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離婚證與徹底空掉的房間
「蘇茉已經收到監察通知，完整錄音也封存了。」
三天後上午八點五十五分，溫涼坐在登記機關的等候區，重新看了一遍這條消息。
她將手機調成靜音，離婚協議和證件放在膝上的文件袋裡。
九點整，叫號屏跳過他們的預約號。
工作人員抬頭。
「另一方還沒到嗎？」
「還沒有。」
「預約號可以保留十五分鐘，超過時間需要重新取號。」
「我明白。」
九點十二分，周既白打來電話。
「溫小姐，陸總正在路上。」
「他會遲到多久？」
「蘇小姐對醫院調查結果提出申訴，陸總去了集團法務部。」
「今天的手續與她無關。」
「我已經提醒過陸總。」
周既白那邊傳來關車門的聲音。
「您能不能再等一會兒？」
「我等到窗口停止受理。」
「陸總說他會趕到。」
溫涼結束通話。
九點二十五分，原預約號失效。
她重新取號。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書就去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工作人員看著屏幕上的婚姻登記日期。
「你們結婚剛滿三年？」
「是的。」
「雙方已經完成冷靜期，今天如果不能共同確認，需要重新提交申請。」
「他會來。」
工作人員把材料退回。
「那就再等等。」
溫涼坐回原位，打開法國醫院發來的建檔表。
配偶一欄空著。
孩子父親是否參與產檢，她選擇了否。
九點四十分，陸曜臣走進大廳。
領帶打得偏了一點，外套沒有扣，手機仍在震動。
「為什麼不接電話？」
「這裡要求保持安靜。」
「你可以給我發消息。」
「預約時間是上午九點。」
陸曜臣：（¬益¬）
「法務部有臨時情況。」
「和蘇茉有關？」
「她的助理承認私自操作，蘇茉否認授意。」
「所以你替她處理申訴。」
「醫院通知到了陸氏法務，她使用過集團關聯帳戶轉帳，我必須核查。」
「解釋清楚了。」
溫涼把材料遞給他。
「請去取號。」
陸曜臣沒有接。
「你等了四十分鐘，只為了辦這個？」
「今天只辦這個。」
「你就沒有別的話？」
「窗口十點半停止受理。」
他盯著她看了片刻，拿起身份證去取號。
等候期間，陸曜臣連續掛斷兩個電話。
第三個電話來自蘇茉。
屏幕上的名字亮了十幾秒。
溫涼翻動法國醫院的建檔文件，沒有抬頭。
電話自動停止後，他把手機關機。
「昨天為什麼不回消息？」
「沒有需要回復的內容。」
「你檢查結果正常嗎？」
「正常。」
「那天到底想告訴我什麼？」
「已經處理完了。」
「溫涼，你每次都這樣，說半句，再讓我猜。」
「我沒有要求你猜。」
「那你現在說。」
叫號屏亮起他們的號碼。
溫涼站起來。
「先辦理手續。」
窗口後的工作人員核對兩人的材料。
「雙方確認自願離婚嗎？」
「確認自願。」
工作人員看向陸曜臣。
「男方也確認嗎？」
他的手搭在文件邊緣，拇指壓住紙頁，沒有馬上回答。
工作人員又問了一遍。
「陸先生，是否確認自願解除婚姻關係？」
陸曜臣：（￢_￢）
「確認自願。」
「財產分割和債務問題已經協商完成？」
「協議已經簽署。」
「未成年子女安排呢？」
溫涼握筆的手偏了一下，筆尖在確認欄外留下一個小點。
陸曜臣看過來。
「沒有子女。」
她把筆尖移回方框。
「目前沒有需要登記的未成年子女。」
工作人員沒有察覺兩句話之間的差別，繼續核驗協議。
「請雙方在這裡簽字，證件製作需要十五分鐘。」
陸曜臣拿起筆。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陸總，工作人員在等。」
「我問你最後一次。」
「我已經回答過。」
他簽下名字，最後一筆拖出紙面。
溫涼的簽名沒有停。
十五分鐘後，兩本離婚證被推到窗口外。
工作人員提醒他們檢查姓名和證件號碼。
溫涼翻開看完，合上證件。
陸曜臣沒有打開自己的那本。
「手續已經完成，雙方婚姻關係解除。」
「謝謝。」
走出大廳時，外面停著陸曜臣的車。
周既白站在車邊，看到離婚證後，把準備好的話咽了回去。
周既白：（；￣Д￣）
「溫小姐，我送您回別墅拿東西。」
「已經沒有東西需要拿。」
陸曜臣拉開車門。
「回去再說。」
「物品確認書籤了嗎？」
「簽了。」
「那就沒有其他事項。」
「你工具箱還在儲物間。」
「昨天讓快遞取走了。」
「書房裡的手稿呢？」
「屬於我的部分已經帶走。」
「臥室衣櫃裡還有衣服。」
「全部捐贈。」
陸曜臣攤開手。
「鑰匙給我。」
溫涼從包中取出最後一把鑰匙，放進他掌心。
金屬碰過皮膚，她立刻收回手。
「門禁和車位權限都已註銷，物業結算單發給周特助了。」
「你今天搬去哪裡？」
「與你無關。」
「溫涼，我們剛離婚，你就準備徹底消失？」
「手續完成後，雙方沒有報備行程的義務。」
「我沒同意你走。」
「離婚不需要你同意我的去向。」
溫涼走到路邊，程雪寧的車已經停下。
陸曜臣跟了兩步。
「今晚回別墅，我有事和你談。」
「你可以聯繫律師。」
「我想和你談，不是和律師。」
「我不接受私人會面。」
「因為沈修瑾？」
「因為我們已經離婚。」
車門關上。
程雪寧看了眼後視鏡。
程雪寧：（ಠ▃ಠ）
「他還站著，要不要繞一圈，讓他充分體驗尾氣和現實？」
「直接去工作室。」
「行，今天拒絕精神內耗，離婚證到手就提桶跑路。」
「雪寧。」
「我閉嘴，孕婦不能聽太多廢話。」
車開出路口。
溫涼沒有回頭。
晚上九點，陸曜臣回到別墅。
玄關沒有留燈。
他按下開關，客廳里只有已經簽完的物品確認書。
衣帽間的櫃門全部敞開，屬於溫涼的那一側空了。
梳妝檯上的首飾盒也被清理乾淨，只剩一隻戒指托。
陸曜臣捏住空托，轉頭問周既白。
「婚戒呢？」
「溫小姐放在餐桌上。」
餐桌中央擺著婚戒。
旁邊是三年生活費結算表，終止合作通知，還有一張捐贈憑證。
每筆款項都列了日期。
連冰箱裡未使用的食材，也按採購比例折算進結算表。
周既白拿起最後一頁。
「溫小姐退回了協議約定之外的全部轉帳，您送她的私人禮物也申請公證封存，等您確認後返還。」
陸曜臣：（＃｀皿´）
「她連禮物都要退？」
「她說避免後續爭議。」
「誰會和她爭這些？」
周既白沒回答。
陸曜臣把結算表推開，走進臥室。
床頭櫃的藥盒按日期放好。
他拉開抽屜，裡面只剩一本舊書。
書被抽出來時，夾在下方的紙滑落到地毯上。
陸曜臣彎腰撿起。
江城國際醫院婦產科超聲檢查報告。
姓名，溫涼。
宮內早孕，六周。
檢查日期正是他陪蘇茉來醫院的那一天。
他把報告翻到背面，又翻回來。
紙頁在手中多出兩道摺痕。
周既白走到門口，沒有靠近。
「陸總，您手裡的是什麼？」
陸曜臣盯著報告上的姓名。
「去查這份孕檢單。」
半小時後，周既白接完醫院電話。
「醫院確認報告編號有效，內容真實，其餘信息已經封存。」
陸曜臣抬起頭。
「我要聽確定答案。」
周既白把手機放回口袋。
「陸總，孕檢單是真的。」
三天後上午八點五十五分，溫涼坐在登記機關的等候區，重新看了一遍這條消息。
她將手機調成靜音，離婚協議和證件放在膝上的文件袋裡。
九點整，叫號屏跳過他們的預約號。
工作人員抬頭。
「另一方還沒到嗎？」
「還沒有。」
「預約號可以保留十五分鐘，超過時間需要重新取號。」
「我明白。」
九點十二分，周既白打來電話。
「溫小姐，陸總正在路上。」
「他會遲到多久？」
「蘇小姐對醫院調查結果提出申訴，陸總去了集團法務部。」
「今天的手續與她無關。」
「我已經提醒過陸總。」
周既白那邊傳來關車門的聲音。
「您能不能再等一會兒？」
「我等到窗口停止受理。」
「陸總說他會趕到。」
溫涼結束通話。
九點二十五分，原預約號失效。
她重新取號。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書就去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工作人員看著屏幕上的婚姻登記日期。
「你們結婚剛滿三年？」
「是的。」
「雙方已經完成冷靜期，今天如果不能共同確認，需要重新提交申請。」
「他會來。」
工作人員把材料退回。
「那就再等等。」
溫涼坐回原位，打開法國醫院發來的建檔表。
配偶一欄空著。
孩子父親是否參與產檢，她選擇了否。
九點四十分，陸曜臣走進大廳。
領帶打得偏了一點，外套沒有扣，手機仍在震動。
「為什麼不接電話？」
「這裡要求保持安靜。」
「你可以給我發消息。」
「預約時間是上午九點。」
陸曜臣：（¬益¬）
「法務部有臨時情況。」
「和蘇茉有關？」
「她的助理承認私自操作，蘇茉否認授意。」
「所以你替她處理申訴。」
「醫院通知到了陸氏法務，她使用過集團關聯帳戶轉帳，我必須核查。」
「解釋清楚了。」
溫涼把材料遞給他。
「請去取號。」
陸曜臣沒有接。
「你等了四十分鐘，只為了辦這個？」
「今天只辦這個。」
「你就沒有別的話？」
「窗口十點半停止受理。」
他盯著她看了片刻，拿起身份證去取號。
等候期間，陸曜臣連續掛斷兩個電話。
第三個電話來自蘇茉。
屏幕上的名字亮了十幾秒。
溫涼翻動法國醫院的建檔文件，沒有抬頭。
電話自動停止後，他把手機關機。
「昨天為什麼不回消息？」
「沒有需要回復的內容。」
「你檢查結果正常嗎？」
「正常。」
「那天到底想告訴我什麼？」
「已經處理完了。」
「溫涼，你每次都這樣，說半句，再讓我猜。」
「我沒有要求你猜。」
「那你現在說。」
叫號屏亮起他們的號碼。
溫涼站起來。
「先辦理手續。」
窗口後的工作人員核對兩人的材料。
「雙方確認自願離婚嗎？」
「確認自願。」
工作人員看向陸曜臣。
「男方也確認嗎？」
他的手搭在文件邊緣，拇指壓住紙頁，沒有馬上回答。
工作人員又問了一遍。
「陸先生，是否確認自願解除婚姻關係？」
陸曜臣：（￢_￢）
「確認自願。」
「財產分割和債務問題已經協商完成？」
「協議已經簽署。」
「未成年子女安排呢？」
溫涼握筆的手偏了一下，筆尖在確認欄外留下一個小點。
陸曜臣看過來。
「沒有子女。」
她把筆尖移回方框。
「目前沒有需要登記的未成年子女。」
工作人員沒有察覺兩句話之間的差別，繼續核驗協議。
「請雙方在這裡簽字，證件製作需要十五分鐘。」
陸曜臣拿起筆。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陸總，工作人員在等。」
「我問你最後一次。」
「我已經回答過。」
他簽下名字，最後一筆拖出紙面。
溫涼的簽名沒有停。
十五分鐘後，兩本離婚證被推到窗口外。
工作人員提醒他們檢查姓名和證件號碼。
溫涼翻開看完，合上證件。
陸曜臣沒有打開自己的那本。
「手續已經完成，雙方婚姻關係解除。」
「謝謝。」
走出大廳時，外面停著陸曜臣的車。
周既白站在車邊，看到離婚證後，把準備好的話咽了回去。
周既白：（；￣Д￣）
「溫小姐，我送您回別墅拿東西。」
「已經沒有東西需要拿。」
陸曜臣拉開車門。
「回去再說。」
「物品確認書籤了嗎？」
「簽了。」
「那就沒有其他事項。」
「你工具箱還在儲物間。」
「昨天讓快遞取走了。」
「書房裡的手稿呢？」
「屬於我的部分已經帶走。」
「臥室衣櫃裡還有衣服。」
「全部捐贈。」
陸曜臣攤開手。
「鑰匙給我。」
溫涼從包中取出最後一把鑰匙，放進他掌心。
金屬碰過皮膚，她立刻收回手。
「門禁和車位權限都已註銷，物業結算單發給周特助了。」
「你今天搬去哪裡？」
「與你無關。」
「溫涼，我們剛離婚，你就準備徹底消失？」
「手續完成後，雙方沒有報備行程的義務。」
「我沒同意你走。」
「離婚不需要你同意我的去向。」
溫涼走到路邊，程雪寧的車已經停下。
陸曜臣跟了兩步。
「今晚回別墅，我有事和你談。」
「你可以聯繫律師。」
「我想和你談，不是和律師。」
「我不接受私人會面。」
「因為沈修瑾？」
「因為我們已經離婚。」
車門關上。
程雪寧看了眼後視鏡。
程雪寧：（ಠ▃ಠ）
「他還站著，要不要繞一圈，讓他充分體驗尾氣和現實？」
「直接去工作室。」
「行，今天拒絕精神內耗，離婚證到手就提桶跑路。」
「雪寧。」
「我閉嘴，孕婦不能聽太多廢話。」
車開出路口。
溫涼沒有回頭。
晚上九點，陸曜臣回到別墅。
玄關沒有留燈。
他按下開關，客廳里只有已經簽完的物品確認書。
衣帽間的櫃門全部敞開，屬於溫涼的那一側空了。
梳妝檯上的首飾盒也被清理乾淨，只剩一隻戒指托。
陸曜臣捏住空托，轉頭問周既白。
「婚戒呢？」
「溫小姐放在餐桌上。」
餐桌中央擺著婚戒。
旁邊是三年生活費結算表，終止合作通知，還有一張捐贈憑證。
每筆款項都列了日期。
連冰箱裡未使用的食材，也按採購比例折算進結算表。
周既白拿起最後一頁。
「溫小姐退回了協議約定之外的全部轉帳，您送她的私人禮物也申請公證封存，等您確認後返還。」
陸曜臣：（＃｀皿´）
「她連禮物都要退？」
「她說避免後續爭議。」
「誰會和她爭這些？」
周既白沒回答。
陸曜臣把結算表推開，走進臥室。
床頭櫃的藥盒按日期放好。
他拉開抽屜，裡面只剩一本舊書。
書被抽出來時，夾在下方的紙滑落到地毯上。
陸曜臣彎腰撿起。
江城國際醫院婦產科超聲檢查報告。
姓名，溫涼。
宮內早孕，六周。
檢查日期正是他陪蘇茉來醫院的那一天。
他把報告翻到背面，又翻回來。
紙頁在手中多出兩道摺痕。
周既白走到門口，沒有靠近。
「陸總，您手裡的是什麼？」
陸曜臣盯著報告上的姓名。
「去查這份孕檢單。」
半小時後，周既白接完醫院電話。
「醫院確認報告編號有效，內容真實，其餘信息已經封存。」
陸曜臣抬起頭。
「我要聽確定答案。」
周既白把手機放回口袋。
「陸總，孕檢單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