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得救
楊昭護在楊大山身前，死死盯著他：「你們想幹什麼？」
「幹什麼？」閻羅大笑，「你殺我們盟主的拜把子兄弟，滅幽靈山莊，還敢問我們想幹什麼？」
他一揮手，幾個黑衣人衝上來，瞬間將楊昭團團圍住。
楊昭咬牙，強撐著運功。可他的傷還沒好，內力渙散，根本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十招不到，他就被一拳擊中胸口，口噴鮮血，倒飛出去。「昭兒！」楊鐵衝上去想扶他，卻被黑衣人一腳踢開。
「爹！」楊昭目眥欲裂。
閻羅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臉。
「楊少俠，聽說你是天縱奇才？一個人滅了幽靈山莊？」
他站起身，冷笑：「我倒要看看，沒了這身武功，你還能不能做你的天才？」
「來人！挑斷他的筋骨！」
楊昭瞳孔驟縮：「不——！」
可黑衣人已經撲上來，死死按住他。寒光一閃，鋒利的匕首刺入他的手腕——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夜空。
鮮血噴涌，楊昭的手腕被挑開，手筋斷裂。然後是另一隻手，然後是腳踝……
一刀，兩刀，三刀……
每一刀都深入骨髓，每一刀都讓他痛不欲生。
可他咬緊牙關，死死盯著閻羅，眼中滿是滔天恨意。
「我會……殺了你……一定……殺了你……」
閻羅被他看得心中發寒，一腳踹在他臉上。
「死到臨頭還嘴硬！」
他轉身，看向被黑衣人按在地上的趙大牛和周氏。
「這兩個老東西，留著也沒用。」
「不要——！」楊昭嘶吼，「沖我來！別動我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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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羅回頭，看著他，忽然笑了。
「楊少俠，你不是天才嗎？不是少年英雄嗎？今天我就讓你看看，你的爹娘，是怎麼死的。」
他一揮手。
刀光閃過。
周氏的慘叫戛然而止。
楊大山的頭顱滾落在地。
楊昭瞪大眼，看著爹娘倒在血泊中，看著他們至死還望著他的方向，看著他們的眼睛漸漸失去光彩……
「不——！！！」
他瘋了一樣掙扎，可筋骨已斷，根本動不了。他只能趴在地上，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眼淚混著血水流了滿面。
閻羅走到他面前，抬起腳，踩在他頭上。
「楊少俠，好好活著。活著看我怎麼把你踩在腳下。」
他大笑，帶著黑衣人揚長而去。
楊昭趴在血泊中，渾身顫抖。
他拼命往前爬，爬向爹娘的屍體。一寸，兩寸，三寸……每動一下，筋骨斷裂處就傳來鑽心的痛。
他終於爬到周氏身邊，顫抖著伸出手，想摸她的臉。
可手已經不聽使喚了，只是無力地垂落。
「娘……娘……」
他喃喃著，眼淚模糊了視線。
忽然，身後傳來腳步聲。
有人來了？
是鐵血盟的人回來了？還是……
他來不及多想，後腦一記重擊，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
丐幫·殘丐無名
楊昭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間破廟裡。
四周是殘垣斷壁，牆角結滿了蛛網，地上鋪著一層厚厚的稻草。他身上蓋著一條破爛的棉被，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醒了？」
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
楊昭轉頭，看見一個老乞丐蹲在旁邊，手裡端著一個破碗，碗裡是半碗稀粥。
「你命真大，腦袋挨了一棍子居然沒死。」老乞丐把碗遞過來，「喝點吧。」
楊昭沒有接，只是呆呆地看著他。
老乞丐嘆了口氣：「你那爹娘……我幫你埋了。就在後山，一個土包，立了塊木頭。」
楊昭渾身一顫。
爹娘……死了。
真的死了。
他掙扎著想坐起來，可剛一動，四肢就傳來鑽心的痛——筋骨被挑斷，他連坐都坐不起來。
老乞丐按住他：「別動。你那筋骨被人挑了，這輩子都別想再練武了。好好躺著吧。」
這輩子……都別想再練武了？
楊昭閉上眼，眼淚無聲滑落。
「你是誰？」他啞聲問。
老乞丐咧嘴一笑，露出幾顆黃牙：「老叫花子一個，丐幫的。那天路過青雲鎮，看見你趴在死人堆里，順手救了一把。」
丐幫？
楊昭聽說過丐幫，是江湖上最大的幫派之一，幫眾遍布天下，專收無家可歸的乞丐。
「多謝……」他啞聲道。
老乞丐擺擺手：「謝什麼謝，都是可憐人。你好好養著，等傷好了，跟我一起討飯去。」
討飯？
楊昭苦笑。
他曾經是名動江湖的少年英雄，如今卻要……討飯？
老乞丐似乎看出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
「孩子，別想太多。活著就好。」
活著就好。
是啊，活著就好。
可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爹娘死了，叔父死了，他成了廢人，連仇都報不了。
他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那夜，他做了一個夢。
夢裡，叔父渾身浴血，抱著他嘶吼：「昭兒，活下去！」
夢裡，爹娘倒在血泊中，至死還望著他。
夢裡，有一個模糊的身影，站在雲端，看著他。
那是誰？
他想看清那個人的臉，可怎麼也看不清。
只聽見一個聲音，輕輕喚他——
「二爺……」
二爺？
那是誰？
他在叫誰？
---
失憶·仇恨的烙印
楊昭在破廟裡躺了三個月。
三個月里，老乞丐每天給他送吃的，幫他換藥，陪他說話。楊昭的傷漸漸好了，可他的心，卻越來越空。
受到空前打擊加上高燒他記不清很多事情了。
記不清自己是誰，記不清爹娘的樣子，記不清叔父的教誨。
他只知道，他要報仇。
殺那些穿黑衣的人，殺那個踩他頭的男人。
這個念頭，像烙印一樣刻在他心裡，怎麼也忘不掉。
「孩子，你叫什麼？」老乞丐問他。
楊昭想了想，搖頭。
「你從哪兒來？」
又搖頭。
「你還有什麼親人嗎？」
還是搖頭。
老乞丐嘆了口氣。
這孩子，腦袋被打壞了。除了那句「我要報仇」，什麼都記不得了。
「算了，以後就叫你『小傻子』吧。」老乞丐拍拍他的頭，「跟我走，帶你討飯去。」
（馬上重逢，鶴童心疼壞了 親愛的讀者別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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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揮手，幾個黑衣人衝上來，瞬間將楊昭團團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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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招不到，他就被一拳擊中胸口，口噴鮮血，倒飛出去。「昭兒！」楊鐵衝上去想扶他，卻被黑衣人一腳踢開。
「爹！」楊昭目眥欲裂。
閻羅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臉。
「楊少俠，聽說你是天縱奇才？一個人滅了幽靈山莊？」
他站起身，冷笑：「我倒要看看，沒了這身武功，你還能不能做你的天才？」
「來人！挑斷他的筋骨！」
楊昭瞳孔驟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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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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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噴涌，楊昭的手腕被挑開，手筋斷裂。然後是另一隻手，然後是腳踝……
一刀，兩刀，三刀……
每一刀都深入骨髓，每一刀都讓他痛不欲生。
可他咬緊牙關，死死盯著閻羅，眼中滿是滔天恨意。
「我會……殺了你……一定……殺了你……」
閻羅被他看得心中發寒，一腳踹在他臉上。
「死到臨頭還嘴硬！」
他轉身，看向被黑衣人按在地上的趙大牛和周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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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楊昭嘶吼，「沖我來！別動我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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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羅回頭，看著他，忽然笑了。
「楊少俠，你不是天才嗎？不是少年英雄嗎？今天我就讓你看看，你的爹娘，是怎麼死的。」
他一揮手。
刀光閃過。
周氏的慘叫戛然而止。
楊大山的頭顱滾落在地。
楊昭瞪大眼，看著爹娘倒在血泊中，看著他們至死還望著他的方向，看著他們的眼睛漸漸失去光彩……
「不——！！！」
他瘋了一樣掙扎，可筋骨已斷，根本動不了。他只能趴在地上，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眼淚混著血水流了滿面。
閻羅走到他面前，抬起腳，踩在他頭上。
「楊少俠，好好活著。活著看我怎麼把你踩在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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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昭渾身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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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死了。
他掙扎著想坐起來，可剛一動，四肢就傳來鑽心的痛——筋骨被挑斷，他連坐都坐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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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他做了一個夢。
夢裡，叔父渾身浴血，抱著他嘶吼：「昭兒，活下去！」
夢裡，爹娘倒在血泊中，至死還望著他。
夢裡，有一個模糊的身影，站在雲端，看著他。
那是誰？
他想看清那個人的臉，可怎麼也看不清。
只聽見一個聲音，輕輕喚他——
「二爺……」
二爺？
那是誰？
他在叫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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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昭想了想，搖頭。
「你從哪兒來？」
又搖頭。
「你還有什麼親人嗎？」
還是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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