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她最後一次等他的解釋
「溫涼，你怎麼會在這裡？」
陸曜臣沒有放下蘇茉。
溫涼看了眼電梯顯示屏，伸手按住開門鍵。
「來醫院檢查。」
「你跟蹤我？」
「這裡是婦產診區。」
陸曜臣這才抬頭看向門牌。
蘇茉靠在他肩側，手臂收得更緊。
「曜臣，我胸口又開始悶了，醫生說過敏反應可能反覆，你先別放我下來。」
溫涼視線落到她臉上。
唇色正常，呼吸節律完整，手指也沒有抽搐。
急診醫生推著病歷車趕來。
「蘇女士，輪椅已經到了，請家屬把患者放下，我們需要測量生命體徵。」
陸曜臣把人放進輪椅。
蘇茉抓著他的袖口。
「我站不住，剛才在車上差點暈過去。」
醫生把血氧夾套上她的手指。
「血氧百分之九十九，血壓正常，心率每分鐘八十二次，皮膚沒有皮疹，先去觀察室做心電圖。」
「可我手麻，呼吸也困難。」
「過度換氣會導致手麻，檢查後再判斷，暫時沒有休克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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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茉：（｡•́︿•̀｡）
「醫生，你是不是覺得我在裝病？」
「我只根據生命體徵判斷，輪椅不要堵在電梯口。」
溫涼鬆開按鍵，電梯門重新打開。
陸曜臣抬手擋住門。
「你的檢查結果呢？」
「個人隱私。」
「你臉色不對。」
「已經處理。」
「把袋子給我看看。」
「沒有這個必要。」
蘇茉扯了扯他的袖口。
「曜臣，你先陪我做檢查，溫小姐既然能自己過來，應該不需要你管。」
溫涼捏住檢查袋的封口。
裡面的報告只隔著一層紙。
她原本想在離婚前告訴他。
至少告訴他，這段三年婚姻並非什麼都沒留下。
陸曜臣轉過臉。
「你先在這裡等，我送她進觀察室。」
「我沒有等你的安排。」
「溫涼，別在蘇茉面前鬧。」
走廊另一端的安保正帶著白露離開。
溫涼沒有回頭。
那張報告從袋口抽出兩厘米，又被她推了回去。
溫涼：（￣ー￣；）
「你認為我在鬧什麼？」
「從別墅跟到醫院，又站在產科門口，你想說什麼可以直接說。」
「你以為我是跟著你來的？」
「難道不是？」
「我的預約時間在你到院以前，系統記錄可以證明。」
陸曜臣整理袖口，視線卻留在紙袋上。
「那你檢查什麼？」
「我只是確認，你值不值得知道一件事。」
蘇茉的手離開袖口，又抓住輪椅扶手。
「溫小姐，有話就說，別讓曜臣猜。」
陸曜臣朝她走了半步。
「什麼事？」
溫涼看向蘇茉。
那件米色外套剛被安保帶進監察室。
蘇茉並不知道錄音已經提交，也不知道白露留下了訪問痕跡。
「已經不重要了。」
「你把話說清楚。」
「冷靜期還有三天。」
「這和離婚有什麼關係？」
「三天後上午九點，你會準時到嗎？」
「我答應過。」
「蘇小姐如果那天又呼吸困難呢？」
蘇茉：（⊙_⊙；）
「溫小姐，我今天真的不舒服，你何必拿我的身體開玩笑？」
急診醫生把心電圖申請單放在她腿上。
「蘇女士，請先配合檢查，普通觀察期間不需要家屬全程陪同。」
陸曜臣接過單子。
「我會準時去辦理手續。」
「遲到多久，算失約？」
「我不會遲到。」
「你今天也說過會回別墅簽確認書。」
「清單還在那裡，我今晚簽。」
「交接已經結束。」
陸曜臣看著她。
「所以你來醫院，是為了問我三天後的安排？」
「現在確認完了。」
溫涼繞過輪椅。
手腕卻被扣住。
紙袋撞到他的手臂，邊緣折出一道痕。
「放開。」
「把報告給我。」
「陸總，這不是陸氏項目文件。」
「你臉色發白，還一個人來婦產科，我不能問？」
「剛才你認為我在跟蹤你。」
「我誤會了。」
「然後呢？」
「先把檢查結果給我。」
陸曜臣：（ಠ_ಠ）
「溫涼，我沒有時間和你爭這個。」
「你正在爭。」
蘇茉捂住胸口，呼吸開始加快。
「曜臣，我頭暈，視線也不清楚。」
醫生看了眼監護儀。
「心率升到九十八，患者需要安靜，陪同人員不要繼續在門口爭執。」
溫涼抽回手。
陸曜臣沒有再攔，轉身推起輪椅。
走出幾步，他回頭看她。
「晚上回別墅，我要知道檢查結果。」
「我不會回去。」
「那我去找你。」
「門禁已經註銷，你也沒有我的地址。」
陸曜臣推輪椅的手停在扶手上。
「你準備躲到什麼時候？」
「我沒有躲。」
「連住址都不肯說，還不算躲？」
「離婚後不共享住址，屬於正常邊界。」
「我們還沒離。」
「只剩三天。」
蘇茉靠在椅背上，手摸向包里的手機。
溫涼看見她按亮屏幕，沒有提醒。
監察部門的來電就在這時打進來。
蘇茉接通後，臉上的血色退了。
「你們找我做什麼？」
對面的人說了幾句。
她抬頭盯住溫涼。
「什麼錄音，我不知道，你們不能聽她單方面的話！」
陸曜臣轉過輪椅。
「什麼錄音？」
「醫院說有人投訴我調取病歷，可我今天剛到，根本沒碰過系統。」
溫涼站在電梯前。
「你的助理已經配合調查。」
「她做了什麼和我無關。」
「轉帳記錄會說明關係。」
「溫涼，你故意設計我？」
「訪問發生在我檢查期間，我只保留證據。」
蘇茉攥著手機，呼吸這次真的亂了。
蘇茉：（╬ﾟдﾟ）
「你錄她說話，這種證據根本不能用！」
「能不能使用，由醫院和警方判斷。」
「曜臣，她在報復我，她一直介意你陪我看病，才故意把普通查詢說成泄露隱私。」
陸曜臣看向溫涼。
「她們查了什麼？」
「我的就診預約，檢查科室，還有一條準備偽造的不孕史。」
「誰提出的不孕史？」
「你的問題應該問蘇小姐。」
蘇茉抓住他的手腕。
「我從來沒有讓人偽造，她的助理為了拿錢亂說，你不能信。」
「那筆錢誰轉的？」
「公司帳戶，助理平時替我處理開銷，我不清楚每一筆用途。」
醫生推開觀察室的門。
「再不配合檢查，今天的接診無法繼續。」
陸曜臣把蘇茉推進門內。
溫涼進了電梯。
門合上前，他追到電梯口。
「溫涼，等我處理完這件事。」
「陸總，你先處理蘇小姐的病情。」
「你剛才說的那件事，到底是什麼？」
溫涼按下關門鍵。
「你已經做出選擇了。」
回到新住處，她把孕檢單掃描存檔。
程雪寧提著粥趕來時，溫涼正和顧清衡通電話。
「醫院訪問日誌已經申請封存，白露的工號和設備編號都需要保留。」
顧清衡翻著她發來的材料。
「單方錄音在這種場景下可以作為線索，醫院內部調查會先核對轉帳，你不要再接觸對方。」
「孩子的材料也要準備。」
「你確定留下？」
「確定。」
「陸曜臣是否知情？」
「目前不知情。」
「離婚後出生的子女，法律上的親子關係不會消失，你可以爭取直接撫養，無法單方面抹去生父身份。」
「我需要單獨監護建議和跨境產檢文件。」
「法國醫院預約了嗎？」
「今晚預約。」
程雪寧把粥放在桌上。
程雪寧：（＠_＠;）
「你剛從醫院回來就開跨境法律研討會，身體準備申請退出群聊了。」
溫涼關掉免提。
「我吃完再談。」
顧清衡應了一聲。
「還有一件事，醫院監察部門剛發來回執，涉事人員已暫停系統權限，蘇茉本人也會收到調查通知。」
溫涼點開郵箱。
回執下方附著訪問記錄封存編號。
她將文件轉存進證據庫，沒有再看陸曜臣發來的三條消息。
手機又響了一次。
喬醫生的隨訪提醒出現在屏幕上。
兩周後複查胎心。
溫涼按下確認。
與此同時，監察部門的郵件狀態從待送達變成已簽收。
顧清衡的聲音從聽筒傳來。
「蘇茉已經收到監察通知，完整錄音也封存了。」
陸曜臣沒有放下蘇茉。
溫涼看了眼電梯顯示屏，伸手按住開門鍵。
「來醫院檢查。」
「你跟蹤我？」
「這裡是婦產診區。」
陸曜臣這才抬頭看向門牌。
蘇茉靠在他肩側，手臂收得更緊。
「曜臣，我胸口又開始悶了，醫生說過敏反應可能反覆，你先別放我下來。」
溫涼視線落到她臉上。
唇色正常，呼吸節律完整，手指也沒有抽搐。
急診醫生推著病歷車趕來。
「蘇女士，輪椅已經到了，請家屬把患者放下，我們需要測量生命體徵。」
陸曜臣把人放進輪椅。
蘇茉抓著他的袖口。
「我站不住，剛才在車上差點暈過去。」
醫生把血氧夾套上她的手指。
「血氧百分之九十九，血壓正常，心率每分鐘八十二次，皮膚沒有皮疹，先去觀察室做心電圖。」
「可我手麻，呼吸也困難。」
「過度換氣會導致手麻，檢查後再判斷，暫時沒有休克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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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茉：（｡•́︿•̀｡）
「醫生，你是不是覺得我在裝病？」
「我只根據生命體徵判斷，輪椅不要堵在電梯口。」
溫涼鬆開按鍵，電梯門重新打開。
陸曜臣抬手擋住門。
「你的檢查結果呢？」
「個人隱私。」
「你臉色不對。」
「已經處理。」
「把袋子給我看看。」
「沒有這個必要。」
蘇茉扯了扯他的袖口。
「曜臣，你先陪我做檢查，溫小姐既然能自己過來，應該不需要你管。」
溫涼捏住檢查袋的封口。
裡面的報告只隔著一層紙。
她原本想在離婚前告訴他。
至少告訴他，這段三年婚姻並非什麼都沒留下。
陸曜臣轉過臉。
「你先在這裡等，我送她進觀察室。」
「我沒有等你的安排。」
「溫涼，別在蘇茉面前鬧。」
走廊另一端的安保正帶著白露離開。
溫涼沒有回頭。
那張報告從袋口抽出兩厘米，又被她推了回去。
溫涼：（￣ー￣；）
「你認為我在鬧什麼？」
「從別墅跟到醫院，又站在產科門口，你想說什麼可以直接說。」
「你以為我是跟著你來的？」
「難道不是？」
「我的預約時間在你到院以前，系統記錄可以證明。」
陸曜臣整理袖口，視線卻留在紙袋上。
「那你檢查什麼？」
「我只是確認，你值不值得知道一件事。」
蘇茉的手離開袖口，又抓住輪椅扶手。
「溫小姐，有話就說，別讓曜臣猜。」
陸曜臣朝她走了半步。
「什麼事？」
溫涼看向蘇茉。
那件米色外套剛被安保帶進監察室。
蘇茉並不知道錄音已經提交，也不知道白露留下了訪問痕跡。
「已經不重要了。」
「你把話說清楚。」
「冷靜期還有三天。」
「這和離婚有什麼關係？」
「三天後上午九點，你會準時到嗎？」
「我答應過。」
「蘇小姐如果那天又呼吸困難呢？」
蘇茉：（⊙_⊙；）
「溫小姐，我今天真的不舒服，你何必拿我的身體開玩笑？」
急診醫生把心電圖申請單放在她腿上。
「蘇女士，請先配合檢查，普通觀察期間不需要家屬全程陪同。」
陸曜臣接過單子。
「我會準時去辦理手續。」
「遲到多久，算失約？」
「我不會遲到。」
「你今天也說過會回別墅簽確認書。」
「清單還在那裡，我今晚簽。」
「交接已經結束。」
陸曜臣看著她。
「所以你來醫院，是為了問我三天後的安排？」
「現在確認完了。」
溫涼繞過輪椅。
手腕卻被扣住。
紙袋撞到他的手臂，邊緣折出一道痕。
「放開。」
「把報告給我。」
「陸總，這不是陸氏項目文件。」
「你臉色發白，還一個人來婦產科，我不能問？」
「剛才你認為我在跟蹤你。」
「我誤會了。」
「然後呢？」
「先把檢查結果給我。」
陸曜臣：（ಠ_ಠ）
「溫涼，我沒有時間和你爭這個。」
「你正在爭。」
蘇茉捂住胸口，呼吸開始加快。
「曜臣，我頭暈，視線也不清楚。」
醫生看了眼監護儀。
「心率升到九十八，患者需要安靜，陪同人員不要繼續在門口爭執。」
溫涼抽回手。
陸曜臣沒有再攔，轉身推起輪椅。
走出幾步，他回頭看她。
「晚上回別墅，我要知道檢查結果。」
「我不會回去。」
「那我去找你。」
「門禁已經註銷，你也沒有我的地址。」
陸曜臣推輪椅的手停在扶手上。
「你準備躲到什麼時候？」
「我沒有躲。」
「連住址都不肯說，還不算躲？」
「離婚後不共享住址，屬於正常邊界。」
「我們還沒離。」
「只剩三天。」
蘇茉靠在椅背上，手摸向包里的手機。
溫涼看見她按亮屏幕，沒有提醒。
監察部門的來電就在這時打進來。
蘇茉接通後，臉上的血色退了。
「你們找我做什麼？」
對面的人說了幾句。
她抬頭盯住溫涼。
「什麼錄音，我不知道，你們不能聽她單方面的話！」
陸曜臣轉過輪椅。
「什麼錄音？」
「醫院說有人投訴我調取病歷，可我今天剛到，根本沒碰過系統。」
溫涼站在電梯前。
「你的助理已經配合調查。」
「她做了什麼和我無關。」
「轉帳記錄會說明關係。」
「溫涼，你故意設計我？」
「訪問發生在我檢查期間，我只保留證據。」
蘇茉攥著手機，呼吸這次真的亂了。
蘇茉：（╬ﾟдﾟ）
「你錄她說話，這種證據根本不能用！」
「能不能使用，由醫院和警方判斷。」
「曜臣，她在報復我，她一直介意你陪我看病，才故意把普通查詢說成泄露隱私。」
陸曜臣看向溫涼。
「她們查了什麼？」
「我的就診預約，檢查科室，還有一條準備偽造的不孕史。」
「誰提出的不孕史？」
「你的問題應該問蘇小姐。」
蘇茉抓住他的手腕。
「我從來沒有讓人偽造，她的助理為了拿錢亂說，你不能信。」
「那筆錢誰轉的？」
「公司帳戶，助理平時替我處理開銷，我不清楚每一筆用途。」
醫生推開觀察室的門。
「再不配合檢查，今天的接診無法繼續。」
陸曜臣把蘇茉推進門內。
溫涼進了電梯。
門合上前，他追到電梯口。
「溫涼，等我處理完這件事。」
「陸總，你先處理蘇小姐的病情。」
「你剛才說的那件事，到底是什麼？」
溫涼按下關門鍵。
「你已經做出選擇了。」
回到新住處，她把孕檢單掃描存檔。
程雪寧提著粥趕來時，溫涼正和顧清衡通電話。
「醫院訪問日誌已經申請封存，白露的工號和設備編號都需要保留。」
顧清衡翻著她發來的材料。
「單方錄音在這種場景下可以作為線索，醫院內部調查會先核對轉帳，你不要再接觸對方。」
「孩子的材料也要準備。」
「你確定留下？」
「確定。」
「陸曜臣是否知情？」
「目前不知情。」
「離婚後出生的子女，法律上的親子關係不會消失，你可以爭取直接撫養，無法單方面抹去生父身份。」
「我需要單獨監護建議和跨境產檢文件。」
「法國醫院預約了嗎？」
「今晚預約。」
程雪寧把粥放在桌上。
程雪寧：（＠_＠;）
「你剛從醫院回來就開跨境法律研討會，身體準備申請退出群聊了。」
溫涼關掉免提。
「我吃完再談。」
顧清衡應了一聲。
「還有一件事，醫院監察部門剛發來回執，涉事人員已暫停系統權限，蘇茉本人也會收到調查通知。」
溫涼點開郵箱。
回執下方附著訪問記錄封存編號。
她將文件轉存進證據庫，沒有再看陸曜臣發來的三條消息。
手機又響了一次。
喬醫生的隨訪提醒出現在屏幕上。
兩周後複查胎心。
溫涼按下確認。
與此同時，監察部門的郵件狀態從待送達變成已簽收。
顧清衡的聲音從聽筒傳來。
「蘇茉已經收到監察通知，完整錄音也封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