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一腳踹開水下安全門，救完人卻躲進衣帽間
泳池事故發生在顧爺爺生日後的第三天。
周日下午，顧爺爺帶著一位相識多年的老朋友到莊園游泳。
杜萌萌原本只在池邊陪顧母說話。
事情發生得毫無預兆。
老人游到深水區附近時突然腿抽筋，身體失去平衡，撞進水下清潔隔斷。隔斷的自動門恰好因為控制系統故障鎖死，人被卡在另一側。
警報響起的瞬間，杜萌萌甚至沒來得及脫外套。
「撲通！」
人已經下水。
顧母只看見一道水花。
下一秒，杜萌萌游到隔斷前。
門鎖不響應。
老人已經嗆水。
她抓住門框，第一反應是拉。
金屬門紋絲不動。
第二反應——踹。
轟！
水下傳出一聲悶響。
加固門板肉眼可見地向里凹出一塊。
鎖還沒開。
第二腳。
咔！
鎖舌崩斷。
整扇門向內彈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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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萌萌鑽進去，單手托住老人，從另一側迅速上浮。
安保和許醫生趕到池邊的時候，她已經把人推了上去。
「咳——！」
老人吐出一大口水。
許醫生立刻接手。
「有呼吸！」
「血氧！」
「擔架過來！」
現場一片混亂。
杜萌萌卻跪在泳池邊，一動不動。
濕發粘在臉上。
手指在抖。
不是累。
她抬眼。
岸邊很多人。
顧爺爺。
顧母。
秦管家。
安保人員。
老人的家屬。
還有幾個剛才被警報吸引過來的工作人員。
所有人都看見了。
看見那扇彎掉的金屬門。
看見她兩腳踹開了專業安全隔斷。
杜萌萌腦子裡最先冒出來的不是「人救到了」。
而是——
【他們全看見了。】
下一秒，一雙皮鞋直接踩進淺水區。
顧言之不知道什麼時候趕了過來。
西裝褲腿瞬間濕了一截。
他蹲在她面前。
「萌萌。」
她抬頭，聲音發緊：「人沒事。」
「我知道。」
「門壞了。」
「我知道。」
「大家……」
她卡了一下。
顧言之等著。
「大家都看見了。」
這才是她真正想說的。
顧言之沒有扭頭告訴所有人「剛才什麼都沒看見」。
也沒有看一眼那扇門，馬上召喚陳師傅宣布「設備老化」。
他拿過浴巾，裹住她濕透的肩膀。
「他們看見你救了人。」
杜萌萌呼吸停了半拍。
「不是看見怪物。」
老人女兒正紅著眼睛站在不遠處。
聽見後，立即走過來。
她蹲下，握住杜萌萌的手。
不是試探。
不是看稀奇。
「謝謝你。」
杜萌萌怔住。
女人聲音發顫：「謝謝你救我爸。」
除此之外，沒有一句「你怎麼做到的」。
老人情況穩定以後，也抓著杜萌萌說了好幾遍謝謝。
彎掉的安全門被拖上岸。
慘烈得像剛經歷一場重型機械事故。
金屬門：*(´ཀ`」 ∠)*
【本人今天不是物證。】
【本人是救援通道。】
杜萌萌看了一眼。
竟然有點想笑。
笑意還沒徹底出來，後怕又湧上來。
顧言之一直握著她的手。
力氣很輕。
她如果要抽走，隨時都能抽。
這點比「我一定保護你」更讓她安心。
當天晚上，老人徹底脫離危險。
家屬主動提出簽一份隱私承諾，不對外傳播莊園裡的細節。
第二天上午，老人女兒又親自送來一封手寫感謝信和一籃自家院子裡的橙子。
沒有記者。
沒有錦旗。
更沒有抱著手機問「杜小姐能不能再表演一下」。
她遞信時，最先問的是：「你的腳還疼嗎？」
杜萌萌低頭。
踹門時腳背確實青了一塊。
昨晚許醫生已經處理。
「沒事了。」
「那就好。」
女人鬆了口氣，又看向維修區那扇彎掉的門。
「我爸說，它也救了他。」
杜萌萌忍不住：「是我踹的。」
女人笑了：「那也是被你踹開以後救的。」
維修架上的金屬門：
Σ_(꒪ཀ꒪」∠)
【第一次工傷。】
【獲得受害者家屬五星好評。】
一切好像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可當天早餐，杜萌萌還是沒下來。
劉嫂等到九點，牛奶熱了兩次。
最後悄悄找到顧言之：「少夫人在衣帽間裡面那間空房。」
顧言之過去。
門關著。
他沒擰門把手。
敲了三次。
「萌萌。」
裡面沒有聲音。
「我不進去。」
還是沒聲音。
「我在門口。」
說完，他就真的沒再催。
十分鐘。
二十分鐘。
半小時。
杜萌萌坐在門內，抱著膝蓋。
腦子裡一遍遍重放昨天那些人的臉。
理智告訴她：沒人害怕。
可小時候留下來的那套自我保護機制，並不會因為一次成功救援立刻更新版本。
【他們只是當時需要我。】
【過兩天冷靜下來，也許就會覺得可怕。】
【顧家呢？】
【昨天是救人。】
【以後如果不是救人呢？】
她把額頭抵在膝蓋上。
外面一直很安靜。
最後忍不住站起來，貼到門板邊聽。
有翻紙聲。
她愣了。
開一條縫。
顧言之背靠走廊牆坐在地上，電腦放在膝蓋上。
西裝外套疊在旁邊。
還有一杯溫牛奶和一塊小蛋糕。
杜萌萌：「……」
「你為什麼坐地上？」
顧言之抬頭：「等門。」
「門有什麼好等的？」
「門後有人。」
鼻子莫名一酸。
她把門又開大一點：「你不問我為什麼躲？」
「不需要。」
「你不怕？」
「怕。」
杜萌萌臉上的血色瞬間淡了些。
顧言之合上電腦。
「怕你一個人在裡面，把所有人的反應都替他們想成最壞的。」
「……」
「不是怕你。」
他把牛奶往門邊推。
「喝一點。」
「沒胃口。」
「蛋糕？」
「不想吃。」
顧言之拿出手機。
杜萌萌立刻警覺：「你幹什麼？」
「讓廚房把今天晚上的甜點取消。」
門「唰」地徹底打開。
「憑什麼？！」
顧言之抬眼。
杜萌萌抱著門框。
兩個人對視三秒。
她終於發現自己中計了。
顧言之臉上還是沒表情。
眼底卻明顯鬆了。
蛋糕：(๑•̀ㅂ•́)و✧
【緊急救援成功。】
【家庭地位再次得到驗證。】
杜萌萌最終坐到他旁邊。
「你說，他們以後真的不會覺得我奇怪？」
「會。」
杜萌萌轉頭：「？」
「不了解的事情，本來就會覺得奇怪。」
顧言之沒有給她虛假的世界保證書。
「奇怪和害怕不是一回事。」
「害怕和討厭也不是一回事。」
「就算有人不能接受，也不是你需要負責改變他。」
杜萌萌安靜下來。
「你只要決定，願不願意讓一個人認識真實的你。」
他停頓。
「不是替所有人提前回答。」
這句話，恰好也是他自己最需要學的。
下午，杜萌萌主動去了泳池。
維修人員正在拆舊門。
安保隊長拿出兩套方案。
「一套按原標準恢復，一套做高強度特殊加固。」
杜萌萌看了很久：「原標準。」
安保隊長意外：「不升級？」
「加緊急機械解鎖。」
她蹲下來指著圖紙，「昨天真正的問題是門壞了以後打不開，不是門不夠結實。」
「如果把它加固到我都踹不開，下次裡面困人的時候怎麼辦？」
陳師傅在旁邊點頭。
顧言之站得很遠。
沒有替她換成第三套「顧總特別安全版」。
方案最後遞到他手裡時，他只確認消防和救援標準，然後簽字。
第二天早餐。
杜萌萌故意拿起果醬瓶。
沒有裝打不開。
輕輕一擰。
開了。
劉嫂端著牛奶，腳步停半秒。
秦管家看咖啡壺。
陳師傅剛進門，進退兩難。
杜萌萌環視他們：「你們可以呼吸。」
全體恢復生命體徵。
陳師傅最先試著正常說話：「控制得很好。」
說完發現不太對。
像在夸實驗對象。
立即補救：「我是說瓶蓋也挺好的。」
瓶蓋：(⊙_⊙)
【謝謝。】
【本人第一次憑正常存活獲得表揚。】
氣氛終於松下來。
上午，杜萌萌又去了維修區。
「那扇門多少錢？」
陳師傅：「莊園維修承擔。」
「我踹壞的。」
顧言之就在旁邊：「救援造成的設施損壞，莊園承擔。」
「第二腳呢？」
「救援。」
「如果我第三腳把牆也踹了？」
「牆承擔。」
旁邊牆體突然感覺自己的職業未來出現了一絲危險。
牆：(°ー°〃)【討論門的時候能不能不要點我名？】
最終，杜萌萌沒堅持賠錢。
她換了一種方式。
「我給安保組做一次應急力量控制分享。」
「昨天如果還有別的人能知道門哪裡最容易破壞，救援不應該只能靠我。」
這件事，被記錄為泳池事故的最終處理結果。
不是「隱藏秘密成功」。
不是「賠償金額結清」。
而是：
【增加緊急解鎖。】
【完善救援流程。】
【傷者無礙。】
【杜萌萌腳背青紫，已恢復。】
事故第一次像一場真正的事故那樣結束了。
而不是又一次身份審判。
周日下午，顧爺爺帶著一位相識多年的老朋友到莊園游泳。
杜萌萌原本只在池邊陪顧母說話。
事情發生得毫無預兆。
老人游到深水區附近時突然腿抽筋，身體失去平衡，撞進水下清潔隔斷。隔斷的自動門恰好因為控制系統故障鎖死，人被卡在另一側。
警報響起的瞬間，杜萌萌甚至沒來得及脫外套。
「撲通！」
人已經下水。
顧母只看見一道水花。
下一秒，杜萌萌游到隔斷前。
門鎖不響應。
老人已經嗆水。
她抓住門框，第一反應是拉。
金屬門紋絲不動。
第二反應——踹。
轟！
水下傳出一聲悶響。
加固門板肉眼可見地向里凹出一塊。
鎖還沒開。
第二腳。
咔！
鎖舌崩斷。
整扇門向內彈開。
全網首發更新🅣🅦看書📕🅢🅗🅤.🅣🅦
杜萌萌鑽進去，單手托住老人，從另一側迅速上浮。
安保和許醫生趕到池邊的時候，她已經把人推了上去。
「咳——！」
老人吐出一大口水。
許醫生立刻接手。
「有呼吸！」
「血氧！」
「擔架過來！」
現場一片混亂。
杜萌萌卻跪在泳池邊，一動不動。
濕發粘在臉上。
手指在抖。
不是累。
她抬眼。
岸邊很多人。
顧爺爺。
顧母。
秦管家。
安保人員。
老人的家屬。
還有幾個剛才被警報吸引過來的工作人員。
所有人都看見了。
看見那扇彎掉的金屬門。
看見她兩腳踹開了專業安全隔斷。
杜萌萌腦子裡最先冒出來的不是「人救到了」。
而是——
【他們全看見了。】
下一秒，一雙皮鞋直接踩進淺水區。
顧言之不知道什麼時候趕了過來。
西裝褲腿瞬間濕了一截。
他蹲在她面前。
「萌萌。」
她抬頭，聲音發緊：「人沒事。」
「我知道。」
「門壞了。」
「我知道。」
「大家……」
她卡了一下。
顧言之等著。
「大家都看見了。」
這才是她真正想說的。
顧言之沒有扭頭告訴所有人「剛才什麼都沒看見」。
也沒有看一眼那扇門，馬上召喚陳師傅宣布「設備老化」。
他拿過浴巾，裹住她濕透的肩膀。
「他們看見你救了人。」
杜萌萌呼吸停了半拍。
「不是看見怪物。」
老人女兒正紅著眼睛站在不遠處。
聽見後，立即走過來。
她蹲下，握住杜萌萌的手。
不是試探。
不是看稀奇。
「謝謝你。」
杜萌萌怔住。
女人聲音發顫：「謝謝你救我爸。」
除此之外，沒有一句「你怎麼做到的」。
老人情況穩定以後，也抓著杜萌萌說了好幾遍謝謝。
彎掉的安全門被拖上岸。
慘烈得像剛經歷一場重型機械事故。
金屬門：*(´ཀ`」 ∠)*
【本人今天不是物證。】
【本人是救援通道。】
杜萌萌看了一眼。
竟然有點想笑。
笑意還沒徹底出來，後怕又湧上來。
顧言之一直握著她的手。
力氣很輕。
她如果要抽走，隨時都能抽。
這點比「我一定保護你」更讓她安心。
當天晚上，老人徹底脫離危險。
家屬主動提出簽一份隱私承諾，不對外傳播莊園裡的細節。
第二天上午，老人女兒又親自送來一封手寫感謝信和一籃自家院子裡的橙子。
沒有記者。
沒有錦旗。
更沒有抱著手機問「杜小姐能不能再表演一下」。
她遞信時，最先問的是：「你的腳還疼嗎？」
杜萌萌低頭。
踹門時腳背確實青了一塊。
昨晚許醫生已經處理。
「沒事了。」
「那就好。」
女人鬆了口氣，又看向維修區那扇彎掉的門。
「我爸說，它也救了他。」
杜萌萌忍不住：「是我踹的。」
女人笑了：「那也是被你踹開以後救的。」
維修架上的金屬門：
Σ_(꒪ཀ꒪」∠)
【第一次工傷。】
【獲得受害者家屬五星好評。】
一切好像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可當天早餐，杜萌萌還是沒下來。
劉嫂等到九點，牛奶熱了兩次。
最後悄悄找到顧言之：「少夫人在衣帽間裡面那間空房。」
顧言之過去。
門關著。
他沒擰門把手。
敲了三次。
「萌萌。」
裡面沒有聲音。
「我不進去。」
還是沒聲音。
「我在門口。」
說完，他就真的沒再催。
十分鐘。
二十分鐘。
半小時。
杜萌萌坐在門內，抱著膝蓋。
腦子裡一遍遍重放昨天那些人的臉。
理智告訴她：沒人害怕。
可小時候留下來的那套自我保護機制，並不會因為一次成功救援立刻更新版本。
【他們只是當時需要我。】
【過兩天冷靜下來，也許就會覺得可怕。】
【顧家呢？】
【昨天是救人。】
【以後如果不是救人呢？】
她把額頭抵在膝蓋上。
外面一直很安靜。
最後忍不住站起來，貼到門板邊聽。
有翻紙聲。
她愣了。
開一條縫。
顧言之背靠走廊牆坐在地上，電腦放在膝蓋上。
西裝外套疊在旁邊。
還有一杯溫牛奶和一塊小蛋糕。
杜萌萌：「……」
「你為什麼坐地上？」
顧言之抬頭：「等門。」
「門有什麼好等的？」
「門後有人。」
鼻子莫名一酸。
她把門又開大一點：「你不問我為什麼躲？」
「不需要。」
「你不怕？」
「怕。」
杜萌萌臉上的血色瞬間淡了些。
顧言之合上電腦。
「怕你一個人在裡面，把所有人的反應都替他們想成最壞的。」
「……」
「不是怕你。」
他把牛奶往門邊推。
「喝一點。」
「沒胃口。」
「蛋糕？」
「不想吃。」
顧言之拿出手機。
杜萌萌立刻警覺：「你幹什麼？」
「讓廚房把今天晚上的甜點取消。」
門「唰」地徹底打開。
「憑什麼？！」
顧言之抬眼。
杜萌萌抱著門框。
兩個人對視三秒。
她終於發現自己中計了。
顧言之臉上還是沒表情。
眼底卻明顯鬆了。
蛋糕：(๑•̀ㅂ•́)و✧
【緊急救援成功。】
【家庭地位再次得到驗證。】
杜萌萌最終坐到他旁邊。
「你說，他們以後真的不會覺得我奇怪？」
「會。」
杜萌萌轉頭：「？」
「不了解的事情，本來就會覺得奇怪。」
顧言之沒有給她虛假的世界保證書。
「奇怪和害怕不是一回事。」
「害怕和討厭也不是一回事。」
「就算有人不能接受，也不是你需要負責改變他。」
杜萌萌安靜下來。
「你只要決定，願不願意讓一個人認識真實的你。」
他停頓。
「不是替所有人提前回答。」
這句話，恰好也是他自己最需要學的。
下午，杜萌萌主動去了泳池。
維修人員正在拆舊門。
安保隊長拿出兩套方案。
「一套按原標準恢復，一套做高強度特殊加固。」
杜萌萌看了很久：「原標準。」
安保隊長意外：「不升級？」
「加緊急機械解鎖。」
她蹲下來指著圖紙，「昨天真正的問題是門壞了以後打不開，不是門不夠結實。」
「如果把它加固到我都踹不開，下次裡面困人的時候怎麼辦？」
陳師傅在旁邊點頭。
顧言之站得很遠。
沒有替她換成第三套「顧總特別安全版」。
方案最後遞到他手裡時，他只確認消防和救援標準，然後簽字。
第二天早餐。
杜萌萌故意拿起果醬瓶。
沒有裝打不開。
輕輕一擰。
開了。
劉嫂端著牛奶，腳步停半秒。
秦管家看咖啡壺。
陳師傅剛進門，進退兩難。
杜萌萌環視他們：「你們可以呼吸。」
全體恢復生命體徵。
陳師傅最先試著正常說話：「控制得很好。」
說完發現不太對。
像在夸實驗對象。
立即補救：「我是說瓶蓋也挺好的。」
瓶蓋：(⊙_⊙)
【謝謝。】
【本人第一次憑正常存活獲得表揚。】
氣氛終於松下來。
上午，杜萌萌又去了維修區。
「那扇門多少錢？」
陳師傅：「莊園維修承擔。」
「我踹壞的。」
顧言之就在旁邊：「救援造成的設施損壞，莊園承擔。」
「第二腳呢？」
「救援。」
「如果我第三腳把牆也踹了？」
「牆承擔。」
旁邊牆體突然感覺自己的職業未來出現了一絲危險。
牆：(°ー°〃)【討論門的時候能不能不要點我名？】
最終，杜萌萌沒堅持賠錢。
她換了一種方式。
「我給安保組做一次應急力量控制分享。」
「昨天如果還有別的人能知道門哪裡最容易破壞，救援不應該只能靠我。」
這件事，被記錄為泳池事故的最終處理結果。
不是「隱藏秘密成功」。
不是「賠償金額結清」。
而是：
【增加緊急解鎖。】
【完善救援流程。】
【傷者無礙。】
【杜萌萌腳背青紫，已恢復。】
事故第一次像一場真正的事故那樣結束了。
而不是又一次身份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