
雲端之上，鶴童看著越來越近的凡間大地，心中湧起一絲複雜的情緒。
十幾年了，她終於再次來到凡間。
上次來，是為了鎮壓龍族叛亂，是為了逃避情傷。那次她差點死在這裡，若不是……若不是那場幻覺中的「楊戩」，她可能真的回不去了
一個老乞丐正在給他餵水。那老乞丐滿臉皺紋，頭髮花白，一身破衣爛衫，渾身散發著酸臭味。
「醒了？」老乞丐咧嘴一笑，露出幾顆黃牙，「命挺大，我還以為你挺不過來了。」
楊昭想說話，可一張嘴，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想動，可四肢完全不聽使喚。
他拼命想回憶發生了什麼，可腦海中一片空白。
我是誰？
我在哪裡？
發生了什麼？
老乞丐見他眼神茫然，嘆了口氣。
「也是個可憐人。被人挑斷筋骨，扔在亂葬崗，要不是我去撿破爛，你早就餵野狗了。」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你也算命大，雖然筋骨斷了，但沒傷到要害。好好養著，興許能活。」
楊昭看著他，張了張嘴，發出啊啊的聲音。
老乞丐愣了愣，湊近看了看他的頭，發現後腦勺有一道深深的傷口。
「這兒也被打了？難怪……怕是腦袋被打壞了。」
他又嘆了口氣，搖搖頭。
「算了算了，撿都撿了，就養著吧。反正我也是一個人，多你一個不多。」
從那以後，楊昭就跟著老乞丐，成了乞丐中的一員。
老乞丐叫他「阿傻」，因為他真的傻了——什麼都記不起來，什麼都說不出來，只會用那雙空洞的眼睛看著人。
可奇怪的是，即便傻了，阿傻身上也有一種與眾不同的氣質。
他不像其他乞丐那樣髒兮兮的，哪怕穿著破衣爛衫，也會把自己收拾得乾乾淨淨。他不像其他乞丐那樣搶食打架，總是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看著人來人往。
本書首發🅣🅦看書📕🅢🅗🅤.🅣🅦,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有時候，老乞丐會教他說話。
「阿傻，叫爹。」
阿傻張了張嘴，發出一個模糊的音節：「爹……」
老乞丐笑得合不攏嘴：「好好好！有進步！」
有時候，老乞丐會教他認字。
「阿傻，這是『一』，這是一橫。記住了嗎？」
楊昭看著地上的字，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卻還是點了點頭。
老乞丐發現，阿傻雖然傻了，但學東西特別快。教一遍就會，教兩遍就能記住，像是天生就該會這些東西。
「嘖嘖，你小子，以前肯定不是普通人。」老乞丐感慨，「可惜了，被打成這樣。」
阿傻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只是安靜地看著他。
老乞丐拍拍他的頭：「沒事，跟著爹，有口飯吃。」
阿傻點點頭，露出一個傻乎乎的笑。
那笑容純真無邪，像剛出生的嬰兒。
可不知為何，老乞丐看著那笑容，總覺得心裡發酸。
這孩子，本該有大好前程的。
如今卻成了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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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生涯·渾噩度日
日子一天天過去，楊昭跟著老乞丐，走街串巷，乞討為生。
老乞丐待他很好，討到好吃的，總是先給他吃。討到破衣裳，也會先給他穿。冷了會把他摟在懷裡，熱了會帶他去樹蔭下乘涼。
阿傻雖然傻，卻也懂得誰對他好。
他會乖乖跟著老乞丐，會幫老乞丐撿柴火，會學著老乞丐的樣子向路人伸手。
有時候，路人看他長得好看，會多給幾個銅板。
「這孩子長得真俊，怎麼傻了？」
「可惜了可惜了，要是不傻，肯定是個好苗子。」
老乞丐聽了，只是笑笑，也不多說。
阿傻聽不太懂他們在說什麼，只是茫然地看著他們。
可有時候，他會突然發呆。
望著天空發呆，望著遠處發呆，望著路過的馬車發呆。
老乞丐問他：「阿傻，看什麼呢？」
阿傻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他自己也不知道在看什麼。
只是有時候，心裡會突然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空落落的，像是丟了什麼東西。
可丟了什麼呢？
他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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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童閉關·心靜如水
與此同時，天庭之上，玉虛宮後山。
鶴童閉關已近十年。
這十年裡，她幾乎與世隔絕。每日除了修煉，還是修煉。淨世蓮華從第三重，一路突破到第六重，如今已是第七重初期。
元始天尊每隔一段時間會來看她，指點一二，然後離去。鹿童偶爾會來，在結界外站一會兒，然後默默離開。哪吒也來過幾次，帶著敖丙，在結界外喊「師姐」，卻不敢打擾她修煉。
鶴童誰都不見。
她把自己關在那間茅屋裡，關在那片竹林里，關在自己的世界裡。
一開始，很難熬。
夜深人靜時，她總會想起楊戩。想起他的笑容，他的溫柔，他的霸道，他的背叛……想起他們之間的點點滴滴。
可時間久了，那些記憶慢慢變得模糊。
像是褪了色的畫，只剩下輪廓，沒了色彩。
她開始習慣一個人。
習慣一個人修煉，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看日出日落。習慣沒有他的日子，習慣不再想他。
有時候，她會站在竹林邊，望著真君神殿的方向。
那裡依舊殿門緊閉，那個人依舊在「閉關」。
十年了，他從沒出來過。
鶴童不知道他在裡面做什麼，也不想知道。
她告訴自己，他已經和她沒關係了。
他是天庭戰神，是五公主的未婚夫（雖然婚事沒成），是高高在上的二郎真君。而她，只是一個仙侍，一個曾經痴戀他、被他遺忘的可憐蟲。
他們之間，早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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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始天尊·凡間點化
這日，元始天尊忽然來到後山。
「鶴童，收拾一下，隨為師下凡一趟。」
鶴童睜開眼，有些驚訝：「師尊，下凡何事？」
元始天尊道：「凡間近日有異象，或有可造之材。為師欲去點化一二，收為弟子。你隨為師同去，也見識見識凡間風物。」
鶴童點頭：「是，師尊。」
她簡單收拾了一下，便隨元始天尊下凡。
雲端之上，鶴童看著越來越近的凡間大地，心中湧起一絲複雜的情緒。
十幾年了，她終於再次來到凡間。
上次來，是為了鎮壓龍族叛亂，是為了逃避情傷。那次她差點死在這裡，若不是……若不是那場幻覺中的「楊戩」，她可能真的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