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資本的蠅頭小利
欲速則不達，修仙也一樣。
感氣也好，鍛體也罷，都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
有著萬餘年培育經驗的修仙學院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
本著三生萬物的原則，學院的休息日是三休一，每授課修煉三天，放一天假休息。
江洋帶著包裹從學院裡出去也是趁休息日這天。
「浩子，你有沒有門路賣頭髮？我們五行系排名第一的頭髮，長得很帥，身材又好。」
程浩自動略過長得帥身材好這些關鍵詞，精準捕捉到了排名第一的要點。
在羽化神朝長得帥身材好沒什麼大用，合歡宗多的是，沒人會在前期把錢浪費在這上面。
甚至還得想辦法鎖住元陽，免得耽誤修行。
而且，畢業後元陽還在，去合歡宗有加分的。
「排名第一的頭髮有三種路子能賣，最常見的是典當行，價格一般，還要有正規授權許可人家才收。
其次是些分痴，價格要自己談，有賣家的授權認證價格最高，但人家買回去是供起來還是燒成灰喝掉也不一定。
最後是黑市，不問授權，只要貨是真的就收，價格得碰運氣。」
程浩雖然是父輩才躋身天墉城的小戶人家，但好歹算本地人了，對天墉城各種門道比江洋清楚。
「行，謝了！回頭請你吃雞！」
打聽完頭髮銷路，江洋立刻把信息轉告給了牧野和連山，牧野沒回，等好半天連山回了。
「授權認證可以，看分痴那邊價格多少，不行就典當行，不能賣給黑市，據說有邪修可以借頭髮吸取氣運。」
江洋打了個響指，立刻飛奔向小馬貿易行。
他欠債平台中就有這家名下的，不過人家業務龐大，遍布神朝上下，並不止放貸這個業務。
藍色綢緞招子在風中搖擺，秘銀打造匾額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來來往往的人流幾乎要把貿易行的大門擠爆。
「小馬貿易行推出新服務，無需進門交易，僅需在通訊符上加刻法陣，即可暢聯貿易，瀏覽商品下單。」
門口穿著藍色工衣的貿易行小二坐在桌案後，一遍遍回放著擴音法器。
然而他面前卻沒多少人。
「你這裡就能辦業務，為什麼他們擠著進入排隊？」
江洋有些不解低來到小二面前，心裡拉滿了提防，別是額外收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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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些人啊？他們是來註冊配送員的。
現在可以在通訊符上交易，自然就不能像以前一樣什麼都用傳送法陣，傳送陣成本太高，那些小商品不划算，所以需要人來配送，人工便宜嘛！」
小二解釋完不忘自己的本職工作：「您是還沒刻過交易法陣吧？10靈石就行，以後發布需求，搜索商品，三年內都不需要額外付費，過了這個活動時間，就得收費了。」
江洋短暫沉默後，遞出了自己的通訊符。
小二反覆看幾遍確定沒有磕碰劃痕之類的影響陣法運行，將其放入身邊的木匣內，塞進去一顆靈石。
三五息時間，一陣靈力波動後，木匣緩緩打開，通訊符多了一些複雜的紋路。
「呦！您還是天墉的學生啊？那您這個費用打五折，免費搜索發布的權限可以多送兩年，收您5靈石就成，權限自動贈送。」
小二看到學院帳戶的轉帳，臉上的笑容又多了幾分，連忙拒絕交易，只收了一半。
江洋心裡一暖，暗道：資本是捨得給學生蠅頭小利的。
有了這個便利買賣東西就不用再去貿易行找專人，而且這個類似網購的東西，江洋用起來也絲毫不感覺生疏，反倒是覺得它有待優化。
因為這類私人貿易行用的不是羽化神朝官方靈力網，而是萬魂宗的魂力網，信號不太好。
在三人的頭髮掛上去之後，牧野和連山的頭髮很快就收到了七八買家問詢。
都是城裡人問的價，目的也很明顯，都是買回去服用。
「你們城裡人怎麼喜歡搞這種頭髮灰喝？」
在一番比價之後，江洋決定先穩一穩，暫時不賣，卻又忍住找程浩詢問起原因。
「修為高的人身體髮膚都蘊含靈力，尤其是第一名，非富即貴，從小到大沒少磕丹藥，沐靈浴，買回去喝不虧，也有些是想沾點虛無縹緲的運氣。」
程浩作為二代城裡人，對這類事知道但還拉不下臉面去買。
再有就是也不便宜。
目前第一名的頭髮有人開價到了500靈石，連山的頭髮有300靈石，而江洋自己的頭髮則無人問津。
好不容易有個人來問，一聽說是倒數第一差點兒開罵。
「或許我應該拿去去典當行……」
他想起自己的破被子賣了一顆靈石，頭髮就算低點，應該也值幾個錢。
這樣想著，他跳上公共靈獸車，往典當行那邊去。
——————
牧野第二次被連山打擾的時候有些不高興，負岳凌空決不只是鍛體，對他鍊氣第三階段的養神提升心性也至關重要。
現在條件不足，在陽台修行已經拉低了修煉速度，再接二連三被打擾，他自然不高興。
「那小子發消息來說貿易行開通新貿易方式，像朝廷的國貿司那樣，我想著咱們身上很多東西可以賣，賣一手的比讓那小子抽成劃……」
「不行，讓他賣還留幾分面子，我們自己賣倒了面子，這點小錢不划算。」
牧野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但他比連山更清楚自己的面子值多少錢。
賣點身上無用的東西這種小錢不值得倒了面子人設。
讓江洋去賣，雖然損失一點錢，但省心省力不耽誤修煉，傳出去也不會太丟臉。
連山躊躇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可惜我家也只能供咱們基礎的吃住，沒有多餘的靈石供應修行。」
連山的老娘是洛芊芊親妹，洛芊芊搭上牧家，連山一家就順理成章成了牧家人，專職侍奉洛芊芊這邊。
如今牧野這位庶出少爺離開牧家，連山一家雖有洛芊芊護著不受牽連，卻是沒有多少資源供給過來。
只能靠他們自己努力。
「還剩多少靈石？」
「五百，如果只吃靈米素菜，能堅持到月底，但……」
「鍛體不能只吃素，先看看頭髮能賣多少吧。」
牧野揮手示意連山去練功，自己也再次沉心靜氣，眺望遠方。
負岳凌空訣，顧名思義要背對群山凌空遠眺才能修行有成，懸崖峭壁是最佳修行點，差一些的城門樓也尚可，最次的才是像如今這樣，在高樓隔窗遠眺。
他沒有了前兩項修行條件，才只能選了權限內能住的最高樓層。
「太慢了……」
牧野眼中靈光暗藏，體內功法緩緩運轉。
隨著負岳凌空訣運轉，他周身似有清風纏繞，一點點牽動靈氣淬體，體內神魂猶如青岳般凝練。
這門鍊氣期的地品功法價值十萬靈石，從感氣到鍛體再到養神，三個階段全面發展，但鍛體效果更加突出。
尋常修士得此一部功法，資質再差都能鍊氣圓滿，而且築基有望。
可這對於曾經的牧家少爺來說，負岳凌空訣僅僅是鍊氣期鍛體階段的功法。
感氣吐納階段他修的是周天引星術，未來養神時準備好了三光煉魂法，這二者同樣都是價值十萬靈石的地品功法，與他鍛體階段的負岳凌空決相輔相成。
單單是鍊氣期三個階段功法就值三十萬，從某個角度來說，他那個不怎麼親近的爹真沒坑他養育費。
才一百七十八萬而已。
若是有的選，牧野也不願意脫離這樣的家族。
但是……
他怎能雌伏他人之下！
感氣也好，鍛體也罷，都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
有著萬餘年培育經驗的修仙學院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
本著三生萬物的原則，學院的休息日是三休一，每授課修煉三天，放一天假休息。
江洋帶著包裹從學院裡出去也是趁休息日這天。
「浩子，你有沒有門路賣頭髮？我們五行系排名第一的頭髮，長得很帥，身材又好。」
程浩自動略過長得帥身材好這些關鍵詞，精準捕捉到了排名第一的要點。
在羽化神朝長得帥身材好沒什麼大用，合歡宗多的是，沒人會在前期把錢浪費在這上面。
甚至還得想辦法鎖住元陽，免得耽誤修行。
而且，畢業後元陽還在，去合歡宗有加分的。
「排名第一的頭髮有三種路子能賣，最常見的是典當行，價格一般，還要有正規授權許可人家才收。
其次是些分痴，價格要自己談，有賣家的授權認證價格最高，但人家買回去是供起來還是燒成灰喝掉也不一定。
最後是黑市，不問授權，只要貨是真的就收，價格得碰運氣。」
程浩雖然是父輩才躋身天墉城的小戶人家，但好歹算本地人了，對天墉城各種門道比江洋清楚。
「行，謝了！回頭請你吃雞！」
打聽完頭髮銷路，江洋立刻把信息轉告給了牧野和連山，牧野沒回，等好半天連山回了。
「授權認證可以，看分痴那邊價格多少，不行就典當行，不能賣給黑市，據說有邪修可以借頭髮吸取氣運。」
江洋打了個響指，立刻飛奔向小馬貿易行。
他欠債平台中就有這家名下的，不過人家業務龐大，遍布神朝上下，並不止放貸這個業務。
藍色綢緞招子在風中搖擺，秘銀打造匾額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來來往往的人流幾乎要把貿易行的大門擠爆。
「小馬貿易行推出新服務，無需進門交易，僅需在通訊符上加刻法陣，即可暢聯貿易，瀏覽商品下單。」
門口穿著藍色工衣的貿易行小二坐在桌案後，一遍遍回放著擴音法器。
然而他面前卻沒多少人。
「你這裡就能辦業務，為什麼他們擠著進入排隊？」
江洋有些不解低來到小二面前，心裡拉滿了提防，別是額外收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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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些人啊？他們是來註冊配送員的。
現在可以在通訊符上交易，自然就不能像以前一樣什麼都用傳送法陣，傳送陣成本太高，那些小商品不划算，所以需要人來配送，人工便宜嘛！」
小二解釋完不忘自己的本職工作：「您是還沒刻過交易法陣吧？10靈石就行，以後發布需求，搜索商品，三年內都不需要額外付費，過了這個活動時間，就得收費了。」
江洋短暫沉默後，遞出了自己的通訊符。
小二反覆看幾遍確定沒有磕碰劃痕之類的影響陣法運行，將其放入身邊的木匣內，塞進去一顆靈石。
三五息時間，一陣靈力波動後，木匣緩緩打開，通訊符多了一些複雜的紋路。
「呦！您還是天墉的學生啊？那您這個費用打五折，免費搜索發布的權限可以多送兩年，收您5靈石就成，權限自動贈送。」
小二看到學院帳戶的轉帳，臉上的笑容又多了幾分，連忙拒絕交易，只收了一半。
江洋心裡一暖，暗道：資本是捨得給學生蠅頭小利的。
有了這個便利買賣東西就不用再去貿易行找專人，而且這個類似網購的東西，江洋用起來也絲毫不感覺生疏，反倒是覺得它有待優化。
因為這類私人貿易行用的不是羽化神朝官方靈力網，而是萬魂宗的魂力網，信號不太好。
在三人的頭髮掛上去之後，牧野和連山的頭髮很快就收到了七八買家問詢。
都是城裡人問的價，目的也很明顯，都是買回去服用。
「你們城裡人怎麼喜歡搞這種頭髮灰喝？」
在一番比價之後，江洋決定先穩一穩，暫時不賣，卻又忍住找程浩詢問起原因。
「修為高的人身體髮膚都蘊含靈力，尤其是第一名，非富即貴，從小到大沒少磕丹藥，沐靈浴，買回去喝不虧，也有些是想沾點虛無縹緲的運氣。」
程浩作為二代城裡人，對這類事知道但還拉不下臉面去買。
再有就是也不便宜。
目前第一名的頭髮有人開價到了500靈石，連山的頭髮有300靈石，而江洋自己的頭髮則無人問津。
好不容易有個人來問，一聽說是倒數第一差點兒開罵。
「或許我應該拿去去典當行……」
他想起自己的破被子賣了一顆靈石，頭髮就算低點，應該也值幾個錢。
這樣想著，他跳上公共靈獸車，往典當行那邊去。
——————
牧野第二次被連山打擾的時候有些不高興，負岳凌空決不只是鍛體，對他鍊氣第三階段的養神提升心性也至關重要。
現在條件不足，在陽台修行已經拉低了修煉速度，再接二連三被打擾，他自然不高興。
「那小子發消息來說貿易行開通新貿易方式，像朝廷的國貿司那樣，我想著咱們身上很多東西可以賣，賣一手的比讓那小子抽成劃……」
「不行，讓他賣還留幾分面子，我們自己賣倒了面子，這點小錢不划算。」
牧野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但他比連山更清楚自己的面子值多少錢。
賣點身上無用的東西這種小錢不值得倒了面子人設。
讓江洋去賣，雖然損失一點錢，但省心省力不耽誤修煉，傳出去也不會太丟臉。
連山躊躇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可惜我家也只能供咱們基礎的吃住，沒有多餘的靈石供應修行。」
連山的老娘是洛芊芊親妹，洛芊芊搭上牧家，連山一家就順理成章成了牧家人，專職侍奉洛芊芊這邊。
如今牧野這位庶出少爺離開牧家，連山一家雖有洛芊芊護著不受牽連，卻是沒有多少資源供給過來。
只能靠他們自己努力。
「還剩多少靈石？」
「五百，如果只吃靈米素菜，能堅持到月底，但……」
「鍛體不能只吃素，先看看頭髮能賣多少吧。」
牧野揮手示意連山去練功，自己也再次沉心靜氣，眺望遠方。
負岳凌空訣，顧名思義要背對群山凌空遠眺才能修行有成，懸崖峭壁是最佳修行點，差一些的城門樓也尚可，最次的才是像如今這樣，在高樓隔窗遠眺。
他沒有了前兩項修行條件，才只能選了權限內能住的最高樓層。
「太慢了……」
牧野眼中靈光暗藏，體內功法緩緩運轉。
隨著負岳凌空訣運轉，他周身似有清風纏繞，一點點牽動靈氣淬體，體內神魂猶如青岳般凝練。
這門鍊氣期的地品功法價值十萬靈石，從感氣到鍛體再到養神，三個階段全面發展，但鍛體效果更加突出。
尋常修士得此一部功法，資質再差都能鍊氣圓滿，而且築基有望。
可這對於曾經的牧家少爺來說，負岳凌空訣僅僅是鍊氣期鍛體階段的功法。
感氣吐納階段他修的是周天引星術，未來養神時準備好了三光煉魂法，這二者同樣都是價值十萬靈石的地品功法，與他鍛體階段的負岳凌空決相輔相成。
單單是鍊氣期三個階段功法就值三十萬，從某個角度來說，他那個不怎麼親近的爹真沒坑他養育費。
才一百七十八萬而已。
若是有的選，牧野也不願意脫離這樣的家族。
但是……
他怎能雌伏他人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