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流鼻血
牧野並不是別人眼中有權有勢的富貴少爺。
相反，他的出身有些不堪。
只是一個身份尷尬的庶子。
而且他以前不叫牧野，叫牧天青，只不過現在被剝奪了。
他生母洛芊芊是合歡宗修士，在一次偶然中跟天墉城總兵發生關係留了種，他就這樣出生了。
牧總兵本不願認這個兒子，但好在洛芊芊沒有負債且有一定積蓄，加之合歡宗修士人脈廣闊，於是驗過牧野的血脈後，就記進族譜，取名天青。
而我的孕育權早就抵押給了合歡宗，你生下來就欠了合歡宗的債，除非加入合歡宗才可以免除大部分債務。」
洛芊芊的信息再次發來時，牧野剛洗完澡。
隨著毛巾擦拭，清水划過肌膚如珍珠滾落，渾身肌肉線條流暢有度，像是潛藏著無盡爆發力，散發出驚心動魄的美感。
這是牧家和洛芊芊共同打造的身體，唯獨體內的意志，屬於他自己。
入學第一天的修行讓他有些不適應，畢竟這跟他從前在家裡的差距太大。
不過官學裡各種通用功法的版權還是比較齊的，家裡有的這裡都有，且學費遠比養育費要低。
「他整理了你從出生到現在的開支，一共一百七十八萬，看在父子的份上，不算利息，築基期後開始還款。
我這邊就不收你養育費了，如果你能在三年內拿到兩次大比排名，我還可以幫你申請一部分合歡宗債務減免，希望你能順利畢業，成功築基。」
最後一條信息發完，牧野的通訊符收到了解綁帳號的提示。
洛芊芊的副卡解除了他的使用權限。
「天青……」
連山像是同時接收到了消息，快步來到浴室門口，一臉擔心地看著牧野擦拭身體，穿上短褲。
「沒事，以後不是你天青少爺了而已。」
牧野摸著濕漉漉的長髮，想起下午室友新剪的短髮，感覺那樣會更方便。
「那個誰……江洋，過來給我剪頭髮。」
牧野隨口吩咐了一句，拉過凳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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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院手冊里寫的很清楚，修為排名高的可以隨意支配比自己排名低的，除了索要靈石以及有價值物品，哪怕吐他一臉口水，他也得跪著謝恩。
江洋自然看過這條規定。
於是他強忍著身體的酸痛，爬起來給牧野剪頭髮。
上午一節感氣課一節鍛體課已經累得夠嗆了，中午吃完飯沒多久，終於迎來了羽化神朝通史課，眼看能休息一下，結果趙海那狗日的來了。
「你生病了，這節課我來。」
鍛體老師趙海靜靜站在教室門口，通史課老師二話不說，拎包就走。
代價是——他把上午買的丹藥下午就吃完了。
剛好三顆丹藥，上午一節，下午兩節。
「抖什麼？累就去先洗澡，洗完澡再剪。」
牧野劍眉微凝，斜睨了江洋一眼，後者點頭哈腰，放下剪刀就去洗澡。
蘊含靈氣的水拍著身體，舒服的江洋險些要睡死過去。
真爽啊！
要是現在爽死沒人發現就好了。
沒有債務未還清的掏心掏肺，也沒有抽魂煉魄死後勞作的不得安寧。
「你挊死裡面了？還不滾出來？」
第五的連山等著洗澡，第一的牧野等著剪頭髮，卑微的倒數第一竟然縮在浴室不出來了，這還了得？
頗有威勢的第十一名文煜在浴室外喊了一聲。
這是最後一位搬進宿舍的人，也是最深度執行學院規則的人。
昨晚剛進宿舍認出排名第一和第五，差點兒要跪下舔鞋底，得知不跪舔也不會挨打後他才訕訕起身。
雖然他對牧野和連山很恭敬，但對江洋就很不客氣了。
那是倒數第一，食物鏈的底端！
竟然還敢住校？
「說什麼呢？嘴巴給我乾淨點兒！」
連山大眼一瞪，身上氣勢逼人，文煜脖子一縮笑著討好道：「嘿嘿，怪我怪我，我就是擔心您二位等急了。」
浴室里迅速擦洗的江洋嘴角一咧，暗罵了聲陳太監。
正經的第一都沒開口，連前十都不是還有臉叫？
有一技之長的江洋絲毫不覺得自己倒數第一丟人，今天三節鍛體課，可是有很多排名在他前面的人都堅持不住，被趙海狠狠羞辱。
「我好了，可以剪了。」
被靈水沖洗過的江洋精神恢復了不少，拿出百分百的熱情開始為第一名服務。
牧野掃了他一眼，心道推薦去合歡宗應該能賺筆介紹費，不過也要三年畢業才行，合歡宗不要鍊氣三年沒畢業的菜鳥。
「加個好友。」
身負重債的牧野珍惜所有賺錢的機會，立刻就計劃起江洋畢業後的推薦。
正在浴室里幫連山搓背的文煜聽見加好友這幾個字，差點兒道心破碎。
不是大哥，我到底哪舔的不到位啊？
為什麼加他不加我？
我第十一名，前十有望，只差一步之遙，他可是倒數啊！
文煜嫉妒的快瘋了，他是認得牧天青真實身份的 。
雖然不知道牧家的人怎麼修了五行系這樣的窮鬼系，但牧天青可是實打實的總兵之子啊！
要是能進他的朋友圈，畢不畢業還重要嗎？
「入你娘的，當老子是豬皮啊！」
連山被搓痛了，忍不住低聲喝罵，驚的文煜一抖，連聲道歉。
而外面的江洋其實也不是專業剪頭髮的，他就靠記憶和手上的控制力儘量還原。
但他的努力只換來當事人嫌棄地瞥了一眼。
牧野還不習慣短髮。
「你沒修煉鎖陽一類的功法？」
牧家血脈加上洛芊芊的美貌，又有一百多萬靈石的精心培育，牧野的身體和相貌自然一等一的俊朗，堪稱男女通殺的完美。
江洋疑惑地嗯了一聲，鎖陽？
我修那個幹嘛？
就我這條件還能對誰起色心？
「啪～」
牧野伸手頂起江洋下巴，一股溫熱的液體通過鼻腔倒灌進喉嚨。
是鼻血。
「以後不要對我起那種心思，否則……」
他沒有說完後面的話，起身去沖頭上的碎發渣。
江洋仰著頭，腦子閃過一個詞：虛不受補！
白天鍛體修煉吃藥吃多了，身體底子虛受不住，這才導致流鼻血。
但是……他以為我看他身子看的流鼻血了？
我去！你也太自信了吧？
是，你是修為高，長得帥身材好，還有來歷有背景，是個該死的有錢人。
難道你買我溝子我會主動往上送嗎？
呸！自信男！
江洋仰了一會兒頭，止住鼻血，默默把地上的碎發掃掉，清理乾淨。
「頭髮可以貼我名次賣掉，分你兩成。」
才到床上凝聚兩顆靈石江洋就收到牧野的信息，隨之而來的是連山：「過來給我剪，頭髮賣了分你兩成，不許貪污，敢貪我們的錢，牙給你打掉！」
江洋心神微轉眼前一亮，對呀！
雖然都是頭髮，但五行系排名第一的頭髮明顯更值錢啊！
下午他收集自己頭髮時還感慨發質一般賣不上價錢，剛他悄悄收集牧野的頭髮還在想發質好能多賣些，但怎麼就沒想到標上五行系第一的名頭會更值錢呢？
江洋忍不住朝對面的床鋪投去欽佩的目光，真不愧是少爺啊！
做生意的頭腦就是好！
「快點兒！」
連山皺著眉在陽台窗口催促，江洋快速下床，抄起法器小剪刀開始工作。
因為這次是連山主動要求，而且說好了賣錢，也就不用在意什麼美感髮型之類的，直接給他搞了個寸頭，讓他憨厚的臉上平添了幾分傻氣。
不過連山不在乎，有錢就行。
眼看宿舍里四個人三個短髮，文煜坐不住了：「給我也剪。」
相反，他的出身有些不堪。
只是一個身份尷尬的庶子。
而且他以前不叫牧野，叫牧天青，只不過現在被剝奪了。
他生母洛芊芊是合歡宗修士，在一次偶然中跟天墉城總兵發生關係留了種，他就這樣出生了。
牧總兵本不願認這個兒子，但好在洛芊芊沒有負債且有一定積蓄，加之合歡宗修士人脈廣闊，於是驗過牧野的血脈後，就記進族譜，取名天青。
而我的孕育權早就抵押給了合歡宗，你生下來就欠了合歡宗的債，除非加入合歡宗才可以免除大部分債務。」
洛芊芊的信息再次發來時，牧野剛洗完澡。
隨著毛巾擦拭，清水划過肌膚如珍珠滾落，渾身肌肉線條流暢有度，像是潛藏著無盡爆發力，散發出驚心動魄的美感。
這是牧家和洛芊芊共同打造的身體，唯獨體內的意志，屬於他自己。
入學第一天的修行讓他有些不適應，畢竟這跟他從前在家裡的差距太大。
不過官學裡各種通用功法的版權還是比較齊的，家裡有的這裡都有，且學費遠比養育費要低。
「他整理了你從出生到現在的開支，一共一百七十八萬，看在父子的份上，不算利息，築基期後開始還款。
我這邊就不收你養育費了，如果你能在三年內拿到兩次大比排名，我還可以幫你申請一部分合歡宗債務減免，希望你能順利畢業，成功築基。」
最後一條信息發完，牧野的通訊符收到了解綁帳號的提示。
洛芊芊的副卡解除了他的使用權限。
「天青……」
連山像是同時接收到了消息，快步來到浴室門口，一臉擔心地看著牧野擦拭身體，穿上短褲。
「沒事，以後不是你天青少爺了而已。」
牧野摸著濕漉漉的長髮，想起下午室友新剪的短髮，感覺那樣會更方便。
「那個誰……江洋，過來給我剪頭髮。」
牧野隨口吩咐了一句，拉過凳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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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院手冊里寫的很清楚，修為排名高的可以隨意支配比自己排名低的，除了索要靈石以及有價值物品，哪怕吐他一臉口水，他也得跪著謝恩。
江洋自然看過這條規定。
於是他強忍著身體的酸痛，爬起來給牧野剪頭髮。
上午一節感氣課一節鍛體課已經累得夠嗆了，中午吃完飯沒多久，終於迎來了羽化神朝通史課，眼看能休息一下，結果趙海那狗日的來了。
「你生病了，這節課我來。」
鍛體老師趙海靜靜站在教室門口，通史課老師二話不說，拎包就走。
代價是——他把上午買的丹藥下午就吃完了。
剛好三顆丹藥，上午一節，下午兩節。
「抖什麼？累就去先洗澡，洗完澡再剪。」
牧野劍眉微凝，斜睨了江洋一眼，後者點頭哈腰，放下剪刀就去洗澡。
蘊含靈氣的水拍著身體，舒服的江洋險些要睡死過去。
真爽啊！
要是現在爽死沒人發現就好了。
沒有債務未還清的掏心掏肺，也沒有抽魂煉魄死後勞作的不得安寧。
「你挊死裡面了？還不滾出來？」
第五的連山等著洗澡，第一的牧野等著剪頭髮，卑微的倒數第一竟然縮在浴室不出來了，這還了得？
頗有威勢的第十一名文煜在浴室外喊了一聲。
這是最後一位搬進宿舍的人，也是最深度執行學院規則的人。
昨晚剛進宿舍認出排名第一和第五，差點兒要跪下舔鞋底，得知不跪舔也不會挨打後他才訕訕起身。
雖然他對牧野和連山很恭敬，但對江洋就很不客氣了。
那是倒數第一，食物鏈的底端！
竟然還敢住校？
「說什麼呢？嘴巴給我乾淨點兒！」
連山大眼一瞪，身上氣勢逼人，文煜脖子一縮笑著討好道：「嘿嘿，怪我怪我，我就是擔心您二位等急了。」
浴室里迅速擦洗的江洋嘴角一咧，暗罵了聲陳太監。
正經的第一都沒開口，連前十都不是還有臉叫？
有一技之長的江洋絲毫不覺得自己倒數第一丟人，今天三節鍛體課，可是有很多排名在他前面的人都堅持不住，被趙海狠狠羞辱。
「我好了，可以剪了。」
被靈水沖洗過的江洋精神恢復了不少，拿出百分百的熱情開始為第一名服務。
牧野掃了他一眼，心道推薦去合歡宗應該能賺筆介紹費，不過也要三年畢業才行，合歡宗不要鍊氣三年沒畢業的菜鳥。
「加個好友。」
身負重債的牧野珍惜所有賺錢的機會，立刻就計劃起江洋畢業後的推薦。
正在浴室里幫連山搓背的文煜聽見加好友這幾個字，差點兒道心破碎。
不是大哥，我到底哪舔的不到位啊？
為什麼加他不加我？
我第十一名，前十有望，只差一步之遙，他可是倒數啊！
文煜嫉妒的快瘋了，他是認得牧天青真實身份的 。
雖然不知道牧家的人怎麼修了五行系這樣的窮鬼系，但牧天青可是實打實的總兵之子啊！
要是能進他的朋友圈，畢不畢業還重要嗎？
「入你娘的，當老子是豬皮啊！」
連山被搓痛了，忍不住低聲喝罵，驚的文煜一抖，連聲道歉。
而外面的江洋其實也不是專業剪頭髮的，他就靠記憶和手上的控制力儘量還原。
但他的努力只換來當事人嫌棄地瞥了一眼。
牧野還不習慣短髮。
「你沒修煉鎖陽一類的功法？」
牧家血脈加上洛芊芊的美貌，又有一百多萬靈石的精心培育，牧野的身體和相貌自然一等一的俊朗，堪稱男女通殺的完美。
江洋疑惑地嗯了一聲，鎖陽？
我修那個幹嘛？
就我這條件還能對誰起色心？
「啪～」
牧野伸手頂起江洋下巴，一股溫熱的液體通過鼻腔倒灌進喉嚨。
是鼻血。
「以後不要對我起那種心思，否則……」
他沒有說完後面的話，起身去沖頭上的碎發渣。
江洋仰著頭，腦子閃過一個詞：虛不受補！
白天鍛體修煉吃藥吃多了，身體底子虛受不住，這才導致流鼻血。
但是……他以為我看他身子看的流鼻血了？
我去！你也太自信了吧？
是，你是修為高，長得帥身材好，還有來歷有背景，是個該死的有錢人。
難道你買我溝子我會主動往上送嗎？
呸！自信男！
江洋仰了一會兒頭，止住鼻血，默默把地上的碎發掃掉，清理乾淨。
「頭髮可以貼我名次賣掉，分你兩成。」
才到床上凝聚兩顆靈石江洋就收到牧野的信息，隨之而來的是連山：「過來給我剪，頭髮賣了分你兩成，不許貪污，敢貪我們的錢，牙給你打掉！」
江洋心神微轉眼前一亮，對呀！
雖然都是頭髮，但五行系排名第一的頭髮明顯更值錢啊！
下午他收集自己頭髮時還感慨發質一般賣不上價錢，剛他悄悄收集牧野的頭髮還在想發質好能多賣些，但怎麼就沒想到標上五行系第一的名頭會更值錢呢？
江洋忍不住朝對面的床鋪投去欽佩的目光，真不愧是少爺啊！
做生意的頭腦就是好！
「快點兒！」
連山皺著眉在陽台窗口催促，江洋快速下床，抄起法器小剪刀開始工作。
因為這次是連山主動要求，而且說好了賣錢，也就不用在意什麼美感髮型之類的，直接給他搞了個寸頭，讓他憨厚的臉上平添了幾分傻氣。
不過連山不在乎，有錢就行。
眼看宿舍里四個人三個短髮，文煜坐不住了：「給我也剪。」